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之后呢?”
“天塌地陷,地心西斜,终于温暖的地方冰雪覆盖,寒冷的地方温暖如春,四季早就变了模样。”
“我听闻母神发了个誓言,一定要天地变色,重蹈轮回?”
“是的,母神确实这么说。”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秋阳就是母神的转世?”
“不错。”
“说下去。”
“秋阳自出生开始就契合了母神的很多习惯和心思,此其一。秋阳五岁便有了神通,只要他想,无人可以逃出他的手掌,这只有母神做得到,此其二。其次,秋阳对待李玉琪的态度,很不对。”
“哪里不对?”
“你可知道李玉琪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玉容郡王,唯方大陆唯一的一个女郡王。”
“你可仔细听过父神的故事?”
“父神?”
“父神善战,喜欢征战四方,更喜欢以武力解决一切麻烦。父神不太擅长口舌之辩论,可是他非常的擅长排兵布阵,而且父神特别喜欢那条苍龙,而那条苍龙是父神的坐骑,只会被父神所用。”
“你是说几十年前苍龙出世的时候?”
“你该知道,苍龙若是失控,就连天子都杀了。可是那苍龙只给一个女孩龙魂之血,饶了的人是成年的李玉琪?”
“我知道。”
“可是真正的苍龙,若是失控,会大开杀戒,谁也不会放过。可是苍龙只杀了天子。”
“你是说,苍龙只是为了帮助父神荡清血脉纯正?”
“对。”
“那李玉琪不是父神的血脉啊。”
“不是吗?父神的旁系,真的是旁系?”
“我不明白。”
“历史桑海桑田,曾经的嫡脉会因为历史的蜕变,起伏不定,更会因为每一个系别的发展,有着轻重缓急。如果嫡脉很早以前发展不利,最终轮回旁系,为什么不可能呢?别忘了,李玉琪的家族一直是永州神殿的守护者。你可知道守护者不一定就是家奴。”
“你的意思是,李玉琪才是父神的血脉?”
“可以这么说,现在宋戚风和慕云昭也算是了。”
“如果李玉琪是父神的转世,秋阳是母神的转世,那么祭祀是谁?”
“宋安。”
“不是慕彦竹?”
“不是。”
“为什么?”
“慕彦竹是父神当年消弭之前留下的一个后悔,他靠着一口气制造了一个十全十美的人,让他陪他轮回转世,他不想再跟母神和祭祀有任何关联了。
“可是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
“相爱有用吗?相爱最后导致三个人相爱相杀?相爱,导致天塌地陷?相爱,让秋氏背负了那么多的债?”
“那你的意思是?”
“父神想终结在慕彦竹的幻境里,母神偏偏不让,而祭祀得不到,只能饮恨。”
“竟然是这样吗?这一世父神成了女子,母神和祭祀成了男子?”
“十世轮回,男女,谁知谁是谁?”
【作者题外话】:即将回到主线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血玄沐湖
萧史皱着眉看着王箬沐,而王箬沐则是轻叹一声,“我血玄沐湖的湖水为什么能这般的红?最根本的原因并非是那些没有感情的残杀染红,而是母神留下的神坛埋在了那里。你可知道那里又是什么?”
“是什么?”
“母神曾经想要炼化人的灵魂,来洗涤整个大陆,凡是被提取了母蛊的人,他们的母蛊都要被融化提炼,那么提炼成为什么呢?提炼成为的就是一颗丹药罢了。那这些母蛊是如何成为丹药的?”
“血玄沐湖的湖底有药庐?”
“丹药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丹药,术士们练出来的丹药专业的称谓是外丹,指用炉鼎烧炼金石,配制成药饵,做成长生不死的金丹。外丹分为神丹、金液、黄金三种,并称金丹为药,烧之愈久,变化愈妙,百炼不消,毕天不朽,人若服之能令人不老不死。”
“这是常识。”
“可是常识之外呢?”
“还有其他的不成?”
“那必然有其他的。常识之外的便是这丹药为什么是多种药物最终成为丹药?为什么是一个圆形的丹药?为什么是个团子的模样?”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理所当然就是真实的?”
“不然呢?”
“你可知道天地方圆?这药庐之内是方圆还是天地?”
“药庐应该是肚子部分是圆形的吧?”
“是圆形还是方形?”
“圆形。”
“错,是方形。”
“啊?”
王箬沐托着脸,慢慢的说起来,“这天地之间的极致便是圆就是方,方就是圆。你在外面看来药庐的肚子的确是圆形的,可是在药庐的肚子里面看着那提炼丹药的地方,却是实打实的方形。若想要圆形的物件儿,必然要圆形的外廓赔上方形的托盘,反之亦然。”
“嗯?不太理解。”
“不太理解?”
“确实很难理解。”
“负负得正,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可懂?”
“额……不太懂。”
“算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赶紧想想怎么去鸣凰楼。”
“你不管胡蕴了?你不想去听听李崇焕想说些什么?”
