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代夫纳妾
“师……师娘,你要带……带翠柳姐姐一起走?”
因为过于震惊,柳沁都结巴了。
“我细想过,这些时也仔细观察了,翠柳真的挺好,她……与夫君之间也……也有情谊,相信我们以后一定能很好的相处。”
对一个小姑娘说****之事,姚宣容真的说不出口,但柳沁不是普通的小姑娘,她的眼亮如星辰,似能看透世间百事,她的心玲珑如玉,既通透又包容。
而且姚宣容敢肯定,柳沁是知道夫君与翠柳之间的事的,虽然她从不提。
所以既做出决定,自然第一个要知会她。
“师娘,你不需要如此。”
听到师娘要代夫纳妾,柳沁直觉一个炸雷轰在头顶,有点懵,实在不能想象,深爱的夫君,自己却要亲手将他交到另一个女子手中,还得做出心甘情愿的样子。
这是什么道理?
柳沁实在理解不了。
“师娘,你何必如此?”
姚宣容长叹一声,抚摸着柳沁的长发,带点伤感的说道:“沁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明白,你老师对我确实真心实意,我也信他会一辈子敬我重我,但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想过,这一生他的身边只有我一个。
有妻有妾,本是世间常态,哪有男子不想享齐人之福,纵我再不愿,他日总会有人进门,与其等到那时,不若我自己挑个合心意的,况且翠柳与你老师亦有前缘,人又温柔老实,我相信她。更信自己的眼光。”
“可……”
“师娘知道沁儿是为师娘好,好孩子,谢谢你。”
摸了摸柳沁的头,姚宣容咽下未出口的话语。
谢谢你,不顾多年情谊,逆了身边人之心意,只为保我一家团圆;谢谢你。当年的劝解。解我心头之忧;更谢谢你,今日的劝阻……
“师娘……”
“沁儿,我已决定了。你不用再劝。”
“师娘,他日你会后悔吗?”
姚宣容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从竹院里出来,柳沁出奇的沉默。
一边走。一边思索。
可越思索,越茫然。
什么是爱,难道这才是真爱?
不,爱越深。情越切,爱越重,不与容。情之一字,如何能三人分享。
可师娘说得也没错。有妻有妾,本是世间常态,我柳府无纳妾的规矩,可别人呢,别府呢?
若我是男子,我有没有希望过左拥右抱?
这一天,柳沁的脑子乱套了。
新思与旧想,前一世的道德规范与这一世的伦理纲常,搅合在一起,将她的脑袋搅成了一个大糨糊。
迷迷糊糊的到了前院,寻到了江离和小五,在演武场,看他俩凌空飞跃,舞起剑花点点,听得双剑相交,呼喝轻叱,心头忽然朗朗。
望向远天。
以我初心,换他之情。
情若长驻,初心不忘,情若辜负,天高地长。
本要亲问江离的话,也不再问了。
姚宣容将此意直接面呈了老夫人,老夫人沉吟半晌,点头同意。于情于理,她也没有阻拦的理由。
虽说只是纳妾,姚宣容还是按规矩流程走了一遍,而且按的是纳贵妾的流程。
翠柳闻得消息,喜极而泣。
临别的夜晚,跪在柳沁的身前,含泪磕了三个响头。
柳沁将她扶起,陪伴了她九年的人,已是至亲的存在,如今远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心中说不伤感是不可能的,但这是翠柳的心愿,她应该为之高兴。
那些伤感的丧气的话都不说了,只吩咐翠羽将她的百宝箱拿来,亲取了一套红宝石的整副头面,两支金钗,还有两百两银票,交于她的手中。
“不,不,姑娘,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翠柳姐姐,咱们主仆一场,本是缘份,虽为主仆,情同姐妹,当日我阻你,是望你能正正经经的当个主家娘子,今日我送你,是全我们姐妹的情分,你又何必推辞。”
“是啊,姐姐,姑娘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翠羽话未说完,声已哽咽,带得翠柳终于哭出声来,重跪在柳沁身前,“姑娘待奴婢之情,待奴婢之谊,奴婢都知道,奴婢都明白,奴婢此去,定为姑娘立一长生牌位,日夜为姑娘祈福,祝姑娘一世安康。”
“姐姐,呜呜……”
翠羽抱着翠柳,呜呜哭了起来。
柳沁忍着眼底的泪花,故意笑道:“大好的事情,翠羽你哭啥,莫不是看到翠柳姐姐嫁人,你也想嫁了不成?”
“姑娘……”
翠羽将翠柳拉起,听得姑娘的打趣,顿时红了脸,跺跺脚不依道。
柳沁转向翠柳,神色郑重,轻声嘱咐,“翠柳姐姐,此去你要多珍重,也望你爱重老师,敬重师娘,善待师弟师妹,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安守本份,敬重夫人,决不会做出有悖礼义之事。”
柳沁点点头。
这一晚,梅院里几点灯火,一直亮至天明。
第二天,天初初亮,柳府的大门大开,来来往往的丫环仆妇络绎不绝。
老夫人亲送姚宣容至门口。
“师娘,路上多保重,到了帝都记得带个信回来。”
该说的,该告别的话语早已说过,却仿佛总有未尽之言。
将手中的一包早上刚刚做好的仍是热腾腾的点心交到师娘的手中,又拉过周若眉和周承志,再细细的嘱咐一番。
天光大亮,时辰不早,姚宣容拜别了老夫人,最后摸摸柳沁的头,扭头上了马车,就怕再呆一会儿,会有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柳沁将周承志和周若眉送上马车,看着一行出了长街,往南大街而去。
聚散本无常,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师娘,翠柳,只愿他日相见,你们全都安好。
不知是谁吹起洞萧,呜呜咽咽,带点凄凉伤感,合着离秋别绪,让人心殇。
又不知是谁,吹奏起一曲欢快的笛音,如黄鹂声声婉转,如乡野自在欢畅,将一腔愁绪散尽,眉头尽皆舒展。
太阳冉冉升起,光辉遍洒,不分南北,不分东西。
九月,一首儿谣,在芜城的大街小巷传遍。
“琼浆酒,醉仙侣;
五味肴,饱口腹;
玉泉米,壮筋骨;
客若问,天上居。”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上居
九月,秋高气爽,桂子飘香。
“琼浆酒,醉仙侣;
五味肴,饱口腹;
玉泉米,壮筋骨;
客若问,天上居。”
大街小巷中,垂髫的孩童一边拍手游戏一边朗朗上口的欢唱。
有好奇的停下脚步,“小丫头,你口中念叨的是什么呀?”
