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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被噎得无话可说:她这个周制度确实导致了出宫频率的稳定性和规律性,容易被有心之人钻空子,那她是否得打乱一下出宫时间?
接近午时,崔磊和程丹丹来报。
崔磊按照官千翊的吩咐,一早去品香客栈候着,果然看到了陈多佐的人过来闹事,几名陈多佐的同窗好友又借着商贾低贱名头去品香客栈大闹,摔桌子摔椅子的,将说书的米老头也打伤了。崔磊将京都护卫队引了过去,这才阻止了他们。
程丹丹则查到消息,陈多佐是维太傅的远亲,是维太傅儿子姨娘的侄子。
李薇一听这关系,脑子里就蒙了一层油污:这也能算是亲戚关系吗?
崔磊问道,“不知程殿司说的可曾是维太傅的次子?”
李薇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双眼就紧紧盯着崔磊,后者似乎也看了她一眼,像是特意为她普及般,道——
“听闻,维太傅有两子一女,其中大儿子维礼清,曾官至京都校尉,却在几年前一场江湖绞杀行动中,被先帝定为乱贼而击杀,但找不到尸体;而次子维礼腾,生性聪慧却不爱读书不好功名,经常将维太傅气得半死,却又最疼他。”
程丹丹道,“没错,陈多佐是维礼腾二姨娘的侄子。”
李薇这才明了,点点头,双目却瞥了崔磊一眼:方才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显是知道她不明白维太傅家中子女关系而特意作的说明。他难道也知道我是假帝女的身份了?难道摄政王和他说的?
崔磊被李薇看了这么一两眼,心里也有些压力:陛下,属下确实是知道您的身份,难道摄政王大人还没告诉过你吗?崔磊赶紧转移话题,“陛下,如此说来,是有人要陷害维太傅?不知道朝中维太傅是否有政敌?”
李薇移开针对他的视线,摇头道,“维太傅为人随和,与朝臣相处都很融洽,虽然有时候过于迂腐,但并未曾与他人有明显的结怨。”
官千翊却看向默然无语的程丹丹,“程殿司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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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猜折子
官千翊却看向默然无语的程丹丹,“程殿司,可有话要说?”
被摄政王大人点名,程丹丹觉得有些紧张。她施了个抱拳礼,这才道,“若说与维太傅有仇怨者,也许,家父算是一个。”
官千翊点头,“当年程国公与太傅在御前争执起来,也是因为维太傅怀疑他儿子的死有冤屈,为此还拒上早朝,对先帝指定维礼清为反贼表示不服。程国公一心为国,自然一心向着先帝,故而与维太傅有一次朝堂辩争,此事朝堂皆知,原本相安无事的两大朝臣也就因此结怨。”
听无意,说者有心,李薇知道摄政王这番话也是为了要给她解释清楚这些恩怨关系的。如此一来,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她是整件事的主导者,如今倒害着崔磊和摄政王大人时不时要与她解释陈年旧事,心底只好默念,惭愧,惭愧了,朕以后一定多看看书。
以上念想一秒瞬间闪过,李薇表面依旧是公正严肃的帝女,点头表示认同,接着道,“如此说来,此事也明晰了。维太傅作为这次科考的主考,即便没有公开,却也是学子们正想讨好的对象。若有人想借学子的心思来生事,也确实容易。”李薇慢慢分析来,又看向程殿司,“丹丹不必心忧,这事到底是谁在作祟,朕必定会查清楚再定夺的。”
“多谢陛下,陛下圣明。”程丹丹恭敬谢礼。
“只是,为了逼出幕后人,明日的早朝,朕可能要先对不起程国公了。丹丹可暂时要对程国公保密才是。”
除了摄政王点头赞许外,其他人皆是一愣。
程丹丹点头表示,“陛下放心,臣绝不透露一个字。”
崔磊和程丹丹退下后,李薇和摄政王商量明日早朝的内容。
又进入两人批阅奏折的时间,李薇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然改变了。
