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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苒-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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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计看不出死因么?」小禄子求证无误,便扭身避去一旁。
  「回公公话,她中的是奴才的独门暗器『金羽针』,已直接没入心脉,体表不会留下伤痕。」跪着的黑衣太监顿了顿又道:「若要究查,必须将此人心脏挖出,切碎淘尽,才可寻到奴才的寸毫金针。」
  「啊呸~」小禄子一趔身子,恶心道:「…行了行了,丢进明渠里吧。如今也已经破冰了,不到晚间的功夫应该就可以冲到雪阳宫里去了。」
  小禄子忽然坏笑:「嘿嘿,她惠妃不是快疯了么,这番惊吓过后,不知道会不会真疯。哼!想要小爷的命,爷的命可是皇上的,你们也配取么?仍下去!」
  「是!」黑衣太监一抄手便轻松将宁嬷嬷的尸身托起,大步行至水边。他先将尸身的头部浸没水中,大掌运凝真气催动,在尸身心口一阵按压。只见水中咕咕冒泡,一会儿,宁嬷嬷便灌饱了水,如淹死的一般无二,黑衣太监这才将尸身抛入渠中。
  小禄子看得稀罕,眉头飞扬,上下打量这黑衣太监一番道:「殷仁那老东西可真是会挑人,你竟还有这等手段,叫什么名字?」
  这黑衣太监,正是坏了阳根,与宣、张二女假凤虚凰的暗卫。刀头舔血的事他做了多年,何尝不知与后宫嫔御做下那等猥亵之事后,便是离死不远?无奈之下,他特意向小禄子主动接了这件差事,以求生机。小禄子心里想得则是一事不烦二主,待这暗卫除掉宁嬷嬷之后,再将其一并灭口,岂不一了百了。孰料今日这暗卫露了几手,倒真让他刮目相看,不禁动了收纳之心。
  「奴才叫…」
  小禄子这厢心头畅快,一挥手道:「行了,不拘你从前叫什么,日后改了吧。就从小爷的辈儿,叫高喜!今后跟在小爷身边,好好儿替小爷办事。」
  「奴才遵命!」
  小禄子小眼一转,挑了嘴角,伸手在怀中掏摸半晌,神神秘秘递上一物道:「今次你事情办得好,这是小爷赏你的,算做见面礼。这可是内库里淘出来的好玩意儿,换了旁人,小爷还舍不得给呢。」
  高喜很识眼色,忙伸手接跪了攥在手心中,并不窥看。
  小禄子也敛了嬉笑,遥望着宁嬷嬷的尸身载沉载浮,过了桥下的暗闸朝雪阳宫方向飘去,啐了一口道:「小爷给你玩儿声东击西,你还偏要小爷两头都得手,害得小爷整日里两边跑。」
  就在方才,高喜来之前,小禄子已收到信儿,说宫北山石密室那边宁嬷嬷果真也派了人过去,如今已被拘住,留下了活口——皇上可是要真凭实据的。也多得宁嬷嬷贪心,把大好人证仍进他布下的陷阱里,不用他再费心劳神。
  「把这里清理干净…」小禄子扔下一句,便折身朝宫北方向走去。
  一直跪在地上的高喜这时才敢把手掌摊开,只见自己刚才攥握在大掌之中莹润滑腻的事物竟是一双羊脂白玉雕成的玉乳,栩栩如生,丰盈饱满,看得高喜顿时眼中火热。
第188章浮尸流芳池
  天色已黄昏,雪阳宫里不安的情绪渐浓。
  惠妃虽怠懒多日,但宁嬷嬷整日不归还是让她骤然警觉。雪阳宫里好几人都知道宁嬷嬷是去了含凉殿,半道摔伤的小丫头也回来证实了,可含凉殿那边却说根本不曾见过宁嬷嬷,宋雪芙手下的耳目也说今日不曾见过宁嬷嬷到访含凉殿。好端端一个人,怎地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不见了?
