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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不给我出气,又不许我动他!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陛下是要帮着他北蒙来灭我回鹘吗?!”回鹘王也变了脸色,目光也露出狰狞之色。
云硕冷冷的看着回鹘王,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回鹘王且先不要动怒,朕还有一个人要叫你看看呢。”
“什么?”回鹘王好像完全不明白大云皇帝的意思。
云硕给吴缈使了个眼色,吴缈躬身出去,没多会儿的工夫把图云珠带了进来,并一把推倒在地上:“跪下!”
图云珠倔强的扭了扭肩膀,转头看着回鹘王,委屈的叫了一声:“王兄!”
回鹘王吓了一跳,回头看清楚图云珠的脸,忙问:“图云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兄救我!”图云珠哭着要往回鹘王怀里扑,朝着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二人立刻上前去一左一右拉住了图云珠,并叱道:“不许乱动!”
“陛下!”回鹘王忙拱手道:“图云珠乃是我回鹘的公主,不管她犯了什么错,都由本王一力承担,还请陛下开恩。”
“你一力承担?”云硕冷笑道,“这个女子昨晚私闯朕的寝宫试图刺杀朕,回鹘王,你说她是你的妹妹,即使这样,这刺杀朕躬的罪名也合该你一力承担。”
“这……”回鹘王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己的妹妹倾慕大云陛下他知道,但是——未及细想,回鹘王便拱手道:“陛下!我这妹子今年十六岁,是听着陛下的英明事迹长大的,对陛下倾慕有加,绝无行刺之礼啊陛下!”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朕户数霸道,冤枉了你们回鹘公主了?”
“这……”回鹘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躬身道:“还请皇帝陛下明察!”
云硕原本想狠狠地给回鹘王一个下不来台,但又想着把他给打压下去,北蒙王恐怕就不好制衡了,于是淡淡的说道:“她好歹也是你回鹘的公主,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她带回去自己明察吧。至于你跟北蒙王之间的那些事儿,离了大云边境,你们想怎么样都行,朕没意见。但若是你们谁想在朕的地面上挑事儿,也别怪朕不客气。”
“陛下……”回鹘王还想说什么,吴缈却不顾他的话,只管上前回道:“陛下,早膳早就预备好了,您忙了一早上,也该用膳了。”
“嗯,传膳吧。”云硕点了点头,又对回鹘王摆摆手,“回鹘王你这一大早的就跑了来,肯定也没用早膳吧?陪朕一起吃点吧。昨晚上喝了太多的酒,这头到现在还晕呢,今儿就不去骑马打猎了。”
回鹘王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用早膳,便拉了他妹妹又羞又恼的告辞出去了。
云硕看着他们兄妹的背影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吴四宝上前来悄声回道:“陛下,早膳摆好了,请陛下移驾过去吧。”
“嗯。”云硕起身,背负着双手缓缓地往小花厅走去。
因为皇上头天醉酒,早膳便很是简单了,只有清粥和小菜,另外配了两种素馅的包子。
云硕这会儿心里有事,也不在这些吃食上费什么心思,只随口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清粥便要茶漱口。
吴四宝忙送上漱口茶,旁边的小太监忙捧着痰盂跪上前来。云硕漱口之后摆摆手叫二人退下,方吩咐吴缈:“去把宁侯和邵将军叫来。”
“陛下,邵将军和宁侯也已经在外边等着了。因为陛下在用膳,所以奴才没敢回。”吴缈躬身说道。
“嗯,宣。”
“宣——宁侯,骠骑上将军!”吴缈尖细的嗓音顺着小花厅外边的游廊传了出去。
外边立刻回应了邵凌霄和卫凌浩的声音,这兄弟两个并肩而入,上前给皇上叩头请安。
云硕抬了抬手,淡淡的说道:“起来吧,陪朕去后面走走。”
“是。”卫凌浩看了邵凌霄一眼,和自家大哥一起随着皇上从小花厅的后门出去,缓步往后面的园子里走去。
承州行宫以皇上狩猎为主,行宫修建的规规矩矩,楼房屋宇以坚固为上,后面的园子也多阔朗,还有一片阔朗的射猎场专供皇上以及近臣们骑射演练。
云硕带着这两个爱臣缓缓的走到这演练场上,看着碧空如洗,先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陛下,臣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回鹘王拉着回鹘公主气呼呼的走了,这行刺陛下可不是小事,陛下就这么放过她了?”卫凌浩低声问。
“朕倒是不想放过她,只是一大早晨的那回鹘王便跑了来闹,说是北蒙王勾引了他的王妃,要朕给他做主呢!哼,他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干朕何事?又不是朕给他们撮合的。却闹个不罢休。”
听了这话,卫凌浩忍不住笑了:“这个回鹘王,还真是个不要脸的。换做别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要么一剑把那奸夫淫妇杀了,要么就闭口不言当做不知道以后再徐徐图之,却不料他竟跑到陛下跟前去叫嚷,是怕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吗?”
云硕听了这话,登时一怔,转身看着卫凌浩不说话。
卫凌浩被皇上看得奇怪,因躬身问:“陛下,是臣……说错话了吗?”
云硕摇摇头,说道:“你没说错话,你是提醒朕了。这回鹘王一大早起来往朕这里来闹……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卫凌浩说那些话的时候不过是存着取笑的心思,原本是看着皇上一早上就沉这个脸,想说几句笑话引他开心罢了,却没想到更深的一层,一时也愣住了。
邵凌霄沉吟道:“陛下明鉴,那回鹘王自己的丑事不但不遮掩反而来皇上面前叫嚷,连做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不顾了,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掩饰吧?”
