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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静只是暂时的,越是平静说不定酝酿的越大,柳沁不怕闹大,就怕动静太小,既然他们不动,那自己这边也趁机休息休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虽然能运筹帷幄,但细节却无法把握,所以也不用想得太多太细,走一步看一步,针对对方所为再定下一步的详细计划。
抱着这样想法的柳沁过得很是轻松,睡睡觉,晒晒太阳,偶尔去逛逛街,吃吃美食,再时不时与江离秀秀恩爱,活得不要太舒服。
“公子,公子,谷中来人了。”
走了个翠羽,来了个秋荇,虽然没有翠羽那么冒失,但那股风风火火的劲一点不差似。
“谷中来人?”柳沁一愣,逍遥谷之人多半被雷虎带了过来,留守的全是弱小者,平时又有飞鸽传书,怎么会有人来?
“是芷茹姐。”
是她?朱芷茹,那个被毁了容的女子,柳沁真想不到来的是她,匆匆站起,往外面走去。
前厅内,站着位身姿挺直的女子,一身黑衣,头戴帷帽,薄纱遮住面容,也遮住了那无法消去的狞狰伤疤。(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消息
“属下见过公子。”见柳沁一行走来,朱芷茹很恭敬的行礼。
“芷茹姐不必多礼,请坐。”
看到面前之人,柳沁总是莫名的有些愧疚,虽然她受伤与自己无关,但那份自责总是萦绕在心底,她更记得自己说过要想办法拿到生肌美颜膏,虽然到帝都后也多方打听,不过这生肌美颜膏珍贵非常,就连宫中也少有,所以到现在还没任何音讯。
刘睿曾说,等他师傅回来会帮她求上一求,也不知大哥的师傅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那个能耐?
等柳沁坐下后,兰可秋荇笑嘻嘻的上来打了招呼,朱芷茹才在下边坐了。
“芷茹姐,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谢公子关心,属下的伤全好了。”
柳沁脸上带笑,眼却不由自主的望向那蒙在帷帽里看不清的容颜,心中是又惋惜又沉重。似乎知道柳沁的心情,朱芷茹抬手隔着薄纱摸着自己的右脸,自嘲的笑笑,“属下本不该这样遮遮掩掩,为免吓着大家,才出此下策,还请公子见谅。”
“芷茹姐……”一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芷茹却很平静,至少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其实我自己并不在乎,若说刚开始时还有点难受,现在也已接受了,所以公子也不须为我难过。对了,此来,属下有要事相告。”
朱芷茹此行很突然,柳沁与芜城一直有书信往来,两边有事都是通过快乐庄的魏三在中间周转,魏三也没提前提这事,这么突兀的来到,还说有要事,柳沁顿时心一惊,不由坐正凝神倾听。
“属下们打听到了一些离国的消息。”
“离国的消息?”
“是,公子以前派到离国去的人传回消息,说离国因皇位之争,一直争斗不休,去岁南方大旱,官府不但不赈济灾民,反而为了讨好上面,各种苛捐杂税名目繁多,以致民不聊生,盗匪猖獗,终于引得天下大乱,如今各地叛军四起,其中最强大的一支兵马,听说打着靖忠将军皇甫家后人的旗号,联合了西南的水族,攻下西南边陲重镇雁翎城,以此为根基,逐渐往北方琅城逼近。”
“离国内乱?皇甫家后人?”
“是,皇甫将军当年位高权重,却一夕之间惨遭灭门,全家都丧身火海,连远在边送的少将军也被乱箭射下悬崖,应该不可能还有后人存在,估计是有人打着皇甫家的旗号,借用皇甫将军在百姓中的赫赫威名,以助其成事。离国皇帝听说此事后大怒,已下诏令斥皇甫一家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如今离国除了边界的守兵外,全部收缩到中原一带,与这支叛军隔江对峙。”
没想到自己这边风雨飘摇,前途未卜,离国竟已提前开战,先行发起了战乱。
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将丧身乱军之中,更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百姓遭殃,从古至今,朝代的更迭,哪次不是尸山血海白骨累积而成。
柳沁心中暗叹一声,却也无可奈何,自己这边也不知怎样呢,虽不至于闹到离国的地步,但以金家曹家手握大权、手握重兵,若是狗急跳墙的话,只怕也有兵临城下的那一步吧,但愿,但愿不要有那一天……
离国内乱唯一的好处是不用担心它会趁着汉国内斗时觊觎,但也给了曹家手中精兵更多的自由度。
柳沁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回头对兰可说道:“给魏大哥传信,让他将我们在离国的人召回来,要想办法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兰可答应一声,先下去了。
如今离国这样的形式,也不知师傅和小五怎样,有没有趁乱报仇?一直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师傅,小五,你们还好吗?