  宋雪芙正在苦思,宁嬷嬷手下颇为得力的宁檀进来禀报说:今早宁嬷嬷匆匆离开之时曾提到宣充媛,还说什么召幸之事可能有异,是假凤虚凰云云。另外,刚刚又有人报上来,这几日一直在监视小禄子的两个暗卫也失踪了。
  「嬷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宋雪芙眼神骤利,蹙眉苦思,怨只怨自己这几日不肯理人,也不知嬷嬷到底在做什么。
  「娘娘,娘娘…不好了!」外头服侍的宫人居然不顾礼数,扑跌而入:「宁嬷嬷她,她…」
  看着宫人一脸惊恐,宋雪芙顿觉不好,霍然起身,眉目凌厉道:「嬷嬷到底怎样?快说!」
  那宫人跪跌在地上,一手撑了青砖,伸直脖子目光散乱,一手遥指身后:「她老人家淹死在流芳池了…」
  顶上如挨了当头一棒,耳畔声音全无,宋雪芙不可置信地愣在当场,抬起的手都忘了放下。
  宁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发懵,上前几步问道:「可看清楚了。」
  宫人哆哆嗦嗦道:「真,真的,已经捞上来了。」
  宁檀脚下一软,稍一迟疑就见眼前飞闪过惠妃黛色的身影。宁檀忙追了出去:「娘娘,娘娘!外头下了雪,奴婢扶您去啊!」
  流芳池是雪阳宫内的一方池子,与明渠的活水以暗道相连。
  元帝刚刚登基为帝时,特意为雪阳宫开挖。池子水面虽不大,但周围花木繁郁,一年四时中池边总有繁花盛开,清风起时落花点点,飞入池中随水漂流,是以得名「流芳」。而元帝亲笔题此二字与桥栏之上,其中就又蕴含了另一层意思——暗喻宋氏倾力辅佐两朝帝王的功绩流芳百世。
  如今宁嬷嬷却淹死在这为宋家歌功颂德的「流芳池」里,淹死在自己的雪阳宫中。宋雪芙一路飞奔,眼角的清泪冷如冰雪,迎面而来的风刀割得她周身痛楚。
  桥栏旁围满了人,见到惠妃前来,都纷纷退回廊下。
  「嬷嬷!」宋雪芙一声凄厉的惊呼,已是泪下如雨。
  宁嬷嬷花白的发髻上结了薄冰,一张脸已成惨白,臃肿的身子经水一泡越发涨鼓。宋雪芙却不管不顾,扑将上去,抚尸大哭。这是她的奶娘,是一手抚养她长大,这世上最知疼识暖的人。可她偏偏就让自己的至亲之人,死在了她的眼皮底下,枉她还一直自诩聪明无双。
  紧随而来的宁檀也哀恸万分,她本就是宁嬷嬷的本家侄女,如今见嬷嬷惨死,娘娘痛苦,当即紧缩了眼角恨道:「娘娘,嬷嬷近来虽然身子不好,却绝不至于老迈昏聩到失足落水的地步。嬷嬷一定是枉死,求娘娘彻查!」
  「彻查?嬷嬷死在我雪阳宫中,如何彻查,自查么?」宋雪芙无力的跪在桥畔,眸中水光晃动。
  「娘娘,流芳池中是活水,嬷嬷定是在外头被人暗害,而后杀人者开了渠闸,再让嬷嬷的尸身顺水道飘进雪阳宫来的。」宁檀一直得宁嬷嬷调教,很是伶俐,当下便揪出疑点、要害:「再者,奴婢瞧嬷嬷的样子,溺水而亡似已不是一时半刻了,何以雪阳宫上下无一人目睹,何以此时才见浮尸?」
  「娘娘,人命关天,这么大的事儿,娘娘您去请皇上彻查,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
  宋雪芙颤悠悠起身,她当然知道宁嬷嬷不是失足淹死在流芳池的,而宁檀的话也已有七八分离真相不远。可是他们都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宁檀如是,嬷嬷亦如是。她们只道她是受一个「情」字所困,才束手束脚,其实他们都不了解她的谨慎是因为忌惮那个手握至高无上权力的人,他们都不曾真正了解过那个人的可怕。
  止了眼泪,宋雪芙表情怪异,忽然道:「宁檀,你去禀报皇上,『嬷嬷浮尸流芳池,原因不明』。看皇上怎么说,回来告诉本宫。」
  宁檀虽觉奇怪,仍噤声依言而去。
  天终于黑定,沉沉苍穹如墨染一般,透不出一丝儿光,教人绝望。
  阴沉的内殿里只点了一柄宫灯,头绾双揪、眼圈微红的小宫女宁桐静静地陪在宋雪芙身旁,隔壁的耳房里停着宁嬷嬷狰狞肿胀的尸身。宁檀已经从紫宸殿回来,她一路走的极慢,也理不清脑中的纷繁芜杂。
