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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们就看看吧。”洛言眸子不在看向江映月,她并不在乎皇甫锦怎么对她,只是孩子是无辜的,她在怎么卑鄙也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江映月挑衅,然后优雅转身,不料脖子上的珍珠突然断裂,一颗颗珍珠掉落在地,一落脚踩在珍珠上,脚一滑,啊的一声向后摔去。
江映月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绞痛,一股热流自体内流出,伸手一看,一片鲜红,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皇甫锦听到尖叫声,以为是洛言出事,急忙奔向屋里,一眼就看到洛言好好的躺在床上,那张还没有恢复血色的脸淡淡的看着他。
“王爷,救我们的孩子。”江映月伸出血淋淋的手拉住皇甫锦衣角,她的肚子真的很痛,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她的孩子没了。
丫鬟惊恐的看着江映月,忘了要去扶她起来,心中毛骨悚然,王妃的屋子真的有邪祟,小世子真的来找侧妃报仇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脏了
“抬出去,别脏了王妃的屋。”皇甫锦看也不看江映月,冷冷的吩咐,他本来就没多在意这个孩子,而且知道这孩子怎么来的,更是恨。
丫鬟被皇甫锦这么一说,回过神来忙去扶江映月,可是她力气小怎么也扶不起侧妃,也不敢叫人帮忙。
羽舒冷冷的看着江映月,这就是报应吧,谁叫她设计王妃的,还得王妃的孩子没了,现在报应落在头上了。
“王爷,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江映月乞求着皇甫锦,难道真的如洛言所说,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皇甫锦冷哼,“孩子,你设计害洛言时,怎么没有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皇甫锦紧紧闭上眼睛,他真的很恨自己,若他不一心想着要洛言向他低头,那么他们的孩子也还在。
“哈哈。”江映月忍不住大笑,可是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外流,“王爷错了,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才是杀人凶手。”
江映月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不停的狂吼着,皇甫锦心痛的闭上眼,“拖出去,以后不得踏出梨园半步。”
的确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将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屋外的丫鬟见皇甫锦是真的很生气,忙帮着将江映月抬出去,羽舒去打来水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以免脏了王妃的屋里,擦完之后狠狠的洗了几次手,恨不得将自己的手脱去一层皮,刚才碰到那女人的血,觉得不管写多少次,都洗不干净受伤的污浊之气。
皇甫锦走到洛言床边坐下,伸手想要触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却被洛言将头一偏躲开了,她不想他碰她。
“还生我的气吗?”皇甫锦一生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跟一个人说过话,除了洛言,没有谁让他有这样的挫败感。
“你脏了。”洛言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就不愿再开口,这是她醒来第一次和皇甫锦说话,说得却是嫌弃他的话。
皇甫锦一怔,她说他脏了,是指他碰过江映月吗?她虽然不说,但是她是介意的,她不想他碰其他的女人,因为那样她会觉得恶心,所以不准他碰她。
皇甫锦收回手,很是无奈,他也觉得自己脏,有什么资格要求洛言原谅他,就算是因为媚药,他也不该碰江映月。
是他给了江映月机会,伤害了洛言。
皇甫锦就坐在洛言床沿,两个人就沉默着,谁也不开口。
看着那张淡漠的脸,皇甫锦心中却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就算洛言不理他,但是只要这样看着她,他也心满意足了,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他不是吗?
“好好休息。”良久,皇甫锦轻轻为洛言捏捏被角,然后离开了。
站在半缘居外看着半缘居发呆,若是没有他,她现在很幸福吧,可是他舍不得放她离去,她走了他就不幸福了。
“王爷,侧妃的孩子没保住。”沈追对着皇甫锦说道,虽然王爷不一定会在乎这个孩子,但是应该让他知道,毕竟他是王府的主子。
“没了就没了吧。”皇甫锦淡淡的说道,转身往前院走去,他连自己再在乎的都保不了,又何必在乎这个不在意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即能救你也能杀你
洛言看了一眼门的方向,跟羽舒说她要休息,没有她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打扰她,就算是王爷也不行,羽舒无奈的将门带上。
洛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床顶发了半天呆,最后干脆起身换了衣服,翻窗出了王府。
御书房内皇上听说了江映月的时,气得摔了龙案上的奏折,几天前才听说洛言的孩子没了,他还没高兴够现在就告诉他这个消息。
你说这个江映月有什么用,他都给了她那么好的东西,有了一个孩子作为保障不知道满意,好好的去招惹洛言干什么,现在锦儿知道了一切的事,现在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看来这颗棋子是没用了,他得另想他法。
回到咸阳宫,将容公公和其他婢女叫了出去,独自一人走进屋,朝着棋盘的方向走去,看到棋盘前的人却怔住。
棋盘前坐着一个女子,有女妖切丽,裴回湘水湄······脸红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那张未施粉黛的容颜带着一丝病态的白,乌黑的秀发随风舞动,一身白色的衣衫飘逸如下凡的仙女。
洛言掷起一枚摆子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的死局立刻杀开一条血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怎么会在这里?”皇上蹙起眉头,她怎么出现的,怎么没有宫人禀告,这些宫人都是死的吗?
