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见这男女二人的交情非同一般,联想到之前琼娘曾经被琅王胁迫到了王府帮厨。依着那琼娘的姿色,想必一早便让琅王尝到了鲜美的,以至于到现在都是旧情不忘,时常挂念呢。
柳萍川并不知尚云天居然也重生了。她之所以书信里故意提及琼娘实在是前世爱而不得的心思作祟。
想着尚云天竟然因为琼娘之死,而不顾及他与自己的昔日情谊,柳萍川心里就难掩愤恨。遇到了机会,自然要跟尚郎说一说这琼娘这一世回到崔家后的放荡堕落。
尚云天看到柳萍川的书信时,牙根都咬得泛起了浓重的酸意。
重生之后,前世与琼娘的恩爱全是涌上心头。前世里琼娘至死也是他尚云天的爱妻,入的是他尚家的坟墓。
可是这一世,每个人的机遇大不相同。那么贤淑端雅的琼娘怎就跟楚邪那等子荒淫无度的货色扯上了干系?
在尚云天看来,定然是这琅王胁迫了琼娘。
所有,他要尽早变得强大,更重要的是不遗余力地铲除掉琅王,这便是他有眼无珠,轻薄了他尚云天爱妻的下场!
第68章
琅王入殿; 拿眼扫了一圈这些个跟太子语气请奏的臣子们。
与皇帝请安之后; 便开口道:“臣听闻最近有臣子担忧运河劳民伤财,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便特来与万岁算一笔账。”
嘉康帝笑着道:“忘山身为武将,如今也忧虑国计民生,可见是在京中的历练让眼界开阔!这是好事; 不过户部已经有尚大人细算了账目; 大致无措,倒是不用再算。”
虽然皇帝句句都是字面上的意思。可这话听入了众位臣子的耳里; 顿时生出了别样的意思——万岁这话分明是暗指琅王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这是拿话再敲打他呢!
顿时个个心中暗笑,觉得这位江东王可真是吃饱了撑的。
楚邪不慌不忙道:“臣跟尚大人算的是两笔账; 他的是出账; 臣算的入账。”
嘉康帝听到这; 倒是觉得有趣; 便问:“爱卿的入账是怎么样的算法?”
琅王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奏折; 其上详细地罗列的运河开凿之后,每年往来货物船行经运河的大致收税银两,以及南方一旦发生战事,调转辎重节省的银两数。
其实这些个账目都是琼娘昨晚连夜拢算出来的。她经历前世,自然知道这运河开凿以后; 往来的船只是如何的繁多忙碌; 这笔笔进账也是算得心里有底; 条条分明。
其中根据船只大小、吃水多寡收取赋税,也是上一世采取的措施。她拢算得细,更是延展到了十年二十年后的收益。
而琅王又在琼娘拢算的账目基础上,添加了上游缺水的内陆因为这条运河的开凿而可以充分灌溉庄稼,多涝的下游有了运河后更可以排涝分流洪水等内容。
这笔惠及民生的账目就是千秋万代,无法用钱银衡量了。
嘉康帝越看眼睛越亮,最后宣身边的太监将奏折的内容大声读给群臣听。
有一部分臣子对这运河并无详实的研究,只是先前听太子慷慨陈词,尚大人的银两损耗算得触目惊心,便心有戚戚,随声附和。
可是现在听了琅王奏折的内容,那几十年后所入的赋税银两不但完全抵消了运河修建的损耗,还可变亏损为巨额的盈利,实在是比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运河的效用甚多,虽然有防护上的弊端,然后利大于弊,的确不该工程过半,因噎废食。
太子一听,加之见了皇帝似乎有所转变的表情,心内一沉,便急急出列道:“琅王的账面虽然算得漂亮,然而一旦运河为奸人所利用,便成了直插京师的利刃。”
琅王站在一旁,姿态虽然恭谦,叫礼官挑不出半点错处,但是那望向太子的眼神却满是不屑:“臣私以为,只有孱弱的羊羔才需要高栏铁栅的围护,因为蹄子太嫩,不足御敌,自然引得虎狼环视。但若是猛虎,岂需围墙周全维护?我大沅朝若不励精图治,为天下苍生谋福,便是生生要将如猛虎般的国力熬成一锅羔羊鲜汤。敢问太子,修筑运河,便是要危及江山社稷,那要不要效仿始皇帝,修筑一圈儿长城高墙,太子住在里面才算安心啊!”
