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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们也回县衙吧。”
雷鸣点了点头,护在海冬身侧正欲离去时,一双凌厉的眼睛转眼扫了一眼,站在酒楼门口的花世和纳兰川。
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川,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纳兰川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他的确很好奇,那小小的县衙内又发生了什么事。
——
雷鸣和海冬回到县衙,就听见一声肆虐的笑声。
“回来了,怎么样,事办的漂亮吧。”
海冬走在雷鸣的前面,看着地上跪着两名黑衣人,嘴角轻轻勾起。
“就两个人?”
“呵,那你还想要几个,就一个仵作而已,派出两个顶尖的杀手,难道还不够看。”
海冬嘴角含笑,附和着闪电的话,“是不够看,这不……。”
海冬探着下巴,对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要是够看他们还能跪在这里吗,不是早就杀了天官,而逃之夭夭了吗。
“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海冬问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回答。
闪电嗤笑,“别问了,他们的下巴被我卸了,是家族死士,任务没有完成,想要自尽来着。”
家族死士,想这小小的无花县,能用得起家族死士的,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先收押吧,追月回来了吗。”
“还没有。”
——
追月穿着一身紧身衣,潜伏在陈府主房房顶,偷窥着整个陈府的状况,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嘴里叼着一根枯草,躺在房顶,看着天空挂着的那一轮又大又圆的明月。
冬瓜让他观察陈凯,这混蛋躲在卧房里和那女子亲亲我我一白天,看的他直长真眼。
忽然院内传来一声训斥,“大少爷请息怒。”
“息怒,让我损失三十万两白银,你还让我息怒,给我滚。”
一个窝心脚踢了出去,那个刚刚劝慰陈凯的男人,被踢倒在地,嘴角流血,十分的痛苦。
陈凯脸色狰狞,看也不看地上的男人,转身进入书房里。
始终躲在房顶的追月,鄙夷的啐了一口陈凯,当初在县衙大堂上,一脸狗腿的模样的人是他吗,在看看现在,真是两面派。
一个跃身,追月轻松的飞到陈凯书房的房顶上,轻轻掀起一片瓦片,看着书房里的陈凯。
陈凯进入书房后,看着书案旁的几口大箱子,走过去打开一口,里面白灿灿的银锭子露了出来,紧接着又把另外几口大箱子一并打开,同样是白花花的银子露了出来。
房顶上的追月一愣,好多的银子,从小长到大的他,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白银。
书房们当的一下被推开,陈凯小小的紧张了一下,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时,陈凯脸上的防御神色缓和了一些,轻轻的把大箱子盖盖上。
“你怎么来这了。”
“爷,妾命人做了一盅参汤,想给爷补补,如今已经好了,所以妾特意把它端来,让爷趁热喝了。”
陈凯看着只穿着一层薄薄轻纱的云霜,脸上露出心猿意马之色。
云霜把参汤放在书案上,还没有等把里面的汤倒出来,身体就腾空了起来。
“美人这是特意来勾引爷的吧,参汤,补哪里的?恩?”
云霜被陈凯惹的脸颊绯红,一脸子娇羞之色。
接着屋里面便传出娇喘的声音。
此时房顶上的追月,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见这样一个画面,那个该死的陈凯,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
县衙大堂再次升起,这次没有任何人告状,海冬穿着一身蓝色官袍坐在案首上。
拿着惊堂木一打,整个大堂十分安静。
“带天官。”
天官再次站在大堂上,十分的诧异,自从那天,海大人在大牢里见过他一次,询问他陷害海叔的原因后,他就莫名其妙的被带走到一个密封的房间里,再次出来后,他竟然被传唤道大堂之上,是要宣判吗。
“小人天官见过大人。”
海冬一脸的严肃,“天官堂上的人你可认得。”
恩?
经过海冬这么一问,天官才注意到,大堂之上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
当那人回头过来,天官一愣,陈凯。
“天官,堂上之人你可认得。”
天官点了点头,他是人得,陈友立的尸体就是他检查的,当时陈凯为了谢他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小人认得,陈凯,陈公子。”
“恩,很好,你下去吧。”
天官一脸不解,下去。
海冬没有给天官反应的时间,挥了挥手便有两个衙役架着天官离去,大堂之上只剩下陈凯一人。
陈凯十分郁闷,昨天他还在宠幸那个他新买回来的云霜,可是谁知一大早他便被人给带到了县衙大堂之上。
——
海冬敲了一下惊堂木。
“陈凯你可知本官为何带你道县衙大堂来。”
陈凯摇了摇头,“小人不知。”
海冬再次重重的敲响了一声惊堂木。
“陈凯,你可知罪。”
陈凯一脸茫然,“小人不知。”
“数月前,你为家财,谋害你亲生父亲陈友立,这事可谓属实。”
“大人,小人冤枉,那……那是小人的亲爹,小人怎么能做谋害亲爹的事。”
海冬冷冷一笑,看着陈凯如看跳梁小丑一般。
拿起身边放着的一摞纸,重重的摔在地上。
“陈凯,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陈凯捡起地上的纸,一页一页打开看,看过之后,就见那双手微颤,双眸睁得浑圆,“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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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过堂
“这上面清楚的记载,你根本就不是陈家的嫡系,你只是一个要饭之子,十几年前,陈老爷在经商的途中,遇见一个快要饿死的妇人抱着一个孩子,出自心善把你给了那妇人一口吃的,只是那妇人身体不济撒手人寰,留下一个两岁小儿于这个世上,陈友立年轻时丧子,丧妻,故而到中年还无子,他认为是他做过亏心事受到报应,所以老天惩罚他,所以他想通过收养你来积一些阴德,所以你是养子的事,他没有大肆宣扬出去,而当亲生儿子一样教养你,可是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联合外人亲手杀了他。”
陈凯心里一惊,脸色褪去,“大人,你在说什么,小人怎么可能不是我爹的亲生儿子,大人一定是听了有心人的谗言,才有此推测。”
海冬睥睨的看着为自己辩解的陈凯。
“哦,陈凯,你可还记得当年死的那位陈老爷的妾氏,刘姨娘。”
听着海冬询问,陈凯的眼神来回闪烁,“小人记得。”
“你可还记得她因何而死。”
“她不小心失足落水,导致一尸两命。”
“好,你记得就好。”海冬扬起手中惊堂木,拍案而响。
“带证人,刘妈妈上堂。”
“带证人刘妈妈上堂。”
刘妈妈?
