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朝岸上一看,见云仪拎着裙子在火堆旁烤火。
他此刻清醒后,先前对她做的事,一下子全在他脑中回放。
他、他刚才竟然强吻了她,对她动手又动嘴!
小仪姑娘凶得很,旁人只是言语上调戏她,她都会一脚将人踢飞。
他刚才还强吻了她,她不会将他按到水里直接结果他吧?
见她的视线往他这里扫过来后,宋竹恨不得将脑袋钻到水里,可偏偏他被她点了穴道,此刻想动也动不了。
云仪见他眼神已经清明起来,想来是在水中泡清醒了,便朝他那里走过去,打算给他解穴。
而宋竹见她往自己越走越近后,脑中嗡嗡地闪了三个字。
要完了!
第22章 负责
“清醒了?”
云仪蹲下身子,将树上的腰带解了,然后用力一拖将他拖了上来。
宋竹身子一跄,差点跌到水里,云仪拎着他的衣襟,质问他:“知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睫毛上都是水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像哭过似的。
不过,宋竹可没哭,那些是刚溅到他脸上的溪水。
他想清楚了,他既然不小心轻薄了小仪姑娘,就应该对她负责。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小仪姑娘,我会娶你的!”
云仪瞪了他一眼,“谁要你娶!”
“……”
宋竹脸色一红,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她拒绝了,怪伤人面子的。
云仪丝毫也没注意到,自己伤了一个大男人的面子。
她给他解穴后,拎着他的衣领,凶巴巴道:“我告诉你,今日之事,不准说出去,要是我以后嫁不出去,就怪你!”
宋竹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明明是一副清丽娴淑的面貌,却与他说着凶巴巴的话,反差实在太大。
她还威胁自己不准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他是君子,为她名声着想,就算她不说,他也不会把这事乱传出去的。
听她担忧旁人知道这事,她自己觉得嫁不出去后,宋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脱口而出:“小仪姑娘,你若是嫁不出去,就来找我,我会娶你的!”
毕竟他亲了她,还和她孤男寡女在山医家中同居了几日。
他是想负责的,奈何她就是不肯。
云仪却是脸色一红,直接用力一推,又将他推到了水中,结巴道:“我、我看你脑子还是有些不清醒,你再回去泡一泡……”
“……”
宋竹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才上岸。
他上岸后,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躲着他,他一来,她便起身要走。
“小仪姑娘,你要去哪儿?”
他墨色的眸子望着她,浑身上下湿淋淋地,那红色的喜服还穿在他身上,云仪忽然觉得碍眼极了。
“你这喜服怎么还穿着?是还想当她的新郎官吗?”
“?”
“呆书生!”
云仪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此处,去找吃的。
她在别院外盯了一天了,才将他救出来,想必此刻何小姐定然气做了一团,强抢来的新郎官,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
何鸢鸢确实气得不行,两个婆子都道她们已经安排好了,谁知她推开门后,人都没有,屋顶上面还有个大洞。
不用多说,定是被人给救走了。
何鸢鸢记得那书生卖画时,顺便跟着一个女子,听说那女子嚣张得很,是个有武艺的,他定然是被她带走的。
她强让宋竹娶她之事,本来就不光彩,哪敢大动人手去寻他们,只能画了两幅画像,私下让人去寻。
她当初就只是看着宋竹样貌好,才想强逼他娶她的,可她和他算起来见面也屈指可数,至于那女子也就只大概记得她的模样。
画手按照何鸢鸢的描述画了几张画后,她都不满意,全都撕碎了。
他耐心地又问了她几句那人的面貌,何鸢鸢又重新说了几次,才画出让她满意的一张画。
她身上的嫁衣未褪,沉着脸道:“依照这副画像找人,看到像他的,都给我拦下来。”
站在她身侧的丫鬟,犹豫道:“小姐,你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了,要不我和下面的人一起去找,我对那位公子还有些印象……”
何鸢鸢看了她一眼,她一向是个机灵的,有她在,应该能一眼认出他,倒时候也不会节外生枝。
她手下的人出去后,把别院附近和贺州城内外都搜了一遍,愣是没找到人。
可何鸢鸢就是没放弃,继续派人出去找。
云仪一路运着轻功带着宋竹跑,倒没出贺州地界,就去到了青连山一带,何鸢鸢以为他们是要出贺州,让人多数守在了城门,自然是寻不到他们。
***
宋竹听云仪道他这身衣服碍眼后,就直接将它脱了,穿了白色的中衣靠在火堆跟前烤火。
他一直望着云仪走的方向,不知她去了哪里。
夜色都深了,也不见她回来。
宋竹有些担心她,这荒郊野外的,她迟迟不归,他恐她出事,连忙起身去找她。
他点了一只火把,从溪边进了林子里,这林子树木高大,地上灌木又多,他一边举着火把,一边在林中喊她。
“小仪!”
“小仪!”
