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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着斗篷人惊恐的目光,笑意盈盈,蹲在他面前,“想知道刚才给你吃的是什么吧?”
那人拼命地点头,却又快速摇头。
苏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怕死?那你就不怕‘生不如死’吗?”
苏岑啧啧两声,瞧着那斗篷人骤然变了的脸色,眉眼弯弯,“那药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至少,不会让你死不是?不过呢,”苏岑顿了顿,斗篷人胸膛被惊得剧烈的起伏着,继续笑着,“就是副作用大了些,它里面包裹着一只很小的蛊虫,蛊虫呢,会在你钻进你的身体里,然后快速繁衍出无数只更小的蛊虫,啃噬你的五脏六腑,当然了,它们啃噬的很慢,你会一点点感觉那种疼痛,钻心挠肺的,后,你整个内脏都被掏空了,可你还活着,着他们开始啃噬着你的身体……你眼睁睁得瞧着,着你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蛊虫而吞噬掉,那种感觉……想必,应该是很不错的哦?”
苏岑的话说完,斗篷人已然面无人色,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趴在地上,想要把东西吐出来,在地面上拱来拱去的,起来格外的狼狈。
只是,突然,斗篷人浑身一颤,似乎觉察了什么,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滴滴的冷汗,喉咙里也发出莫名的的吼声,张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听得四周的人都毛骨悚然。
沈良碧整个人都傻眼了,在地上一点点往后蹭,想要逃,却被苏七等人禁锢住了,直接威胁一声,“你也想吃吗?”
沈良碧飞快地摇着头,顿时就老实了。
苏岑等那斗篷人翻滚地差不多了,才悠悠然重走他面前,居高临下得瞧着,“你还有一炷香的思考时间,过了这个时间段,你就算是吃了解药,也没用了。”
还没等苏岑转身,那斗篷人全身的汗毛都被那疼痛给惊吓地拼命地扭着,嘴里呀呀发出什么。
苏岑停下来:“想说了?”
斗篷人拼命地颌首,苏岑嘴角勾了勾:“那就把你家主子的名讳说出来吧……我若是满意了,就放了你,如何?”
那人拼命地以头抢地,想躲开浑身的那种诡异感。
又疼又麻,交织在一起,让他仿佛能感觉身体里有无数的东西在鼓动。
“喏,给你根树枝,把你主子的名字写下来……”苏岑抬抬下巴,十一立刻往那人身后的手中间塞了跟树枝,着那人开始拼命地扭动,然后背对着开始写字,不多时……
歪歪扭扭的字迹出现在苏岑的面前:“……荆……王?”什么鬼?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他们对天翼大陆并不怎么了解,只好向陵祈,“大衍国有荆王吗?”
陵祈想了想,摇头,“没有,倒是玉溪国有个十一王爷,封号为荆,人称荆王爷。”
苏岑转身,踢了踢那人:“是玉溪国的荆王爷吗?敢骗我,我还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让你活过九九八十一日,每一日都像是活在炼狱……”
苏岑的话让那人只想现在就撞死,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点头。
“是吗?”苏岑被他点头摇头的眼晕。
那人重重颌首,才满意地朝着苏七抬抬手,顿时,苏七一个手刀就把人给砍晕了。
苏岑这才笑眯眯地捏着药丸朝着沈良碧走去,她每走一步,沈良碧就往后退一步:“不要……不要过来……我不要吃……不要……”
370。
第370 耍她,无法原谅
苏岑心想,这可由不得你,该吃的还是要吃哒。
苏岑嘴角勾着笑,慢慢把药丸递了沈良碧的嘴边,“要吃吗?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出虎鼎的下落;要么,我喂你吃下去,啧啧,说起来,还真是舍不得你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这么……不过,为了虎鼎,不舍得也要舍得不是?”
苏岑此刻嘴角的笑,让沈良碧仿佛了她背后忽闪着的恶魔翅膀。
沈良碧一步步往后退,后退无可退,哑着嗓子朝着苏岑身后的沈天朗苦苦哀求,“大哥,你救救我……我不想吃,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
苏岑勾了勾嘴角:“现在想求啦,那你对柳如烟下毒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柳如烟当初是如果苦苦哀求囚禁她的那些人的?沈良碧,你当年种的因,那么,无论结出了什么样的果,你都要吞得下去。”苏岑把药丸递了沈良碧的嘴边,她猛地挥手,把药丸给打掉在地上,想斗篷人方才的模样,以及苏岑说描绘的,浑身都在发颤:“我不吃……不……我不知道虎鼎在什么地方……虎鼎被荆王拿走了……对,被荆王拿走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苏岑静静地直起身,歪过头,了一眼被打掉落在地面上沾染了灰尘的药丸,嘴角勾了勾,“掉了啊,不怕,你,我有一瓶呢。”
说完,苏岑掌心一摊,一溜儿的十枚药丸齐刷刷地在她掌心里静静地躺着。
“真的在荆王那里!你要信我,我既然是给荆王办事的,自然……那虎鼎也早就被荆王给换掉了。”沈良碧一张脸,是完全没有人色了。
“可我不信啊,沈良碧你会这么蠢,真的觉得你把虎鼎给了荆王之后,他不会杀你灭口?毕竟,没了虎鼎,你可是什么利用价值都没有了。”那么,她口中所谓的那个荆王,会留着一个无用之人吗?所以,唯一自保的办法,就是互相克制。
他们手中分别有对方想要的,互相克制,谁也上不了谁,相互利用,达共赢。“我说的对吗?你手里藏着虎鼎,他手里有你能利用的人脉与金钱,所以,你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对吗?”
