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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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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时,真的只有她们两人在场。到底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没有人知道,也没人能追问下去了。
  
  因为当复琛收到消息而害怕两老会责难律清浅,所以匆匆赶到瑶园的时候,他看见律清浅脸色苍白地依靠这曼妙站在房门外,复琛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会就此失去了她。
  
  “卿儿……”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
  
  律清浅闻声缓缓地转过脸,在看见复琛的一瞬,她如惊弓之鸟般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下一刻复琛便已经迅速地探身上前,把失去意识而无力坠地的律清浅抱在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嘛,大家就好好享受这仅有的几章甜蜜吧,瓦写文的套路向来都是一勺糖一勺屎的=。=
  接下来各种六国大封相咯。
  
  =====================
  
  各种虐开始咯。

☆、第四十二步

  
  律清浅这病来得凶狠,自倒下的那一刻她便没有再醒过来。复琛当时立刻把她抱回了房间,当夜便请来了城中最好的的几个大夫一同诊治,却没一个能说出病因。看着律清浅没有了生气的脸,复琛不禁想起在修习时律清浅也曾这样病倒过,可此时亲眼看着她倒下,更让复琛觉得心如刀割,只能想尽了一切的办法让她苏醒过来。
  
  而复府因为同时病倒了两位主子一时间也混乱了起来,一边是圣上赐婚的他国公主,另一边却是公子的心头肉、左丞相的长女,下人们都不知道应该着重照顾哪个主子,只能两边来回地跑动。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复琛仍在外寻访名医未回,正当曼妙替律清浅喂食完出了房间后,一抹身影灵活地从窗外翻了进房间,只见来人坐到了律清浅的床头,从被褥里拉出了她的手探了探脉搏后,久未闻熟悉温文的声线响起:
  
  “别装了,起来罢。”
  
  只见律清浅本应沉睡的脸庞在闻言后眼睑微颤,最后慢慢地睁开了清澈的双眼,看向了说话的人,那人正是洛鉴玉。
  
  “你都把师弟给急坏了,如今正广罗名医替你治病。”洛鉴玉看着床上的人,眼中笑意盈盈,嘴上却说着正经的话。
  
  “师兄也是应他所求来看清浅的么?”律清浅久未开口的嗓音带了沙哑,洛鉴玉听了她的话却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再开口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装病来逃避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
  
  “师兄医术退步了,清浅是真的病了。”律清浅促狭地看了洛鉴玉一眼开玩笑道。洛鉴玉见此,知道她是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了,只好再问别的:
  
  “关于那位公主怀孕的事……”
  
  “是真的,我让人暗中探过她的脉搏,是喜脉无误。”律清浅轻咳了一声后,微笑着说。
  
  “你为何不问问师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当中有误会?”洛鉴玉仿佛并不相信她的话,提议说。
  
  “有些事情大概无须知道,只徒添烦恼。”律清浅一句话把洛鉴玉本想继续说的话都挡了回去,律清浅只嫁入复家一年多,变化却足以令洛鉴玉吃惊。曾经的她多么聪慧,哪怕连后母的陷害都能避过,而如今的她却用逃避来面对这件事,到底是因为她太不在意,还是因为太用心了,才不得不以这样的方法开解自己。
  
  “无论事情变成怎样,都别让自己身陷险境。”洛鉴玉低头看了律清浅一眼,最后嘱咐道。律清浅点了点头答应后重新闭上了眼睛,坠入梦乡,而洛鉴玉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无波的眼神
  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直到月初上才起身离开。
  
  就在洛鉴玉离去后不久,曼妙再推门进来,手里捧了一盆水放在小几上,然后对着床上的律清浅轻轻唤了一声:
  
  “主子。”
  
  律清浅再一次睁眼,眼神清明,并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曼妙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然后替她脱去了衣服开始擦身,久睡未动的律清浅四肢均有些僵硬,曼妙很耐心地替她按摩,这几天下来,律清浅都是靠曼妙的伺候来避过他人的视线的。只见曼妙看着洛鉴玉离开的窗户问:
  
  “主子,方才那位是……?”
  
  “他是我的大师兄,我们一同在山上修习。”律清浅细声地说,仿佛并不想耗费太多的力气。
  
  “让他知道您醒着,没关系么?”曼妙衡量了好一会儿才再继续问。
  
  律清浅听后只看着曼妙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曼妙知道有很多事情律清浅是不会说得很清楚的,但她比她更了解事情的轻重,既然她并不忌讳他,那么便是无碍了。
  
  “主子打算什么时候才恢复呢?”曼妙把律清浅扶过,然后开始轻擦她的背。
  
  “再等一会儿罢。翘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虽然卧床,可律清浅却一直没有停止向外打探消息。
  “最近他们都有很多密谈,可因为防守深严内容无从得知。可谭延在昨天的时候快马去了北边,翘楚动身跟了一段,感觉他是要见北堡的主人。”曼妙仔细留意了一下房间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后才细声说。
  
  “北堡啊……”律清浅听后感叹了一声,脸上有思虑的神色。
  
  曼妙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在心里考虑着这些日子翘楚还有他手下一些人带来的消息。自均乐帝登基以来,二相的权力便随着皇帝身体的渐下而日益增加。若说彼时太子年幼仍不足以参议国家大事,那么如今太子已过弱冠之年,便再无分权于臣之需。然而二相的势力却并没有自此止步,特别是复铸。
  
