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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花事-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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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少亲自跑前跑后,买这买那往那丫头肚子里塞,最好一回就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也省得以后的事儿!忙点没什么,等过了三个月,这一胎稳下来就行了。
  不过昨夜那丫头竟肚子疼了起来,他只道吃坏肚子了,让她泻了一会,她道是好些。谁知今起疼得更厉害了,他急急忙忙叫了大夫看,大夫竟道是胎不稳了。他让大夫开了药,去拿药的时候,才发现钱不够了,这才急急忙忙跑回家来拿钱。
  阮氏不肯,薛世历立时就急了,“老子拿自己的钱,还叫你废话?!赶紧把钱匣子拿出来!”
  他还没这般急赤白脸过,可把阮氏吓了一跳,只不可思议地瞧了他一眼,头就要命的疼了起来。
  薛云卉晓得几分内情,见这情形不由地为阮氏憋屈,她哼了一声,道:“二叔一夜不归家,回了家便要钱,也不晓得是做什么用?倒是说来钱的用途,婶娘也好拿不是?”
  薛世历正火上头,眯眼看了她一眼。
  “和你什么干系?!没人要的东西!”
  “你说什么?”薛云卉闻言一愣,立时起了身,抓了这话头急急问道:“是不是我那纳妾文书销了?!”
  薛世历没想到她抓着他这话头,便问了过来。
  那瑞平侯府早就派人将那纳妾文书销掉了,他本还想着能同瑞平侯搭上关系,不想人家根本看不上,二话都没有,派人来直接销了文书,还道这纳妾之事不许任何人说出去。看那样子,人家是要娶亲京中高门了,哪还要什么妾放前边碍眼!
  因着这个,他在衙门还被马知州冷了好些日子。
  一想今年处处没点顺心可言,薛世历心里更是不快,他正要言语将这不中用还爱管闲事的侄女羞辱一遍,却见她两只眼睛发亮,脸上立时竟有了喜色,看那样子,倒是为着那纳妾文书销了高兴得紧!
  倒也是呢,她为了不给人家做妾,在外头跑好几月都不敢回家,这下没了文书,她自然得意了!
  她得意,他倒是不得意了!还不如滚得远远的,少管他的闲事!
  薛世历可不比薛云卉心里着急,他当下这么一琢磨,立即哼了一声,“销文书?你想什么呢?!那就是没有的事!二叔劝你还是赶紧该往哪躲往哪躲吧!人家瑞平侯出差可是立了大功了,不时便要迎娶京中高门千金!娶了亲,自然要你过去伺候主母,你以为你还有几个逍遥日子?赶紧先把自己的事管好再说!休要多管闲事!”
  薛世历说完,见着薛云卉愣住了,眼里没了光亮,那些许笑全僵在脸上,喃喃自语什么“没销文书,没销文书”。薛世历看得心里爽快,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他自也不多话,鼻孔哼着气,掠过薛云卉走到阮氏床头。
  “赶紧的!拿钱来!我可不同你闹着玩,耽误了我的正事,要你好看!”
  阮氏听着这话,又瞧见薛云卉站在她床边失魂落魄,兼之头疼得越来越厉害了,根本不想再同薛世历攀扯,直接喊了小冬。
  “给他!给他!让他赶紧走!”
  薛世历得了钱连头都不回,历时走了。听着阮氏一声声喊“穗穗”,薛云卉才回过些神来。
  “怎么了婶娘?”她强作镇定。
  阮氏拉了她的手,“我没怎么,左右不过头疼。倒是你怎么了,脸怎么白了?”
  薛云卉闻言木木地抬手摸了一下脸,好像有些凉,她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是么?可能天冷了吧。”


第221章 路过涿州
  一片半黄的杨树叶禁不住一夜的风吹雨打,终于在清晨夹着雨丝的秋风中,以几不可查的细小咔声,从树枝上脱离,乘着风飘落了下来。
  这片叶子落在薛云卉发髻上的时候,她正缓步往东院回家,叶子落在她发上她没察觉。她走的很慢,叶梗卡在她发里,倒是不曾掉落。
  阿荞正在院子里同卢宁说话。
  “你今日怎么不背书了?我爹爹让你背的,你都会了?”
