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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该知道你的脑袋能好好地挂在脖子上,靠的不是运气了。”夏静月肃言说道:“皇子之争,向来是血流成河的事,明王与太子的争斗,若不是王爷在后头帮忙,你的脑袋够砍几次?”
夏哲翰抹了抹额头渗出来的一层层汗水,说:“好在惊险都过去了……”
他的小命,差点就没有了。夏哲翰是最怕死的人,一想到脑袋几次差点没了,就一阵阵的后怕。“不,更惊险的还在后头。”夏静月将朝中的局势大概地分析给夏哲翰听,皇帝信道,越来越不关心政事,百官明争暗斗,互相揽权。明王重新出头,宁王挟着李家之势,康王挟着顾家之势,后宫诡谲重重
,无处不透着凶险。
夏哲翰听后,又惊出一身的冷汗。他突然想到最近李相国时不时招他去喝茶赏画的事,他还以为李相国看中了他的能力,瞧得起他了,这会儿往处去想,才想起传闻连妃看中李家千金的事。
顾幽与康王的流言,显然是无法嫁给宁王了,那么未来的宁王妃很有可能就是李相国的孙女。
坑!全是坑!
夏哲翰从前是个五品小官,无官无职无后台,如今升上了三品侍郎,又与睿王府结了亲家后才发现,上面的风景的确好,但上面的坑也太多了,哪有当年做五品小官自由自在?不过,若是让夏哲翰放弃现在的官职,他是百般不乐意的。
第711章 危机感
夏哲翰试探着问:“好月儿,你给爹说一说,哪个皇子的把握多一点?”
话虽然问的是夏静月,其实是在试探睿王暗中支持的人是谁。
“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能笑到最后的人会是谁。”夏静月有感而发,朝前的事情看似明朗,扑朔迷离,后宫中也风波再起,这局势,已呈现乱象。
政治的斗争,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在这紧要关头,偏偏皇帝又迷上了信道。夏哲翰察觉到夏静月的凝重,心底更是七上八下的,不过他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装死装傻的本事也不少。现在的局势对夏哲翰来说,比以前好多了,有一个睿王府的靠山,比起以前他单枪匹马的日子,
他也算是找到了组织。
“月儿放心,你跟王爷说一声,爹知道该怎么做了,不会给睿王府添乱子的。”夏哲翰又殷切地相劝说:“你也要多上点心,早日为王爷诞下子嗣,也不负为父与皇上的期盼。”
睿王无法争那位子,但若是有个聪明伶俐的儿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纵观历史,不乏直接传位给皇孙的事。
夏哲翰甚至喜滋滋地想着:皇帝外孙可比皇帝女婿好多了。
夏静月看透夏哲翰的想法,不置一词。夏哲翰的想法,何尝不是其他人的想法?
她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与韩潇的小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那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爱咋咋地。
夏静月再次见到夏筱萱,有些出乎意料。
“姐姐,这是我给祖母做的秋衣,您瞧瞧这颜色祖母会喜欢吗?”
夏静月接过夏筱萱送来的衣服,是一套秋香色的秋衣,质地轻软,绣有竹叶花纹。
夏静月虽然不会做衣服,但来了大靖这么久,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她仔细看这花纹,线条生硬,再看这针脚,稍嫌粗糙,抬起头问:“这是你亲自做的?”
