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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仿佛中了邪般不能挪动一分,只看着眼前的人,笑不出来,却也走不开。
面纱下,律清浅的嘴仿佛动了,说了一句什么,可是复琛没有听见。而她也没有多作停留,转身,瘦弱的身影很快被来往的人淹没。
愿你这个中秋,有明月清风相伴,无悲无喜,无怨无仇。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一章番外,其实是想放大描写一下主要人物的心理情绪,同时也淡化一下复仇的愁绪啦。
不能再多了,真的,男女主角的互动只能这么多了,宽面条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如果日日见面擦出火花,就不怕擦出了直接把人炸死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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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步
玉城的冬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恍惚只用一个晚上,就能看见室外铺满了一层薄薄的雪。律清浅在飘燕的照顾下穿得十分的暖和,房间里也添足了热器,室外的冷意根本不能蔓延至室内。
此时的律清浅正在认真阅读一封信件,那是从齐国南方传来的消息,信中的情况凶险万分,而律清浅的神色却十分轻松,仿佛丝毫不担心信上所说的情况。而正当她打算提笔回信,便听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律清浅应了一声,墨剪高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主子。”墨剪看了书桌旁的律清浅一眼,恭敬地行礼说。律清浅放下手中的暖炉,浅笑着招呼墨剪入屋说:
“刚想回信给南边的人,你就来了。进来吧,外面冷。”
“主子,墨剪办事不力,导致如今的情况十分不利,”墨剪见律清浅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担忧的同时也不知律清浅是否会生气,只能先认错再强调一遍那封信中说的内容,“仿佛有人知道我们的底细,南边发展起来的商铺,只要是在我或者秦书名下看管的便都遭到了莫名的攻击。多名掌管账簿的人被刺杀,账簿不翼而飞,而最让我们损失惨重的是,我们暗中布下的在商界、政界还有江湖上的主要人员都遭到了他人的毒手,这样的话,就等于我们失去了南边大半的控制权。”
“墨剪,起来再说话。事情变成如今的地步,不是你们的错。”律清浅耐心地听完墨剪的话,身子微微往前倾,然后安慰道。
墨剪闻言,再看了律清浅一眼确定她的心情,才起身站好。律清浅伸手重新搂过了暖炉,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
“账簿不见了便由它吧,他们既然都准备强夺商铺了,账簿在不在意义已经不大。而且真正重要的账都是秦书亲自在管,而他……自有他的一套去避开这些有针对性的行动。倒是那些死去了的人,你要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同时要提醒余下的人尽量避开与那些刺客针锋相对,他们要什么,便给他们什么,别为了些身外物丢了性命。”
墨剪对律清浅这么镇定感到疑惑,毕竟他们这次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码头或者一个矿场,而是一整片的商铺和网络,然而律清浅脸色从容,连说话时声音也是平缓的,墨剪也只能应下了。
“主子,这些事情会不会都是曼妙她……”墨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当初她因缘际会得翘楚相救,认识了律清浅,同时也认识了曼妙。在墨剪开始替律清浅料理南边事务后的不久,曼妙便也出现在了南边的,帮着墨剪与秦书打理起事务来。虽然墨剪看见了她受的伤,却不知道内情,也因为她是律清浅贴身的侍女所以很多机密的事务墨剪都没有瞒过曼妙,因此能如此清楚墨剪与秦书手中事宜的人,非曼妙莫属。
律清浅抬眸看了墨剪一眼,不置可否,墨剪却留意到她的神色有微微的改变,仿佛回想起了什么。隔了一瞬,律清浅才开口:
“这件事情不用追究是谁的责任了,你们还是按我所说的去做,尽量减少人员的伤亡。”
“知道了,主子。”墨剪点头行礼,身形一闪便离开了律清浅的房间。
律清浅坐于桌前,不自觉地转着手中的暖炉,隔了一会儿,她敲了敲桌子,影卫迅速地出现,等候着律清浅的吩咐:
“替我传口信与鬼手,让她速去找秦书。”
影卫无声地答应迅速离开。而律清浅则幽幽地对着门外飘落的雪花开口:
“还是不能放下心啊……”
墨剪离开后不久,翘楚便出现了。律清浅见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在他开口前便截住了话头:
“我都知道了,关于南边事宜的书信,我今日都收到了不止十封了,而且墨剪还亲自赶了过来。”
“正是因为墨剪告诉我你不打算动手收回那些店铺,也不打算找出幕后主谋,我才来看看你是否有进一步的计划,是否需要我去帮忙?”翘楚眉间是掩不住的焦急之色。
“幕后主谋?这并不需要查也能知道是谁罢。”律清浅绽开一抹笑容,大概是被翘楚过于着急的模样逗到。
“真的是姓复的?这么说曼妙也……你当初不是觉得她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给他听的么?”翘楚见律清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更显焦急。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我了解她罢了。可事实证明我并不是这么了解她呢。”律清浅把碎发挽到耳后,淡淡一笑说。
“那不如我去把曼妙抓过来?我见她宿于醉生楼,不像是常与复琛有联系。”翘楚没有留意到律清浅淡淡的愁绪,就事论事地提议说。
“你居然还有留意着曼妙的动向?可是不用了,他能做到这一步,曼妙就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何况我本来就欠了曼妙的,不想让她再受苦了。”律清浅侧脸看着窗外点点飘雪,轻轻地拒绝了。翘楚知道她总觉得当年的事情让曼妙受到伤害,可是他觉得她做得已经够好了,并没有亏欠她什么。只是见着律清浅呼出一口白汽,模样染上了淡淡的愁意,翘楚便也不敢在这话题上深究了。
“那南边的铺子,还有好几个锻造店就这么拱手让给复琛了么?”最后翘楚平静下来,还是回归到了问题的核心。
“是暂时的,我需要利用这些,让他看清楚恭天宏的真面目。”律清浅从飘雪上移开目光看着翘楚说。然而翘楚听了,却皱了皱眉:
“其实如果恭天宏真的不是善类,姓复的跟他在一起迟早要栽跟斗,我们又何必让他知道?”