“你……你你你……”沈良碧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她想问这女人怎么会知道的,可话了嘴边,浑身抖了抖,却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数五个数,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真的没什么耐心了。”苏岑说完,视线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昏倒的斗篷人。
沈良碧的视线不经意过去,一张脸惨白如纸,只见那斗篷人身下已经开始流出血,似乎在他的衣服里有什么东西在鼓动,起来恐怖而又毛骨悚然。
“五……”苏岑这边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沈良碧:“……”
“四……”
“三……”
“二……”
沈良碧在苏岑即将喊后时,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喊出声:“不要!不要再喊了!我说,我说,我说还不成吗?虎鼎被我藏在了百花楼绿萝房间床下的暗格里,你们过去一早就能找了。”
沈良碧完全被吓傻了眼,颤巍巍地缩成一团,眼睁睁着那斗篷人剩下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几乎形成了一条小溪流,刺激的沈良碧胆颤心惊。
“十一,去一趟百花楼,想办法拿虎鼎。”
苏岑这才直起身,冷漠的吩咐道。苏十一得了命令立刻前去,大概半个时辰后,苏十一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很古朴的檀木匣,递了苏岑的面前,“夫人,这是你要的东西。”
苏岑打开盒子之前,陵云渊握住了她的手,“我来。”
为了防止沈良碧耍诈,还是小心为上。
苏岑灵力虽然不弱,可底身手的灵敏程度不如陵云渊,苏岑也不硬争,把匣子递给了陵云渊,陵云渊打开,里面并无异样,虎鼎静静地躺在里面,巴掌大小,鼎的四周缠绕着两只白虎,栩栩如生。
虎鼎的周围散发出莹润的灵力,陵云渊伸出手感知了一下,对苏岑颌首:“是真的。”
苏岑松了口气,这才向沈良碧,嘴角勾了勾,“是真的。”
沈良碧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完全松懈下来,几乎要哭出来了,“那……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虎鼎已经给你们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大哥,你帮我求求情,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苏岑歪过头向沈天朗,后者偏过头,一张脸阴沉可怖,眼底翻滚着暗黑。
苏岑想,如果不是因为沈良碧的身体里也流着沈家的血脉,估计沈天朗早就动手了,他这样放任逐流的态度,说不上好,却也说不上不好。
苏岑重转过头,着沈良碧,“放过你是不可能,因果循环,该赎的罪,还是要有一个结果的。我会让人把你送落日山庄,若是景庄主,以及柳如烟的孩子愿意放过你,那么你就自由了,否则……”该偿还的,她半分都跑不掉。
沈良碧一口气没喘上来,蓦地想站起身:“我不要去落日山庄,景晔会杀了我……他会杀了我的……”
她把他害得那么惨,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活得轻松?
苏岑耸肩:“你当初做出那些事时,就该想有这一天。”苏岑抬眉,不再去沈良碧,对她的嘶声尖叫也充耳不闻,只是走还在昏迷的斗篷人面前,弹了下手指,斗篷人衣服下鼓动的东西,慢慢从他的衣襟口爬了出来,赫然是一团火红,竟是苏岑的灵兽火蛇。
苏七等人是极为淡定的,沈良碧却傻了眼,半天都没回过神,反应过来猛地瞪向苏岑:“你耍我?那底是什么药?”
“什么药啊?”苏岑耸耸肩,“毒药啊。”苏岑眼底的似笑非笑,怎么怎么觉得这话极不可信。
与此同时,苏七开始进行善尾工作,把斗篷人身下的血袋给拿出来,顺便把他腿上引起他当时麻痒的蚂蚁都给清理干净了,这才直接把人给扛了起来,带外面去处理。
沈良碧全程呆愣得瞧着,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咬牙切齿,后扫视了一圈,只能恨恨垂下了头。
可丧家之犬,何以谈勇?
沈良碧被带下去之后,苏岑走少年的身边,“你决定要跟苏七一起去落日山庄了吗?”
苏岑指的是沈天朗,他怎么说也是沈天朗的亲生儿子,可若是他不愿意相认,那也没办法。
少年垂着眼,日光洒在他脸上的刀疤上,为了找柳如烟这一路他受了多少苦,他一句都没有说,可不代表这一切都能够烟消云散。
他不恨沈天朗,因为他也是被蒙蔽在鼓里,可他同样无法原谅沈天朗。
他娘亲受苦的这十多年,他却在往骨子里宠害他娘之人,每当想起来来,都是蚀骨之痛。
为了不让自己****见沈天朗,想的只有恨,他觉得自己还是远离沈天朗的好。
少年颌首:“我决定了,等处理了沈天朗的事,我会四处去闯荡,终归会有我的容身之处。”
沈天朗在身后一直默默地听着,一双鹰眸猩红如血,可偏偏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欠他们的,恐这一生一世也还不清,如果他能早些识破沈良碧的阴谋,如果他当年能多信柳如烟一些,也不会因为她那几句话,就觉得她背弃了他们的感情。
甚至当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没有担当,什么都不敢承担,不敢面对。
少年转身,把肩膀上的包袱放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瓷瓶,递了沈天朗的面前,至始至终,不愿与沈天朗再多说一句。
沈天朗颤抖着手接过来,唇颤巍巍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死死抱住了柳如烟的骨灰瓷瓶,男儿泪一滴滴地往下落,泣不成声。苏岑眼眶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让他们父子再多待一会儿,上了马车,苏岑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陵祈却是好奇,“你喂给那斗篷人的,底是什么毒药?”
“清毒丹,简称毒药。”苏岑无辜地眨眨眼,听得陵祈一阵内伤,估计那斗篷人要是知道了,能气死过去。
少年很快就从旧宅苑里出来了,眼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