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驳扔诒湎嗟靥嵝训钡乜ぱ门扇说奖呓绱τA啪父隹ざ际炙忱降资桥錾狭苏饷锤霭鲧鄱曜拥摹�
片刻之后,长安大腿翘二腿的坐在龙霜他们临时搭建出来的凉棚里,手里翻着与普阳郡有关的资料,忽道:“哎哟,原来闻名遐迩的百花洲,就在这个普阳郡啊!”
“何谓百花洲?”龙霜见长安神情暧昧,好奇问道。
圆圆忙凑过来兴致勃勃道:“我知道我知道,那可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大的销金窟……之一。”
长安斜眼看她:“知道便知道了,你这般兴奋却是为何?”
圆圆做垂涎三尺状:“听说百花洲除了姑娘个个貌若天仙之外,还有十八样别处吃不着的美味佳肴。爷,你会带奴婢去吃吧?”
“自然,爷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么?”
“清楚清楚,风过留痕雁过拔毛嘛!”
“就你会说!”长安卷起手中册子去敲她的额头,主仆俩正闹着呢,忽听外头兵士一声断喝:“什么人?!”
龙霜心头一凛,转身出了凉棚,却见官道上一名三十多岁背负长剑头发花白落拓不羁的男子懒洋洋地跨着一匹马,无视将他团团围住的十几名士兵,目光毫无焦距的也不知在跟谁自报家门:“卫崇。”
龙霜侧过脸看向已经来到她身边的长安,问:“千岁,这位,您认识吗?”
长安道:“认识,有仇,龙霜,给我揍他!”
第579章 遇匪
凉棚里,长安慢悠悠地喝着汤。
官道旁的荒地上龙霜与卫崇两人打得难分难舍。
一旁的圆圆脖子伸得老长,一边啃着腊鸡腿一边给她转述战况:“姓卫的抢攻一刀,龙将军架住了。龙将军反击,呀!姓卫的好无耻,回身到一半斜刺里又是一刀,幸好龙将军反应敏捷,避过了。哎呀,龙将军好像渐落下风啊。”
长安老神在在道:“男人在体力方面本就比女人占优势。没事,你告诉龙将军,输了也不打紧,输了就嫁给卫崇,这番交手就当比武招亲了。”
圆圆站起身,大声将长安的意思转达给两人,谁知两人一听,连胜负都顾不得了,立马收手分开。
虽然对长安的想一出是一出颇为无奈,龙霜还是对卫崇拱了拱手,道:“承让。”都是习武之人,交手的时候对方有没有尽全力,她还是能体察一二的。这个卫崇若是全力以赴,她早就落败了。
卫崇没言语,拱手还礼之后,大步向长安的凉棚走去。
“听说,我和你有仇?”
长安正伸筷子去盘子里夹菜,一柄刀鞘就杵在了菜盘子旁边。她仰头一看,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的男人正乜着她。
“钟羡在信里说你是他的朋友,我自然要试试你的武功。我这一路上凶险得很,若是你武功不济,留下来只怕会伤了性命,我还欠钟羡人情,这般损人不利己的事,我长安当然不会做的啦。不过现在没问题了,你合格了,可以留下。”长安讪笑道,“圆圆,赶紧去给老卫盛饭,瞧他这有气无力的模样,怕是三天没吃饭了……”
“老卫?”卫崇再度眯眼。
长安踟躇:“难不成,你想要我唤你老崇?崇同虫子的虫,老虫老虫,这不太好吧?要不唤你小卫?”
卫崇瞪着长安,嘴巴抿得很紧,握着刀鞘的手指也很紧。
长安丝毫不觉不妥地冲他一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小卫。”
卫崇:“……”怎么一早没发现这太监这么奇葩?若一早发现了,哪怕钟羡跪下来求他都不来!
