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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胡扯,当年的事,天官怎么会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告密,而且那已经过了十年之久的案子,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被提起。”
杜江也一脸疑惑,忽然想到一件事,低眉顺眼的说道,“国公爷,会不会是陈家那小子。”
英国公揉了揉额头,自从这小县令来到这,出现了许多的披露,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那件事先不要问了,去大牢里把天官给我做了,另外去派人打探一下陈凯最近都在做什么,请他到国公府聚一聚。”
——
清风酒楼里,原本应该来看的纳兰祁和花世还有朝阳三人,均坐在酒楼的二楼雅间处。
“看来我们又走不成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十年前的生辰纲,难道你不好奇吗。”转头看向朝阳,“朝阳,你立即发信回去,告诉林秋,我们还有耽搁几天,让他见机行事,实在是有那反骨的,直接格杀勿论。”
“是。”
“生辰纲,那件事我记得,据说死了好多的人,不少无辜的官员也受到牵连。”
纳兰川点了点头,“恩,不仅如此,当年那战神雷将军正是因为那批官银,军中缺乏物质,而导致我军惨白,雷将军战死沙场,之后民间流传出许多说法,说是那官银就是被雷将军派人截得,还有人说那官银根本就没有丢,是皇家运送的空箱子,目的就是招摇过市,想要因此来告诉他国,他们大历有的是钱和他们打,更有一种说法,说是官银鬼神掠去。”
“切,越传越神。”
纳兰川嘴角淡淡一笑,“确实。”
花世一脸的不屑,他虽然不喜武力,但是凡是武将之家都有自己的傲气,怎么可能因为那一些钱来毁掉他们身为武将的尊严。
忽然花世就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拔高声音道,“难不成,这件事是那个雷将军的后人做出来的,那几个人。”
纳兰川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当年雷将军战死,他的两名副将,以及他们所有的家眷一夜消失,这里面有多少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039 做饵
海冬很满意外面传的流言蜚语。
笃笃笃。
“进。”
书房门被推开,雷鸣慢慢走了进来。
“冬,我有事想要问你。”
海冬抬起头看着雷鸣,直接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外面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没错,这件事是我让人传出去的,天官什么都没有说过,你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雷鸣一脸不解的看着海冬。
海冬淡淡一笑,“我想来个敲山震虎而已。”
“敲山震虎?”
“恩,还记得之前我与你说过,我发现一些关于当年失窃的生辰纲和英国公有关,我只想利用天官把这件事掀起来,到时我们不用去查,自会有人把线索给我送来。”
“可是……。”
海冬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雷鸣身边。
“没什么可是,对了,雷鸣,闪电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怎么觉得他最近好像特别阴郁,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雷鸣知道闪电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外面把生辰纲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更有甚者旧事重提,竟然出言污蔑他们雷家。
“我一会儿要出去做饵钓鱼,换身衣服和我一起吧。”
“做饵?”
“恩,钓一条大鱼上来。”
听着海冬的话,雷鸣紧蹙,直接否认掉,“不行,太危险了,上次袭击你的杀手还没有查清楚,万一他们是一起的,那你不是把自己放在刀剑上。”
海冬毫不在意,越过雷鸣身旁,“,这不是有你呢吗,难道你对你自己的武力值不自信?再说我只是招摇过市而已,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去换衣服吧,今天我们便衣出巡,顺便出去吃一顿好的,就咱俩偷偷的去,别告诉她们。”
说完,海冬俏皮的对着雷鸣眨了眨眼。
雷鸣一愣,脸颊瞬间爬上红晕,明明他因为外面的事弄得心烦意乱,可是现在更是乱成一团麻,她到底有没有女人的自觉,对一个男人乱抛媚眼,万一……万一他心术不正,化身为狼……她。
雷鸣的脸上尽是烦乱,可是那始作俑者还不自知,越过大门槛,冲着雷鸣说着,“快点去换衣服,要不然我不等你了。”
——
清风酒楼里,纳兰川和花世倾听着人们的议论,各种各样的版本,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我说川,这事怎么办?”
