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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花事-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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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私下看了看,见着众人都各回各的屋子去了,她也只想躺下睡会,刚要走,脚下突然有石子弹来,她一顿,又一枚石子弹了过来。
  薛云卉笑了,她这一晚累得,差点把庄昊那小子忘了。
  她抖擞了精神,这边老坤道喊她进屋歇息,她只道脖颈发痒,还要再去洗上一洗。老坤道自然随她去的,她看了看四下,瞧见东南方的院墙墙头有个脑袋上来下去,她便走了过去。
  “夫人。”庄昊在墙头喊她。
  “有什么话快点说。”薛云卉背对着他站着,眼睛瞧着院中的动静,嘴上问道。
  庄昊自然不废话,连忙道:“就在夫人行法事之前,属下一直跟着那张道士,见他带着那个车夫,搬了几块大石,给那枯井垒了个圈,然后抽出三张符纸,点着了扔进那枯井里,之后他便对着那井,拿出个碗来敲了三下,念了一堆经文,可惜属下听不懂。”
  薛云卉站着没说话,庄昊又喊了一声“夫人”,才把她叫回了神。
  薛云卉心下震惊不已。张道士给那枯井垒的石阵是何模样她不晓得,又烧的什么符纸她也不知道,念得经文自然也不得而知,可敲碗这等事,却是明摆了的引魂了。
  再加上今晚的招魂幡、回魂咒,这是……要招那死了多少年的年轻人的冤魂呀!
  他们莫名其妙招这枉死之魂作甚?谁让他们招的,接下来又要作甚?给这魂儿引路,送他投胎?
  冥冥中,薛云卉便觉得不太可能,除非这年轻人是这家的亲戚,可若是亲戚,这家来的那贵妇人也好,尤嬷嬷也罢,为何不出来与这魂儿相见?
  反倒是那张道士赵道士,好似是把那魂儿暂时收了。
  她琢磨这事,突然又想起了八字的事。难不成,那八字是这年轻人的?
  “元月廿二?”她不由地念叨了出声。
  她正出神,却突然听着庄昊又喊了一声“夫人”。
  “夫人为何念叨侯爷的生辰?”
  薛云卉心下猛地一抽,“你说什么?!”


第237章 这是谁家
  就在几日之前,薛云卉和那人伢子从那家院落出来的时候,那相看薛云卉的尤嬷嬷便转了脚步,半弯着腰,往内室去了。
  内室的圈椅上,稳稳坐了个妇人,四十上下的模样,身上穿了一件月白色素面对襟褙子并青色马面裙,头上了了簪了几件玉质首饰,牙色锦缎抹额上镶了一颗莹莹的翡翠,为这身打扮平添几分贵气。
  这妇人眼帘半掀,微微向下的嘴角透着她冷清的气质。
  尤嬷嬷行了礼,道:“夫人,您看那道姑……?”
  听那薛姓道姑的言语,本事看不出来高下,语气倒是颇为高傲。他们夫人素来觉得高傲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本事,况这人还往瑞平侯府看过宅子,尤嬷嬷做不了主,只等着她家夫人示下。
  那座上夫人闻言,才将眼帘又掀了掀,哼笑了一声,道:“如何不留着?到底是去过侯府的人。”
  尤嬷嬷得了准话,连忙回头吩咐了一声,丫鬟闻声下去了,尤嬷嬷又同这贵妇人说起话来。
  “加上这个道人,倒是够了。明日择日子、排法事,夫人去不去?”
  那贵妇人微蹙了一下眉头,“我去做甚?你看着办吧。”
  那尤嬷嬷听了,低声应了一句,见着贵妇人面上隐有不耐,有些话想说,又不知当不当开口。
  那妇人眼光扫过她,叹了口气,“有什么话,说便是。”
  尤嬷嬷眼中有了光亮,说是,“夫人别怪老奴多嘴。咱们既是来了,少不得要把事办好了。夫人的性子老奴晓得,可那位却不管这些,夫人上些心,那位知道了也满意不是?况且……指不定真能成事啊!”
