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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敢走府前的路,怕沾了霉气怨气。
飘燕并不惊讶自己被带到这个地方来,因为要见她的人正是复琛。
就在飘燕刚踏入右相府的同时,天涯楼里翘楚也同时敲响了律清浅房间的门。
“请进。”温柔的声音立刻便响起了,像早就等着他敲门一般。翘楚推门进去,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灯,还燃了一丛宁神的香,律清浅穿了单衣侧卧于长塌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在读着,翘楚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本想说的话都被这样宁静的氛围给逼了回去,可出乎意料的是,律清浅先开了口:
“飘燕的事,你不用管,我相信她。”
翘楚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他习武多年警觉性极高,因而当飘燕悄悄离开房间的时候他便立刻知道了,偷偷地跟在她身后,见她上了一辆马车,而车子驶向的方向却是曾经的右相府,虽然翘楚也不愿怀疑飘燕,可眼见为实,他还是有些失落。
不料本想告诉律清浅这事的时候,反倒是她先开的口让他不用操心,他先是疑惑后又释怀地笑了笑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
“你错了翘楚,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只是若我真想知道,我会想方设法地去弄明白而已。你认识飘燕这么长的时间了,还信不过她么?”律清浅翻了一页书,轻摇了头道。
“我只是害怕,在这种时候……”
“没有这种时候、那种时候的,我们一直都是活在现今,当初与如今都一样。我不明白你们都在忧虑些什么,害怕他反击?害怕他伤害我们?曾经我们与各式各样的江湖人士打交道,那时候面对着不同的人你也从未害怕过,何况如今的对手是一个我们熟悉的朋友?翘楚,乐观一点罢。”律清浅从书中抬头,打断了翘楚道。
翘楚见她口气轻松,话一说完便又低头看书去了,仿佛书中的情节更能吸引她一般,他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再多站了一会儿,见律清浅不像再有任何话要说,便退了出她的房间。
翘楚的疑虑并非无来由的多疑,而是因为多年前,为了根治律清浅潜伏在体内的余毒,复琛四处
打探最后找到了药王的徒弟飘燕。律清浅得以认识飘燕是因为复琛,虽然自此以后飘燕一直都是跟在律清浅身边,可像复琛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什么手段牵制着飘燕,也是不得而知的,因此当翘楚发现飘燕再次与复琛接触时,忧虑便不可抑制了。
“不知复公子找飘燕有何事?”在右相府中,浓妆女子引着飘燕见到了复琛后,她看都没看复琛,只一下子坐了下来,拿起身旁放着的茶杯一饮而尽后就问。
“姑娘气度依旧豪迈,在下佩服。”复琛把玩着一把扇子,带着笑意说。
“若你是想通过我打探她的消息的话,劝你还是就此打住罢。”这话本来极有气势,可由一幅女童模样的飘燕说出,便让人忍俊不禁。而复琛显然是被逗乐了,笑了几声后他挥了挥手让候在一旁的浓妆女子下去,看见飘燕不屑地翻了翻眼,他又笑出了声,隔了好一会儿才说:
“姑娘大概是误会了在下的意思了,虽然姑娘于在下相识在前,可当年姑娘就曾说过无人能强迫你医治不想治的人,她能得姑娘多年的陪伴,自然是姑娘认可的人,任在下再愚钝也不会想从姑娘口中套话的。”
“哼,看陪伴在你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既然变了便不能怪我有那样的想法。”飘燕说着,还往浓妆女子离去的方向瞥了瞥。
“天生我材必有用,还望姑娘莫要轻视在下的朋友。”复琛听了她如此刻薄的话语,虽不怒,却也微眯的双眼正色道。
“夜深了,本姑娘要睡觉了,若无他事我就先走了。”飘燕看了复琛好一会儿才出声道,说罢还已经站了起来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请姑娘留步,在下其实是有一物想要送给姑娘的,”说着,复琛打了一个响指,一名随从从内堂捧了一个木盒走出,“几年前在下曾答应姑娘寻到八根极品的千年人参,如今已集齐,还请姑娘笑纳。”
飘燕没料到复琛寻她来居然是为了这事,心中诧异,却还是不露声色地接过了那仆从递过来的盒子,只稍稍打开便传出了人参特有的香气。飘燕深知极品的千年人参不容易找到,更何况要八根,当年复琛极宠律清浅,为了她的身子几乎用尽了一切方法,而他最后找到了自己,而自己为了考验他的真诚便随意说了这么一句,当时他应了下来,却没想过他真的做到了。只可惜……
“我不知道你送我这八根人参的目的是什么,若是纯粹为了不失信于人那倒还好,若你是为了她,那么都是徒劳。她不需要他人的帮助,更不需要他人的关心,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关心过自己。”飘燕说罢再看了复琛一眼便离开了。
复琛独自站在厅中许久,久得弯月都快要从西边落下了,他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叹气的人,可此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叹气,许是因为夜色醉人,他一时迷醉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一周就这样过去了,令人汗颜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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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木有榜,8过瓦还是会更新的。希望乃们8会抛弃瓦。
☆、第十二步
第二天早上,飘燕把复琛给与她的八根人参放到了律清浅面前,那时律清浅正专心地在读一封信,因此只看了那盒子一眼便轻描淡写了一句:
“你需要的便拿去罢。”说罢便又继续读信,飘燕把盒子收起,却并没有离去,只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律清浅回过神来,她知道律清浅做事向来专心,因此也很有耐性地等着。只过了一刻,律清浅便放下了信,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仿佛才留意到飘燕并未离开,有点讶异地看了站在一旁的飘燕一眼,问:
“还有事?”