  宋雪芙见了垂头丧气的宁檀,唇角怪笑,问道:「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现在正是新年里,教莫冲了喜气,让娘娘先将宁嬷嬷的尸身送出宫去,待过完了正月再查。」宁檀一口气说完,只觉心头更堵。
  「哈?过完了正月再查…哈哈哈~啊哈哈哈…」宋雪芙忽然乐不可遏地大笑,无声地热泪从眼角坠下,她旋身而起,奋力推倒桌案、熏炉、插屏…所有一切可以推倒、砸碎的东西。
  每狠狠地扔掷一件,她就歇斯底里的嘶喊道:「萧辰昱!我恨你——」
  外头雪下得更大,北风呜呜吹响,猛得鼓开一扇窗棂,唯一的一柄宫灯也被吹灭。
  黑暗中,宁檀和宁桐都长跪殿中,既不哭泣,也不劝阻。
  宋雪芙渐渐安静,声音飘忽而凉薄:「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吧,还用彻查么?根本就是皇上在要嬷嬷的命。什么『召幸』!其实就是假凤虚凰,被嬷嬷发现了就杀嬷嬷灭口。」
  宁檀微垂了头,宋雪芙凝视着黑暗,自语道:「萧辰昱,那丫头就那么好么,为了她你居然宁愿让阉人去亵渎后宫嫔御。」
  「不——不是,萧辰昱你是个懦夫!你被丽嫔那蹄子吓破了胆,就只知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你怕了这满后宫的女人,对么?还有我们宋家,现在已成了你的绊脚石了对不对?至于我宋雪芙,你从未爱过,从不曾爱过,是也不是?!」宋雪芙仰天嘶喊。
第189章预兆
  黑寂的大殿里,窈窕修长的身影化作被恨意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殿外北风哭号,声势浩浩。
  宁嬷嬷的尸身连夜被送出宫去,无人相送。内殿里重新燃起明烛,摔碎的器物被打扫一净,宋雪芙高坐上首,眸光凌厉,眉间再不见颓然之色。世上有两种东西最易让人坚强,一是爱,二就是恨。
  宁檀正跪在地上将宁嬷嬷生前所理事务一项一项给宋雪芙禀明。
  「什么,北边的那人已被嬷嬷抓了?」宋雪芙有些吃惊。
  宁檀垂眉道:「是,嬷嬷说朔城路途遥远,变数重重,先将此人握在手中已备娘娘不时之需。」
  「好,很好。宁檀你传信去,马上将人给本宫送回晟京来。」宋雪芙霍然起身:「萧辰昱,你不是除了璃妃谁不都信么,那么本宫就让好好看看你那心肝儿的真面目。」
  夜幕是罪恶最好的掩护,一只无形的黑手正在人们甜熟的酣梦中悄然伸出。
  最先感受到不安的仍是初苒——沉沉地梦里危机四伏,一会儿飘过乐熠的影子,一会儿晃出萧鸢的摸样。初苒知道她的神魂不同于寻常人,对于危险总是格外敏感,每当做起这样似是而非的怪梦,便是有事要发生。到底是乐熠与萧鸢谁出了事,初苒努力的感应着,可是转瞬间一切纷繁忽然消失,梦里的世界万籁俱寂白茫茫一片,独元帝一人茕茕孑立,憔悴枯槁。
  「辰昱——」元帝形销骨立的摸样让初苒从梦中骇然惊醒。
  忽地坐起,锦被悄然滑下露出初苒柔美的肩与胸前丰盈的春光。玉手懊恼的拂过额上的微汗,初苒忙回头去看枕上,元帝正睡颜酣然,初苒一眼瞥见自己腕上的被掐握出的一圈红痕,想起方才床笫缠绵时元帝发狠霸道的摸样,顿时红云满面,唇边浮起笑影。
  细心的替他压好被角,再凝一眼那远山的修眉、挺峭的鼻,初苒温暖的一笑,才轻轻起身裹紧狐裘,朝外间走去。
  守夜的颐珠听到动静,刚睁开眼就见初苒惊惶而来。
  初苒快步上前,将颐珠按回窄榻之上:「莫起来,外头冷。」
  颐珠瞥见初苒广袖中光洁的手臂,不禁嗔怪道:「娘娘还知道冷么,披这么一件就跑出来了?」
  初苒也不辩驳,只是坐在颐珠的窄榻边急急俯身地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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