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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形都有一个模样,那就是人首蛇尾,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从腿部开始变成了蛇尾。
正在打架的两个人,一个火红的头发,看样子像是火一般的人,莫非是火神?而那个拿着长剑的男子,似乎已经占了上风。
“秋阳,他们在做什么?”,李潇玉好奇的问道。
“抢夺与母神在一起的权力。”,秋阳耐心的回答着。
“可是母神似乎已经怀孕了啊。”,李潇玉诧异的回头看向秋阳。
“抢夺下一届与母神在一起的权力。”
“我看这个男子是赢定了,他是那般的威武有力气。”
“也许是吧。”
这场架打了五天五夜才罢休,最终还是男子赢了,他骄傲的抱起母神,扬长而去。
镜头一转,接下来是母神临盆,生下了一个人首蛇尾的小男孩,那是一个漂亮的犹如花朵一般,可爱又美丽的男孩,那男孩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的,一出生就会睁着眼睛求抱抱。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是可爱,小小的酒窝印在脸上,月牙一般的眼睛弯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就像多亲上几口。
男子将男孩抱了起来,举高高,她似乎听到了那还开心的笑容。
之后男子孤单的坐在了高峰之上,粗长的尾巴卷着山峰,托着腮,一副孤家寡人的凄凉。
女子抱着小男孩,沉默的站在了身后,母子俩对视一眼,她隐约感觉到了母神的郁郁寡欢和那母神嫡子的惴惴不安,而男子似乎很快就要离开这对母子。
李潇玉不知不觉的握上慕云昭的手,她不太喜欢父神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违背了父神对母神的承诺,可是承诺是一回事,答案又是另外一回事。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貌美多姿的女子出现在了父神的身边,那是一朵解语花一般的女子,将父神逗得满面春光,仿佛容光焕发了一般,这也许就是爱情的滋润,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
父神没过多久就跟女子在一起,并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便是秋阳口中所说的庶子吗?
镜头再次转动,父神和母神的嫡子,嫉妒的看着父神每天抱着庶子在天地之间奔跑嬉戏,每一次父神嫡子看到这样画面的时候,都会拿一把小刀划伤自己的胳膊,以至于他小小的胳膊上伤痕累累。
母神见到嫡子这般自残的时候,她制止他,却换来他的歇斯底里。
在孩子的心目中,父母相爱,父亲的宠爱,才是一个家庭必备的。
当这种宠爱转移给别人的时候,孩子的心灵会受到重大的创伤,这是什么也弥补不来的。
此时慕云昭也感受到了心里的不舒服,他甚至能够感同身受的知道那个嫡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那般对待自己,他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胳膊。
而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让李潇玉感受到了不对劲,她似乎能感受到慕云昭的彷徨和伤怀,难道……
接下来的镜头很可怕,嫡子跪求母神为他做法,让他消失在天地间,他哭嚎着,是那般的痛心疾首。仿佛只有他消失了,才能解脱这种痛苦。
而母神则是泣不成声,在嫡子一遍又一遍的乞求中,终于将他化作了虚无,但是母神却留住了他的三魂七魄,母神以自己的血肉为养料,以父神与母神爱情契约留下的龙涎为根本,强行将龙涎纳入体内,怀胎十月,终于将他转世成了一个人首蛇身的孩童。
只是这个孩童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身份,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母神和父神的血肉之躯,也没有了那传承的血脉之力,可是母神却只是将他再次创造出来罢了。
后来这个孩童长大了,成为了母神的侍卫,这个侍卫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过去,每天过得很开心,甚至喜欢上了母神身边的弥音卫侍女己,己每天都和孩童玩耍,直到父神发现了这一切。
父神发现嫡子消失,以为是母神和火神共同造了孽,他要为自己的嫡子报仇,引发了一场天地之间的大战,这场大战导致天地崩塌,两极倾斜,就连天都破了一个洞。
母神不希望这个世界被彻底的销毁,她知道自己的嫡子太苦,可她的嫡子却不是真的消失在了天地间,她需要保护她的嫡子,所以她留下了一个混淆世界的谎言——以轮回不歇的母蛊为元神提炼,滋养母神的生灵,洗刷这轮回的万物,让一切回归根本。
其实母神只是想让父神内疚和恨她,只有这样,轮回的父神才会生生世世都记得她和嫡子,都能在每一次轮回之中,体会被第三者插足之后的痛楚,子嗣争夺长辈恩宠的痛苦。
母神其实是用自己每一世轮回修成功的母蛊来滋养那个陪同她一起轮回的嫡子,她期待着轮回完成之后,嫡子能够再次醒过来,她希望再次醒过来的嫡子能够记得,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娘亲。
这世界之上,什么最伟大?当属母爱,而这种母爱,有时候孩子不懂,却在多年以后深刻的体会到了。
慕云昭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看向秋阳,“你是母神吗?我是不是嫡子?”
“你想起来了?”
“为什么你要让我想起来?”
“孩子,这是我和你的父亲最后一次的轮回,这天地间的万物哪有永生不死的?我既然选择了轮回,就必须面对湮灭,既然是湮灭,我又何必这般伤怀?”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你为什么要喊醒我,让我记得那种痛苦?”
