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这就派人去说降楚煙砂……”谋士道。
临淄帝道:“一定要避开慕容沛老贼,这老贼最是精明,封锁消息,不能叫云南的密探知晓咱们找到了楚家人……”
“是,陛下放心,臣一定小心行事。”谋士亮着眼睛道,“得楚将军,等于是自断李君玉一臂。陛下,大为可为。”
临淄帝咬牙道:“沈君瑜害了徐青,朕便断他主君一臂,为徐青报仇。”说罢一提到这个,就是咬牙切齿,心塞不已,心中憋闷的厉害,道:“派人送些东西去徐府……徐青是朕的过失,他的家人,一定要善待,是朕辜负了徐青……”
“是。”谋士道:“徐大人之事,是沈君瑜之计,陛下以后更加小心,便不会再中其计了,想来徐大人必不会怪陛下的,徐大人以死明志,也是为谏陛下,陛下能明白徐大人之心,徐大人九泉之下,必放心了,这才是徐大人的心愿,陛下还要保重龙体,北伐之征,还需要陛下主持。”
“朕明白……”临淄帝道:“此次出征,朕必要叫李君玉小儿付出代价。”
临淄帝与齐帝,刘帝已经在兖州会师,三方会师之后,已经开始往西进,向冀州进发。有谋士去说降了冀州的州牧,冀州已经为他们打开了大门,等于三帝又得了冀州的支持,现在浩浩荡荡的西进而来……
京城方面,恩科依旧在举行,而李君玉已经整肃了兵马,调集了将领,粮草器械也已准备妥当,准备出征。
此时的春天还未来临,冰雪依旧未消融,然而,京城内却热火朝天。
天气是冷的,然而人的心是热的。
征兵完毕,集齐兵马足有四万五千人。
雪夜,沈相府,通火通明。
“三帝已经从兖州往冀州进发,约有半月便可在冀州周边囤兵,冀州州牧已经与三帝联兵对抗京城了……”沈君瑜道:“公主这两日出发,若是急行军,也需十日左右。只是现在雪天,大约也需半月余才能支援到并州……”
“并州有肖铮,那里的防御,并不是问题……”李君玉看着沙盘道:“本来想趁机先将冀州打下来,现在冀州投靠了三帝,只能一并解决了,冀州府那个赵胜,看来并不蠢。”
“赵胜是个激进的人,要拿下他并不难,难的是他与三帝联军,”沈君瑜沉吟了一下,道:“不过,他的性子未必会与三帝齐心,三帝都想与赵胜连心,这个人在三帝中间,说不定能搅得的让三人更加不和……”
李君玉道:“现在看来,冀州和司隶境内会成为战场了……”
沈君瑜道:“有什么问题吗?!”他见她沉默不语,便问道。
“若是能从豫州取道,直接秘密到江南腹地,三帝大军的后方,截断其路,”李君玉笑着道:“是我多想了,豫州防范着我的很,又怎么可能让我取道,他怕我经过他境内,先将豫州给拿下来,所以一定会整肃兵马会观战……”
“的确,”沈君瑜道:“豫州牧必定会观望两方战果,他必定不愿意豫州沦为战场,所以好好言说取道于豫州境内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并州后,若是可能,直接去取道还方便些,省得浪费口舌……”李君玉霸道的笑着道。
“若是公主太强硬,豫州牧投了三帝,更加麻烦……”沈君瑜道:“豫州牧是个谨慎的人,去了后要见机行事,若是没有十全把握,不要惊动豫州。否则便将他们往三帝那边推,若是豫州也成了三帝的防御,反而不利了……”
李君玉道:“好,他要观望,就让他先看个够,那就从司隶,直接打,现在冰天雪地,到达并州后,也是要等一段时日才好真正一举对战的。那边的战场倒不用担心,并州还有兵马,况且外祖也在云南威胁着临淄帝,他必然还要分兵去对敌。我担心的是京城的防御……”
李君玉道:“我走后,你要小心,京城虽然现在战壕和兵力都已经准备好了,粮草也准备了一年有余的,但是架不住消耗大,而且最麻烦的是,来往人多,难免混进一些奸细。就更需要你费心了……”
“不能因为担心奸细,就封了京城进出,这岂不是因噎废食,”沈君瑜道:“现在地道都已经堵上了,万一有兵来袭,我一定会严加防御,你不要担心后方,无论如何,我都会守住的,你在前面打仗,安心。”
“嗯。”李君玉道:“千机门弟子护着你,通着消息,倒不怕出事,只是,万一有大军袭来,我若来不及回京救援,你便严守城门,倘若被逼不得不反击,君瑜,当时从地下挖出来的火油等物还存在了京外密地,到时必要以京城安危,你自己为重,不要惜敌。火攻虽是杀孽,但是我只要你安全……”
沈君瑜心中一暖,道:“好。若是真到了逼不得已的一步,我会用奇袭。”
“若是打不过,就逃吧……”李君玉握紧他的手道:“与京城陷落比起来,你的安危更重要……”
沈君瑜道:“京城是基业,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放掉这里。好不容易才在这里建立了一切的威望,你又怎么能容忍你又失掉这一切。”
沈君瑜反握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守好了京城,不会让你失了这里的基业,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如今与你气运相连,我必定会保重自己,况且,你太多虑了,千机门的防御工事,也是不差的,你放心吧。”
“多招些千机门弟子来京,”李君玉还是不放心的道。
“已招了半数回转,剩下的人俱在各地,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消息通道,前线与后方是不能断了联系的,用军报各驿站的能力,还是不及千机门快,消息快了,仗就有更多胜算了,”沈君瑜道:“别担心京城了,倒是你,去了那边,不可轻敌,也不可急攻,一切都要以胜为保底,万不可轻为兵强马壮,而小看了任何一人,”
