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偿,还-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翘楚稍一细想便明白了她话中所指,律清浅藏于复琛其中一座大宅中的十多日里,她派了一名心腹乔装成了她的模样去见任观兰,然后故意掉落一个烟壶引任观兰到潘府去见复琛,如今潘家已被抄家流放,而圣上在清查与潘家有接触的人时,自然也发现了任家曾牵涉在其中。
  
  任家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持明哲保身的态度,才得以在这个乱世中存活了下来,如今任观兰不听她母亲的警告执意要找到复琛,便正正中了她母亲对她的指责,任观兰如今是不顾任家整个家族的生死,把任家拖了下水。圣上从此对天子脚下的任家大宅,便多留了一分的心眼。
  翘楚如此的想法并没错,只是他却还未想清,谁才是真正被拖累的一个?
  
  除了任家被加入了天子的监视名单外,想得到任家帮助的复琛同时也是更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和行事,毕竟天子对复琛这次回来的实力并不了解,却对任家的根底了如指掌。
  
  律清浅再与成恭单独聊了许久,翘楚并未在房间里听着,他知道他们说着的都是一些他听不明白的东西,因此只从窖中拿了一壶酒,攀上了天涯楼的屋顶,俯瞰整个京城。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翘楚眼中的京城如今仿若披了一层纱衣,让人看不真切,可他又立刻嘲笑自己这个想法,其实这城中的一切,他从来就没有看清过。
  
  举头灌了一大口的酒,他向后靠在了瓦片上,酒意渐渐上了头,一些画面又开始出现在了他眼前,他闭了闭眼睛想睡过去,日头的光却还是偷偷渗了进来。调动内力,楼下律清浅那柔柔的语调便缓缓地传入了他耳中,那烦躁的心头才仿佛有了缓解。
  
  许多年前的梦魇,离开了她,还是挥之不去的啊。
  
  怀着这个想法,翘楚渐渐入梦,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堪堪往西了。他再聚力听了听楼下的声响,却听不到任何的东西,心中未免有些慌张,他扔下酒壶,利索地三两下便回到了房中。
  
  只见房间里一切如旧,律清浅茶几上的东西都被整理得干净整齐,翘楚尽量安慰自己,可见不到律清浅,他依旧感到不安,在这般敏感的时候,没任何会武的人在她身边守着,终究还是不妥。正当翘楚逐间逐户地寻着律清浅时,一位个子矮小的女孩忽地来到他跟前,翘楚皱了眉看着挡在跟前的女孩子,刚想开口让她让道,却听那小女孩清脆的童音响起:
  
  “主子让你跟我来。”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先走开了。翘楚在原地愣了愣,只感觉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对自己并不构成威胁,便跟了她去,只见小女孩个子虽小,步速却不慢,到了最后翘楚简直要用上了内力才能跟上她,而就在专心跟着这女孩的时候,翘楚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天涯楼的地窖,甚至有继续走下去的趋势。
  
  到了最后,女孩子在一道木门前停了下来,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隔了一会儿才响起了律清浅带着些疲意的应答。翘楚听着这声音与平日不一样,以为律清浅出了什么事,一时情急便推了门进去,却见整个房间里烟雾弥漫,浓重的药味充斥其中,而轻纱制的屏风并不能阻挡翘楚的好眼力,他一下子便看见了律清浅正泡在一个大木桶里,露出了白皙的双肩,在一旁伺候的几名丫鬟此刻都带着些疑惑地目光看着他。
  
  翘楚窘意大起,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嚅嗫了一句“冒犯了”便带着些狼狈地出了房间。
  
  “主子有我的保护,比你这个喝醉酒在屋顶睡着的人更来得稳妥。”正当翘楚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时,他身旁的小女孩却忽然发话。还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而感到羞愧的翘楚却在听见这话后低下头看着这小女孩,只见她身材虽变小了,脸蛋圆润了起来,甚至还抓了双髻,可这样的一幅模样,这样带了鄙夷看着他的眼神,根本就是以往常跟在律清浅身边的飘燕!
  
  “瓢……飘燕!”翘楚惊呼。
  
  “哼,还是没长出息,凡事都大惊小怪。”飘燕以清脆的童音说出这话,让翘楚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么成这个模样了,又亲身试药了?”翘楚想起过往飘燕曾有过的各种各样的怪模样,甚至有时候试了毒药在垂死边缘,她都总能把自己救活,只是这次他不晓得她是吃了什么才让一个比律清浅还要年长几岁的女子成了这般小童的模样。
  
  “关你什么事,本姑娘做事还要向你交代么?”飘燕水灵的大眼狠狠地瞪过翘楚,那副表情在一个孩童脸上却没什么杀伤力,翘楚依旧笑着看向她,甚至还想伸手去摸飘燕的头,只是惧于她手上淬了毒的银针而没前进。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飘燕便把翘楚打发走了,看着翘楚离开了地道后,飘燕才转身回到了房间里。几名在伺候律清浅的丫鬟都恭敬地朝飘燕行礼,然后便都退了下去。翘楚刚闯进房间,只瞥了一眼坐于木桶中的律清浅,因此他并没看清扎在律清浅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细银针。
  
  木桶中的律清浅从头到脚都被扎上了银针,她肩膀以下都泡在了一桶浅褐色的散发着浓重药味的液体中,液体散发的热气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雾气。飘燕走至律清浅身旁,看着她闭了双目微皱了眉头,模样像是在想什么东西似的,可只有精通药理医术的飘燕才知道这时的律清浅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银针所刺的穴位传来的麻痛感,发烫的药浴刺激着皮肤的痛感,还有她身体本来就承受着的不适,翘楚或许觉得飘燕勇于尝试各种药物是十分勇敢的事,可对于飘燕来说,比起眼前的人以柔弱的身子坚持着这一切,她偶尔吞吞毒草尝尝药性,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主子,你这么做又何苦呢?”飘燕忍不住将心中的话问了出口,可迎来的只是一阵沉默。木桶中的律清浅此刻不能说话,可飘燕知道,哪怕换作平常,律清浅也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因为她已经习惯承受这一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半个更。
  明天期中考,求各种保佑与RP大爆发。
  如果那30道选择题都出对了我的知识点,那这周我就日更还愿!
  

