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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云渊嘴角勾了勾:“的确是好办法。”
苏岑连连点头:“就是就是。阿渊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啦……”
陵云渊:“可我这以后性格乖戾的消息传出去,总归是我吃亏了,是不是要讨点什么作为补偿。嗯?你觉得呢?”
苏岑怔怔:“诶……诶?补偿?补偿什么?”
只是苏岑的话还没落,就感觉眼前的黑影彻底压了下来,唇舌顿时被掠夺了,苏岑欲哭无泪:不带这样偷袭的……还有补偿神马的?她这是为了大家好啊,嘤嘤嘤,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苏岑被捏着爪子好好蹂躏了一番,不过好在陵云渊也只是抱着啃了啃,没彻底下口。
苏岑后来迷迷糊糊被他按在怀里拍了拍背:“……睡吧。”
苏岑困意上涌:“你不回去么?”这里底是宫婢住的房间,没有寝殿舒服。
陵云渊的下颌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我天亮之前再回去。”
苏岑实在是太困了,也没听清楚他的话,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第二天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陵云渊已经不再身边了。
苏岑拥着被子坐起身,发呆了很久,昨夜的记忆回笼。
苏岑揉了揉脸:难道是一场梦?
随即转过头,摸了摸身边的床榻,已经凉了。
不过上面很清楚的痕迹,让苏岑的眼睛亮了起来,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很快翻身下了床榻,洗漱过后,就去验收昨夜的成果了。
苏岑打开房,夏兰已经等在那里,苏岑,立刻道:“苏姑娘,你醒了?昨夜睡得可还好?”
这里毕竟是宫婢的房间,床榻很硬,她生怕苏姑娘会不习惯。
苏岑却是低咳一声:“夏兰啊,你昨夜可有听什么响动?”
“响动?”夏兰愣了下:“苏姑娘你想说……”
苏岑怕夏兰听陵云渊偷偷跑来找她,让夏兰知道他们同床共枕,还是觉得会不好意思。
夏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摸了摸后脑勺,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问问。殿下什么时候离开的?”
夏兰没多想,边跟着苏岑一起往寝殿的方向走,边道:“殿下天不亮的时候就起身练剑,刚走半个时辰。”
除了每日的早朝,陵云渊还要跟太傅修习政德,处理一些呈上来的奏折,所以白日里并不待在暮云殿。
苏岑也是清楚的,点点头:“那两个宫婢呢?”
夏兰脚步一顿,脸上掠过一抹不确定:“那个……还没起。”
“嗯?”苏岑讶异地回头,如果不是陵云渊昨夜与她歇在一起,她还真会以为陵云渊真招两人侍寝了呢?
不过,这样一来,代表着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
夏兰有些紧张:“殿下离开前,说不必喊她们,所以……”
夏兰偷偷瞄了苏岑一眼,苏岑不生气,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太了解殿下,她还真担心殿下会动别的心思。
苏岑眼底有狡黠的光飞快一掠而过,说话间,两人已经了寝殿前,只是还没等打开寝殿的,就两个宫婢一脸惨白地冲了出来。
苏岑与夏兰,猛地浑身一抖:“苏、苏姑娘。”
苏岑故作不解地眨眨眼:“咦,你们昨夜没睡好吗?起来脸色很不好。”
两个宫婢一想昨夜七皇子梦游的时候差点砍下她们的脑袋,她们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怪、怪不得每次苏姑娘都会睡日上三竿,跟、根不是偷懒好吗?
完全是被吓晕了这会儿才醒啊!
于是,她们一想这,着苏岑的模样,已经带了同情:“苏姑娘……我们……我们……”
她们为什么要揽下这种危在旦夕的事啊,她们一定是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怎么了?”苏岑眨眨眼,依然很无辜,只是心里快乐疯了。
“苏姑娘,我们以后……能不再来寝殿服侍了吗?”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道。
苏岑讶异:“可你们不是非要……”
两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苏姑娘,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别再让我们服侍七殿下了。”
苏岑没出声,皱起了眉头,目光凝重:“你们知道了?”
两人飞快地点着头,祈求地睨着苏岑:“苏姑娘?”
苏岑叹息一声:“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只是这件事,你们可不能……”
两人立刻点头:“奴婢绝不说出去!”
苏岑这才满意了,挥挥手:“不过呢,还是要晚上的,有始有终嘛,午膳的时候,继续来服侍吧。”
只要不让她们晚上再待在寝殿,她们怎么都愿意啊。
两人连连道谢,随即就匆匆走了出去。
只是刚走外殿,就有平日里交好的宫婢艳羡地走了过来,低声道:“七殿下好服侍吗?”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摇头:“不、不知道,我们以后都不跟你们抢了,还、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个交好的宫婢对视一眼,一知半解。
等两个宫婢不见了,苏岑才捂着肚子笑出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们以后铁定见阿渊的心理活动很复杂。”
哎呀妈,殿下竟然是个变态,殿下竟然以为自己是修罗主,他竟然还梦游……
一想那些人以后的内心os,就忍不住为陵云渊掬一把同情泪。
当然了,虽然她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夏兰在一旁,很是不解:“苏姑娘,你底做了什么?”