  那妇人闻言又哼了一声,低声道:“若真能成事,外敌入侵还要领兵打仗作甚,千里外做场法事不就结了?”
  她半分都不想进京,如今只是意难平,尤嬷嬷看着又是劝,“那不是正逢这特别的关头么?这事还真不好说。老奴可听说,这一场可是厉害得紧!城里疫病死的近一半了!”
  妇人听了,眼帘陡然一掀,“果真?”
  尤嬷嬷满脸是笑,“老奴也是刚听说的,说是又指派了不少人手过去。”
  这话让那夫人脸上的不耐散去了大半,眼中也有了些精气,喃喃道:“若真能成……若真能成……也不枉我赶着连中秋没过,跑来这一遭……我儿也不用每日饮酒,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了……”
  那尤嬷嬷说正是,“那位什么时候做过无用之功?夫人听着便是了!现下那位又肯出手指点,也是咱们的运道!夫人很快便能得偿所愿了!老奴在这儿先恭喜夫人了!”
  那贵妇人脸上喜意添了不少,道:“我这半辈子不争,落得这么个下场,若是老天有眼,便该尽数补还与我才是。”
  尤嬷嬷说是,上前将小几上的茶盅端了过来,“夫人心性高洁,不耐那些肮脏手段,从前被人钻了空子,最是吃了大亏。索性老天有眼,如今恰逢这等好时机,夫人不过是费些心,定然能成!到时候那位高兴了,定然也向着夫人说话。到底他无妻无子,一朝身死,这爵位不还给大爷,且给谁?!”
  尤嬷嬷说着,更加激动了,老脸上笑褶纵横,替那夫人撩了撩茶盅里的龙井叶,才把茶盅递到贵妇人手里。
  贵妇人接了茶盅,尤嬷嬷又笑道:“老奴是越想越觉得此事能成了。您还记得方才那道姑的话么?说是没见得他命里天喜星入宫。您想啊,一个将死之人,还谈什么天喜星呢?定是没了影了!”
  尤嬷嬷突然提得这一茬,倒把那贵妇人说得笑出了声。
  “这话倒是不错!他那时得了爵位,便急着要娶亲,打量什么主意,我难道不知道?不就是怕这爵位旁落,想尽快地生子么!连着什么百户的女儿他也敢娶!真不愧是乡野里长起来的!”
  她说着,脸色变了几分,冷笑了一声,“我自都点头随他去,他爱娶谁娶谁!不想着他那般着急娶妻生子,竟半分没得偿所愿!真是老天有眼,就让他无后!这爵位就该是我起儿的!”
  她说着,突然仰头,越过半开的窗户,看向了外边碧蓝的天。
  “袁灼,你看见没有!最后承这爵位的人,还得是嫡子!你宝贝一辈子的庶子,不过是我儿脚下的垫脚石罢了!”
  秦氏言罢,嘲意十足地笑了。
  ……
  腿下发虚地倚在墙根上,薛云卉觉得脑中空空一片,庄昊连着喊了两声“夫人”,她才喘了两口气,站直了去。
  “庄昊,”她木木地喊了一声,“你说这是谁家?”
  庄昊脸色也有些发白,“属下一直觉得这家情形有些眼熟……”
  话没说完,他突然跳下了墙头,“夫人快回房去,属下今晚说什么都得弄明白!”
  话音一落,脚步声响了一息,便没了影。
  薛云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边走着,边想起尤嬷嬷相看她那一回。她这边甫一提到瑞平侯府,那内室便是一声笑,现下想来,那笑声里的意味几多复杂;还有尤嬷嬷兴奋的追问,她只还以为是家中有姑娘要许给那人的缘故。
  心下酸涩起来,转而又苦涩不已,若真是他,又当真是邪术,岂不是自己亲手害了他?
