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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泷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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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琼这才收了手。
  从此以后,殷廉不得不收起软弱的表情,挂上狠毒的笑容,假装跟他们是一路人,对他们唯命是从。可是渐渐的,他在一次次趁火打劫,明抢暗偷的争斗中也尝到了畅快淋漓的滋味,伪装的狠毒笑容也变得不再那么虚假,他在不知不觉中跟他的亲戚们靠拢了。
  但是殷廉志不在此,自从得知了父母的死因,他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复仇欲望——他不愿意一辈子当一个水贼,靠着奸掳抢掠大发横财,一看见官军就躲在暗处龇牙咧嘴,他要建功立业,平步青云,然后娶名门淑女为妻,他要向人证明即使水贼出身也一样能堂堂正正地得到高门贵女,好像这样就能替枉死的父亲出气。
  这个暗藏的信念让殷廉堕落得不像周围的人那么快,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的理智,无论是在杀人的时候,还是抢劫的时候。
  随着殷廉渐渐长大,他的个性越来越趋向于身边的贼人。
  他骁勇善战,凶残暴烈,母亲遗留给他的优良品质虽不至于消失,但绝对是沉睡了,除了那副俊美无俦的好相貌之外,他的身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温柔良善。
  殷廉十六岁时,他的叔叔舅舅们打算让他尝尝女人的滋味,因为每次山里新抓来民间女子,殷廉总是骂骂咧咧地远远地跑开,好像害羞无措似的,这可完全不符合殷家人强取豪夺的作风。
  有一回,他们上妓/院的时候带上了十六岁的少年,殷廉那时正处于看见女人会紧张的年纪,即使表面上装得色胆包天,无所畏惧,心里却实实在在地打着鼓。
  殷家的男人们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叫来一大壶酒,偷偷在酒里掺了一些让人血脉偾张的东西。
  果然,殷廉一喝这酒便神志不清,燥热难忍。
  他模模糊糊地记得当晚的情形,窑子里的女人个个都媚术了得,她们迷惘魅惑的眼神,肢体接触时热烈的反应,轻而易举地让血气方刚的少年迷失了自我。
  次日清晨,殷廉醒来时浑身热汗淋漓,他的身体半/裸/着,怀里躺着一个同样没穿衣服的女人,她正将一条白花花的手臂往他腰上搭。
  一股浓郁的刨花油味扑鼻而来,夹杂着一股汗水的酸臭味,肌肤间粘腻的触感让他只想作呕,他的叔叔光裸着胸膛坐在不远处冲他大笑,怀里同样搂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小子,昨晚你可孟浪得很呢!”
  殷廉从床上跳下来,抓起衣服冲了出去,顺着烟花巷子狂奔,一直跑到没人的地方才扶住墙,弯下腰来拼命地呕吐。
  这桩事情给他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殷廉由此对男女之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这可白白浪费了叔叔舅舅们的良苦用心,虽然他们都精于此道,却没有将自己的接班人引上欲壑难填的正路,反而是带偏了方向。
  不过贼匪的惊险生活并未因此而有所改变,殷廉照旧打打杀杀,跟人喝酒对骂,山上时常有新鲜的女人被抓来供人取乐,他不愿意再接近女人,这引起了族人的嘲笑,“殷廉啊,你怎么见了女人还跟见了鬼似的!不都尝过滋味儿了吗?”
  “少废话!你们赶紧滚去死在女人身上!”他喝完最后一口酒,将酒坛子往地上一摔,起身就要走,却被人硬生生拦住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啊!”他们哄笑着强行将一个女人推到他怀里,使劲将他往坏里逼。
  那个女人抖抖索索地哭泣,他不情不愿地伸手搂抱她,她顿时哭得更加凄惨了。
  “够了够了,死就死吧!”他突然不耐烦起来,一把抱起那个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连串的起哄声。
  当然,他并没有对她施暴。
  殷廉那时年纪尚小,没有纯熟的经验,起初,他出于拘谨显得彬彬有礼,似乎跟蛮横粗鲁的殷家人截然不同,这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成效。
  一来二去的,那个女人竟然对他有了好感,渐渐地放弃了抵抗,甚至还表示愿意委身相从,只要他答应娶她。
  这让殷廉大为吃惊,可立马也生出得意洋洋的情绪——看,他征服了他的猎物,她已经心甘情愿,任他摆布了!
