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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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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复琛听见后笑意加深,却只问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下去了,显然是在鼓励律清浅说下去。此情此景律清浅本应该顺了气氛询问关于复琛宿于瑶宜处的事,可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复夫人那一番教导,于是复琛没有看见律清浅眸间的笑意一凝,也没有得到他所预料的答案。
  
  “怎么了?”大概是察觉到律清浅这一瞬沉默的不妥,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问。
  
  “没什么,约是有些累了。”律清浅把头靠在了复琛的胸膛,低声说。复琛想着她刚从律府回来,又陪着自己母亲礼佛一早上,一时间觉得自己高兴得有些忘形了,居然忘记了律清浅身体才刚从中毒中恢复,疲累是很正常的。
  
  “你好好歇着,我到书房去看书。”复琛轻轻放下律清浅在卧榻上,然后吻了她的额说。
  
  “不如你念书给我听?”就在复琛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律清浅拉住了他的手,然后轻声地问。复琛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还有她细滑却微凉的肌肤触碰着自己的手,他无法拒绝地再次砰然心动。
  
  俯下身,他轻轻扶过她的脸给她一个绵长的吻,最后才沙哑地应答说:
  
  “遵命。”
  
  不过二人只缱绻了一会儿,复琛便有要事要出门了,律清浅替他穿好外衣,本还想送他出大门,却被复琛强留在了院子门边,说让她好好休息。律清浅微笑着看着复琛的身影转过长廊不见,律永荃与她说过的话忽然在她脑海里响起,想到这一段日子复琛大概都不会闲下来了,律清浅眼里有一种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揉合了失望与落寞,可她的情绪一如以往地转迅即逝。
  
  复家大宅内有不少院落,除却复铸一家外,还住了一些复氏的亲戚,那些妇人终日无事便喜欢到处饮宴,打听各种小道消息。一开始因为律清浅刚入家门,又带了左相长女的身份,她们还未敢明显地拉拢她,可渐渐的,她们见多了律清浅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又知道复夫人有意把家交给律清浅把持,便开始接近她套热络。
  
  而律清浅手上的情报网,便是从此时开始编织了起来。
  
  复家的这些妇人虽说丈夫官职平平,却到底还是沾了复家的光,总能与各式贵妇相聚头,她们在宴席上听到了的消息,闲来无事了便会“不经意”地告诉律清浅,后来便又央着她千万不可以说出去。
  
  每到这种时候,律清浅总是但笑不语,她从未主动要求她们把事情告诉自己,可许是有些人生来便带着适合倾吐的气质,几月下来,律清浅感觉自己虽少有出门,却几乎了解了京城中发生的各种大小事情。
  
  而府上还有另外一个改变是,一夜复琛被复夫人喊去了谈话,再归来时脸色不善,坐在房间不发一语。律清浅见状,便拿出了茶具弄梅开始沏茶,未几茶香便溢满了房间。复琛虽然仍不做声,眉间的不耐之色却减淡了许多。律清浅拿了茶递与复琛,他抬头,看见她平静妍丽的脸孔,虽然她一字未说,却已足够平静他的心。
  
  “母亲让我一月里有一半要宿于瑶园处。”他接过了律清浅的茶水,手腕微微一晃茶杯却没有喝下茶说。
  
  “夫君不愿?”律清浅隔了好一会儿才问,她在看见他这副模样时便已猜中了八分,却感觉这么问总有些不妥,可眼下已无其他话可说。
  
  复琛听见律清浅这问题几乎是立刻抬头正视她,脸上似有恼意,仿佛在生气律清浅明知故问,可下一刻他却又哼了一声说:
  
  “我恼的是,这并不真的是母亲的意思,却有人利用母亲的口对我说。”
  
  律清浅不做声,心中明朗他指的是复铸。她本来还在想着到底是何人指点了瑶宜让她忽然又了这么大的改变?虽然复夫人在佛堂提醒过她不可争宠,可律清浅心中总觉得瑶宜这一番作为并不像是复夫人的意思,她虽也怀疑过复铸,却想着他忙碌至此,不应理会家中琐事,可如今听复琛说来,便真是复铸无疑了。
  
  而原因,从来都只是因为律清浅是律家的长女。他在忌惮着律永荃,因而同时也要忌惮在他身边的律清浅。
  
  “夫君就依了夫人的话罢……”律清浅还没说话,便看见复琛的剑眉有再次竖起来的征兆,于是她一笑,伸出一指点在他即将张开的唇间,然后继续,“只是宿于瑶宜的院子而已,她的院子不是很大么?”
  
  复琛松开眉头一笑,轻轻吻了吻在自己唇边的手指,一把抱过律清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说:
  
  “还不知夫人原来喜欢咬文嚼字。”
  
  “妾身向来挑剔。”律清浅轻笑着附和。
  
  当天晚上,复琛便到在了瑶宜的院子用膳。律清浅院子里的仆人不知内情,伺候晚膳的时候总忍不住偷偷打量律清浅,目光多少带了可惜。而律清浅从不介意旁人的目光,一顿饭吃得十分自然,甚至还喝了几杯自己酿的果酒。
  
  虽然复琛因为各种事务的关系,晚上并不常陪伴在律清浅身边,可身处同一座大宅的二人,却很少这样分离。独处的律清浅专心致志地看着棋书下棋,可落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在偌大的房间回响,有一种陌生的空荡感。大开的窗忽然吹入一阵夜风,带入了一片枯黄的秋叶,律清浅从棋盘上捡起这片叶子,秀气的眉微微颦起,呼出了一口气。
  
  “深秋啊。”她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把枯叶夹到了棋书中,起身走下了坐塌。许是听见了动静,曼妙从外推门进来,手中拿了厚实的外套替律清浅披上,她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口:
  
  “主子……”曼妙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语,可当她看见律清浅头上一根显眼的白发时,又忽然觉得一切的安慰都是徒然,她生命中有太多事情需要顾及,已没有时间悲春惜秋。
  
  “翘楚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份名单。”曼妙话锋一转,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律清浅接过仔细地读了起来,脸上一派严肃,曼妙在一旁耐心地等候,最后听见律清浅说:
  
  “他这么走下去,是回不了头的了。”她暗指的是复铸。
  曼妙并没有接话,反而是律清浅继续说:
  
  “这份名单上,官衔在三品以上就占了一半。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他如此虚张声势的招兵买马,到底为何?”
  