……
没有人回他。
他越往里走,林中越黑,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到了哪里。
林子里有狼,见有人进来后,早就盯上了他。
只是他手中抬着火把,不敢靠近他。
见他手中的火把越来越暗后,那狼才嗞牙朝宋竹靠近,等他手中的火熄灭后,直接朝他扑过去。
宋竹眼睛好,他才转身便见到林中有一双幽绿的眼睛盯着他。
他身子一僵,握紧手中的火把,见那火快要燃完后,手心紧张得都要出汗了。
他看出来,那匹狼一直再等着他手中的火把熄灭,它不着急,就一直跟着他,他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
宋竹向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后,便拼命朝那里跑。
那里许是有未归家的猎户,又或许就是他想找的小仪姑娘。
那狼见到他跑后,便跟着他跑起来,宋竹见它越追越近,手中的火把用力一甩,甩到它身上。
那火把烫到了狼的眼睛,它凄厉地嚎叫一声后,在地上打了一滚。
宋竹抓准时机,加快脚步。
狼记仇,他这般做弄它,它定是要狠狠报复他的。
它嚎叫一声,吸引自己的伙伴,来为自己报仇。
林中的狼群,听到它的声音后,呼应了它几声。
云仪听到林中有狼后,便知此处不妥,她还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是宋竹。
“小仪姑娘,有狼追过来了!”
宋竹跑出来,见到云仪后,心中一定,只觉自己有救了。
云仪将他扯到她身后,训道:“你个呆书生,不会在原地等我吗?这下可好,将狼都招过来了?”
“是我错了。”宋竹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
云仪将她捉到的两只兔子,塞到他手里,抽出手中的剑,去收拾那几匹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1)云仪会武(2)皇家有狩猎,云仪之前也参加过,只是为了维持淑女的身份,从前做做样子,没下狠手(3)云仪出宫后,一直在放飞自我
第23章 晕了
那狼嚎叫一声后,有四匹狼跟着追了上来。
幽绿的眼睛在林中极为显眼,见云仪手中拿着剑,锋利的爪子都犹豫了片刻,要不要直接扑过去。
云仪半分犹豫也没有,手中拿着剑一剑便将一只野狼的头砍了。
众狼龇牙咧嘴地怒吼一声,想为同伴报仇,一个个地往她面前撞了上来。
云仪的剑才刚沾了那狼的血,下一刻又被她利落地砍了下一匹狼的腿。
那狼的腿被斩断了一条,哀嚎了一声后,还想反咬云仪一口,被她一脚踢下去小山坡下。
宋竹在她不远处站着,心中焦急不已,见有两匹狼一起朝她扑过来后,他心一慌,用力扯了根树枝就朝一头狼扔过去。
那狼被树枝一打,一下子偏离了方向,云仪解决完一匹狼后,它也被挑断了脖子。
就只剩最后一匹狼没被收拾过了,短腿狼见它还要上后,叫了一声,那匹狼回望了它一眼后,还是朝云仪那里冲过去。
这匹狼撞上云仪,简直是来送命的。
那野狼都未近她身,就被她一剑封喉。
有血滴滴地落到地上,断腿狼见那狼死后,哀声凄凄地叫了几声,瘸腿一摆一摆地走了。
宋竹看着地上四匹狼的尸体,虽夜色漆黑没看清那些血,但他还是闻到了血腥味,他心中一阵翻涌,头有些晕。
忽而想起山医配给他的药,他急忙端到鼻间嗅了一口,才撑着身体走到了她那里。
云仪见他面色惨白,担忧问:“你这是又犯血晕之症了?”
宋竹轻轻点头,“有山医给我的药,我现在还撑得过去。”
见他一副要倒的样子,云仪从他那里抽回了两只兔子,“你还行吧?要我扶你吗?”
“不用。”
她又不会时时在自己身边,血晕症是他身上的问题,就如山医所说,这是心病,得要他自己撑过去才行。
他现在还有山医给他配的药,情况比从前好多了。
他都说不用了,云仪自然也不会贴上去。
宋竹来时还有火把找路,现在火把也没了,自然只能摸黑过去了。
好在云仪练武目力好,也没路痴的毛病,没将他带到山洼子下面。
宋竹虽说身体没事,可他脸色白是骗不了人的,要不是云仪拉了他好几次,他早就被绊倒在地上了。
云仪拉了他好几次后,见他这次又差点跌倒后,拉住了他的手,无奈道:“呆书生,你干脆拉着我袖子好了,这样就不会被绊倒了!”
她都给他拉衣角了,他下次仍还跌倒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他天生笨手笨脚了。
宋竹嗯了一声,正要朝她道谢,林子里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匹狼朝他们袭来。
云仪反应快,一把推开了宋竹,那狼用力在她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她疼地嘶叫了一声,那狼用力极狠,想用力从她身上把肉都撕下来似的。,
它咬的是她的右手,云仪是右手使剑,宋竹见她被狼咬后,从地上连忙爬起来,拾起掉在地上的剑用力刺向了那匹狼。
云仪左手发力,一手掐住它的喉咙,它便断气了。
它的腿断了一只,两人认出是刚才那匹断腿狼。
原以为它是逃走了,想不到是蹲在了他们回去的路上来报仇。
宋竹的手上沾了血,那血有些温度,他脑中想起了雁山城破时,城内遍地尸体,他被阿娘死死捂在身下,他身上都是阿娘的血,燕国人以为他死了,他这才逃过一劫。
“血,都是血……”
他头一阵眩晕,身体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云仪胳膊上的血顺着衣袖都流了下来,蓝色衣裙下摆也沾到了血,此处荒郊野外,根本就无人。
她这伤口需尽快处理,若是发炎,那就糟糕了。
她一个姑娘家,又爱美,若是以后留了疤,那可怎么办。
宋竹这厮有血晕症,现在他晕了也指望不上他了,还得由她一个伤了胳膊的人将他带出去。
这林子里是待不下去了,谁知道会有什么野兽又冒出来。
云仪用左手废力地将他提起来,拖着他走,她右手现在疼得厉害,那两只兔子她是带不走了,走时还遗憾地看了一眼。
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