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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挥手让府医离开,羽舒端着洛言的药进屋,皇甫锦伸手接过,用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在唇边轻轻吹着,直到不烫了才递到洛言唇边,洛言淡淡瞥了一眼那个勺子,将头转向一边。
她现在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皇甫锦,他可以不信她,但是他不可以逼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皇甫锦失落的收回手,将药递给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羽舒,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洛言,站起身说:“你先休息一下,我过会再来看你。”
从洛言醒来为止,他是看得出洛言对他的疏离,他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皇甫锦离开,羽舒看着一脸病态的洛言,眼泪止不住哗哗的流出来,是她没有保护好小世子,她不该离开的。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洛言沙哑着声音,嗓子干得难受,“倒杯水给我喝。”
羽舒忙抬手擦掉眼泪,将药放在矮几上,给洛言到了一杯温水,洛言喝了水,嗓子得到水的滋润,舒服了许多。
“王妃,喝药吧。”想着还没出世就早夭的小世子,羽舒真的忍不住眼泪。
洛言摇摇头,她真的讨厌喝药,也不想喝药,之前是迫不得已,现在没有必要了。
羽舒怕洛言想到孩子伤心,就找了话题说:“王妃昏迷这三天,长公主来看过王妃了,长公主想带走王妃,可是王爷不让。”
洛言昏迷第二天,长公主就来了,狠狠的给了皇甫锦一个耳光,说什么也要带走洛言,若不是大夫说洛言不宜移动,长公主真的不顾皇甫锦的反对,怎么也要带走洛言。
长公主守着洛言直到第二天,世子才将长公主劝回去。
洛言目光空洞的看着床顶,难为长公主了,她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对她却视如己出,“叫个人去长公主府报声平安吧,就说我身体好了,再去给干娘认罪。”
“是,王妃。”羽舒应下,忙去吩咐丫鬟,只是王妃不喝药,或许她可以用她之前交她的法子,做成药膳。
洛言把丫鬟都叫出去,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上,曾经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萌芽,可是他还没有出生就被她扼杀了。
或许,没了也是一种幸福吧,出生在这样的帝王之家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若可以选择,洛言到宁愿他出声在一个平民家庭。
皇甫锦回房间,让人打来热水洗去一身的污垢,刮去脸上的胡子,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许多。
“王爷,侧妃身边的丫鬟来了,说侧妃动了胎气,请你过去。”沈追跨进屋,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锦说道。
他其实也挺同情这个侧妃的,平时闹闹就算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她还在闹,之前是因为王妃昏迷王爷没时间理她,现在她到自己撞上来了,不知道王爷此刻最忌讳什么吗?还拿胎气说事,真是嫌命太长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发落
皇甫锦冷笑,动胎气,她还真会找借口,都动了这么多次胎气了这不还好好的,这三天他可没少说她动胎气。
天天什么好的补药都在喝,这也能动胎气,可能这世上没有第二人了。
“事情查得怎样了?”之前是他太大意,当局者迷,没有沈追他们旁观者清,明知道洛言不会那么做,可他偏偏信了。
“除了这件事,属下还查到另一件事。”沈追犹豫着要不要说,这件事完全只是个意外的收货,王爷让他去查侧妃药里的红花,却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
“什么事?”皇甫锦微微蹙眉,他从不管这后院之事,但是只要关于那丫头的事,他就不能做事不理,他不想她离开他。
没有她,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怎样!感觉就像离了水的鱼,哪怕空气中任然有氧气,也活不下去。
“属下查到侧妃屋里有一种香,只有王爷去时,才让丫鬟换了点上,但自从侧妃有孕之后,就被收起来锁在了箱子里。”沈追悄悄抬眸观看皇甫锦的脸色,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一向英明的王爷居然会中那种下作的手段,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后院,这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啊。
啪······
皇甫锦手中的茶杯碎成了碎屑,茶水顺着手流到地上。
皇甫锦脸色黑得下人,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窒息,虽然沈追没有明说,但是他也是在后宫待了几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后宫那些妃子为了得到皇上的宠幸,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样的手段使不出,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出现在他的后院,还害得他唯一的嫡长子殒命。
他就说为什么每次去到梨园,看到江映月,怎么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明明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对她的身体迷恋。
皇甫锦黑着一张脸去到梨园,江映月正在喝着补品,看到皇甫锦到来,立刻放下补品高兴的迎了上去,连礼也不行,亲昵的搂住皇甫锦的手臂。
皇甫锦看也没看江映月,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二话不说就开始发落人,看得江映月是一愣一愣的。
“王爷,你这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江映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怎么王爷一来就让他们跪下,难道是知道什么了吗?
“你自己做过什么?还需要我说吗?”皇甫锦一眼都不想看到江映月,现在只觉得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王爷。”沈追从柜子最上方取下一个盒子,撬开上着的锁拿给皇甫锦看。
江映月一看脸色瞬间煞白,转眸看向皇甫锦手中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的孩子是靠这些东西才得来的,现在王爷知道了,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过她吗?