  然而下一刻,十六岁那晚发生的事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心。
  殷廉望着眼前漂亮柔顺的女人,突然对她丧失了兴趣,他仔细想了想,干脆决定伪君子当到底,将她放下山去。
  他的叔叔舅舅以为他得手了,个个都十分好奇,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俘虏到了殷廉手上就会变得服服帖帖,烈性全无。
  “很简单,只要假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就行了,”殷廉喝酒的时候笑吟吟地跟他们说道,“你们这群色坯子,不要一看见女人就跟畜生一样扑上去,先要装出点人样来!”
  “哟,小子,你现在成了老手了!”男人们哄笑起来。
  他们很高兴将这年轻人拉下了水,从此跟他们一样成了浪蝶游蜂。
  可惜同样的招数给这群莽汉使却达不到殷廉的效果,他们假装的彬彬有礼,在姑娘眼里却成了愚钝木讷,而体贴关心则是不怀好意的殷勤。
  殷廉对此十分惊讶,人们都说男人生性食色,看见漂亮的女人便忘乎所以,可他却觉得女人对色相的敏感程度并不亚于男人,他能在绮罗丛中屡战屡胜,多半都缘于一张神采英拔的面孔和颀长昂藏的体格。
  寨子里的舞姬流莺,俘虏女/奴很容易对他倾心,他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追着姑娘的石榴裙跑,在她们耳边低语几句暧昧的浑话,看着她们面红耳赤,娇羞不已却又欲罢不能地冲他暗送秋波。
  可他总是拒绝更进一步的亲密,殷廉还是忘不了那晚粘腻恶心的触觉,还有妓/女身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香气,不过他对女人还是极有兴趣的,只是他渴望一个白云端上的女人,一个难以到手的,能将他带离泥淖的女人。
  殷廉二十三岁那年,青弋湖上路过了一支装饰华丽的船队,他携着家眷前去劫掠,未料惊动了官军,双方好一场厮杀。
  当夜大雨滂沱,他搀扶着受伤的堂弟跟另一个彪悍的叔叔,找了一户人家借宿。
  殷廉绝没有想到在那座古朴的小庄子里,他竟会对一个清华秀丽的侧影,一道转瞬即逝的秋波动了心。
  作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已经玩腻了各种弄情手段的恶徒,居然对一个朴素的乡间少女产生了懵懂心动的感觉,真是一大奇事。
  次日,殷廉一回到毒泷山便现出了原形,他对一干强盗们无耻地笑,“昨晚我在山下借宿了一夜,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母夜叉?”男人们兴致勃勃地笑着问道。
  “我看见了一个绝色美人!”他放肆地笑了起来,“三天后她要外出探亲,途中会经过大琅山,你们替我好生留意着,这只小羊羔我是吃定了!”