  “是在给大人警醒么?”曼妙问。
  
  “爹从来都没有放松警惕,他这是多此一举。”律清浅说罢起身走到了书桌旁,压平了纸蘸了墨开始对照着信上的名字挑选着抄写,未几她把新的名单交到曼妙手中,然后说:
  
  “就告诉爹这是最近与他过从甚密的人。”
  
  “是。”
  
  自复琛开始宿于瑶宜的院子后,复夫人便再没有暗示律清浅要懂得为妇之道,而复铸与复琛也渐渐变得更忙碌,有时候甚至会好几天看不见人。只是复琛却并不如二老所预料地;真心情愿地留在瑶宜处,他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穿着单衣回到了律清浅的院子,却因怕身上的寒气会冷到熟睡的律清浅而宿在了外间,天未亮他便又出门了,只留下一首短诗在桌上,又或是一些精巧的物什给律清浅;有时从外间回来带了醉意,复琛也总喜欢把律清浅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沉沉睡去。
  
  而仿佛日子也嫌弃这生活无风无雨得沉闷,就在冬至吃团圆饭的那一天,瑶宜在席上不适先行离席,复夫人在后来请了大夫诊脉后,得出的是喜脉。
  
  复家上下都因为这消息欢欣雀跃,每人都轮流到瑶宜的院中祝贺,也包括了律清浅,只有复琛不发一言,早早便随大夫离开了府上。
  
  众人如今都巴结着这位步步荣升的新宠贵,几月前瑶宜如何地横蛮粗鲁不讨喜都被抛在了他们的脑后,而相对的,一些流言也不知从何而出,针对律清浅之前与复琛日日形影不离,却为何没有喜讯。律清浅微笑地听着曼妙带了情绪地对她说这些流言,甚至还反过来安抚她,仿佛事情的主角不是自己。
  
  复琛自那晚离开后便没有再回到府上,曼妙认为他应该跟律清浅解释,却听律清浅笑着说:
  
  “他的事情。不是每一件我都必须知道的。”
  
  “可他之前对您所做的、所说的难道都是假的么?”曼妙不忿。
  
  “真真假假,变化无穷,谁又说得准呢?”律清浅笑意不减地说。
  
  “您生气么?”曼妙疑惑地看着律清浅的笑脸问。
  
  “曼妙,女子应以夫为尊,他若喜我便喜,他若悲我便悲。”律清浅的回答并没有让曼妙信服,却在这时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复琛略带了赶路风尘地出现在门前,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焦虑,仿佛害怕看见律清浅不悦的脸,曼妙看了两人微妙的神色一眼,退了出房间。 
  
  “卿儿,瑶宜的孩子……”复琛三两步上前坐下,拉了律清浅的手刚开口,却被律清浅打断了:
  
  “恭喜夫君。”律清浅完美地笑着,任复琛再怎么仔细观察也找不出一丝破绽。 
  
  “你是真心在恭喜我?”他的脸色在看见律清浅点了点头后瞬间冷了下去,而律清浅低着头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拨弄起桌上的茶杯,不作声。
  二人相对无言良久,最后复琛站起身来,背对着律清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先开口:
  
  “瑶宜说的不是真话。”
  
  律清浅听了后眉心一动,却没有多说什么,复琛转过身看着她单薄却坐得笔直的身影,一路上想了又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他以为她或多或少总会在意,以为哪怕她不会质问自己,也会以沉默来抗议,却从未料到她会对他说恭喜。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复琛深深地看着律清浅的脸问,希望会看见她动容的神色,可她始终没有回头正视他,只看着裙摆的花纹模棱两可地说:
  
  “一切听从夫君的主意。”
  
  已经无话可说了。室内有一股难耐的安静在蔓延,复琛觉得胸中有一口闷气难以抒发,可他不能对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发怒,只好先独自离开,好好冷静一番。而律清浅在他离开后却没有动,一直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心思却像是飘得很远。
  
  接下来的日子因着瑶宜有喜,复琛便藉此不再宿于瑶院,可他也没有回到律清浅的院子里,只夜夜宿于书房,而原因除了越加繁忙的公务外,复琛仍然在冷静中。他在恼自己的过于在意,明明知道律清浅的心不容易被打开,却独独在这次失了耐性;也在恼她罔顾他的感受,居然就真的相信了他会与他人有了孩子。
  
  可就在春天来临之际,瑶宜的孩子却没了。在被捂得密实的房间外,律清浅听见了瑶宜惨厉的哭喊声,还有其中夹杂的片言只语。
  
  她说是律清浅把她推到的,是她故意让她的孩子没了。
  
  而当时,真的只有她们两人在场。到底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没有人知道,也没人能追问下去了。
  
  因为当复琛收到消息而害怕两老会责难律清浅,所以匆匆赶到瑶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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