“将这些贱婢拖出去活活打死。”皇甫锦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这一切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走到外面又吩咐沈追去找管家将这梨园里里外外的仆人打出府变卖,可叫一个大换血。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邪祟
江映月无力的瘫软在地,看着那个欣然离开的身影,她居然连一句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她怕她一开口,皇甫锦就会毫不留情的连她一起给发落了。
她不是洛言,没有皇甫锦的那份独宠,她不敢像洛言一样不将皇甫锦放在眼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锦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打死、变卖,她却没有办法救他们,无力的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江映月趴在门框上,眼睛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这已经过去几日了,王爷却不来看她一眼,他当真那么狠心吗?
现在整个梨园全是新来的丫鬟,她找不到人诉说她心里的苦,找不到一个人给她出主意。
“侧妃,外面冷,进来吧。”一个小丫鬟走过来扶住江映月,侧妃每天这样对着外面发呆,她们又是新来的丫鬟,真的不清楚侧妃的脾气啊。
现在侧妃又有孕在身,若是有个什么万一,她们就算万死也负责不起啊!
江映月站直身体,抬起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说:“走,去看王妃。”
皇甫锦不是不来看她吗?他不是很在意洛言吗?那她就让他主动来看她,这都是他逼她的,怪不得她。
“侧妃,这······不好吧?”丫鬟怯怯的说道,整个王府谁不知道王爷有多在乎王妃,王妃才刚小产,侧妃去看王妃,这怎么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呢,要是王爷知道了,非活活打死他们不可。
江映月一个眼里的眼神射过来,“你是侧妃还是我是侧妃,难道我堂堂锦王府的侧妃去请王妃请安都要看你一个丫鬟的脸色?”
说完抬脚就向外走,丫鬟被江映月的话怔住,她不敢得罪侧妃啊,但是更不敢得罪王妃,忙叫过一旁的丫鬟去通知管家,自己则跟着跑了出去。
走到半缘居门前,江映月收拾起脸上的恨意,换成一副春风得意的笑容。
“你来干嘛?半缘居不欢迎你。”看见江映月进屋,羽舒很不客气的就出口,连一点尊卑都没有。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妃屋里。”江映月对着羽舒呵斥,“半缘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才做主了。”
跟着江映月的丫鬟听见了这话,差点吓哭,眼睛不时的偷偷看向外面,怎么王爷还不来?
那意思是说洛言管教不严,连一个下人都这样没有礼数,可见她的主人也不怎样。
洛言听出江映月的意思,但是她没有理她,她的丫鬟她就惯着,怎么了?
“侧妃可能搞错了,这里是半缘居,王妃都还没说话呢,几时轮到你开口了。”羽舒才不介意江映月的话,不屑的看着她,她这是越俎代庖啊。
“你······”江映月想呵斥羽舒,但是又不知怎么开口,羽舒说的没错,她是侧妃,这管正妃屋里的事,就是越俎代庖了,却突然之间看到洛言的眼神在屋里飘忽不定,疑惑的扫视一圈,什么都没有啊,“姐姐这是在看什么?”
“不干净的东西。”洛言没有看江映月,目光任然在屋里看着,语气很淡:“我看见了我的孩子随侧妃进来,他说他死的好冤。”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小产
皇甫锦刚走到门外,正准备踏步进去,听到洛言这句话,迈起的步子僵住,收了回来,她还是介意这件事。
江映月吓得退后一步,然后假装镇静的说;“姐姐这话说笑了。”
“我怎么可能跟你说笑呢?不信你问他啊,他就在你后面。”洛言说得煞有其事,那样子真的看到了她的孩子一样。
“小世子,都说了叫你别调皮,跑出去惹王妃不高兴了。”羽舒适时的开口帮腔。
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侧妃,她讨厌死了,当初还没进王府就想法设法欺负王妃,明知道王爷和王妃感情好,她硬是要插一脚,破坏王爷和王妃的感情。
啊,江映月吓得大叫一声,忙回头看身后,可是后面什么也没有,立刻发现自己被耍了,然后转过身狠狠的看着洛言说:“姐姐这样吓我,就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什么事,王爷怪罪吗?”
她怎么就信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直说,纯属无稽之谈。
她故意扬起那还没有凸起的肚子,洛言的孩子没了,但是她的还在啊,只要孩子在,王爷就看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会真的对她不管不问,以后生下儿子,还占了长子的身份。
洛言终于抬眸正视江映月,目光落在那张憔悴的脸上,想来这几日她也过得不舒心吧,梨园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也难为她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粉刺她。
“就算我真的对你的孩子做了什么?你觉得皇甫锦会将我怎样!”洛言语气依旧轻柔,只要她愿意,皇甫锦能耐她何。
江映月不屑的笑笑,在她看来洛言就只是假装镇定自若,脸上的笑意更加肆意,“就算王爷再怎么宠你。他也不会纵容你伤害她唯一的孩子。”
现在洛言的孩子没了,而且还是被皇甫锦害的,洛言心中肯定恨极了皇甫锦,以洛言的性格,她是不会原谅皇甫锦的,所以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甫锦唯一的孩子。
“是吗?那我们就看看吧。”洛言眸子不在看向江映月,她并不在乎皇甫锦怎么对她,只是孩子是无辜的,她在怎么卑鄙也不会对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