刘熙被他说得一噎:“你……你……”
看着太子气得结巴的样子,尚云天心内暗暗发急,可惜他官职卑微,原本是不该站在此处面圣议政的,就算有心帮腔,却无立场开口,倒是只能看着太子犯蠢。
群臣虽知琅王嚣张,可这般公然挑衅太子,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不过先前曾经经历过琅王与太子的军饷案的臣子却心道,这琅王倒是始终如一,典型的得理不饶人,太子与他口舌相争,只怕要落了下风。
刘熙心内恨极了楚邪,这人看似懒散,可总是在人猝不及防时,来上一下犀利的。
俩人从小儿便不对盘,太子甚至挨过楚邪的拳头,常年的积怨笔墨难书。
现在在朝堂之上,两人又是政见不同,暗流下的拳脚往来更是招招杀人不流血。
端坐龙椅的嘉康帝倒是沉得住气,虽然琅王无礼挑衅了太子,但他也只当只臣子间激昂的争辩。
虽然太子之前的请奏揣摩了帝心,说到了嘉康帝吝啬的软肋关隘。但楚邪之言却更是触动了他帝王雄图霸业之心。
楚邪所言有理,与其担忧着敌患入侵,倒不如向汉皇武帝那般征战四方,平定西域,创下千古奇业。
就在殿内群臣护主,替太子与琅王唇枪舌战之际,嘉康帝的心内已经有了决定。
他眼望着楚邪不慌不忙,倨傲嘲讽群臣,抽冷子一句酸刻见血的话语,便气得几个老臣直捧胸口,倒是有些羡慕。
这文武里有几个倚老卖老的老臣子,有时候讨人嫌的,真是想痛骂一番,偏偏身为明君,不可口出嘲讽重臣之妄言。
这方面,他便不如忘山活得恣意。
这孩子,以前看着懒散,现在看来,到底是晴柔的孩子,母亲的聪慧和他的帝王血脉融得真好,乃是一派天然的帝王霸主之风,可惜造化弄人,竟不能从小养在他的身边。
刘熙……虽然占了嫡子的名分,可是那等子话语接不上续的样子,真真是连他这个做父皇的都看不下去!
嘉康帝可察觉不出自己的心,已经偏颇到了天儿边,最后到底是出声开口,结束了一殿堂的吵嚷:“运河已经开凿过半,倒是不必再议废止之事,至于往后船只税务,便将琅王的折子转到户部,研究出个章程出来……诸位既然大老远的来了夏宫,倒是不要白来一趟,都去外宫的荡尘池泡一泡澡,松络下筋骨吧!”
琅王舌战了群臣,大胜而出。
出了殿门,他转到旁边不远处通往花园的小径上,便看到一抹倩丽的身影在亭子里转来转去。
看来这运河之事还真是叫这小娘上火了,看她急得这个样子,大概天没亮便在这里转悠了。
琼娘站在亭子里离老远便看见琅王走了过来,看着左右无人,便假装去花园子,缓步朝着琅王走去。
她今晨特意路过宫门,看见许多京官的马车停在宫门口,便猜测着今日应该就是定下运河生死命运之日。
昨夜琅王逗留得甚久才走,两个人研究奏折章程研究了大半夜。
那琅王看似吊儿郎当的,整日不干什么好事,但是提起笔来写奏折倒是言之有物,句句平实入理,这政事上的才干,倒是不输给她前世的丈夫尚云天。
看着楚邪一气呵成写出的陈情奏折,他那苍劲字体写下的文采斐然的文章还真是让琼娘大吃一惊,对这浪荡王爷有些刮目相看。
然而文章写得再漂亮,也要看能不能打动帝王之心。
可琅王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太子和扶持太子的一帮子老臣们,怎么想都是心里有些没底。
现在好不容易等琅王出来了。琼娘恨不得一下子飞到他身边询问事情的结果。
奈何此地是夏宫,不好人前跟琅王表现得太熟稔,只能一边走一边观察他的神色猜度事情的进展。
偏偏那琅王俊脸紧绷,眉间阴霾,看上去便是不大顺畅的样子。
这便叫琼娘的心不停往下坠。
待得走到了琅王身边,二人如偶遇一般,闲语几句一起步入花园,琼娘轻声问:“……可是事情不顺?”
