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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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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

    “他是我的师兄,朝夕相处,你忘记了。”

    “对啊,你我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斗得跟乌眼鸡儿一般,五年之间,我一直以为白杜生最爱的是你,却发现,这五年他只是为了保护那个才正常的王泷韵。”

    “你我都是被我师兄那个坏心思的人给害了。”

    “你还恨我吗?当年我毁了你的一生。”

    “我如何恨你?现在我是万万人之上的太后。若不是当年你的任性,我怎么会跟萧伦城成为了这样的伴侣?而我又如何能够懿旨天下?”

    “你确实还是怨恨我的,你的话语带着的话题和语气就带着怨恨。”

    “你该知道,我的师兄,其实我更有资格跟他白头偕老,不是吗?”

    “是啊,可是我就是气不过。”

    “我的师兄怪就怪他长得太过于俊秀,而你我都中了这皮相的诱惑。”

    “所幸,咱们醒悟的还不算晚。”

    “话说你这次来,见到我那师兄,可有跟他说句话?”

    “没有,他在南满菊呆了一会就离开了,行色匆匆。”

    “你不是说他去见李玉琪了?”

    “是从李玉琪的院子里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白杜生的脸上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但是我不明白,那王泷韵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这般的表情。”

    “你怀疑王泷韵还说着?她不是该六十了吗?”

    “可问题是王泷韵是唯一一个四十岁之前觉醒的血玄沐湖的谷主,她身上有太多的变数。”

    “就算有变数又如何?她的女儿,不还是那般的稚儿模样?”

    “可是不一样,我觉得这次血玄沐湖的事情发生了改变,而且鸣凰楼里面的秋阳,也变了。你知道吗?”

    “秋阳?那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秋阳竟然开始去南满菊,李玉琪去哪里,他就跟在哪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秋阳会放下架子,当人家的随从。”

    “是吗?秋阳跟着李玉琪?”

    “没错。我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更想知道这白杜生为什么会那般的表情,而我需要你这个同样有毒功的女人,陪着我去一趟南满菊。”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少年杜生

    “现在?”

    “对,我保护你,可以免除那个可能出现的孽女的骚扰,而同样的我需要你跟着我去一趟南满菊。”

    “可是澜月让我在这里等待着结果。”

    “澜月现在锐利钝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还听她的?”

    “可是澜月有青丘冢的势力,你该知道。”

    “青丘冢是澜月的还是李潇融的,你自己还不清楚?澜月太过自信,现在的李潇融不是当年的傀儡了,当心被李潇融反噬。”

    “你是说……”

    “西霖国造孽太多,现在该是要回报自己了,而你不该跟澜月再纠缠下去了。”

    “李潇融告诉你的?”

    “不需要那个伪君子告诉我,我只需要看一些事情,就知道了。”

    “也对,你是医圣的弟子,更知道占卜之术,应该知道的。”

    “跟我走吗?”

    “明天吧,现在也没地方落脚,你觉得呢?”

    “明天我在你的宫门口等你,要快。”

    “好。”

    萧史对着王箬沐打了个手势,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所在地,默默地对视无声,直到回到萧史的寝宫,被萧史拉入密室之中。

    “沐沐……”

    “什么?”

    “你爹不是跟李玉琪不共戴天?”

    “我娘也说过李玉琪不肯原谅她的啊。”

    “可这次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母神觉醒了,然后秋阳做了什么?”

    “我很好奇,你爹到底是得到了什么信息,竟然是这般的开心。”

    “那我们赶紧去一趟南满菊?”

    “等胡蕴一离开,我们就走,我也要看看这鸣凰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而这胡蕴和墨韵又能找到什么样子线索。”

    ……

    这一夜墨韵睡得很不踏实,她坐了一夜的梦,梦中回到了三十五年前,正好是她初见十岁白杜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和他还是那般的甜蜜。

    “喂喂喂,你为什么总是走这么快?”

    “你想做什么?”

    “我听说你是毒圣的弟子?”

    “嗯,怎么了?”

    “可是毒圣不是一个女弟子一个男弟子吗?”

    “又怎么了?”

    “你是胡蕴?”

    “胡蕴?我?”

    “对啊,我看你长得这般漂亮,不该是女娃娃吗?”

    “你才多大,叫我女娃娃?”

    “我比你高,你不该是妹妹吗?”

    “你哪里听说我是你的妹妹?胡蕴比你小吗?”

    “可是……”

    白杜生勾起嘴巴,那时候的他逆着阳光,是那般的俊秀,让她移不开眼去。

    “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情。”好奇的墨韵将头伸过去。

    白杜生调皮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看着她躲开,立刻大笑着说道:“给你盖个章,让你说我是女孩,小爷我可是实打实的男人,我叫白杜生,记住了。”

    她望着他,是那般的随意,又是那般的洒脱,这么漂亮的脸蛋竟然是男孩?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学堂之上,白杜生和墨玄正在追打着,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抢夺彼此的毛笔,将毛笔上的墨汁甩到彼此的衣服上。

    那年她正好经过,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墨汁撒到,她瘪着嘴巴,自己的裙子毁了。

    她刚要哭的时候,白杜生跑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皂角,他的眼睛是那般的明亮,明亮的她的眼睛都被晃了起来。

    “喂,你这小丫头别哭啊,你都把你师兄吓得飞走了。喏,这是皂角,你洗洗就没了。”

    “可是我的新衣服……”

    “你不会洗衣服?”