从她惊慌地被碧嬷嬷推进御书房批阅奏折,到她将奏折转移到崇明殿,又惊慌失措地请摄政王来坐镇批阅,再到她看着奏折筋疲力竭昏昏欲睡……再看看如今的她,阅读速度不必说,在看了众多繁体古言后蹭蹭地一天拔高几个层次,现在的她,只要看到封面折子的签名就能知道这是哪个大臣写的什么内容了。
有时候拿起一份奏折,她会合着折子猜想一下内容,随后才打开看去,看看自己猜中了多少,没猜中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过程颇有趣味。
她这次想和摄政王玩玩这个游戏。
她随手捡起一本折子递给他,“你先看着折子,我来猜猜它的内容。”
官千翊也不阻止,难得从每日的批阅中找到一丝乐趣,也就任由她玩了。
李薇缓缓道来,“这是刑部尚书肖良义的折子,那么,他要说的内容无非是有关的刑事案件。最近京中平静,打打杀杀的似乎不多,而科考将近,我觉得与学子们相关的环节会比较容易出事故,朕昨日出宫才碰到的陈多佐被抓,莫不是今日就被呈上来了?”说完,她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他,等待他揭晓答案。
官千翊觉得颇有意思,点头,“你猜对了,不过只猜对了一半。一个书生因为闹事被抓,不到半日也就放人了,可能闹上刑部的,也只有杀人这等重罪了。”
“杀人?”李薇怔了怔,将他手中的奏折拿了过来,看了几眼,这才知道,陈多佐因为不配合抓捕,和一名官差发生口角,动起手来,将官差打伤,至断腿,刑部以拒捕和杀害朝廷命官为由将他收押。
李薇想了想,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先关上十天,看官差伤势情况。若重伤,关三年,若治好了,则关至科考开始前三天。”写罢,她将纸条扯开给官千翊看。她的字迹还未能完全模仿北辰爱的笔迹,所以这就是她目前批阅的方式。
官千翊点头,“科考前三天?你认为他还可以参加科考?
“他人品是不好,但摊上了个好的家世,托关系总会有的。”李薇煞有其事地说,“朕其实不排斥他们走关系得到科考名额,只要陈多佐足够幸运又有人给他拉关系,朕不会故意派人阻挠的。毕竟,臣民也有他们自己的生存方式,朕不能过多干预百姓生活。”
“陛下圣明。”官千翊提起朱笔将她的意思言简意赅地模仿在奏折上。
李薇惊讶地看着官千翊,“这,这是你第一次称赞我?”
他点点头,依旧平静看着她,见她一脸惊诧又欣喜的模样,心里也感到莫名地舒心。《心率牵引》一书说得没错,赞美的话,确实能拉近关系。不过,今天这句赞美,是发自他内心的,她本身就聪明,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懂得利用局势为她的谋略牵针引线来布局,确实是心思灵透、圣明。
李薇内心却是激动地抑制不住,起身在原地打转,转了好几圈后,心情依旧难以平静,那双乌溜溜的眼珠简直要圆得蹦出来了,“摄政王大人,我现在太高兴了。请允许我先出去冷静冷静。”说罢,脚步飞快地奔往外殿。
官千翊倒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蹭蹭地冲出了殿门,仔细听着外边的脚步声,依旧是到处地跑,大概跑到了后院子青石板,围了一圈后又绕着跑了回来,随后歇息片刻,又跑了出去,如此往复四五回,他总算看到她进了殿门。
正在大口喘气的李薇慢慢踱步而进,从表面上看不到她的激情和兴奋了,毕竟跑累了,她需要休息。
李薇一脸舒心地喝了杯水,随后抽出一奏折,继续递给他,双拳磨掌的干劲儿十足。
看着如此举止的李薇,官千翊嘴角微微翘起,只是被奏折遮住了,没让她察觉。
李薇稍有气喘,缓和了几口气,这才道,“这是工部尚书钱光币的折子。他老是跟朕叫穷,不过,有这样的臣子,倒是为朕的国库省了不少银子。这次折子的内容,不会是要问国库拿银子吧?不对不对,你先别说答案,”李薇出手阻止了摄政王看向并要揭晓的动作,“我再想想。嗯,对了,朕之前似乎有和他提过了,让他多多配合维太傅和易小贤的工作,遇到不能决策的情况要奏报。”
第六十六章 回家看看
“完全正确。”官千翊再次点头赞许,“易小贤询问陛下,是否要对贡院内的考场进行修缮?”
