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门春闺-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钐一姑蝗彰灰沟脑诶锩婷Α�

    收人恩惠的时候,嘴上是千恩万谢,人家一出事就迫不及待的戳脊梁骨?

    人品呢,良心呢?

    再联想着杨家寻常的为人,大伙儿更觉得自个儿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那个,桃儿,有咱们能帮上忙的地方你说话。我们没有大能耐,可跑跑腿儿还是行。”

    “我听隔壁村的老秀才吹牛,说是万民请愿书顶事。不行你也给县太爷写上一封,我们都给你按手印。”

    ……

    杨桃感激一笑,福身谢过之后便转身走了:你们不落井下石,就是对我杨家最大的恩德。

    到了地牢,杨桃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进去。可她才刚递上名牌,牢头便领着她进去了。

    “这会儿正在审讯,杨大夫进去看归看,可不能乱来。”

    杨桃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冷声道:“衙门的人不乱来,我这升斗小民自然也不敢乱来。”

    昨晚上杨家的事情牢头早就听说了,他看着面前文文弱弱的小人儿,唇角抽了又抽。

    被审问的正是杨老三,他被绑在满是血污的柱子上,被人拿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

    杨老三文弱,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罪,便是咬碎牙关强忍着,也没挡住痛呼。先前还小声一些,到后来都嘶吼起来,那痛吼声几乎要掀翻房顶盖。

    杨桃远远的就听见了阿爹的通喊声,她身子僵硬,双手发抖,偏生一张脸冷若冰霜没有再大情绪泄露。

    进了刑房,杨桃也没有扑上去又哭又喊又求,她只看了审讯的县太爷一眼,便退到一旁,平静的看。

    “杨大夫没有话说?”

    杨桃恭敬行礼道:“大人问案,没有草民说话的份儿,大人您请。”

    区区女子,竟还这么沉得住气?那是你没看见你家人受的是哪份儿折磨。

    “继续打,打到他肯说为止!”董县令斜眼看了杨桃一眼,却见她依旧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安静淡然。

    一鞭子上去,杨老三喊声震天。

    那鞭子同时也抽在了杨桃心上,疼得她的心纠结在一起,久久都缓不过来。可她不能示弱,绝对不能。

    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让自己颤抖的手安稳下来。

    然后掏出笔和纸,一笔一划的记录起来。

    “你做什么?”

    杨桃安静的写,头也不抬的答道:“在记录县令大人用刑的过程,最后好推断我阿爹是不是被屈打成招。对了,本朝律法严明,对疑犯也有保护。什么罪可以用什么刑具辅助审问都有规定,我先记下来,也好看看县太爷有没有按律办事。”

    “你……”董县令一个眼神,便有衙役冲过来抢了她的纸笔,砸了她的砚台。

    杨桃也不拦着,她对着董县令甚至还清浅的笑了:“草民会医懂药,很擅长的就是通过伤口判断伤势和伤口成因。只要疤痕还在,你做过什么就都是证据!”

    “你竟敢威胁本官?”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就不

    “威胁大人?草民可没那么大胆儿!”杨桃将律法书递到董县令面前,‘惶恐’道:“草民恰好得了这么本书,恰好看到了和审讯有关的地方,在大人面前卖弄了,大人见笑。”

    董县令被呛得肺疼,可杨桃没有放肆逾越的地方,连失态和失礼的地方都更不找,作为父母官的董县令又能拿她如何?

    “草民以往愚笨,只以为官官相护,草民和官老爷打官司那是绝对打不赢的。可经历了安知府和周县令的案子,草民才明白圣上清明,替百姓伸张着公道和正义。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是非都有论断,黑白都有分明。即便安知远和周县令用强权欺负了赵郎中和乔掌柜,也不过一时痛快。他们很快,就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了代价。”

    杨桃义正言辞,浩然不惧。董县令却气灰了脸:“你好大的狗胆!”

    “大人严重了!”杨桃又是一阵‘惶恐’,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刻意的颤抖:“草民相信朝廷的心日月可鉴,董大人千万莫要误会了。若是您对草民实在有误解,不妨让知府大人听听看草民的说辞,他老人家是洪庆十八年的金科状元,一定能明白草民的意思。”

    这是嘲讽本官没读过书,还示威她上头有人?

    董县令拍了桌子,片刻后又强行冷静下来,对着杨桃和颜悦色道:“杨大夫说得对,朝廷公正,肯定能给杨家给受害百姓一个真相,一个人证物证俱全的案卷。”

    早就布好了局,早就埋好了证据线,你以为你逞威风说两句胡话就能翻案?

    至于你家里的人,咱们慢慢来审。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他受尽了罪,还留不下伤。

    “去探望下你阿娘她们吧,他们想必也惦记着你。”

    杨桃福身谢过,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董县令关切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听说你阿娘有心疾?那病可受不住刺激,你见了她可好生劝她宽宽心。监狱嘛,见血见骨出人命啊都是常事,吓得她出了意外,本官也只能惋惜一声不是?”

    杨桃心里一揪,藏在袖中的手不可抑制的发颤。

    “杨大夫也要体谅本官的不容易,看在三皇子的面上,本官先请的可是男丁。可所有腌菜里都有毒,再不拘了叶氏和杨翠,本官无法向天下百姓交代。你是孝子,可千万劝着你阿娘些。”

    见得杨桃挺直的脊背石头般僵硬,董县令先前被杨桃压制的怨怒终于消散了些。他轻叹一声,继续善解人意:“哦,你阿姐还有了身孕?头三个月可最是小气,监牢里环境不好你可让她千万保重自己,别磕了碰了的出什么意外。”

    杨桃牙齿不禁发颤,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镇定下来:“大人的话我记下了,若我阿娘和阿姐有什么意外,知府大人来查,我也会如实转达您今天对我家人的关心。”

    又是知府!