☆、第十一步

  当天晚上,当律清浅就寝后,翘楚便拉了飘燕出房间,略带了些忧虑地问:
  
  “你这样忽然出现,是不是她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你这问题问的真有趣,我以前就常跟在主子身边,难道你就认为主子都在病着?”飘燕翻了翻眼道。
  
  “她就是一直都在病着,”翘楚静了一刻,忽然认真地看着飘燕说,“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飘燕被他这么一看,也收起了一副轻松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
  
  “我不能告诉你,只是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的一天,主子的身体定然无碍。”
  
  听了飘燕这么说,翘楚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无言地站了一会儿,他们便各自回了房间。飘燕从书箱中翻了很久,最后才终于找到了一本泛黄的抄本,没有封面,里面的字体也十分潦草,可飘燕却能看明白了,而且一页接一页地翻看着,仿佛在找着什么。
  
  到了最后,她失望地把书放回到箱子里,脱了鞋子她和衣地躺在了床上。愁色一下子爬满了飘燕的脸,她还记得第一次为律清浅诊脉的时候,她便已惊讶她居然能活到这个岁数,律清浅的身子并非天生体弱,而是曾被下毒,而且是一种极为狠辣的毒药,以致未能完全清除的余毒到如今仍在影响着律清浅。
  
  翘楚没有猜错,虽然飘燕不想承认,可这次她回到律清浅身边,的确是因为她身体出现了状况。除了毒以外,飘燕一直怀疑着律清浅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她,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没有办法根治她的病。她从最初的气恼律清浅败坏了自己药王徒弟的名声到如今是真心地担忧着她的健康,她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必须得找一个办法根治。
  
  而下毒毒害律清浅的并非他人,正是律永荃再娶的妻子,赵茹。
  
  当年律永荃刚把赵茹娶进门,而她却发现自己不能当律永荃的正妻,所有的下人都喊她一声“二夫人”,她因这个称呼生了一腔的闷气,从来被当作掌上明珠宠着的赵茹怎么能吞下这一口气,她多次明着暗着地让律永荃把她扶正,可律永荃却铁了心要为梁朔儿留住这正妻之位,因此赵茹
  有气却无处宣泄,最后把一腔幽怨都洒向了梁朔儿的女儿——律清浅身上。
  
  只是律清浅性子和善,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十分友善,不像其他的官家小姐一般刁蛮挑剔,因此相
  府中的下人都从心底里喜欢这位大小姐,只是这样的人心所向并不利于赵茹施行她的小手段,因此一开始,她并没想过要直接对律清浅下手,而是先让所有的人都疏远律清浅。
  
  从律清浅的贴身丫鬟玉梅开始,再到律清浅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因着赵茹的使计而出了意外或被赶出了律府,而后来的丫鬟更传出了这一切都是律清浅指使的话来。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府中的下人便都开始信以为真,私底下说着律清浅平日装腔作势,实质心地歹毒的坏话。
  
  赵茹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而就在这时她被诊出了有喜,不久便为律永荃诞下了一名男丁,取名律孝贤。重视香火血脉的律家收到这样的喜讯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就连律永荃也因这事而神清气爽了不少。只是本来以为能母凭子贵的赵茹却还是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律永荃并未有意愿把她扶正,更对她说:
  
  “卿儿她年幼便失去了母亲,为夫因公事繁忙也未能常予照料,卿儿自是孤独无助,因此为夫希望你待她能像待孝贤一般亲厚,以补偿为夫和朔儿所亏欠她的。”
  
  赵茹听后才得知添子之喜居然还未能让律永荃彻底忘掉那个抛夫弃女的女子,狂怒之下,她狠下心肠寻了一条古毒方,每日都在律清浅膳食中添了一些毒剂,不出一个月,律清浅本来健康的身子便迅速垮了下去。
  
  飘燕闭了眼在床上辗转,脑里偶尔回想起律清浅的脉象,半梦半醒之间她鼻前飘过一抹异香,让她顿时睡意全无,警惕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香味很快被风吹散,可飘燕的嗅觉特殊,她迅速穿上鞋子,跟着余香走着,离开了天涯楼到了京城的主街上。一辆马车停在暗处,与急忙收摊的小贩相比显得有点儿突兀。
  
  飘燕走近了马车,鼻间仍有一抹异香,车帘被拨起,露出了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那是妓籍女子惯有的妆容:
  
  “上车。”车上的女子说道,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飘燕先是诧异随后便脸露警惕地看着她,而女子也不打算跟她纠缠,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铜牌,飘燕见到铜牌后眼中闪过诧异,可还是听了女子的话上了马车。
  
  约莫只过了两刻,马车便停了下来,浓妆女子示意让飘燕下车,只见她们来到了曾经的右相府门前,自从复家被抄家满门抄斩后,这大宅便一直凋空着,许多官员都认为这是个不祥的地方,甚至都不敢走府前的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