“因为恭天宏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没了恭天宏的支持,就等于断了他的一条手臂,他在齐国寸步难行。”律清浅伸手敲了敲质量上乘的陶瓷暖炉,缓缓地说。翘楚听此,便再没有异议,他抬头看着律清浅白的几近透明的肤色,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不知道是否能撑过这多事的时候。可是转念一想,飘燕虽然嘴皮子厉害,可她的医术也真实不遑多让的,有她陪着,想必也不会有事。
然而世事往往不如人意。
晚上当律清浅在静读的时候,忽然有一把银镖从窗外飞入,深深地插在房间的木柱上,上面绑了一张纸条。律清浅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可是这只银镖却并非往日用于与她通讯的人所有的,因此她带了几分警惕之意。用手帕把银镖拿下,律清浅拆下纸条,看见上面的字后,脸色难得地变了。
“小雯。”她唤了丫鬟一声,小雯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候着。
“今日可见过飘燕姑娘?”律清浅问。
“飘燕姑娘今日一早便出门了,后面小雯没有看见过她,不过可能她已经回府了,需要替您去看看她回来了么?”小雯问。
“去吧。”律清浅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沉声道。
可是律清浅知道,小雯是不会找到人的。因为飘燕每日都会准时送药给律清浅,然而今日她却没有出现。律清浅本以为她像是往日一样外出采药了,便没有在意,却不料原来是让有心人给抓住了机会。
“替我把翘楚请来。”律清浅对着门外的夜色说了一句,下一刻,一抹黑影迅速地从律府离开,奔向目的地。
四天后,月朗星稀的一个晚上,在京城东大街上,有一辆马车在缓缓地前进,车子造工十分的好,因此走得平稳而且无声。车夫把车子驶进一条小巷后便停下了,车上先下来一名黑衣劲装的男子,然后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最后才是一名蓝衣公子。
来的,正是飘燕与恭天宏。然而此刻的飘燕身上虽并无束缚,神情却十分懊恼,像是想离开却不得,只能跟着恭天宏走。只见他走到一间民宅门前敲了敲,隔了一会儿有一位老翁来开门,他目中有精光,想必也不是普通老人。看了一眼恭天宏,又看了看身后的飘燕与黑衣男子,老翁无声地让他们进去了。
而在屋子里头迎接他们的,正是复琛。
虽然知道能到这里的访客大概也只有恭天宏一人,然而复琛大概没有预料到会看见飘燕,当她与恭天宏一同走进屋子的时候,复琛有一瞬间的讶异,可很快还是维持了镇定。
“复兄弟,我替你邀请了一位故友来访。”恭天宏便往屋子里走边怡然自得地说,仿佛准备与复琛和飘燕谈风花论雪月。
“何其有幸。”复琛边说边看了身旁的小厮一眼,他便识相地替来访的三人奉上了茶水。
恭天宏径自坐下,拿起茶水抿了一口,毫不在意他身后飘燕瞪着他看的眼光。四人之间一时无语,最后仍是恭天宏开了话头:
“听说当初为了结识飘燕姑娘,复兄弟也花了好一番人力物力。恭某还以为两人必定是十分志趣相投,怎的今晚一见,却分外沉默?可是因为恭某在场,耽扰了两位叙旧的雅兴?”虽是这么说着,可恭天宏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眼神若有若无地看着复琛,大概是在估摸着他的想法。
反而是飘燕的急性子,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既然都敢把我抓住了,就不要再假惺惺地演戏罢?你们到底想怎样?”说到最后,飘燕的话却是把复琛也涵盖了,她虽然从不替律清浅管理事务,可她与翘楚的对话也从来不忌讳她在场,因此或多或少她都是知道如今的情况。飘燕料想,恭天宏能把自己捉了,当中便肯定有复琛的指示。
“恭某只是听说药王有一名深得其真传的徒弟,一直十分仰慕,而恰好,天钦也曾经拜在药王门下,后来因事而被迫离开了师门,却没有荒废了一身药理见识,时至今日,天钦说无论如何都要与飘燕姑娘切磋切磋,然而飘燕姑娘素来眼高于顶,想必定时不会接受恭某的邀请,才被迫出此下策。”恭天宏看了复琛一眼,然后笑了一声道。
“既要切磋,又为何先用金针封住我的大穴,而且还逼迫我换上你们的衣服?这岂非胜之不武?”飘燕冷笑道。
复琛刚仍在疑虑为何飘燕会如此顺从地跟着恭天宏来到这里,却不料是被人用金针封住了大穴,武功暂时丧失,而显然恭天宏也知道飘燕用毒了得,便吩咐了人拿走了她随身的药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