  可怜的安旋就那样跌进了虎狼的圈套,成为一顿美味的盘中餐。
  ************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开始更~

☆、长夜作乐欢

  安旋被那个妇人带走后并没有过上安稳日子,她本以为这个人能救她于水火,可她显然对初来乍到的少女怀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嫉恨。
  从那天起,安旋不幸沦为了这群强盗的女奴,她被安置在后山间的一座庭院里,住在简陋的耳房中,房里有两张床铺,跟她同住的是个叫林秀的姑娘。
  林秀跟安旋的身份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她并非被抢来的,而是被家人卖到了毒泷山上为奴为婢,平日里替山上的贼寇干些缝缝补补的活计,若是不小心被哪个人盯上了,便难逃失身的下场。
  安旋走进耳房的时候,一身精雅的白衣白裙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林秀好奇地抬头打量她,只见少女乌云般的发髻半垂着,发上的珠钗被人抢光了,凌乱的衣衫东缺一角,西缺一块,但她优雅的体态,柔美的曲线却没有被褴褛的衣装掩盖,少女挺拔的脊背,天鹅般优美的颈项,衬托着沉静脱俗的美貌,隐隐透出了一股凛凛然不可亵渎的高贵气韵。
  “姑娘,你一定是位贵人的女儿吧?怎么会流落到这贼窝里来了?”同房的少女对她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安旋看了她一眼,她没有从她脸上发现恶意,便微微一笑,“运气不太好。”
  她见床上放着一套干净的麻色衣裙,便询问了少女一番,然后脱下破烂的白裙,换上了这身在贼窝里象征着奴隶身份的衫子。
  “听说,你的主人是殷廉?”林秀轻声问道。
  “主人?”安旋一边披上罩袍,一边皱起了眉头。
  “这儿的姑娘只要被人看上就会有主人。”那少女的语气中透着惋惜,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你似乎跟别的姑娘不一样,许多女孩儿刚来的时候不是寻死觅活,便是大哭大闹,你怎么这么安静?”
  “我不想引人注目。”她抬头慧黠地浅浅一笑,乌黑的秀眸中闪动着一一股不慌不忙的沉着,她打算先安分守己一阵子,以避人耳目,等摸清了这座山峰的地形,就偷偷出逃。
  安旋的胆子一向很大,别人看来天塌下来的事,到了她面前不过是有些棘手罢了,就像如今陷入贼窝,她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会就此毁灭,只要她还活着,她就相信自己一定有逃出去的一天。
  接下去的三日,她开始跟着林秀做活。
  贼首中唯一的女人,也就是当夜将她救出虎口的妇人时常派人来使唤她,她似乎非常讨厌这新掳来的姑娘,常常将她叫到跟前来替她铺床叠被,然后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她,好像她抢走了她的宝物。
  听林秀说这个女人姓金,是殷洪的遗孀,也是寨子里出了名的母夜叉,人称金蝎子,别看她个子生得娇小,一手柳叶双刀使得相当精湛,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比殷家的壮汉们逊色。
  安旋起初被她刁难时还横眉冷对,后来一听说她武艺高强,杀人如麻,便畏怕起来,虽然心有不服,却再也不敢浮于表面,只得不动声色地敷衍了事。
  连续三天,她不是去那妇人的房间,便是回自己的耳房跟林秀做女工,沿路上处处都有看守,别说跑了,她连查看地形的机会都没有。
  “留在这里,只要做做针织活计就好了?这么容易活命?”
  有一回,安旋忍不住问起林秀来。
  她跟这少女年纪相仿,两人很快便熟络起来,相处得十分融洽,林秀本以为她出身高贵,不敢随意攀附结交,但安旋待人的态度朴实又谦逊,毫无千金贵女的矜持架子,轻易便打消了最初的距离感。
  “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少女露出了一个黯淡的微笑,她遗憾地望着她,“很快你就会明白了,那种想逃却逃不掉的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
  安旋困惑地望着她,她一时还无法领会。
  然而,待到夜幕降临,她就明白林秀指的是什么了。
  有人将她唤去了一间雅室,她在那里被迫换上了一件艳丽的大红舞裙,长发尽数盘上去挽成了云髻,然后跟一队打扮得十分相似的姑娘由人牵引着往宫殿处走去。
  这些姑娘大多都战战兢兢的,只有几个看惯风月的舞女满不在乎地行走,一边还回过头去和同伴说说笑笑。
  临近殿门口时,有几个姑娘哭了起来,监管的汉子立刻挥起鞭子来狠狠抽了她们几下子,哭声顿时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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