云硕转头看向邵凌霄,迟疑的问:“掩饰更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比男人的尊严还重要?”
邵凌霄摇了摇头,坦诚的说道:“回陛下,臣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在你的心里再也没有比卫家大郡主更重要的事情了。”云硕点着邵凌霄的鼻子了笑了笑,“朕倒是有些明白了。”
“陛下圣明。”邵凌霄被皇上指了鼻子,不敢多言,只躬了躬身。
“那臣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陛下明示。”卫凌浩躬身道。
云硕脸上的玩笑之意渐渐敛去,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卫凌浩,朕怀疑回鹘和北蒙两边暗中勾结,试图合谋对朕的西北边疆不利,这事儿你亲自去给朕查,看着北蒙王和回鹘王妃混乱的丑事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做遮掩。”
卫凌浩忙肃整的躬身:“陛下放心,臣这就去。”
看着卫凌浩匆匆而去,云硕又吩咐邵凌霄:“邵爱卿,你这几日还得拉着回鹘王和北蒙王多去外边骑马射猎,替朕陪着这两个大王。”
“是,臣一定会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咱们大云铁骑的雄风的。”邵凌霄躬身说道。
“不。”云硕抬了抬手,轻轻摇头:“邵爱卿啊!做人要懂得藏锋藏锐。”
“是,臣愚钝。”
“这一点,你儿子做的比你好啊!”云硕脸上的严肃之气尽去,又换上了和软的微笑,“你儿子身边有两个副将叫藏锋藏锐,是不是?那小子,从来不爱说话,但这不声不响的人,办差从没叫朕失望过。”
邵凌霄忙拱手道:“谢陛下褒奖,犬子不敢当。只怕会越发纵坏了他。”
云硕笑了笑:“好了,你也去忙你的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臣告退。”邵凌霄躬身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却说回鹘王拉了图云珠从云硕这里离去一路出了行宫直奔自己的行营,进了帐篷一把把图云珠推倒在地上,怒骂道:“你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偷偷跑去大云皇帝的寝宫的?我们回鹘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王兄!我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什么都值得!”图云珠伏在地毯上,回头怒视着回鹘王,忽而冷笑:“我不像你!为了什么霸业,连自己的女人都能推去别人的怀抱!”
回鹘王被自己的妹妹抢白,一时气血上涌,上前去一把揪着她的衣领把人拉起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然后又一把推开图云珠,怒道:“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你……呜呜……”图云珠被打,一时又羞又悲,伏在地上呜呜大哭。
“来人!”回鹘王朝着账外怒吼。
“王上一大早的怎么发这么大火?”回鹘王妃应声而入,手里端着一碗奶茶。看见伏在地上哭泣的图云珠以及她嘴角的血渍之后,回鹘王妃忙把手里的奶茶放到一旁的小桌上,上前去把图云珠扶起来,转身责问回鹘王:“王上这是做什么图云珠可是您的亲妹妹!”
“亲妹妹!亲妹妹……亲妹妹就如此害我!坑我!坏了我的大事!”回鹘王本来就身体不好,这会儿更因为生气而脸色蜡黄。
图云珠却一下子忘了自己的事情,奇怪的看着回鹘王和王妃,诧异的问:“王兄,你跟王嫂你们……”
回鹘王回头看了一眼王妃,这才想起王妃背着他跟北蒙王乱情,前一刻自己还闹到了大云皇帝那里,这一会儿两个人又相安无事……真是叫这些蠢货给气糊涂了!回鹘王从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挥手便给了王妃一记耳光,并大声骂道:“你个贱人!还有脸回来见本王!”
回鹘王妃被抽了一巴掌才醒过神来,想起自己跟回鹘王共谋的大事,于是便反手推了回鹘王一把,怒道:“大王有怨气也不该往我身上发!我又没做错什么!”她这话的意思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败露,所以还能在这里理直气壮。
女人不贞,回来还做悍妇,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回鹘王立刻去旁边抽了宝剑便要刺王妃。这回鹘王妃也是自有习武的,想来也没把体弱的回鹘王放在眼里,当下便挥拳阻挡,两个人你来我往在帐子里打不开,没多会儿工夫便打到了外边去。
图云珠见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只披头散发的在旁边喊:“住手!别打了!哎呀,王兄,王嫂!你们别打了!”
这边回鹘最尊贵的三个人闹成这样,周围的兵将护卫们一时都围了过来,但一个个都插不上手,只得看着他们打的打,喊的喊,闹成一团。
“哎呀!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有人从人群外挤进来,看见打成一团的回鹘王夫妇,便上前劝道:“大王!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大云行营,你怎么在这里跟王妃打起来了?!快住手,住手啊!”
打成一团的回鹘王夫妇听见这声音果然住手了,回鹘王回头瞪着上前劝说的北蒙王,双眼都要喷出火来,怒道:“本王只当北蒙王是朋友,谁知道却是一头狼!都怪本王自己瞎了眼!”说着,手中宝剑一挥指向北蒙王的咽喉,“今日,本王就杀了你这人面狼心的东西!”
“嘿!你这人……”北蒙王赶紧往后一跳躲开这一剑,大声喊道:“你疯了!本王碍着你什么了?!”
回鹘王却不多言,只挥着手里的剑一招一招的往北蒙王身上招呼,招招狠辣逼命,丝毫不留情。
北蒙王退了十几步,直到退到帐篷跟前再也无路可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拔出腰间弯刀迎上回鹘王的利剑,两个人这才你来我往打到了一起。
回鹘王妃喊了几声那两个王都不理会,却越战越凶,她便丢了手里的剑,转身跑了。
图云珠见状也不再叫喊,只一甩袖子转身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这边两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