“主子,极品的千年人参得来不易,他一番心意……”
“飘燕,你且看看这信再决定要不要把话说下去。”律清浅无奈地一笑,打断了飘燕说,然后把手中的信递了出去。飘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信,信很长,足足写了三页纸,飘燕并未读得很仔细,却还是读懂了一件事:这八根人参是复琛托任家的人找到的。
“主子,飘燕先下去了。”放下信,飘燕拎起人参的盒子,动作利落地退出了房间。律清浅先是摇头失笑,然后从案前的一叠纸中抽出一张,拿起笔开始写信。
出了律清浅房间的飘燕把人参捧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拿起镜子照了照,能隐约感觉到自己与昨日相比模样又长大了些,她抚了抚鬓角,又看了一眼那盒人参,才叹出了一口气。当初自己肯放下自己的傲气跟在律清浅身边,除了被她那股隐藏在柔弱低下的坚韧打动,她还不得不承认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复琛对律清浅的深情。
飄燕自小跟随药王学药,而药王生性怪癖,总爱于飘燕面前揭露人性的丑恶,因此小时候的飘燕也随了药王的教导带了一股愤世嫉俗的高傲与孤僻。可长大后,她一路行医遇上了许多善良的人,人便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只是于情,她看着高门大户中三妻四妾间的明争暗斗就生厌,更不屑于男人极易被挑起的情*欲,因此当初复琛找上了她,她毫不犹豫地便拒绝了他的请求,因为她知道复琛是来为他的宠妾求医,今年是这位美人,下一年便可能是另一位艳姬,这样的例子飘燕并不陌生,因此她认为复琛与其他姬妾成群的高官并无不同。
只是当她到了京城时,却出乎意料地听到一些市井消息,拼凑之下才得知原来复琛与律清浅有婚约在先,只是在两人婚前不久,忽然一道圣旨降下,邻国公主便被赐婚于复琛,任人们再怎么怨这棒打鸳鸯,这道圣旨已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
而飘燕更是了解到,复琛成婚这几年来,从未冷落过律清浅,反倒因为觉得对她有所亏欠而倍加呵护,飘燕一时有些感慨,便答应了复琛的要求去替律清浅根治她体内的余毒,再后来,她便一直陪在了律清浅身边,直到复琛出事前律清浅才把她派回了律府陪在了她妹妹律清湄身边。
飘燕知道大概律清浅与复琛一家被抄也脱不了干系,不然她作为复家的媳妇也不能逃过满门抄斩的命运。只是她并不想了解当中的原因,她只是一个医者,她所关心的只是律清浅的健康,可复琛被斩首后,飘燕也约莫有些感伤,世上难得有情郎,却奈何缘分极浅。
当时律清浅回到律府后,便感谢飘燕这些年来一直的照顾,让她不用再受拘束地跟在自己身边,飘燕性子本就自由漂泊,听了律清浅如此说便离开了,只是她却并非回到了药王身边,而是一直游医,收集草药偏方,她总想着要帮律清浅恢复健康,这是作为医者的责任。
直到一月前她收到了律清浅的信告诉她说复琛仍在生,而自己却刚好试了一种奇药,外表变成女童,因此连连赶路于前日才来到了京城。而昨晚,在飘燕见到复琛前,她始终认为复琛的内心深处仍带着一份对律清浅的关怀,可是那陪伴在侧的美人和这一盒毫无诚意的人参……
她拔出随身所带的银刀割下了一小片的人参,然后从一个小壶中倒出了一些粉末与参片一同和了清水泡在杯子里,过了一刻她再看向杯中,清水变为了一杯漆黑浑浊的液体。飘燕深深皱起了眉头,把盒子盖上,拿到了楼下的厨房里把整盒人参都扔进了灶头里,直到盒子被焚成灰烬,她才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到了房中。
过了一日,第二天的清晨天涯楼还没开始营业便忽然来了一大队的官兵,凶神恶煞地出示了搜捕令说是要求抓拿钦犯。天涯楼的掌柜自然得让道让他们搜,可他也暗中拉了拉藏于柜台的一条麻绳,它连接着天涯楼几个甲字号房的警铃,因此当官兵气势汹汹地转开天涯号房的房门时,里面收拾得干净整齐,丝毫没有曾住人的痕迹。
“我真不明白,为何官府会在这事上掺了一脚。”刚从他地赶来的结桑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便被翘楚带到了天涯楼地下的地窖里,律清浅一早已和飘燕待在了窖中的石室里,看见结桑来了,律清浅脸上染开了笑意:
“结桑,事情都办好了?”
“都办好了,只是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杀出了一路人马,个个武功招式毒辣,然后当我逃开了他们的追杀,连夜赶至京城时便看见皇榜上贴了我的通缉令,我明明都蒙了脸没有被看见!”结桑说着声量便不自控地提高了,惹得飘燕不耐地捂了捂耳朵。
“只要事情办妥了就行,发通缉令只是迟早的问题,哪怕你昨晚不在那个地方,他们也会找别的方法通缉我们,任茝这是……走投无路了啊。”律清浅说到最后似是有些感叹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大家便安静了下来。
“这是怎样啊?主子,我还是不明白啊!”过了一瞬,结桑用力挠了挠头,疑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