陈凯听见刘妈妈三个字,身体一颤。
县衙门口走出来一个身体颤悠悠的老妇人,满头白发凌乱,一脸沧桑苦楚,很显然此时的她正经历着大悲大喜。
“老妇人刘氏见过青天大老爷。”
海冬声音冷冽,直言道,“老人家请起,来人,看座。”
衙役搬上一把椅子给那妇人坐下,那妇人双眼含泪,一脸的感激。
转眼看着大堂上跪着的男人,眼中忽然迸出恨意。
“陈凯,你这个杀千刀的。”
陈凯慢慢转过头,猛然愣住,果然是刘妈妈,跪在地上捶地两侧的手,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紧紧的握着。
“刘妈妈堂下之人你可认得。”
刘妈妈听见海冬提她立即点头,“认得,就算她化成灰老妇也认得,他是富商陈友立的养子,陈凯。”
“哦,刘妈妈,为什么你要说陈凯是陈友立的样子。”
刘妈妈一听见陈凯的名字就一脸的恨意,转头看着海冬一字一句道,“大人,原本老妇人也不知他是陈老爷的养子,只因那陈老爷待他如亲生,任谁都不会发现俩人不是真的父子,后来陈老爷通过媒人纳了我家姑娘为姨娘,没有想到才一年之间我家姑娘就有了身孕,当五个月后,诊脉的大夫说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男胎,陈老爷很高兴,并且连连说他陈家终于有后了,起先姑娘觉得十分奇怪,并且再一味的追问下,那陈老爷才告诉我家姑娘,关于陈凯的出生来历。”
一想到自家姑娘已经身怀五个多月,就命丧黄泉,刘妈妈此时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如决堤一般往下流。
“不知怎的那老爷和姑娘的话传了出去,被陈凯知道,陈凯跑去质问老爷,老爷跟他讲述了当年的事……。”
“你胡说。”陈凯突然咆哮了一声,冲着刘妈妈大喊。
刘妈妈收起眼泪,瞪着陈凯,冷哼一声,“哼,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陈老爷生前曾透露过,他陈家终于有了后,所以要为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做打算,你听了之后便气冲冲的找老爷质问,那天你们在书房里面争吵,我们都听见了。”
陈凯双目猩红,狠狠的盯着刘妈妈看。
只是刘妈妈似乎一点都不怕他,自顾自的讲述当初在陈府发生的事。
“在那些事情发生没有多久,就传来噩耗,说姑娘失足落水,一尸两命,后来老爷查出来原因,就是他陈凯做的。”刘妈妈伸手指着陈凯。
“你胡说八道,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冒充我陈府的下人。”陈凯带着疑问的询问刘妈妈,转头看向海冬,“大人,此人小的并不认识他,他根本就不是我家下人。”
听到陈凯如此否决她的身份,刘妈妈立即嚎啕大哭,“你这个杀千刀的,这个时候你还能扯谎,老天啊……。”
看着有些乱的大堂,海冬敲了一下惊堂木,“安静。”
“陈凯,刘妈妈你不认识,眼下这个人你一定认识吧。”
“来人证人。”
门口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迈着莲步慢慢走上大堂。
“小女子参见大人。”
☆、043
“堂下何人?”
云霜跪倒在地,“小女云霜。”
听见熟悉的声音,陈凯猛然看了过去。
“云霜,你怎么来了。”
云霜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凯,淡淡的对着海冬道,“大人。”
“云霜你可认得堂下之人。”
“小女认得。”
“你可知本官为何宣你上堂。”
“小女知晓。”
“你可有话要说?”
云霜跪倒在地,慢慢说道,“小女有话要说。”
海冬挥了挥手,“起身回话。”
云霜淡淡的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凯,任谁都不会想象的到,昨天俩人还翻云覆雨的交缠在一起,而今天便对簿公堂。
云霜冷漠的眼神,让陈凯心里一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女云霜,是青楼楚馆的头牌,自小被家破人亡,只有一个和云霜相依为命的姐姐,后来因为生活窘迫,被迫陷入青楼,直到三年前,姐姐长大后,便成为了青楼楚馆的头牌,取名为映雪。”
云霜在说出映雪的名字时,特意看了看陈凯一眼,果然,陈凯脸色煞白,显然他是想起了某些事。
“后来姐姐被一个有钱的公子给买下,并带回了家里,可是谁知姐姐那一走便是永别,从此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