“难道他们还能说出一朵花来不成?”
“未必不能说出一朵花来,万一他们说的正好是你需要的呢?”
“你不是让萧琮去了吗?”
“朕做事一向是做个周全,非十足的准备,朕不放心。”
“你要与我一起去?”
“不可以吗?”
“好,那就去看看。”
“不知道沐沐你可有什么方法?毕竟血玄沐湖如果真的是母神的血脉的话,应该知道母神最拿手的隐蔽吧?”
“你是说藏身咒?”
“看来你知道。”
王箬沐伸出手来,“牵着我的手,我带你走。”
“你现在就用藏身咒?”
“对。”
“那你上来吧。”
“做什么?”
“朕带你走。”
“你带我走?”
“对。”
“怎么走?”
“朕打横抱着你,你抓住朕的手,朕带你去李崇焕住下的地方。”
“是吗?”
“对。”
她盯着他很久,笑眯了眼睛,“好吧,那我就去看看那李崇焕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子的人。”
“走吧。”
……
此时李崇焕正端着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来人,“真是稀客,从来不出后宫的贵客都来了?”
“哀家来不是为了你。”
“知道,你为了墨韵姑姑。”
胡蕴看向墨韵,皱起眉,“你这次怎么出山了?”
“鸣凰楼的血沐凰快出来了。”
“是吗?你还放不下他?”
“我这一生绝对忘不了。”
“你就这么死心眼了一辈子?”
“若是真的不愿与我有瓜葛,何必早年给我希望?既然给了我希望,为什么要收回去?”
“你啊,这辈子就是认死理,毁在了这个死理之上。”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样?我没办法啊。”
“是啊,你的心总是那么的倔强,又有什么办法?”
“不说这个了,我听说白杜生的那个孽女来找你了?”
“你知道了?”
“我就为了这个事情来找你的。”
“你该知道我的师兄比我的毒功要高明很多,他的女儿,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来我就安心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
“可是你忘记了这血玄沐的女人都是个异类?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八岁还是九岁还是十一二岁。”
“这就是你在宫里专门找小太监小宫女猎杀的原因?”
“我不放心。”
“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当真这般担心?”
“你难道忘记了血玄沐湖的那个王泷韵了吗?这鸣凰楼进出自由的人物,她的女儿……”
“你多虑了,那个孽女没什么本事,没有她娘的本事。”
“为什么这么说?”
“要是真的有那能耐,又何必等到现在?她为什么不动手?你没想过?”
“这倒也是,要是王泷韵,现在怕是要跟我胶着了。”
“显然那个小丫头片子并没有来出现。”
“可是不应该啊。”
“你就是多想了,那个小丫头不会这么早带来,最起码该是再过五年。”
“是我想多了吗?”
“你若不是想多了,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你啊,就是喜欢安慰我。”
“我并不是安慰你,而是我觉得那个小丫头片子不可能这么早出来,就算她想,依照白杜生的心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独自面对你?若是那小丫头死了,他如何对得起王泷韵?”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就是真理。”
“好吧。墨韵,我相信你。”
“胡蕴,你在这后宫住了太多时间了,该是出来活动了。”
“现在活动吗?”
“你觉得呢?”
“可是澜月不是说……”
“澜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李崇焕不是说澜月打算让我再稳上个几年?”
“几年?如今李玉琪都到了南满菊了,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间?”
“南满菊?”
“血玄沐湖最近的湖水越发的血腥气,怕是要再次暴怒了,需要血沐凰的压制。”
“你说白杜生已经去了鸣凰楼?”
“是的,现在已经在南满菊了,怕是现在快要跟李玉琪碰上了。”
“碰上了?可是李玉琪不是跟白杜生是死敌吗?”
“他们是死敌?未必吧?”
“不是吗?”
墨韵笑了笑,看向窗外,此时的她表现出的是冷静,更多的确实无奈。
“墨韵,你的表情不对,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崇焕……”
“墨韵姑姑,崇焕在。”
“你先出去,我想跟胡蕴说些知己话。”
“可是……”
“澜月我会跟她说的。”
“是,墨韵姑姑。”
李崇焕低下身子,转身离开,而藏身咒中的王箬沐和萧史则是对视一眼,看来接下来的将会是整件事情的细节了。
“墨韵,你有什么要跟我交底的?”
“胡蕴啊,你可知道我来的路上遇到了谁?”
这一刻胡蕴觉得墨韵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模样,她将手搭在墨韵的身上,“是墨玄还是白杜生?”
“墨玄?你觉得我会因为他而这般的眼神吗?”
“你不会。”
“那你知道我是为了谁?”
“为了白杜生?”
“我在南满菊的时候看见他了,他还是年轻时代的那般,只是白发多了些,长得有点富态,还多了点皱纹。”
“我记得白杜生曾是唯方大陆最帅的男子,没有之一。”
“你还记得?”
“他是我的师兄,朝夕相处,你忘记了。”
“对啊,你我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斗得跟乌眼鸡儿一般,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