苏岑她实在是不清楚,笑够了,低咳一声,然后附耳对夏兰解释了一番。
而夏兰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后完全变成了无奈:也真亏了殿下能配合,不过也就是苏姑娘了,别人这么折腾殿下,恐怕早就黑脸了。
陵云渊正午时分回宫用膳时,刚走寝殿,踏进去,云竹与湘雨两个宫婢身子一抖,硬生生吓得跪在了地上:“殿、殿殿殿下。”
苏岑在一旁布菜,听这,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陵云渊余光扫见了,瞳仁里无波无痕,从鼻息间应了声,然后抬步,走了苏岑面前。
在两个宫婢不的地方,弯下腰,速度在苏岑弯起的嘴角印下一吻。
苏岑的脸顿时仿佛瞬间变魔术一般,红了下来。
快速偷瞄了一眼云竹与湘雨,她们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根没敢抬头,才松了一口气。
想什么,转头警告地瞪了一眼陵云渊:老实点。
陵云渊眸底微光潋滟,只是给了苏岑一个极为意味颇深的目光,淡定地坐了下来。
166。
第166 亲口,恼羞成怒
苏岑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因为两个宫婢在场,没说出来。
毕竟她还要清楚地告诉她们:你,你们殿下不好服侍的,所以,有多远躲多远哦。
于是……苏岑忍了下来,继续布菜。
等午膳摆好了,才退后两步,恭恭敬敬道:“殿下,用膳。”
另外两个宫婢也连忙站在一旁,递了净手的帕子,经过苏岑的手转交给了陵云渊。
陵云渊却是没动,然后黑漆漆的眸仁落在苏岑身上。
然后,把修长如玉的双手摊开,摆在了苏岑的面前。
苏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微微侧过身,嗔怒地睨了陵云渊一眼。
后者淡定自若,墨瞳微敛,苏岑分明在他眼底瞧见了一抹笑意:我的补偿?
苏岑顿时像是戳破了的气球,蔫了。
垂下眼,气势恢宏,可力道却很轻柔,仔仔细细地净了手,才开始用膳。
只是陵云渊今个儿却是把大爷装底了,也不动木箸,抬了抬下巴。
苏岑侧过脸,呲牙一笑:“殿下,该用膳了。”
陵云渊嗯了声:“喂皇子吃。”
苏岑:“……”爷,那您老人家为何还要净手呢净手呢?
苏岑在内心吐槽一百遍。只是等抬起头时,依然很淡定。
恭恭敬敬地端起碗,陵云渊指着一道菜,她就夹起,然后送了陵云渊的嘴边。
陵云渊在她喂的时候,一双墨黑的眸仁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莫名得苏岑的手险些不稳,后恼羞成怒了,背对着两个宫婢用口型道:闭上眼,不许再了。
陵云渊表示自己很无辜:闭上眼没法用膳。
苏岑默:现在是我在喂你,你只需要张嘴就好。
陵云渊沉默了下,向云竹与湘雨:“去拿干净的帕子过来。”
云竹与湘雨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殿下怎么突然要帕子做什么,不过还是转身,去拿了。
苏岑两人走远了,刚想回头说什么,就感觉手腕一紧,腰间禁锢了一只手,往前一拉,在苏岑喊出声之前,被重重亲了一下。
然后,云竹与湘雨拿了帕子转过身时,陵云渊已经一正经地把人放开了。
苏岑一张脸涨得通红,怕两人出什么,一直背对着两人,端着碗,一双水眸里嗔怒地瞪他,陵云渊淡定地从她手里接过碗,然后开始用膳了。
不过,苏岑依然觉得,陵云渊每吃一口饭,就扫她一眼,后……
苏岑落荒而逃了。
喵,喵的,她又不是小菜,难道多两眼还能拿来下饭不行?摔!
苏岑午膳时被调戏了,果断躲陵云渊出了暮云殿才飘了回去,等傍晚的时候,重把二十五个人召集齐了,选了另外两个宫婢,苏岑就溜达回了偏殿。
只是因为预感陵云渊今晚上还会来,所以苏岑躺下来之后,就失眠了。
原以为还会像昨夜直很晚陵云渊才来,没想她刚躺下一个时辰,陵云渊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褪下外袍,用内力驱除了身上的寒气,然后就钻进了被子里,把苏岑从背后抱住了。
苏岑装睡,只是陵云渊靠近时,心脏还是扑腾了一声。
苏岑就听身后传来陵云渊一声轻笑,低沉悦耳,在夜色里,仿佛躁动的大提琴,让苏岑依然淡定的装死。
陵云渊道:“心跳加速,呼吸紊乱,这是真睡了?那刚好,趁机能偷香窃玉了。”
苏岑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个身,与陵云渊面对面,哼了哼:“今晚怎么这么早?还以为你还好折腾她们两个很久。”
陵云渊挑挑眉:“速战速决。”
苏岑默:“……”这对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和谐呢?
她猛地晃了晃脑袋,抬起头,就对上陵云渊极深的墨瞳,窗棂外透射进来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眼底,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漂亮得不可思议。
头顶对方温的呼吸拂在脸上,让苏岑心跳得更加厉害,也不自然了起来,陵云渊轻笑了声,把她直接拥进了怀里:“……睡吧。”
苏岑顿时后悔哭了:这还不如刚才从背后抱着呢……
她能换个姿势重睡么?
夜凉如水,暮云殿里一片祥和宁静,而一处暗处的密室里,黑袍人坐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袍里,一双邪佞的眸仁潋滟着冷意。
他的面前,黑衣女子低垂着头跪着,战战兢兢:“主、主上。”
黑袍人一双眼幽深冰冷:“……你又失败了。”
黑衣女子因为不安浑身都发着颤抖:“来是已经成功了的,只是没想……没想她会突然发现了可疑之处,才撕破了秦珊榕的计谋。”
一步错步步错,原以为秦珊榕至少让两个人产生误会分开了,可没想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个人如今的关系愈发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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