用过午饭后,老长的队伍又跟那笨拙的长虫一般回到官道上继续向普阳郡方向行进。
“从这里到普阳郡依兰堡有两条道,一条官道一条水道,官道平坦,不过旁边有个山匪窝子,水道曲折,胜在沿途平安。”卫崇策马走在长安的马车旁边,见长安一脸悠闲地看着车外,着意道。
长安闻言,将头探出马车车窗,大声道:“龙霜,走官道啊!”
卫崇:“……”
一个时辰后,官道之侧的一座山丘上。
“老大老大,来了来了!”一名瘦小男子猴一般哧溜一声从望风的树上滑下来,三两步跑到一旁正用匕首削树枝做箭杆的魁梧男子身边。
那男子闻言抬起头来,他长得浓密大眼高鼻阔唇,相貌十分阳刚,只可惜脸上有两条疤痕,长的一条从左侧眼角下方一直延伸到上嘴唇处,短的一条就在这条长的旁边,这两条疤痕虬结突兀,不似被刀刃之类的武器所伤,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爪子给抓的。
他身边原本还站着几人,听到望风之人的话纷纷上树往官道上看,不一会儿又都下来围住这疤脸男子。
一名圆脸少年兴奋道:“哥,咱们得的消息没错,这太监果然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那队伍老长老长了!人家都说干我们这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咱们自上山到今天,还从没哪次开张能吃三年。今天这一票要是干成了,我看不要说吃三年,吃五年都够了!”
“是啊老大,我看了下,他们虽然看起来人多,但有战力的也就前头那一二百兵甲,后头押送马车驴车的都是百姓,咱们这四五百人冲将下去,保管他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另一名肌肉鼓鼓的壮汉咧着嘴道。
疤脸男子思虑了片刻,自己上树看了看官道上正朝这边缓缓爬来的长龙,下来问旁边一名年纪稍大文人模样的男子:“童秀才,你看这事可行吗?”
童秀才捋着颌下稀疏的山羊胡子,顾虑重重道:“这个太监不是一般的太监呐,得皇帝御笔钦点九千岁的太监,古往今来,这位可是头一个。咱们要是动了他,只怕会遭到官府的围剿。”
“围剿就围剿,咱们只要有人有粮再有了银子,哪儿不能去?再说了,自上次咱们劫了平阳伯那个老太祖的寿礼之后,他那个做都尉的儿子不一直嚷嚷着要带兵来剿了我们吗?干完这一票咱就走,啥也不耽误。”壮汉道。
“哥,肥羊快到山脚下了,你快做决定呀!”圆脸少年上树去看了两眼,急得抓耳挠腮。
疤脸男子望着童秀才道:“寨中已经没有多少余粮了,裘昊又下令各城各镇的粮铺,凡买粮者都得出具盖有当地官府印章的良民证方可。咱们买不着粮,下乡进城去劫掠富户一样危险重重。童秀才,待会儿我带人下山劫道,你将寨中老弱妇孺关到一处,万一我等劫道失败,你们便装作是被我们抓上山的流民,这样,或许能不受我等连累。”
“这……冲哥儿,你三思啊!”童秀才苦着脸道。
“没什么可三思的了,这世道,要想活下去就得拿命去博,到哪儿都一样。反正这太监也不是什么好人,劫了他不算作孽。阿俊,通知弟兄们准备跟我下山,老五,准备好圆木滚石,看我手势行动。”疤脸男子熟稔地吩咐身边人,圆脸少年和壮汉得令,斗志昂扬地去了。
“冲哥儿,你要量力而行啊,你要是没了,咱们这些人,可就彻底没了倚仗了。”童秀才拍着疤脸男子的肩,眼眶发红道。
疤脸男子也没多言,只点了点头,道:“我尽力。”世道如此,朝生暮死再寻常不过,所以承诺这种东西,头脑清醒的人是不会轻易向人许的。
山下的官道上,长安一行不急不缓地走着,忽的前面负责开道的骑兵一阵忙乱,后头的马车受到波及,停了下来。
“龙霜,怎么回事?”长安撩了窗帘扯嗓子喊。
龙霜过来禀道:“前头山坡上忽滚下几根巨木拦住了道路,千岁莫急,末将先去看一看究竟是何情况?”说罢便调转马头往前面跑去了。