  她一想到这儿,突然灵台清明了一瞬。明日还有最后一场法事,就在上晌。方才法事结束的时候,那主事的赵道士还道:“明日最是关键,咱们今夜好生歇了,明早成了事,便可回京了。”
  当时她还满口应下来着,现下看来……
  回到房里的时候,薛云卉还有些恍惚,老坤道已是躺下来,见她动作缓慢,还以为她磨蹭什么,道:“年轻人就是有精力,我年纪大了,不成了。”
  薛云卉突然走上前去,看住了她,“道长,你说咱们这场法事,是不是害人的邪术?”
  老坤道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一顿,皱了眉头,“瞎说什么,还不快睡去!我看你是累的!”
  老坤道板了脸,表情严肃,薛云卉却没被她震慑住,只盯着她,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只见她初初还眼神严厉,薛云卉几息看下来,那眼神却是有些软了,接着到底躲闪起来。
  “道长早就知道,是不是?”薛云卉问她。
  老坤道哽了一时,才道:“知不知道的,不都一样么?来都来了,法事都做了两日了,别说你不想拿钱!便是你不想,人家也不放你去!管那些作甚?”


第238章 保他安泰
  “管那作甚?伤天害理你说作甚?!”薛云卉瞪了老坤道。
  老坤道恨不能捂了她的嘴,见她这模样,使劲拉了她的手到身前,“你这孩子,什么伤天害理?哪里就到那等地步了?不过是造些机会罢了!咱们就是跟着干活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可莫要犯浑了,小心赔了你这条小命!”
  薛云卉听了她的话,来来回回在脑子里想:不到那等地步?造些机会?她这一时不言语,老坤道以为说通了她,又好言劝起来,“你到底是年纪轻,多经一经事也就好了。快去睡去,明日齐活,咱们就回去了!”
  薛云卉恍恍惚惚地听着,心下虽乱跳不已,却强作镇定地坐到了老坤道床边,“您跟我说说,这到底要做什么?既是跟着做了法事,总得心里明白不是?不然怎么算是经了事。”
  老坤道不愿说,道是她也不甚清楚,薛云卉却是不愿,“您早就知道,早就看出来了,定是明白。您看出了些什么,说与我便是,我一个没经过事的小道姑,听听还不成了?”
  她缠着那老坤道分说,老坤道早就累了,被她缠得不得休息,只得道:“我与你说完,可莫要再痴缠人去!我老人家,哪有你生龙活虎?”
  薛云卉满口答应,只听那老坤道说来,“头一桩,找了咱们却不让咱们知道做何法事,这便是不可告人了,十有八九,沾了一个‘邪’字;再者,八字拆成四份,分到各人手里,这是防着咱们看出被做法的人是谁。是谁咱们不晓得,可既然是个人,便可知这个‘邪’字是冲了一个人去的;更有今晚;明摆了是招魂,想来你也看出来了,只是那招魂幡上什么都没写,这等情况,招的自然是无主的冤魂了。招冤魂暂拘起来对付一个人,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
  她说得薛云卉心口狂跳不止,老坤道见了叹气,“若是换上道行深得,许是这个人得被好一番冲撞,只不过咱们道行也不过一般,所以最多在这人身上开个口子罢了,你也不必害怕害了人。”薛云卉怔怔,又开了口,不知是问老坤道,还是问她自己,“那这个人是谁?”
  老坤道说这个哪里能知道,除非有人替这人看过八字,“只不过,这主家家财几何不说,但看主子下人的行事做派,那定然是高门大户无疑了,越是高门大户,内里才越是复杂!”
  她说到这个,薛云卉突然想起了人伢子的话,人伢子说,这家人是谁不能告诉她,可却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
  “这下行了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与你说了,还不快睡去?”老坤道拍了薛云卉。薛云卉忽然转过头来,“那明日的法事,是拿今日招来的冤魂……去害那八字对着的人?”
  老坤道皱了眉头,“怎么还说害人?咱们不是害人,冲一冲他的精气罢了!快别再胡思乱想,快快睡去!”灯熄了,蜡也凉了,外间有月儿时而被云层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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