  其实权臣未走到最后一步,追求的无非是金钱矿产等物资,多年来律永荃和复铸均只在暗地里拉拢臣子巨贾,为的只是能尽量多地在天子眼皮底下敛财于己。然而近这两年,齐王几乎不早朝了,把正事全权交给太子打理,复铸便开始了明目张胆的揽权,甚至在娶了公主以后,隐约地联系起了乌禄国的人,而他若真要起兵反齐,少不了的是兵器盔甲,均兴帝当年荒淫无道,亦导致了境内的矿业流失到私人巨贾手中,而北堡便是暗中称霸了齐国北方,并拥有着三个矿山的一个势力,复铸若真有心拉拢,他的野心便不再是个秘密。
  
  齐王病重,太子势弱,均不能制止复铸的行为,却并不代表他人不可以。
  
  而律永荃便是这么一个人。
  
  “把他们拉拢北堡的事情修书于爹罢。”律清浅的声音打断了曼妙的回想,她应了一声后,替律清浅拉好了衣服,扶她重新躺好后,便退了出房间。
  
  过了不久复琛便回来了,身后跟了好几名医者模样的人。复琛先让他们留在了门外,自己轻轻的推开门,走近床边仔细地看了看律清浅,又伸手探了探她的前额,虽然不再发热,可她依旧无转醒的迹象。
  
  失望与心疼在复琛眼里闪过,却在他转身把医者招进来时重新被藏好。复琛放下了纱帘坐在床边,把律清浅的手从锦被里仔细拉出枕在一个棉枕上,然后静静地等候医者的听脉。
  待四位医者都诊过脉后,又细声议论了一阵,而复琛虽不语,眼神却是带有期盼地看着室里四位。最后那四位医者彼此相觑了一眼后,一位较年长的上前一步行礼后说:
  
  “禀公子,少夫人脉来和缓,一息四至,观其面容苍白,唇色较浅,乃略为气虚之象。”
  
  “是指昏厥不醒亦是气虚所至?”复琛已经听了多遍这样的话,心中虽然知道这是医者们诊断不出症状的说辞,却还一问。
  
  “气虚乃昏厥之诱因,请恕我等无能,未能断出主因。”医者再拱手回答,额间已出了一层细汗。
  
  “罢了,都下去罢。”复琛叹了一口气,亦无心再追究他事。他轻轻把律清浅的手放回到锦被内,隔了白色的纱帘,律清浅沉静的容颜更被衬得像一丝血色也无,复琛无法忘记当他收到瑶宜滑胎的消息,赶到律清浅面前时,她看见他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害怕与愧疚。
  
  后来复琛听了许多由他人说出的当天下午发生的事,有的人说是律清浅故意屏退了从人和瑶宜独处;有的却说是瑶宜主动提出要和律清浅独处的,然而哪怕这些说法多么逼真,总归是无人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复琛掀开了纱帘,俯下身吻了吻律清浅的鬓角,又伸手替她拨开了散落到她脸颊的一抹发丝,无语良久,最后复琛开口,声音极轻:
  
  “卿儿,我知道不是你,又何须自责?”说罢,复琛替她掖好被角,离开了房间。
  
  律清浅独自躺在床上,眼角微动。
  
  相比起律清浅的一直卧床不起,小产后的瑶宜虽仍每日哭哭啼啼,可府上不少人却觉得她恢复得很快,就连哭声都带了中气。然而百忙中的复铸倒去了瑶宜的房中看望数次,还特意吩咐复夫人送上各种补药,相对比的是他却从未探望过律清浅,甚至连她的院子也没有踏足过半步。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复夫人依旧多次与复琛提起,妻妾有别,让复琛不可乱了次序,失了大体。随着事务的增多,律清浅的久卧不起,再加上双亲这样无形的压力,最后还是惹起了复琛的不满。一天议事过后,待其他人都离开后,复琛仍留在复铸的书房里。复铸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继续低头写信,只问了一句:
  
  “还有何事?”
  
  “父亲是否对卿儿不满?”复琛并没有拐弯抹角。复铸听后并没有抬头,只问:
  
  “为父如今像是空闲得要找你媳妇的麻烦?”
  
  “那若儿下日后不再宿于公主处,父亲亦不会有微言?”复琛眼神犀利地看着复铸问。
  闻言,复铸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抬眼迎上复琛的目光说:
  
  “为父曾多次提醒过你,律家处处威胁着我们,你是万不可被他们家的女儿迷住。瑶宜既是你妻,亦是公主,身份尊贵,你若能多关心她,对我们的大事亦是有好处的。”
  
  “儿下记得当初父亲说,娶公主乃无可奈何,权宜之计……”
  
  “娶姓律的这女子又何尝不是权宜之计?”复铸并没有耐心听复琛反驳,打断说。
  
  “这只是对父亲而言的权宜之计,卿儿自入门后知书识礼、贤淑得体,甚至连母亲也对她称赞不绝,父亲既然口口声声是做大事的人,又为何苦要难为一个弱女子?”复琛这一番话说得不留情面,复铸听后额角的青筋微跳,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开口:
  
  “你可知道,我们联系北堡的事情败露了,朝中站在律永荃一边的的臣子在朝堂群起而攻之,说为父图谋不轨,并上奏太子请求收回为父手中的兵符。”
  
  “儿下听说了。”复琛垂眸说。
  
  “谭延是我养在府中的密兵,平时少有露面,而北上的事情我只交带了他一人,律永荃是如何知道内情的,你难道就不怀疑么?”复铸反问。
  
  “他在我们府上安插了细作。”复琛说。
  
  “这名细作若能如此清楚我们手下的将领去向,并且定时向律永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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