几根巨木横在官道中间后,山坡上紧跟着跑下来一队人马,以巨木为掩护一字排开,手拿弓箭对着这边,为首一名疤脸男子背负长弓腰悬大刀,独自跳上巨木,面对龙霜这边站着。
“来者何人?为何挡道?”长安这边一名骑兵驱马上前喝问。
“清风寨寨主袁冲,劫财。”疤脸男子言简意赅。
“区区蟊贼不自量力,弓箭手准备!”龙霜高声道。
兵甲中立刻有三十人从马上下来,各找有利地形弯弓搭箭。
与龙霜这边的弓箭手手里的强弓利箭比起来,袁冲那边那些一看就是自制的弓箭简直如同儿戏一般。双方若真的互射,后果不难预料。
“你们要战,也可以,先抬头往山坡上看一看。”面对如此实力差距,袁冲却不慌不忙,甚至还善意地提醒了他们一句。
龙霜等人抬头一瞧,却见就在他们一旁的山坡上,赫然出现好多的巨木和大石,这若是一起滚将下来,前路被挡,他们势必死伤惨重。这些山匪也是狡诈,这些巨木和大石原先肯定用草木遮着,否则不可能瞒过斥候的眼睛。
“我们的本意并非伤人害命,不过乱世之中求一条活路罢了。只要你们留下一半的钱粮,我等立刻放行,怎样?”袁冲与龙霜讲条件。
按龙霜的性子,自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愿受这些山匪威胁,可是长安的性命她拼不起,当下便有些犹豫起来,想着要不先过了眼前这关,回头再带人来剿了这伙山匪?
“一半就够了吗?你既然自称债主,想必身上负债不少,还有那么多兄弟要养活,杂家这一半钱粮怕是不够你连还债加养活人的吧?”
双方正各怀心思地对峙着呢,一道似男似女的声音忽插了进来。
袁冲:“……”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龙霜徇声一看,面色大变,连忙从马上翻下来挡在她身前道:“千岁,您怎的下车了?”
“这不是看你搞不定下来帮你一把嘛,哎哎,你挡在我前头做什么,没听人说他们的目的并非伤人害命么?”长安道。
龙霜哭笑不得,道:“他们这些山匪的话怎可相信?”
长安道:“怎么就不能相信了?他们若不打招呼直接将那些圆木巨石滚下来,趁我们人仰马翻之际抢我们一半钱粮再走想也不难吧。”
龙霜:“这……”
长安拨开她,扫一眼对方瞄准她的众多箭支,抬手做安抚状道:“我就跟你们当家的说几句话,各位大兄弟千万不要手滑啊!”
“哧!”饶是眼下情势紧张,少年心性的袁俊还是被长安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号称九千岁的太监长安?”袁冲狐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身材瘦削面庞清俊、左脸上还有道疤的阴柔少年。
长安见他目光扫过自己脸上的疤痕,还特意将左脸朝他那边侧了侧,道:“是啊,咱俩疤脸对疤脸,是不是有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自心底油然而生?诶?你脸上那两道疤是怎么来的?”
袁冲:“……”这太监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打劫?
“既然你就是长安,他们的头儿,那我方才的提议你可同意?”袁冲自觉必须时刻谨守自己山匪的身份,万不可被这太监带歪话题。
“哦,那个啊,你说你劫走一半,还给我留下一半,我看着余下的一半思念被你劫走的一半,不是徒添伤心吗?要不这样吧,你派你们那边最能打的一个人,来与我们这边最不能打的一个人过过招,若是你们赢了,钱粮我悉数奉上,且绝不事后翻账,如何?”长安笑眯眯地提议道。
一旁龙霜已经极力克制了,但看向长安的目光还是隐隐透出一股看白痴的意味。
袁冲眉头微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