李君玉道:“好。”
她有些不舍的道:“君瑜,我这几日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君瑜道:“嗯。粮草不要担心,我会源源不断的往前线送。器械消耗也不必担心,现在工部已经在加紧速度了,无论如何,一时败不算什么,保全最重要。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嗯。”李君玉抱住他,道:“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好。”沈君瑜终是不舍,回转身抱住了她。
他们都知道,中原的大战已经拉开序幕,不同于之前四王,以及各地起义军的小打小闹,这一次是真正的霸者之争,王者之战,成则立于天下为皇,败于不容于世间人界。
两人再无过多言语,分开后又积极去各自备战。
第三早清早,大军整肃三万五千人出城,剩下一万守城。
李君玉身披金甲执锐,城外有许多人来送,为首之人便是沈君瑜。
千言万语俱在对视之眸中了。
“一路保重,祝公主此去,旗开得胜!”杨千重与魏离圭道。程观言也道:“此去愿公主能与慕容大人的大军顺利会师,骋驰中原。”
“三位先生多保重……”李君玉道:“此去来回一年至数年之战,望各位保重身体。”
三人眼眶一红,往下拜了一拜,李君玉回了礼,对站在后面的福王与寿王道:“两位王爷,京城宗室靠你们了……”
“公主放心,我一定配合沈相,约束宗室,只等公主得胜归京,公主此去保重。”福王道。两王一拜。李君玉执着还了一礼。
京城中来送大军出发的百姓与学子有许多,他们静静的远远的站着,当下也静静无言,只能听到风中旗帜猎猎的风声。
李君玉朝他们行了一礼,众人眼眶一红,回了一礼,竟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第484章 王师
第484章 王师
堂廷侯,陈前侯,王家众兄弟各为小将,也穿着铠甲回了一礼,道:“各位保重。”
沈君瑜对他们道:“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此去,兴王道之师,非为争一时意气,望各位能谨守约束,不负黎民。若遇险,多劝公主,莫要涉险。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悦,亡国不可以复存,死也不可复生,望各位谨记。一路珍重。”
他率领京城众官往下一拜。
几人眼眶都红了,下拜道:“谨记沈相良言。定与主君一心,各位珍重。”
李君玉有些不舍,却还是下了马,鼓声鸣金,三万余人发出呼喝一声,高举戟戈,顿时有一股英雄之气荡气回肠在各人心间。
队伍中响起男儿的唱声: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不少来送行的百姓与学子都沾湿了衣襟。队伍肃静,静静的送着甲兵慢慢离去。
此去,可能会阴阳相隔,然而,这是他们的信仰,为了家园,为了思安,为了安宁,为了永远不会再有战争,为了信念而战。
一个个红了的眼眶,心中有悲愤,也有希望,有不舍,更有满满的荡气回肠的信仰。
李君玉一袭披风,队伍整齐划一,渐渐远去了。
她的背影就像立在百姓心中的一座山峰,给了他们的力量,他们知道,有她在,再苦再难的生活都是暂时的,都会慢慢过去……
有许多百姓自动自发的跪了下来,对着李君玉祈福。
魏离圭回过头看也略有些吃惊,福王的表情也微有些微妙。
魏离圭红着眼眶又笑了,道:“这就是百姓的心声,这样的祈愿之力,可以上达天听!”
沈君瑜眼中全是那红色披风的影子,心中染过一丝不舍和担忧。
大军的声音还远远的传过来,里面有百姓的家人,有他们的亲人,也是他们的希望,渐渐的许多学子也跟着唱了起来,就算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只能听见风声,也有很多学子不愿意回转。
不少人看到沈君瑜,还是第一次见,也没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的弯身拜了一拜。
其中俱都是敬重之拜,或慕千机门门主之名的人。
沈君瑜很清瘦,然而立于雪地之中,却如鹤立鸡群,人群中,第一眼便能看到他,外貌出众,却不凌厉,是温和的气质。
他忙虚扶了扶,道:“各位,恩科将近,各位早些回转吧,莫要冻着耽误了恩科,公主在前线打仗,咱们帮不上,但至少能尽己之能力一二,还望各位与我同心,共同守好京城防御,全赖各位了……”
“相爷……”众人红着眼睛道:“谨遵相爷吩咐。相爷也请保重。”
说罢便一一回转。
到了此时,俱众一心,这种感觉,真的是令在场各位有一种说不出的豪气。
沈君瑜上了马车,咳了一声,道:“各位速回吧,衙门还有一堆事等着吧,打仗打的是粮草与银两,还望各位多多担心了……”
众人应了一声,便依言一一回转。
福王也上了马车,对寿王笑着道:“看到了吗,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人心的长城,谁能攻得破呢?!”
寿王半晌无语,道:“罢了,恩科之事,咱们也插些手吧,能做些是一些事,也许以后也能多些功劳和赏赐。”
福王笑道:“人才济济,以后要习惯泯然于众人,”
“这样也是好事啊……”寿王笑着道:“不过公主的两个兄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