  卢宁说都会了,喊了阿荞一句,“门口风大,阿荞姑娘你往廊下来。”
  阿荞说不,“我等我姑姑。”
  她说着,一眼瞧见了她姑姑,迎着风里的雨丝回来了。
  阿荞跑过去喊她,“姑姑走快些,阿荞等着姑姑吃饭呢!”
  她姑姑闻言恍惚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走上前来,摸摸阿荞的小脑袋,“同你爹爹吃去吧,姑姑有些累了,要睡会儿。”
  阿荞站定了看她,见她低着头脸色很不好,皱了皱小眉头,指着她发顶道:“姑姑,你头发上落叶子了。”
  她姑姑说了一句“是么”,摘下叶子,径直回了房。
  ……
  这一觉睡了多久,薛云卉也不甚明了,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是阴沉沉的,外间的风没停,吹得窗棂时不时发出几声晃动。好似又下起雨了,淅淅沥沥的。
  薛云卉没坐起身来,就这么躺着,木了半晌,又扯开嘴角笑了。
  方才问得这般紧急,二叔能有几个闲心骗她?八成是真的了吧!
  也是了,他可是有权有势的侯爷,办事办到二叔处,顺道问一句也没什么出奇。至于销掉纳妾文书,看来真是她想多了。没得纳妾文书,那个人还怎么跟她动手动脚,不方便了不是?
  她嘲讽地笑了,自己真是自做多情啊!从前没少旁观树底下那些痴男怨女又哭又笑,她当时可甚是嫌弃来着,心道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无聊呢,天底下这么多好玩的事,怎么不去玩呢?
  谁知到了这一日,她竟也无聊起来。
  她又将自己嘲讽了一番,刚想坐起身来,忽觉身下粘热起来,她怔了一下,侧过身来才瞧见床单上落了一小块血。
  连忙起身换了衣裳和床单,坐在床头,她这才想起距离上一次来,好像有两月了。平日里最多不过五十天,前几日没动静的时候,她还慌了一下,心道会不会真怀了之类,今日倒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这下太好了,一丁点牵扯都没有了。
  她这么想着,忽的听得窗棂一阵晃动,然后窗户闪开了一个小缝,有什么轻扑一声被扔了进来。
  薛云卉皱眉,谁会玩这种把戏?
  她起身走过去,瞧见了被扔进来的是个叠起来的纸条,她俯身拾起,打开看了看。
  是庄昊的笔迹,请她两刻钟后去后边的小巷。
  她心里正是不得劲,看着这纸条只觉得心里扎的难受。
  那人自己不在家,不让她跑,还派人看着她!说什么就个人手方便,还说什么要银子找庄昊要。
  他怎么这么会说这些花言巧语的?偏偏她差点就信了。
  对一个妾这么花费心思,也不知是什么用意……
  “呵呵。”她笑了一声。
  又将那纸条看了一遍,穿了衣裳出了屋子。卢婶留了些包子给她,说要去热一热,“姑娘先垫点儿,过会便吃午饭了。”
  薛云卉吃了两个包子,明明还是她喜欢的脆藕粉丝馅,卢婶的手艺最和她的口味,可她却觉得一点都不香,不仅不香,还噎得人难受,噎得人透不过气来。
  她吃了两个便罢了,见着薛云沧正带着阿荞和卢宁读书,也不相扰,回屋收拾了东西,便往纸条上说的地方去了。
  她倒要瞧瞧,庄昊这么急急忙忙地给她传信,让她出门,能有什么要紧事。
  她到那巷口的时候,竟还有些早,庄昊没来,她收了伞,往旁人家屋檐下避雨。约莫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她听见似有马车的隆隆声传来,伴着激起的水声,越发地清晰。
  不时便瞧见拐角驶过来一辆青布马车,驾车的正是庄昊。
  “夫人久等了!属下怕这雨越下越大,便赁了驾马车,夫人上车吧!”