考场?也叫号舍来着。这名字令李薇突然想起那天和卢萧商讨时,她无意透露出不懂号舍这个名词的愚蠢行为。
李薇点头,“考场我是计划要做大修缮的。有可能要拆了重新建。我想改善学子考试时候的状态,不想让他们在身体极度不舒适和紧张的状态下进行考试,因为这会影响学子现场考试水准的发挥。”
“距离科考时间还有月余,若要重建,怕来不及了。”官千翊不赞同。
“那朕明日找臣子们商量下,看能否联合贡院里的房舍和外部的几家客栈,作为学子考后的休憩点。”
摄政王这次更是直接否决,“不可,出了贡院学子极可能会有更多作弊手段。”
李薇倒是犯难了,难道就这样考了这次再进行修缮?可她觉得自己不能忍受那样的科考环境,也不愿意卢萧再次进入毫无改进的贡院答卷。好吧,人家卢萧已经经历过两次了,也许不在乎再来一次。但是,她那么努力地劝卢萧参加科考,总要为她自己的言行做些努力吧?
李薇来回踱步,显然是为此而烦恼,最后道,“这事,待朕再想想。朕,是不是应该去贡院亲自看看再作决策?没错。”她自问自答,将此事揭过。
两人将科考有关的奏折全部看了一遍,其他的事情押后。
摄政王临走时,又告诉她:程国公为人沉稳,一向以忠君报国为家训,但其人心毕竟无法测量,无论程家是否参与了此次刺杀,从现在开始都必须要对程家保持警惕。而崔越和崔磊最近都发觉重华宫明显有其外人闯入,仔细查看时又很诡异地消失了。
“对于北辰魄,你也要保持一份戒心才是。”
官千翊最后一句明显要低沉许多,李薇听后沉默点头,想着是不是应该将重华宫内有密道的事情告诉他们?
入睡前,李薇还在想着自己和北辰魄的敌对关系。两姐弟对立,完全是因为:北辰魄是程家的外孙,也是有继承皇位资格的人。那么,程家会不会因为出了这么个外孙,而心生谋逆呢?
翌日早朝。
李薇在朝堂上将她出宫遇刺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隐晦指出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维太傅,还假装气极了要为维太傅讨回公道,让维太傅当朝指证是哪个仇人要报复他。
维太傅见帝女如此维护他的声誉,自然感动地老泪纵横。
李薇也就做做样子罢了,她也知道维太傅是不可能当着群臣的面说出自己的政敌是程国公的,要知道,程国公是全民最正直的偶像,门生和武生也是遍布京城的,特别是那些尚武的年轻人,对程家一门可是最维护了,他维太傅当年不就是与程家争辩了一番吗,次日竟然有人朝他家大门扔臭鸡蛋!
维太傅虽是读书人性子迂腐,但这么多年的官场,也是懂得了一些迂回之道,是以,他摸着眼泪道——
“多谢陛下圣明,还我维氏一族清白。此事臣也是现在才得知,臣一向与人友善,与臣僚相处相安无事,一时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个黑心窝子的贼子竟然要陷老臣乃至整个维氏家族于不义,恳请陛下彻查!”
维太傅这一番话可就表明了,他相信陛下能处理好,或者他可以在下朝后找陛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