    董县令知道在牢里设计两宗意外实在简单,要不留痕迹也实在不难。他若真做了,别说是知府,就是三皇子亲自出马,也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可杨桃动不动搬顶头上司压人,心里也膈应难受得紧。

    “我一番好心,你且随意。”

    杨桃转身就走,不去看董县令脸上不阴不阳的笑,不去看那张伪善的脸。

    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张存浑身是血的躺在稻草堆里;看着阿姐拉着姐夫的手满脸担忧和恐惧;看着阿娘煞白着脸惶恐的拉着自己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桃的心极痛,痛得恨不能拎把刀现在就冲出去和董县令拼了。

    “阿娘!”早就和眼泪说好了不哭,可话一出口,还是哽咽了出来。

    阿娘紧紧拉着她的手,心疼的摇了摇头:“我们没事,你自己在外头要好好的,护好自己,护好春晓。”

    “我知道!”

    杨桃泪珠儿直滚,她怕叶氏看了伤心,赶忙别过头去胡乱抹了。

    再回头,她自己的给阿娘把了脉,而后细细的叮嘱道:“你自己得保护好自己,这是心疾的药,不舒服了就赶紧吃一颗。不管受多大的罪,都得好好的活着,你们要出了意外,我也就活不成了。”

    “说的什么胡话!”叶氏赶忙往一旁唾口水:“我们有分寸,你顾好你自己,顾好晓儿。”

    叶氏看了左右无外人,又假借和杨桃拥抱的姿势,在她耳边飞快的说道:“家里的银子都藏在水缸后头,你挖开拿了银子,带着春晓跑吧。”

    “娘!”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是铁了心要害我们,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早就安排好了。快跑,给杨家三房留一条根儿……”

    “有办法的,我肯定能……”

    “听话!”

    “我不!”杨桃推开娘亲,态度坚决:“阿娘要真为我和春晓好,就硬挺着别出意外,受多大的罪都别屈打成招。”

    “桃儿……”

    杨桃却再不肯和阿娘絮叨,她喊了杨翠过来,把脉后发现胎像还稳,便稍稍放心。

    再叮嘱了一遍,又给了她好些安胎药,金疮药才毅然决然的要离开。

    “桃儿!”杨翠紧着向前两步,一首捂住肚子一手握着牢门栏杆。看着杨桃流泪回首,她咬了咬唇道:“我们等你,等你接我们出去。”

    杨桃认真的看着看着杨翠的眼睛,坚定的说了声:“好!”

    原想再说一句保重自己,可张口只余哽咽。

    这地方不相信眼泪,哭又何用?

    杨桃转身出去,路上和审完往牢房送的阿爹不期而遇。他身上分明没有非常严重的伤,可整个人却精神萎靡,憔悴无力得要两个人架回去。

    “阿爹,怎么回事阿爹?”杨桃急着追了上去,可上下打量也没看见除鞭痕外的新伤口。

    杨老三费力的抬头看了杨桃一眼,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阿爹没事……”

    她想再问什么,牢头已经赶过来喊她:“探监的时辰到了,杨大夫还请莫为难在下。”

    杨桃顿在原地,紧咬了牙关,最后也只心肠离开。

    “这世上整人不留伤的法子可多了,头两天啊一个恶徒和大人叫板,你猜最后怎么着?”

    杨桃懒得理她,无非就是恐吓人的话,做什么听来吓唬自己?

    那牢头见杨桃不搭腔,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还是接着说了。

    “将人绑在春凳上,边上一桶水一叠黄纸。将皇子浸湿了一张一张的往人脸上盖,有的人盖三十多张就死了,有的人只挺得过二十多张。断了气纸也不要揭,等干了再拿下来,那人的五官就印在了纸上。”

    正好路过刑房,牢头伸手往窗户上一指:“喏,挂在最上头的那一张就是他。当时他家人也是操着要验伤什么的,最后能怎么的?畏罪自杀,自己将自己闷死的呗,他闷死自己的被子还在牢里头没扔呢。”

    杨桃只往那黄纸上看了一眼,遍体生寒。

    那牢头见杨桃嘴唇青紫,浑身发抖,叹了一声道:“寻常的老百姓,和官家斗什么斗?服个软说两句好话,说不定等着你的就是富贵荣华,倔着……”

    牢头又是一叹道:“还不是家人受苦。那黄纸,贴到十八九张的时候最是生不如死,行刑的要是利落紧着将剩下几张贴上去还算是行了好。若是要折腾人,到了极限再撕开,要缓过来了再继续贴,这样反复,还不如死了轻松呢。

    人要是死了,自不自杀的还能做做文章查一查。这受了闷呢?就算落了个心肺疼的毛病,难道还找得出病因和痕迹?

    姑娘啊,你要真心疼加家人,赶紧想法子吧!”

    出了牢门,初冬的暖阳就打在了身上。可杨桃却一点都觉不出温暖,她冷,从身到心都冷得很……

    可认输吗?该顺着他们的意思将秦夫子陷害进大牢,并配合着将蜀州知府并一连串的关联人物全部拖下水,直到牵连到三皇子?

    杨桃抬头望天,凄冷又坚定的笑:“青天白日,鬼魅也敢现身?”

    她咬牙挺着,挺不下去的时候就喊乔安的名字,就想还躺在床上的杨畔的呼喊。

    他说:“是不是英雄又如何?便不是英雄我也还是个人,是杨家的男人!”

    每每想起,杨桃便用手捂住心口,心态坚韧。因为她告诉自己:“杨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