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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毒丹,简称毒药。”苏岑无辜地眨眨眼,听得陵祈一阵内伤,估计那斗篷人要是知道了,能气死过去。
少年很快就从旧宅苑里出来了,眼眶也有些红,只是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了岔路口,分开两边,一边是苏七带着少年、沈良碧,以及那个斗篷人押往落日山庄,而另一边,则是苏岑几人回客栈,收拾之后,明日就能启程了。
只是苏岑所坐的马车一路往客栈而去,刚走百花楼下时,马车突然惊了一般,陡然撂了蹶子,差点把整个马车给掀翻了。
好在赶车的苏十一很快把马车给稳住了,飞快跳下马车,脸色很不好。
“十一,出了什么事?”陵云渊撩开帷幕,墨瞳极深。
“爷,差点撞人了。”苏十一走喝的烂醉如泥的人,一张脸黑沉沉的,踢了对方一脚,对方趴在地面上,只是哼唧一声,翻身又要睡过去。
随即,从百花楼里走出来几个打手,“给老子打,喝花酒敢不给银子,好大的胆子!”
371。
第371 熟人,舍不得他
苏十一瞧着脚下的男子,再了那几个打手,听他们口中‘喝花酒不给银子’脸色更加难了,直接退了一边,拉紧了马缰,打算把马车绕过这醉鬼,继续前行。
只是没想,这醉鬼醉的倒是混混沌沌的,却是个不傻的,直接上前抱住了马的一条前蹄子,闭着眼醉醺醺地凑上前,嘻嘻笑着,“美人儿,来亲亲……亲一口……”
苏十一直接石化在了当场,见过醉的,没见过醉人畜不分的。
这还能不能好了?
苏岑也探过了头,着那几个打手已经开始踢那男子,男子不痛不痒的,脑袋被乱糟糟的头发遮挡住,也不清面容。
只是坐在里侧的陵祈原不以为意,可突然听着醉鬼那几声熟悉的腔调,头皮都发麻了,刘荣显然跟在身侧也听了,仔细伸了伸脖子,一眼就了那醉鬼腰间挂着的玉佩,撩开帷幕,小声道:“爷,是、是睿王啊……”
陵祈紧抿着薄唇,“不管他!”
刘荣小声‘诶’了声,缩回了脑袋,只是还忍不住去瞄。
那几个打手踢了几脚人不痛不痒的,翻了一下,也了腰间挂着的玉佩,眼睛一亮,就要伸手去拽:“既然没银子付花酒钱,就拿这玉佩抵押好了。”
只是那打手的手刚伸一半,陵祈的脸色沉了,“刘荣,去把那丢人现眼的家伙给弄回去!”
刘荣赶紧应了声,就跑上前,拍开了那打手的手,“他欠了你们多少银子,杂……我家也替他付了。”
“你们谁啊,是不是也这玉佩了,告诉你们,我们还不要银子了,就要这玉佩……额,了……”打手还没说完,脖颈间横梗着的剑,缩了缩脖子,扭过去,一排齐刷刷带刀的随从,摸了摸脖子,气势也低了下来,为首的打手连忙道:“几位爷消消气,好说好说,二百两纹银,二百两……”
刘荣直接从怀里掏出银票,往那打手身上一拍,“滚滚滚!”
那打手低头了,的确是二百两,连忙点头哈腰笑了几声,带着打手就回去了。
刘荣连忙蹲下身,把醉的没什么意识的男子扶了起来,把他脸上的头发撸了上去,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睿王,睿王,你醒醒啊?”
男子似听了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眸仁却是混沌一片。
嬉笑一声,对上刘荣的脸,仔细辨别了好久,才摇摇晃晃地捏上去,“嘿嘿,是小刘子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咦,难道我已经回都城了?哈哈哈,来继续喝,美人儿不陪我,小刘子你来陪我……”
刘荣把男子摁在他脸上的手给扒拉开,求救地向陵祈,“爷,这要怎么办啊?”