夏筱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说:“这些日子我都在跟绣娘学女红,这是我第一次做的衣服,难免有些地方做得不好,我就怕祖母会嫌弃。”
夏筱萱九岁开始学绣花,可惜三两打鱼,两天晒网,学了这么多年,水平仍然不高。以前她只会做简单的荷包,绣简单的帕子,像做衣服这么大的工程,还是第一次做。
这一件衣服是夏筱萱连赶了几天才赶出来的,期间不知道被针刺伤多少次。若是以前,有梅氏当家作主着,夏筱萱还有任性怕苦的资格。可自打她回到夏府,看到母亲失势,父亲冷漠,才知道情况比夏静月对她提醒的还要重要。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想
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更现实的一个问题是,母亲手头连几两银子都没有了,即使她想任性也没有这个钱财。故而,夏筱萱才认真地拿起丢在角落里的针线。
更令夏筱萱看清事实的是母亲被父亲关了禁足,弟弟夏世博才一闹就被父亲打得下不了床。备受宠爱的弟弟下场如此之惨,父亲连唯一的儿子都不疼了,还会疼她这个女儿吗?再看府里纳进来的几个姨娘,还有侍妾通房若干,若她们为父亲要产下了子嗣,她比连两年前的夏静月都不如了。当时
夏静月虽然刚从乡下过来,无权无势,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原配的嫡女,现在她这个平妻之女,身份不嫡不庶,何等尴尬。
夏筱萱生起了从未所有的危机感。不得不说,夏筱蒙在明王府呆的那段时间,对她的性格与人生有着极大的影响,若是没有在明王府吃过那么多的苦头,看到过那么多的争斗,见识了那么多的残酷,夏筱萱会跟她弟弟一样,不满就去闹,
闹不到就去撒泼哭骂。
因为有了明王府的经历,夏筱萱在感到危机感之后,马上想到了靠山——老太太,同时,她也找准了方向。
夏静月从这一件衣服中,看到了夏筱萱的改变,终于长了些脑子,也知道些进退了。“你亲自做的东西,奶奶怎么会不喜欢呢?”
“那我这就拿给奶奶看?”夏筱萱顺着夏静月的话,也喊起了奶奶。
夏静月没有打击夏筱萱的积极性,如果夏筱萱的这点小心眼能让老太太高兴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不能时常回来陪老太太,往后府里就靠你多陪老太太一些时日了。”
夏筱萱连不迭说:“我会的,姐姐尽管放心。”
别的不说,她的婚事还得靠老太太,嫁妆也要靠老太太帮她争取。
夏筱萱在离去时,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姐姐,我可以向你要些药吗?”
“你不舒服吗?”夏静月问道。
“不是我,是弟弟,他被父亲打了几板子,躺在床上好几天了。”
夏静月一愣:“府里没给他请大夫吗?”
府里现在由焦嬷嬷管家,老太太就算再生气孙子,也不会任由他生病不管。
“不是的。”夏筱萱连忙解释说:“焦嬷嬷请了大夫,但那些大夫开的药都吃不好,反而有发脓的症状。我瞧着越来越来严重了,弟弟又天天哭着喊不舒服,这才来求姐姐的。”夏筱萱说得极为忐忑,夏世博对夏静月从来没有尊重过,她怕这位王妃姐姐记仇不肯帮忙。但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父亲还在气头上,这几天忙上忙下她不敢去打扰。本来想去找老太太的,但听下人
说老太太这些天心情不舒爽,恹恹的,她又怕烦了老太太,让老太太身子更不舒服。
夏静月听后,说:“松鹤堂这边有我留下备用的各种药物,你若是需要可以问香梅去。”