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摇摇头,正待答话,巷口处传来娘亲的叫喊:“二丫,二丫,快回来,死丫头,整日只知道玩乐,也不晓得帮娘做些事情。”
小丫头摆摆手,边跑边继续唱道:“琼浆酒,醉仙侣;五味肴,饱口腹……”
客若问,天上居。
天上居?
这天上居是个什么地方?
路人摸摸颌下的短须,一边思索一边摇头离去。
童谣在芜城传遍,直传了好几天,而这一天,终于在众人面前揭开了谜幕。
南大街,这一天敲锣打鼓,舞狮舞龙,好不热闹,引了半条街的人跟着观看。
等跟到原来的昌盛饭庄处,大家才知道这歇业近一年的昌盛饭庄竟然要重新开张,仍然是原来的刘掌柜,穿着得体的蓝色长袍,精神抖擞、满脸笑容的朝街坊们拱手。
“刘掌柜,这些时去哪里了?还以为老哥丢了生意不做,去享清福去了。”
“哈哈,哪里,哪里,不过是休整一下,这不,又重新开张了,还要托各位老哥、各位街坊的福,以后多多光顾照应才是。”
“那是当然。既然只是重新开张,难不成连店名也换了?”
说话之人指着蒙着红绸的牌匾,引得众人都向上看去。做店铺这一行的,都知道若只是重新开张,是不用掀牌匾的。
刘掌柜只是笑,笑得有点神秘,正好有伙计前来告知时辰已到。顿时锣鼓喧天。鞭炮齐响,刘掌柜拉着红绸一角,使劲往下扯开。
红绸徐徐落下。慢慢露出几个金光耀眼的字来。
“天上居?”
天上居。
有人出声念叨。围观处阵阵吸气声。
呀!原来传遍大街小巷,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天上居”居然是这处地方,居然就是原来的昌盛饭庄。
“琼浆酒,醉仙侣;五味肴。饱口腹……”又有小孩在旁边又跳又唱。
“各位老哥、各位街坊,咱这天上居可不是原来的昌盛饭庄。里面的酒和菜全换了,酒是咱芜城最有名的琼浆玉液,这样的好酒除了琼浆馆,也只有我们天上居可以喝到。菜肴请的是南方名厨高仲义大厨。高大厨应诺每日亲手为前十名进店的客人做一道新品菜色,保准让你吃了还想再来。”
刘掌柜的话说到这儿,周围的吸气声更大。琼浆玉浆不说,那高仲义是最近南方风头最劲的大厨。在今年的厨师大赛中一举夺得魁首,没想到天上居这么有能耐,这么大手笔,竟能将他请来。
可刘掌柜的话还没完,只听他继续说道:“还有这玉泉米,这可不是平常我们吃的普通的米,这米产于玉泉村,据说玉泉村的玉泉当年可是飞升的仙人留下的酒葫芦所化,经此泉水浇灌的玉泉米,不但软糥可口,最主要的还有强身健体之功效,这可不是老哥我自夸,是咱芜城好些个郎中研究的结果,有好几位郎中还预备将此米入药,以治病救人,各位若不信,可自去求证。”
刘掌柜这段话说完,围观的人中真有位郎中接口道:“刘掌柜此言不虚,这玉泉米确实能强壮筋骨,常吃对身体有益。”
有人还待再问询问询,但也有人不耐烦了,叫道:“刘掌柜,你也别拦着门口絮聒,既然天上居这么好,还不开门迎客,我还想抢那十个名额,吃上高大厨亲手烹制的菜品呢。”
“是是是,这位小哥说得是,怪老哥我忘形了,哈哈哈,大家请,请!”
刘掌柜让开身子,那刚说话的小哥一马当先冲了进去,随在他背后,许多人争先恐后的抢了进来。
刘掌柜身后两排小二忙上前引导招呼,将客人一一引入座位,片刻间,大堂已坐满,楼上的包厢更是早已预订一空。
二楼东头最靠里的一间包厢里,柳沁、江离、小五带着方诺及兴盛安康几个,围了一桌子。
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微弯腰站在一边,极是恭敬。
“高大哥,你现在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大厨了,咱天上居还要仰仗你的招牌呢。”
“公子说这话,可是折杀仲义了,若没有公子,哪有仲义的今天,哪有今日的高大厨,公子之恩,仲义此生难报。”
“呵呵,高大哥,开个玩笑,你别那么拘谨,你看他们几个,在我面前就自在得很,完全没把我这公子当回事呀。”
前面的话还说得好好的,怎么到了后边就那么不是味呢?
兴盛安康面面相觑,咋回事?这把火怎么烧到了咱们的头上?
长盛一向胆大,立即反驳,“公子这话就不对了,天地良心,我们什么时候敢不将公子放在眼里?我们有那么大的胆吗?”
“是吗?那刚刚是谁驳了我的话,只听阿离哥哥的?”
柳沁斜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