  一口一个“夫人”,真是刺耳。
  薛云卉不说什么,只问:“去哪儿?”
  庄昊嘻嘻笑。
  “夫人只管上车,到了便知道了!”他说着还道:“夫人快上来吧,时辰还有些赶呢!”
  薛云卉看了他几眼,不晓得他耍什么把戏,轻哼了一声,不再问,上了车去。
  庄昊一路驾着马车往城外赶,其间同她问了几句可是需要什么的话,见她今日不想多说一句,倒也不再问,只全心驾车。
  城外比城里下的更大,拍打的雨声和车轮压过的泥水声交错作响,薛云卉倒是觉得心里出奇的安静,只倚着车壁上闭目养神。
  约莫出城有半刻钟,马车渐缓了,她正要睁开眼睛,要撩开帘子看一眼到了何处,却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才来?”
  是华康的声音。
  薛云卉皱了皱眉头,前边庄昊应了一句“雨下得太大”,便又朝薛云卉道:“夫人下车吧,已是到了。”
  拿了雨伞,薛云卉从善如流地往车下走,伸手撩帘子的时候,那青布帘子却是被人从外先行撩开了去。
  袁松越一手挑着伞,一手打着帘子,微微弯了嘴角,朝她笑道:“刚好路过涿州。”
  薛云卉心头猛地收缩了一下,脑中有一息的混乱,随即又强行镇定了下来。她别开眼,没说什么,手里拿着伞,从男人身前跳了下去。
  男人笑,“多亏是草地,若是泥地,你跳这一下鞋可糟了!”
  说着把伞移到了她头顶,伸手过去想搂住她的肩,还道:“去亭下站站。”
  薛云卉只做未闻未见,撑开了自己破了两个洞的油纸伞,略一转身,站到了一旁。
  男人的手落了个空,讶然看了她一眼。
  他见她面色有些白,唇色也比平日里那红艳艳的样子浅了许多,目光不看他一分,只望着远处的田野。
  “穗穗?”他心下微有些不安。今晨送他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
  他喊了一声,那人恍若未闻,却是看了一眼正在远处拧干袖口的庄昊,道:“什么时候回去?”
  话音一落,袁松越便眉头一皱,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伞,连伞带人一并塞回了车里,自己也跟着跳了上来。


第222章 不让他好过
  车里竟有些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方才打帘的时候,风一吹,他没闻到,现下倒是嗅了个清楚。
  袁松越见着脸前的人皱起了眉,他这眉头压得也更紧了,伸手拉过她的手,她挣扎了一下,他却握紧了去。
  “手怎么这么凉?”他问,血腥味在他鼻尖游荡,“你是不是,小日子来了?”
  薛云卉木然点头,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露了些似有若无的怅然,随即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道:“也好。”
  薛云卉暗道不是“也好”,是“甚好”,没有庶长子在前面挡路,不是甚好么?
  那人又问了她,“可疼?可冷?”
  总是这般嘘寒问暖。
  薛云卉摇了头,又笑笑,觉得自己看起来是个聪慧的面相,实则愚不可及。
  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妾而已,还做什么他会销了纳妾文书娶她这种荒诞的白日梦。她什么时候这么傻了?嫁人这种闲事她也要做么?就算他要娶她,她还不愿意呢!难道她是真的害怕卫慕嫁进来把她赶走,或者福清观没了师父师妹她便没有依靠了?
  她怎么有了那卖身葬父的凄惶之态呢?这还是她吗?
  果然,她还是中邪了。
  收了满腹心思,是因为那人问都不问一声,就把她抱到了腿上来。
  “有什么不舒坦你同我说说?”袁松越握着她手凉凉的,见她面上有一种透支了力气的疲惫,再加上她连开口说话都不愿说了,心下对这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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