夏静月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但若想她很热情地跟这个弟弟相亲相爱,她也做不到。这不仅有夏世博对她的敌意,还有刘氏的原因。刘氏是她的生母,是因梅氏而死的,她无法忘记刘氏死不瞑目的情形。所以,她始终无法对梅氏所出的孩子生出多少亲情来,她之前帮夏筱萱,更多的原因是不想老太太伤心。
第712章 冷眼旁观
同样的,不想老太太担心,夏静月把初雪叫了过来,让初雪去一趟,去看一下夏世博的情况。
待初雪回来后,禀报说夏世博的伤口迟迟不好,一是夏天炎热,被子捂出来的,二是不忌口,吃不了不少发物,二是被吓到了。
初雪去了松鹤堂放药的地方拣了药,让香梅送过去。
夏静月见夏府的事已了,陪着老太太用过膳后,就与韩潇一道回府了。
回到睿王府,当夜就传出睿王病情反复的事,第二天王府长史费引上了一道折子,说韩潇要去京郊养病,而夏静月身为王妃,又懂得医术,须得随身照顾,请求免了王妃例行入宫请安的日子。
皇帝准了,并赐下一批药材下来。
按规矩,夏静月每个月逢一逢五都要风雨无阻地进宫向主管六宫事务的嫔妃请安,这下免了每隔五日一次的入宫日子,她跟韩潇就可以悄悄去更远的地方游玩了。
夏静月入宫谢恩之后,马上收拾东西,与韩潇逍遥自在去了。
夏静月与韩潇去了华羽山庄没多久,宫里就颁下了圣旨,给宁王与康王赐婚。
赐李长耕孙女李雪珠为宁王妃,赐顾太傅孙女顾幽为康王妃,择日成婚。这两道赐婚圣旨在许多人的意料之中,顾幽与康王的事闹得这么大,顾幽若不嫁康王的话,也没有哪个男人敢娶了。哪怕不在乎名声的问题,这位顾女官可是被两位皇子喜欢的人,谁敢跟两位皇子争女人
?
只是出乎许多人意料的是,婚期竟然选择在下个月的初一。
大家原本觉得睿王的婚事够赶够匆忙的了,可没想到宁王与康王的婚期更匆忙,从颁下圣旨到成亲,只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
好歹睿王赐婚之后,选择的第一个婚期有三个月左右的准备时间,之后睿王去了边关,更有着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婚事。
因此,睿王的大婚匆忙但又周全,后来夏静月出阁添妆之事,又添上辉煌的一笔,使得整个大婚办得称之十全十美也不为过,大婚过后,仍让京城中人兴致高昂地谈论了半个多月。
如今睿王大婚的风光余热未消,再传来宁王康王大婚的喜事,引得京城中人再次兴致高昂地谈论起来。只不过,他们谈起睿王的大婚是赞不绝口,但谈起宁王、康王大婚,基本没有看好的。
别说皇子成亲了,就是普通人家成亲,半个月的时间也来不及,这匆匆忙忙地,简直比冲喜还赶呢。人家睿王病得这么厉害,都没有赶着冲喜,这健健康康的两个人,怎么弄得跟冲喜一样?
别说百城不解其意,就是宁王与康王也一头雾水。
宁王是不想娶,恨不得大婚拖得越久越好,康王想娶,但绝不想娶得这么随意,他还想借着与顾幽的婚事,拉拢顾家一系的官员呢。
代表宁王与康王的连妃和舒德妃赶去了英武殿,求见皇帝,恳请皇帝多给她们一些准备婚礼的时间。皇帝自打容修仪的事后,除了样样顺他心意顺他眼的万昭仪,对后宫的其他女人看到就心烦,他冷淡地看着连妃与舒德妃,说:“这是天机道长挑的日子,最近十年,就数下个月初一的日子最好。你们不满
意这个日子,行,那就让老五老六十年后再娶妻吧。”
连妃与舒德妃面面相觑,十年后?怎么可能十年内就只有这一个好日子?
但见皇帝不耐烦的神色,两人不敢再有意见,她们得知皇帝那么大的一桩丑事,没被灭口就是天大的恩典了。若是激怒了皇帝,皇帝想起绿帽子的事,没准趁机将她们灭口了。
连妃与舒德妃告退后,离了英武殿一段路,连妃问德德妃,“德妃姐姐,这位天机道长是什么人,皇上怎么老听他的话?”
舒德妃是宫里的老人了,比连妃入宫早,知道一些当年的事。“他是老仙长逍遥散人的弟子。”
“逍遥散人?”“没错,他未出家前就被人称为杨神医,就是那位著写了《神医内经》的杨神医。后来遁入道门之后,法号逍遥,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