看一眼棋盘上的棋局,眉头蹙得更深了,这棋局他解了很多天都没有解出来,怎么她一来就解出来了。
洛言轻轻掀眸,看着皇上一脸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嘴角划过一抹很轻盈的笑,说:“皇上不必责怪别人,我要来,谁也拦不住。”
她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也知道皇上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不过她既然敢出现,就不担心皇上会对她做出什么。
洛言在拿起对面的黑子落下,自己一个人对弈起来,“皇上不必盘算着怎么除掉我,虽然皇甫锦不知道我出来,但是我既然能救得你,同样也能杀了你。”
洛言继续自己的对弈,目光都不看皇上一下,若是知道当初救下他是一个错误,说什么也会抗旨不进宫,宁愿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太子。
“想杀朕有那么容易吗?”皇上冷哼一声,他知道洛言的武功,但是就凭他一人之力,想杀他哪有那么容易。
洛言落下最后一子,站起身走到皇上身边,就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下,用很轻但却足以让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一个人自是不可以,但若是加上一个皇甫锦你觉得可以吗?”
洛言轻笑一声然后离开,今天她来就是想提醒他,不要再给她惹麻烦,不然她不介意哄着他的儿子与他作对。
洛言离开,皇上的目光再次落在棋盘上,看着又成了一盘死棋的棋盘,不同的是,这次是白棋赢了,皇上捏紧了拳头。
以前他拉着洛言和他对弈,洛言一直都使用的白子,她说白子更贴切她的气质,忍不住上前一步掀翻了棋盘。
眼中的杀意更甚,但是现在他却不能在对她出手,因为他相信洛言有那个能力教唆着他的儿子与他作对。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失踪
天色暗下来,皇甫锦习惯的往半缘居走去,却在门边被羽舒拦住:“王爷,王妃说她要休息,谁也不能去打扰她,就算是你也不行。”
想来王妃应该是不会那么快原谅王爷的吧,不然怎么会说不让王爷进去,平时就算不理王爷,也当王爷是个透明的。
皇甫锦僵住,洛言不让他进去,白天的话立刻涌上心头,他说他脏了,难道现在连进她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不进去,就在这看看。”皇甫锦真的就站在了外面,想着里面的人此刻在干嘛,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应该是醒着的吧。
她只是不想看见他,因为她说过让他不要后悔,她果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让王妃还是吃点东西吧。”云舒端着吃的过来,给皇甫锦行了一礼,将吃的给力羽舒,她都叫了王妃好几次了,王妃没理,王妃身子还没恢复,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了。
皇甫锦微微蹙起眉,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吃东西,难道就要这样惩罚他吗?明知道她痛他会比她更痛。
“嗯。”羽舒点头,也不顾洛言之前的安排,端着吃食直接就进屋了,王妃心里有怨,他们做下人的应该劝着点才是。
羽舒刚走进屋里,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皇甫锦大步迈进屋里,只听见羽舒传来一句,王妃不见了。
皇甫锦看着那空空如已的床,上面早已没了温度,她还是离开他了,他还是伤了她,让她彻底的离他而去了。
噗······
皇甫锦忍不住,胸口憋了一口淤血,气血不畅一口喷了出来,吓得羽舒云舒忙过来扶他,“王爷。”
他们没有想到王爷对王妃会用情如此之深,王妃离开会对王爷打击如此之大。
“叫人出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王妃。”皇甫锦不顾自己气闷的胸口,立刻下令。
脑海中想起前两次的遇刺,她一个人出去很危险,他得赶快找到她。
“是。”沈追麻利的转身,很快集结齐了府兵,府里的暗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除了府。
皇甫锦骑在马背上,驾着马往城门的方向奔去,他知道若是她要离开,绝对不会回长公主府,因为长公主不会让她离开。
洛言不知道因为自己出门弄得整个王府乱成一团,走在夜色中的大街上,一个小女孩出现在身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蹭破了皮,她的母亲立刻跑来将他抱在怀里,眼中写满了心疼。
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只要想起他就会忍不住流出泪来,想必这是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怀念吧。
小女孩不停的哭着,无论她的母亲怎么哄都哄不好,洛言走过去,在小女孩身边蹲下,小女孩看到她就立刻不哭了。
洛言伸手为她擦干眼泪,说:“哭了就不漂亮了,乖。”
“姐姐好漂亮。”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洛言,她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就像天上的仙女。
洛言笑笑,想找什么送给这个小女孩,可是身上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有,随手就拔下头上的的朱钗插在小女孩头上,“你也很漂亮。”
然后站起身走了,小女孩和她母亲奇怪的目送洛言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带着小女孩回家。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回来了
皇甫锦追出城门很久,可是就是看不到他所熟悉的身影,他问过守城门的将士了,谁也没有见到洛言离开。
她究竟去了哪里?
知不知道他很担心她?
洛言回到王府,看到今晚的王府门口似乎没有侍卫守门,疑惑的上前敲门,开门的小斯看到洛言时,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反复的揉着眼睛,最后确定没有看错之后,忙开门将洛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