    “这是我师父刚给我买的新衣服,我的……”

    “好好好,别哭了,真是的,你师兄造了孽,我帮他还,你别哭哦。”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帮你就是了,走。”

    他率性的拉着她的手,穿过柳林,穿过那飞扬的柳絮,走到了河边,她脱下外袍,他为她温柔的写着外衣。

    那一刻柳絮飞扬,她托着腮,盯着眉目如画的白杜生陷入了梦境之中,这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梦境之中的镜头一转,这一次是十五岁及笄的时候,那年的白杜生刚好十七岁,他叼着狗尾巴草,大咧咧的从她的窗前经过。

    这一次是毒圣来找医圣对弈,白杜生无聊的出来走走,正好遇到准备洗头的墨韵,而墨韵拿着梳子刚打散了头发,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白杜生,竟然忘了避嫌。

    “你披头散发的做什么?吓人啊?”

    这句话让她的眼里聚集了泪水,她很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什么,只能傻呆呆的看着白杜生。

    “喂,你又哭?你不是不爱哭了吗?”

    “我只是觉得……害羞……”

    “你害羞什么?”

    “我想洗头发,但是……我的丫鬟好像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你丫鬟?谁?小茹?”

    “嗯。”

    “她去给我师父打扇子了,你知道吗?我那师妹非要看我师父对弈,我这个人很懒散,我才不要看呢。”

    “是吗?你师父会伤心的。”

    “伤心?”

    “是啊,毕竟我师父和你师父难得对弈一次。”

    “两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如果说要看,我还不如看你洗头发呢。”

    “你要帮我洗头?”

    “怎么,不行啊?”

    “可你是男人……再说我师兄他……”

    “墨玄就是个粗鲁的人,他没遇到真的让他心仪的女人之前,他就是那副死样子了。不过,我猜你师兄会对一个人感兴趣,只可惜那个丫头才十二岁,还差几年的时间。”

    “你是说李玉琪?”

    “你也知道她?”

    “巫医祭祀之家最杰出的女孩子,我当然知道。”

    “你不嫉妒?”

    “我为什么要嫉妒?”

    “你不是很喜欢你师兄吗?”

    “你认为我真喜欢我师兄?”

    “你喜欢跟着他屁股后边转,对吧?”

    “那不代表我喜欢,而是我必须跟着他,这是我是师父交代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说我没给女孩子洗过头发,教我一下,或许我要给我娘子也洗头发呢?”

    “你娘子?”

    “对啊,拿你练练手,或许我是这一块材料呢?”

    “你将来会给你的娘子洗头发吗?”

    “会啊,只有温柔的男人才会有死忠的妻子,再说男人对自己女人好,女人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才会对自己更好,我又不是笨蛋,为什么不先对着一个人好?”

    “那你会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吗?”

    “我只对我未来的妻子好。”

    “是吗?那你的妻子真的命好。”

    “你嫉妒啊?”

    “我嫉妒?”

    “你要是舍不得我这张俊脸,又嫉妒的要是,可以选择努力让我喜欢你啊。”

    “那你会喜欢我吗?”

    “你要是交给我怎么洗头发,我就试试看。”

    “好。”

    也许白杜生不知道,那年的她说的那句“好”是有独特的意义的,只是她以为他还年纪小,却没想到,他对她从没认真过。

    白杜生一手舀水,一手放在她的头上,为她温柔的按摩着头顶,降水缓缓的顺着头冲了下去。

    这冲下去的水,顺着她站着的位置慢慢的流入旁边的沟渠里。

    这沟渠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带着泡沫的水流之地,而墨韵的头上沾满了皂角引起来的泡沫。

    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白杜生是那般的温柔,温柔的让墨韵有些无所适从。他专注的眼神,仿佛是烈火炙烤者她的神经,她想她的脸蛋肯定红透了。

    而白杜生似乎没觉察到墨韵的改变,更没有发现,当墨韵伸出手想要按压头发的时候,碰到白杜生手的时候,猛然抽回来的羞涩。

    白杜生真的是认真的在学习怎么给女孩子洗长头发,以至于他专心的忘记了周围所有的细节,只当是单纯的学习。

    白杜生的学习本就是一个专注至极的过程,而他学习的时候会忘我。

    此时的墨韵总觉得还是说些话来岔开话题,不然她想原地逃走了。

    “白杜生……”

    白杜生没有回答她,而她则是想要抬起头,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头。

    “别动,我还没给你冲洗干净。”

    “白杜生……我想跟你说些事情……我……”

    “你什么?”

    “你这次会留多久?”

    “留多久?”

    “嗯。”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话找话说,毕竟维持一个姿势挺累的。”

    “也是。”

    “那你回答我?”

    “估计三天之后吧,也许七天?谁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想走呢?”

    “白杜生……”

    “什么事情?”

    “你说你喜欢给你的娘子洗头发,对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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