“敲晕了,扔后车厢去。”陵祈撩开帷幕,一双冷眸生寒。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挑挑眉,没说话,来,陵祈这是遇熟人了。
等重开始上路,马车的帷幕撩了下来,陵祈紧抿着唇,抬眼,就对上对面的两个好奇宝宝,苏岑表现的是极为明显的,眼底闪烁着八卦之光,陵云渊脸上还是面瘫着,只是因为苏岑盯着陵祈,也扫向他。
“祈帝,那个是什么人?”她方才听刘荣喊那人睿王,难道是陵祈的皇弟?
“那人是三王爷,陵睿。我也有一年没见过他了,没想倒是在这里碰上了。”陵祈想那人醉醺醺的模样,眉峰拢了起来。
苏岑陵祈没有打算多说的模样,也没再询问,掩唇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不过她倒是挺好奇的,一个王爷,怎么混的连个花酒钱都没了?
他身边跟着的小厮呢?难道一个都没有?
苏岑等人客栈时,陵祈的暗卫直接扛着昏迷的睿王跟了上去,苏岑与陵云渊也抬步走了过去,暗卫询问陵祈,“爷,三爷要放哪个房间?”
“哪个都不用,直接仍在这苑子里就行了。”他既然想折腾,就好好自个儿折腾去吧。
陵祈面无表情地抬步,回了自己的房间,苏岑同情地了一眼那睿王,耸耸肩,跟陵云渊一起回了房间。
苏岑与陵云渊半夜是被苑子里一声狼嚎给吵醒的,因为不用再早起去沈府,他们与小殿下歇在一起,因为几日没见苏岑,小殿下闹腾了很晚才睡着。
刚睡着,苑子里就爆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这里是什么地方?爷是被打劫绑架了吗?”
苏岑坐起身,歪过头去小殿下,没被吵醒,才松口气,皱眉向房间外,陵云渊直接起了身,把人按了回去,“我出去。”
苏岑也披了外衫,“我跟你一起去。”
苏岑与陵云渊出房间的时候,陵祈也被吵醒走了出来,苏岑陵云渊,脸色更不好:“吵醒你们了?”
苏岑掩唇打了个哈欠,“没事,什么情况?”
陵祈摇摇头,快步走过去,就先前带回来的那个醉鬼睿王正被绑在苑内的树上,嘴巴已经被堵上了,刘荣也后悔不已,陵祈,欲哭无泪,“都是奴才的错,忘了……忘了把睿王的嘴堵上了。”
睿王正死命地眨着桃花眼,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响,不过见陵祈,顿时淡定多了。
他淡定了,陵祈却是不淡定了,“刘荣,松开他的嘴,再嚎一声,把他舌头给割了。这么聒噪,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睿王一听,立刻闭紧了嘴巴,摇着头:爷是无辜的,别割爷的舌头。
刘荣松开手的时候,睿王才重重松了口气,对上陵祈阴沉的脸,没脸没皮地笑道:“皇兄啊,您老人家怎么也学会微服私访了?宫里呆着多舒服啊,非要……”剩下的话没说完,再陵祈的眼刀下,也不敢说了。
“你手下那几个人呢?都是干什么吃的?母后的玉佩差点都被拿去抵花酒钱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母后?”
陵祈脸色极沉,睿王愣了下,立刻嬉笑道:“我、我这不是喝醉了……绝没有下次了,绝没了!”