琅王悠悠开口道:“那船就算运不了货,也当有其他的通途,卸下的几百斤钉子也能卖些钱来。”
这话一出,琼娘的鼻子立刻有些泛酸。走起路来,人也有些恍惚了。只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路旁突出的花池子绊倒。
琅王手疾眼快,伸出长臂扶住了她,这才低声笑道:“就这般的小家子气,魂儿都要吓没了吧?本王出手,岂有铩羽而归的道理?安心捧着你的银子当枕头安睡,那运河定然如期开通。”
说到这,琅王又一转道:“昨日写奏折甚是疲累,大约伤了元神,夏宫里的吃食不顺口,你不是还替太后调制素斋吗?今天抽空给本王制些小菜吧?”
他还没有说出口的一句便是,最好亲自布菜,喂着本王吃,才贴补受用。
琼娘的满腹心思还此时却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只微微抖着嘴唇道:“王爷,此言当真,没有诳我?”
琅王看着琼娘难得失仪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含笑:“你要是再啰嗦,本王就复请奏,关了那条运河!”
琼娘猛的松了一口气,想到琅王方才故意摆出的黯淡神态,心内又气又笑:“那便给王爷你炒个羊脸儿,贴补一下,免得总是做错表情糊弄人!”
这边她一边走一边与琅王说笑了几句,二人便分道扬镳了。
虽然只短短的时间,却还是落入到了有心人的眼中。
柳萍川心内暗自好笑:这崔琼娘可不是疯了?怎么跟这个注定落魄的倒霉王爷,这般亲近?
第69章
当琼娘与琅王分开后; 没走几步便遇到了柳萍川; 她的身后还有几位贵家的千金; 看情形; 是刚刚和女眷们游园联络了一番闺秀手帕情谊。
看到了琼娘走过来,柳萍川笑盈盈道:“听闻韶容公主您病着,怎的不好好养病,这般四处乱逛; 仔细着了风寒!”
这两天; 皇姑姑韶容公主没有露面,柳萍川大出风头,不但在皇后面前讨得了几许好印象; 还跑到太后那里去献殷勤; 呈上了独门的护心丸秘方,太后命人试药后服下; 果然烦乱的心绪好了不少。
这样一来,柳萍川在贵女中的风头一时无二; 隐隐压过了云曦小姐许多。
新近柳大人编撰的《全书诗解》在各个书院广为流传,别管女儿是否抄袭; 这当爹的才华是不容置疑的。
眼看着新近的考生们; 都将柳大人的新著当作诠释文解备考的要义,柳大学士的名头更加响亮。
皇后寻思; 自己娘家的世家已经足够支撑储君即位; 太子只需要锦上添花; 这柳大学士的出身背景正合适; 娶了他的女儿,便是替太子笼络了天下读书人之心,正显得太子看中才学,岳丈家学渊源。
原来皇后听到过关于这柳小姐的风言风语,但是现在看来,其人长相秀丽,不算妖媚,谈吐得体,加上父亲才高八斗深得圣心,她本人八字又极好,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更何况,观她行事,能为太后献药,正讨了太后老人家的欢心,便是个机灵有眼色的,以后必定能为太子提供助力。
所以皇后已经禀明了皇帝,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