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陵云渊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164。
第164 酷刑,太难伺候
陵云渊站着没动,余光凉薄地抬了抬,落在两个宫婢的身上。那两个宫婢大气也不敢出,低垂着头,刚才那一瞬间,她们莫名有种殿下想要把她们一人一脚踹出去的危机感。
陵云渊抬手,朝殿外暗卫的方向一摆。
躲在暗处的苏十一哭丧着脸,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闪身落下,停在陵云渊身后,垂头道:“殿下。”
陵云渊问道:“怎么回事?”
苏十一想苏岑先前的话,犹豫了下,才上前,附耳小声说了一番。陵云渊的脸色随着苏十一的详细叙述,冷峻的脸愈发冷酷,让听不苏十一说的什么的两个宫婢心惊胆战。觉得,殿下是真的很不好伺候啊。
这次不经过殿下的吩咐擅自让她们来伺候,不会……让殿下迁怒于她们吧?
两人这么想着,感觉浑身都冷飕飕的,带着不确定的不安。
陵云渊终于听完了,薄唇紧抿成了一条弧线,深深了苏十一一眼,而这一眼也让苏十一心惊胆颤,就听陵云渊面无表情道:“皇子知道了,下去领罚吧。”
苏十一傻眼了:殿、殿下诶,属下只是传话的!
这都是苏姑娘的主意,属下可没让你……让你……扮变态啊卧槽。
可这些话他可没这个胆子给陵云渊说,否则,他估计就不是去领罚这么简单了,而是可以直接回炉重造了。等这次安全了,回去一定要告诉另外十一位兄弟:远离苏姑娘,安全至上。
两个宫婢不知道那侍卫与殿下说了什么,可怎么就突然去领罚了,而陵云渊从回来,就只当是没她们,这让两人愈发惴惴不安。
陵云渊也没理会两人,径直抬起步子朝殿内走去。
两个宫婢对视一眼,傻了眼,虽然殿下没有直接把她们赶出去,可她们……要怎么做?
虽然夏兰姑娘与她们讲过规矩,却也只是说殿下让她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殿下这会儿什么也没说,她们就站着不动?
只是她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陵云渊长腿迈着,走了屏风后,突然就转过了身,一双黑漆漆的眸仁深潭一般盯着她们,面无表情的,虽然俊美的天神共愤,可这个时候,她们真心没心思欣赏。
只觉得那一眼,像是一杯凉水,从她们的后颈直接倒了进去,浑身都凉飕飕的,透心凉。
随即,就听陵云渊轻哼了一声:“不是要给皇子更衣吗?站着做什么,难道还要皇子你们?”
两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陵云渊薄唇极轻地勾起:“你们的确该死。”
两个人快吓疯了,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直接让她们去死了?
她们……她们可还什么都没做啊?
不是都说苏姑娘其实服侍殿下很清闲的?早上都是睡自然醒,殿下也都顺着她来。
这底是谁造的谣?简直……吓死人啊。
陵云渊差不多了,才哼了哼:“还不过来!”
两人一对眼,都重重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情绪再次紧绷了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跟了屏风后,就打算给陵云渊更衣。
只是手指还未碰陵云渊,就听陵云渊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手这么脏,重去洗了。”
两人欲哭无泪:她们……她们来之前洗过手的。
可陵云渊这么说了,她们可没这个胆子说什么,连忙福了福身,匆匆出去洗干净了手重进来。
陵云渊墨瞳落在两人的背影上,随即想某个不省心的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低头,睨着自己腰带正中央的玉饰,随意地拨了拨,等那两个宫婢小心翼翼地再进来时,听陵云渊终于肯让她们近身了,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两人的手刚碰他的腰带,“啪嗒”一声,腰间的玉饰就掉了下来,在地面上摔得碎碎的。
两人彻底吓得魂都没了,“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来:“奴婢该死!”
头顶上方却许久没有传来陵云渊的声音,两人能清楚的听自己的与对方的心脏在砰砰砰地速度跳动着,震得耳朵都发麻了。
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完了,她们竟然第一次服侍七皇子,就遇了这种事情。
那玉饰是上好的猫眼石,就是卖了她们,也赔不起啊。
两人心惊胆战的,许久,才听陵云渊的声音:“起来吧。”
两人一听这声音虽然冷,却没有要惩罚的意思,想着难道七皇子面冷心,其实真的如同传言那般,其实是很好相处的?