“等,这件事忽然传的这么快,明显有人故意为之,我倒要看看,十年前的无头公案,要怎么破。”
门外忽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小二,要一间雅间。”
“好嘞,二位客官里面请。”
厢房里面,花世支起耳朵,“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纳兰川端起茶杯,一脸的不在意,心里恶念道,声音又软又细,除了那小白脸还能有谁。
门外,店小二前头领路,海冬和雷鸣跟在其后,在越过纳兰川和花世的门口时,屋里面的花世一脸惊讶。
“这不是那七品县令吗,这外面都这样了,她怎么还有心思下馆子。”
纳兰川一脸不屑,小白脸,出门谁都不带,偏生带那个雷鸣,他可没有忘记,当初他被当成采花大盗时所看到的。
一想到那雷鸣是雷将军的后人,他就为雷将军鸣不平,堂堂大历将军之子,竟然喜好龙阳。
——
隔壁雅间内,海冬和花世坐在靠窗子前。
“坐在这里,够显眼了吧,若是哪个地方突然飞出一枝利箭,我是不是就一命呜呼了。”
“冬。”
雷鸣脸色凝重,伸手捏着海冬的手。
“不要这样说话。”
海冬一愣,不是因为雷鸣的表情严肃,而是因为那握住她的手。
不留痕迹的推开雷鸣的手,脸色有些尴尬道,“别紧张,我只是胡乱开的玩笑,别当真。”
雷鸣收回自己的手,他一点也不喜欢海冬开这样的玩笑,亲眼所见亲人一个个逝去,这样的事他再也不想在经历了。
花世站在墙边,支起耳朵贴在墙上,想要听听海冬和雷鸣的谈话,可是等了半天也听不见声音。
“喂,你说他们能在说什么。”
花世转身坐回原位,询问纳兰川。
纳兰川转头看向窗外,好似不愿回答花世的话,可是心里却回应道,能干什么,那个画面不用看他都能想象的到。
那个雷将军的后人,一定双手握住那小白脸的手,并且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而那小白脸一定是含羞带臊的想看又不敢看那雷鸣。
无奈摇了摇头,有伤风化。
此时的纳兰川极其鄙夷海冬和雷鸣,其不知道多年以后更加有失风化的事,他堂堂一国帝王,通通不要脸的给做了一遍。
——
清风酒楼斜对角,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躲在角落,偷偷的看着坐在二楼窗户前,有说有笑的海冬。
转身挥了挥手,示意他身后的几名男子走了过来。
“大管家。”
“看见她了吗,等会她出来,咔嚓。”做了一个刀切脖子的动作。
“大管家,不行啊,她身边那个男人武功很厉害,我们之前和他交过手。”
那叫大管家的人,正是英国公府的杜江,看着眼前还没有出征就有些退缩的人,一脸不屑的喷了他一脸。
“找机会就杀了她,不成也没有事,车轮战死命拖着他们俩,不让他回县衙就成。”
“可这……。”
“你想死吗,我告诉你,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办不办成你都得给我上,要不然回头老子就杀你全家。”
那人吓的向后一缩,连连点头应声,“是是。”
☆、040
——
清风酒楼里,海冬和雷鸣对望已久。
“冬,你为什么会怀疑那丢失的生辰纲会和英国公有关,当初他可是钦差,特意奉旨勘察此事。”
之前雷鸣就询问过海冬,只是突然发生了海叔被陷害的事,如今得了空闲,雷鸣真的好想弄清楚,这些年他可是彻底查过英国公府,没有任何发现。
“还记得,我让闪电查陈友立之子陈凯吗?”
雷鸣点了点头,“恩,和这生辰纲有什么关系。”
“之前我在这间酒楼,见过英国公府的大管家和陈凯见过面,并且俩人有说有笑,很显然他们好像认识已久,并且非常熟悉,而后,我让你查的关于陈友立的事,他之前是英国公府的侍卫,后来离开英国公,并且有了三万两的大笔银子,盘下无花县最好的地段,开起了铺子。”
雷鸣回忆了一下,果然如此。
“一个小小的侍卫,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英国公给的吗,一个英国公,一年的俸禄不过一千封而已,还有那么大的家业,就算外来的店铺田地有了收益,几年才能攒下万两银子,我想英国公他的为人,应该不会那么大方的给给一个侍卫三万两银子置办家业吧。”
“你怀疑他……。”
“对,我怀疑这钱出自当年的生辰纲。”
轰隆一声,一个闷雷打在了雷鸣的心上,他真的是够愚钝的,他调查了英国公那么久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每次调查英国公府时,英国公府都没有任何意向,自从英国公住进无花县,一直低调的很,好像真的如皇上批判那样,老老实实的待在无花县反省。
而他一心把这件事放在皇上的身上,他自私的认为,是皇上惧雷家功高盖主,故而生出生辰纲被盗一事。
窗外的天宫中传来一声响,海冬忽然站起来对着雷鸣道,“走吧,有消息了。”
雷鸣也看见那个信号了,那个信号是他们自己内部人发出来的。
俩人刚刚走出厢房门,就听见一声懒洋洋的声音。
“海大人,真巧啊。”
海冬淡淡回头望去,正好看见花世倚在门口,侧看屋里,还有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静静的喝着冒气的热茶。
颔首点头,“花公子。”
“呵呵,您二位这是?”
“吃饭而已。”转头看了看屋里面的纳兰川,对着花世道,“不打扰二位公子用餐,在下告退。”
“您请。”
花世讪讪回到屋里,咂舌道,“你说他们俩在研究啥呢。”
纳兰川白了花世一眼,“就那么好奇?”
“恩。”
一声嗤笑,纳兰川淡淡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去。”
花世和纳兰川下楼后,看见店小二以及掌柜,另外几名客人共同围在清风酒楼门口。
而门外,海冬被雷鸣护在身后,雷鸣一身寒气,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围上来的跳梁小丑。
“不怕死的就上来。”
刷,抽出大刀,比划着防御动作。
那几人相互对望,之前杜江特意交代,车轮战的把他们俩人给拦下,随后那几人,排队似的攻击雷鸣。
☆、041 鱼上钩
三招之内,那几人纷纷倒在地上。
“哟呵,帅。”
花世一脸赞扬的看着雷鸣。
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一鸣惊人。
在那几人被制服后,两条街巷出,走出来几名衙役。
“大人,雷爷。”
雷鸣收回自己的大刀,淡淡说道,“把他们押回县衙。”
“是。”
海冬紧贴着雷鸣身后,看着那几人被带走后,才慢慢走了出来。
“走吧,咱们也回县衙吧。”
雷鸣点了点头,护在海冬身侧正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