“痛苦吗?这一世,他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一直陪着你不是吗?”
“可是他却选择了与我这一世的爹一起去死!”
“慕彦竹吗?是我这样的吗?”秋阳转了一下身,变成了慕彦竹的模样。
李潇玉眯起了眼睛,果然她的直觉很对,只是她不明白,父神和母神也会彻底的湮灭?
“你真的是……”
“父神亏欠了你我太多的东西,这一世,该要还给你我了。只是他一旦知道错了,要还给你我之后,那便是大彻大悟。这人世,只有还清两不相欠,才会终止轮回,一切归零。”
“你不想在做神了吗?”
“活那么久,依旧痛苦,不如进入无妄界,无欲无求,那也自在。”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一度消沉
秋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老了,这辈子真的有些乏力了,不想做事情也不想多做事情,只希望就这样随缘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是母神,你我本就有着母子的情谊,为什么你却有了这样消沉的意志?”
“消沉的意志?当真是消沉吗?是消沉还是幸福,其实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对吗?”
“我不太理解。”
“也许是我累了吧,几千年前我发了誓言,可是兜兜转转,看着你父神经历的那些悲欢离合,即便我总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去也感觉到累了。这人累了,久而久之就会消沉。”
秋阳看向慕云昭,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地说道:“也许这就是人生吧,人生注定我会忘记以前的激情澎湃,人生也会让我忘记我以前的信誓旦旦,最终留下一抹消沉,一点冷淡,去想着来一个圆满的收尾。”
“可是……”
“其实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至少你的母妃,你前世的父亲,已经开始质疑宋安的做法,开始考虑这一生到底是该一个人从一而终,还是一个人三心二意。这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那你现在又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慕云昭喊不出口那句母神,他更无法叫一句父皇,尽管秋阳给他的感觉像极了父皇慕彦竹,而秋阳本身也证明了自己就是慕彦竹,可他却叫不出口。
“我剥离自己的一魂一魄去守护玉琪,这一生,感受过她太多的悲欢离合,感受到她的起起伏伏,我用我自己塑造的人去守护了她,这一生她记住了我,我已经满足,不需要说么回馈了。”
慕云昭不再说话,这一刻的沉默让李潇玉也跟着心情低落。
也许正如慕云昭所说,他和秋阳有前世也有今生,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分不清楚,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改称为什么。也许孟婆汤对人真的是好的,让人忘记过去,不再被太多的忧愁所耽误。
秋阳大手一挥,三人回到了那茶馆之中,秋阳的杯中茶水微凉,而他们三人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才再次开口。
慕云昭牵着李潇玉的手,才走到房间门口,秋阳将一个荷包准确无误的丢到慕云昭的背上,而慕云昭反手接住的时候,眼神却是诧异的。
“你终究是我的孩子,而我不希望你真的在塔里受到什么事情。”
秋阳淡淡的说了这句话,而慕云昭只是颔首而去。
李潇玉看着绷着脸的慕云昭,他的脸色发青,似乎被自己的奇特父母所伤到,又似乎被自己的前世所灼伤。她知道他需要找个酒肆,大喝一顿。
所幸这南满菊的酒肆很多,而他则是抱着酒坛子,找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一处有院子有床榻的厢房,拉着她走了进去。
酒香四溢,而他的眼神却没有被酒香所沉醉,那是一种清醒的痛,他好像想要忘记,却无法忘记。
“潇潇……你说这世间可有忘忧愁的东西?”
“有。”
“是什么?”
“孟婆汤。”
“可惜我没见到孟婆,没有那孟婆的忘忧。”
“那你只能喝这个杜康酒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确实如此。”慕云昭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下,红晕的脸庞却有着出奇明亮的眼睛,看来他痛苦于自己的清醒百倍。
他仰着头,酒水顺着衣领而下,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只是仰着头喝着那辣喉的酒水。
“昭,你要是想哭,可以哭出来。”
“哭?我一个大男人何必去哭?”
“可我知道你内心很苦,尤其知道自己的身世和以往。”
“人都说难得糊涂,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所谓的父皇,不给我机会让我继续糊涂下去?却让我想起了那根本就压不下去的苦楚?他不知道我心眼小,承受不住吗?”
“昭,你是承受不住,还是难以忘怀?”
“一种愁,那是父亲不爱的痛,如何能忘?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我的母妃了。”
“你更难以忍受的是见到宋安的脸吧?”
慕云昭嘴角一笑,似是承认,似是无奈,仰头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昭,你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你想什么?”
“我想知道秋阳为什么对婆婆这么执迷不悟,难道仅仅是女子对自己丈夫深沉的爱?我觉得不是。”
“那你认为是什么?”
“我觉得也许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你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
“比如说,后天的鸣凰楼,不是你我进这鸣凰楼的塔,而是他们这帮老人。”
“你又知道了?”
“我发现秋阳给你锦囊的时候,眼神不对,像是一种诀别。”
“是吗?”
“你当时低落的很,没有仔细观察。”
“他们何必代替我去鸣凰楼?”
“也有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
“比如?”
“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