“你带出来的人呢?”陵祈似知道他什么德行,非要问清楚。
“额……这个……”男子似乎想了什么,干笑两声扭了扭身体,想要正脱束缚的绳索。
“是要你说,还是我去查?你自己选一个?”陵祈眼底的冷意沁凉,让男子不得不敛下了眉眼,“被……我卖去当苦力了。”
“为了喝花酒?”陵祈薄唇抿得紧紧的,显然是动了怒意了。
男子继续哈哈哈笑着,只是那表情怎么怎么心虚,
陵祈的脸色已经难了一定的极限了,他蓦地抬手,“刘荣,派人去把人给赎回来。至于你,陵睿,朕警告你后一次,再去喝花酒,朕不能拿你怎么办?朕却还是有办法治你的,你好……不要做出后悔的事。”
陵祈留下这句话,蓦地广袖一摆,转身大步离开,经过苏岑与陵云渊身边时,勉强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不用管他,你们也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着陵祈关上,再去那睿王时,他已经低垂下了头,瞧不出表情,可他周身的气息似乎明显不稳,只是转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岑与陵云渊回房间时,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把小殿下给吵醒了。
躺下来之后,苏岑往陵云渊怀里缩了缩,脑袋在陵云渊的下颌上蹭了蹭,压低了声音小声道:“阿渊啊,陵祈好像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我感觉,他怎么对这睿王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
她这种感觉也挺莫名其妙的,不过,当时陵祈说完那威胁的话,她的确是在那睿王的眼底瞧见了一抹复杂的光。
虽被隐藏的很好,可还是被她瞧见了。
“别多想了,睡吧,那睿王身上灵力不弱,足以自保,可他却极喜欢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异者必妖,可你再想,天就要亮了,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陵云渊嘴角隐隐浮现一抹笑,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低喃一声:“睡吧……”
苏岑来出去逛了一圈清醒的不行,可听陵云渊压得极低的温柔的嗓音,她莫名就犯困了。
伸出手揽着陵云渊的腰肢,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等翌日苏岑与陵云渊抱着小殿下准备妥当,刚要向下一处去时,一道暗影从天而降,了陵祈的面前,单膝跪地,手上托着一封密信。
苏岑了一眼,上面戳了红色的印泥,很不同寻常的图腾。
陵祈瞧见那图腾,也脸色变了变,拿过来,打开快速了一眼,脸色微变。
陵祈挥手让人退下了,才向苏岑与陵云渊,“宫里出事了,我恐要提前回宫了。”他来是想留她在身边带够三个月的,可在过两人之间的感情,陵祈虽然不承认,可还是羡慕嫉妒的,可嫉妒之下,却又不忍真的让苏岑伤心为难。
“啊?”苏岑愣了下。
“怎么?不舍得我?”陵祈难得开了个玩笑。
苏岑飞快了一眼陵云渊,后者已经虚眯起了眼,宣告主权地揽紧了苏岑的腰肢,“你即刻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372。
第372 嫌弃,调戏之言
陵祈‘啧’了声:“还真是冷酷无情啊。”不过,他也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心里的不适。
等说清楚了之后,心里反倒是舒服多了,只是余光一转,落在还绑在树上睡得东倒西歪的睿王,眉峰隆起,“他醒来之后,直接找个地方把他扔下去就好了。”
“这样好吗?”苏岑顺着陵祈的视线过去,陵睿身上沾了泥土脏兮兮的,墨发也乱糟糟的,俊俏的脸上有淤青的印子,可饶是如此,也依然无损他的姿容。
陵睿长得与陵祈有几分相似,来两人应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了,只是近一年不见,这睿王还真是有些不羁了。
“没什么不好的,等他的几个随从回来了,自然会找他,我会给他留下足够的银两。”陵祈睿王的眼睫毛跳了跳,似乎要醒了,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就是一直在找死,无论他做什么,都不用搭理就好了。”
陵祈不打算与陵睿告别,否则,他怕自己会被气死。
等陵祈迅速离开之后,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一直在找死’是什么意思?
“咦,还把小爷绑着呢?皇兄啊,你差不多够了啊,我这全身的骨头都快碎了啊,皇兄,快把我松开啊……救命啊……”
陵睿还没睁开眼,就开始干嚎着,苏岑揉了揉眉心:“十一,去把他给放下来。”
苏岑身边的十一更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