只是他们底是多想了,她们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就听陵云渊再次开口:“这么笨,跪着吧,没有皇子的吩咐,不许起身,不许抬头。”
两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噗通再次跪了下来,也不敢抬头,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浑身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只听头顶上方传来换衣服的声音,随即,陵云渊就拿着衣服去了殿后的浴池泡澡去了,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时辰。
两个宫婢也不敢动,就那样老老实实地跪着,好在她们也早就跪习惯了,倒也没觉得太过难熬。
只是膝盖很快就麻了的时候,陵云渊终于带着一身的水汽重回来了。也不说什么,斜倚着床榻,就拿过一,开始了起来。
两人这会儿已经不想着再听陵云渊的任何吩咐了,否则,她们怕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上,都是未知数。
所以,当陵云渊平日里听起来格外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时,两人打了个哆嗦:“拿烛火来,不够亮。”
两个宫婢不敢多耽搁,立刻应了声,只是跪得久了,站起身时,差点踉跄了一下。
感觉陵云渊幽幽扫了她们一眼,立刻站得笔直,匆匆去拿了烛火,重走了床榻前:“殿、殿下,烛台拿来了。”
陵云渊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继续跪着吧。”
两人匆匆再次跪了下来,两张脸已经出现了痛苦、挣扎、惊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惶惶不可终日。
而刚开始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觉得自己愈发跪不住了。
如果是别的宫的宫女,被罚跪个一晚上,或者一天一夜的,那都是常事。
可她们不啊,她们每天晚上甚至都不用待在暮云殿守夜,这一点,可是每个宫里的姐妹说起来是,让她们隐隐自豪的。
她们怎么也没想,七殿下起来清清冷冷的,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而陵云渊没说话,她们也不敢动,就那样一人捧着一个烛台,红色的蜡烛流下来,烫的她们的手颤了颤,烛火一晃,她们就听陵云渊手里的卷“啪嗒”一声合住了。
两人身板一抖,背脊挺得更笔直了,好在陵云渊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样细水长流的折腾发,也让她们苦不堪言。
两个宫婢足足跪了一个半时辰,才听陵云渊开了金口:“歇了吧。”
两人赶紧起身,只是手上的蜡油已经沾满了整只手,被陵云渊嫌弃了地了一眼,两人缩了缩,求饶:“奴婢……奴婢……”
陵云渊眸色深了深,声音漫不经心:“算了,继续去口跪着吧。”
两人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也顾不上已经被烫的红肿的手,就开始匆匆走了口,跪了下来,这会儿已经根没勾引的心思了,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们首先要有命啊。
嘤嘤嘤,底是谁说的七皇子好伺候的?站出来,让她们先来个混合双打出出气!
陵云渊也不让她们近身服侍脱衣,留了一盏灯,跪在那里,很快整个寝殿里都安静了下来。
两人掩唇打了个哈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了痛苦,可想以后很可能每个半个月就要这样来一次,她们就觉得人生都黑暗了。
两人这五年来养得一时辰就能安然酣睡了,这会儿实在是困得厉害,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只是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眼前一暗,她们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眼前一道黑影,刚想尖叫出声,却发现面前站着的是陵云渊时,就死死捂住了嘴。
猛地磕头:“殿、殿殿殿下……可、可是有什么、什么吩咐?”
只是头顶并未传来声音。
她们等了很久,以为陵云渊睡着了,这才大着胆子抬起头,就忽明忽暗的烛光下,陵云渊血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她们,却也不说话,只是忽明忽暗的光打在他平日里冷峻的面容上,平白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两人浑身打了个哆嗦:“殿、殿下……”
陵云渊却是慢慢俯下身,缓缓开口,却是沉着嗓子:“什么殿下?吾乃地狱修罗主。你们两个,生平犯了罪恶,如今落吾的手里,那么就好好享受十八大酷刑吧。”
“酷、酷刑……”两人简直吓尿了。
这……这底是什么情况?
宫婢之一的云竹胆颤心惊的小声道:“娘、娘诶,殿下别是、别是梦游吧。”怪不得苏姑娘从来不让人晚上待在暮云殿。
这……这……
两人对视一眼,越越觉得可能性极高。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165。
第165 补偿,美人相伴
可两人也不敢动,就陵云渊转过身,突然从墙壁上拿出了一把剑,拔出剑鞘,阴森森地朝着她们重走了过来,居高临下道:“先判你们斩首之刑!”说完,直接一剑朝着两人的脖颈挥了下来。''
两人哪里见过这阵仗,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陵云渊眯着眼,不过一会儿,眸仁再次恢复了墨黑,才慢悠悠地走回墙壁处,把剑重放了回去。
目光落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寝殿的,苏十一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殿下。”
陵云渊深眸半敛:“她呢?”
苏十一瞄了一眼那两个昏倒的婢女,默默给她们点了根蜡,才回道:“在夏兰姑娘的隔壁。”
苏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脸上有些痒,她伸出爪子无意识地挠了挠,那痒意终于消了。
只是等她再睡的时候,脸上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
苏岑这才觉得不对劲,睁开眼,当眼前一团黑影时,吓得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可只是随即那黑影压下来,熟悉的气息笼罩四周,苏岑心里“咯噔”一下,哈哈哈笑了两声:“阿渊啊,这么晚不睡,可是有美人相伴,太高兴了?”
陵云渊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压下,脸几乎贴着她的。
苏岑甚至能感觉他的呼吸拂在脸上,温的,撩拨的,让她的脸慢慢红了下来,不自在地动了动。
伸出爪子想推开陵云渊的胸膛,却被他握在了大掌里,十指纠缠,按在了身侧。
苏岑顿时感觉一种危机感扑面而来:“阿、阿渊,你冷静些啊。”
卧槽,这画风完全不对啊……
他不应该觉得自己的办法很好,默默给自己点个赞,然后乖乖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么?
嘤嘤嘤,面前这个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压过来的人是谁?
陵云渊挑眉:“冷静?你觉得突然回来,发现寝殿里多了两个陌生的女子那种感觉么?”
苏岑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这还不是为了以绝后患么,你啊,宫里都在说只有我一个人服侍你,我自然是要做些什么正名的对不对?”
陵云渊颌首:“嗯,继续……”
苏岑默默吞了吞口水,说不清他这是生气呢?还是不气呢?“所以啊,要是她们觉得你不好伺候,以后肯定也不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