突然心中一跳,皇甫家族,一夕灭门,葬身火海,而小五,也是全家突遭意外,会不会,小五就是皇甫家的后人,会不会打着皇甫家旗号的是小五呢?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一想到小五和师傅活得好好的,心中不由激动,再想到如今的局势,又深深的为他们担心。
朱芷茹见柳沁再度默默不语,正要开口,就听柳沁对秋荇吩咐道:“去把兰可叫来。”
不一会儿两人走了进来,柳沁问道:“信送走了?”
“还没有。”
“正好,先不要召回来,让他们设法打听一下皇甫家后人姓甚名谁,多大年纪,还有那支队伍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另外,也让他们注意安全,若实在不行就先撤回来。”
“是。”
虽然不知柳沁为何改变主意,但兰可秋荇一向听命行事,又对自家主子抱着十足的信心,认为自家主子决不是无的放矢。
“芷茹姐,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公子,还有一事,魏庄头有信带给公子。”
朱芷茹从贴身处取出一封信,上前递给了柳沁,柳沁接过一看,是老爹写来的,原来老爹与安国公竟也有些渊源。
老爹这信来得太及时了,正预备着年前要去安国公府拜访一番,还寻思着怎么与安国公搭上话,没想到正瞌睡时,老爹就将枕头送来了。
知我者莫过爹爹矣!
柳沁眼圈微红,差点脱口问出家中近况,猛然省得自己的身份只有魏三识得,逍遥谷中人并不知晓,将到嘴边的话强行咽了回去,心中的思念却如翻腾的海浪,怎么也平息不了。
“属下此次来,想……”朱芷茹扭捏了一下,还是躬身说道:“若公子不嫌弃,属下想留在公子身边效力。”
说完,心中甚是忐忑,不知公子收不收留自己,自己这鬼样子,不会吓着公子吧?
“好,我身边正需要人。”
柳沁毫不犹豫的答复终于让朱芷茹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在柳沁的关照下,随着秋荇去后园子歇息去了。
一个人坐在前厅里消化着朱芷茹带来的消息,离国,皇甫,小五,师傅,又想到爹爹和娘,不知两位老人家是否安好?
脸上一时喜悦一时忧愁,眉头一忽儿舒展一忽儿紧皱……
“妹妹,想什么呢?”
直到身子落下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巡街
“阿离哥哥……”
坐在江离的怀里,柳沁有些错愕,回头心虚的往门口看去,大白天的两人搂搂抱抱,而且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还是两个大男人,够伤风败俗的。
“长兴在外面守着。”江离好笑的摸摸她的脸,外面虽然已是寒风凛冽,屋内却温暖如春,映着如花娇顔,引人暇思。
“爹爹来信了。”
柳沁将朱芷茹带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告知江离,“你说,小五会不会就是那皇甫将军家的后人呢?这些年一直没有师傅和小五的音讯,我真怕……”
“胡思乱想些什么,师傅武功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妹妹说的倒也有可能,要不派人去查探查探,也好放心。”
“嗯,我已让兰可传信过去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就那样依偎着静静的搂在一起。
若说柳沁是真心希望师傅和小五安好归来,她还记得那一年他们走时风中遥遥传来的小五的喊声“我一定会回来,等我,等我”,她也记得互相的承诺,风筝放飞远去,牵引的丝线仍在手中,她真心盼望有一天,他沿着归来的路,安然无恙的回到她的身边。
如果说她对江离的是爱,那么对小五的感情,就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或者说怜惜同情之外引发的一种近乎母性的爱吧。
而江离心情很复杂,他当然希望师傅安康,也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可想到那个想抢自己媳妇的臭小子,心中就有些忿忿不平,巴不得那坏家伙再也不要回来,至少不要回到他的面前碍眼……
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年将尽,这是他们来到帝都后的第一个新年,依着规矩,在年前,走亲访友,四处拜访,拉近彼此的关系。
老师那儿不用说,五皇子府、六皇子府去过后,也去了趟安国公府,带着柳老爷的亲笔信以子侄礼上门,得到了安国公的亲自接见,第一次自然不会聊什么具体的事,只是在安国公面前混个脸熟而已。
北方的冬天,多数是大雪纷飞的天气,寒风刺骨,大家基本窝在家中,街上都变得冷寂了许多,但除夕这一天,在帝都却是全年最热闹的一天。
因为从汉国先祖立下的规矩,除夕这天,皇帝祭完天地祖宗之后,会巡街,就是皇帝的圣驾会绕城中主要街道一圈。
这巡街既有与民同乐的意思,也是皇帝接受百姓跪拜,彰显其高高在上只能仰视的一种姿态。
前有御前侍卫鸣锣开道,后有各皇子和朝中大臣尾随,旁边御林军步履整齐,簇拥着中间一顶金碧辉煌的黄色銮轿,徐徐从长街上踏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路行过,两旁的百姓纷纷跪拜在地,山呼“万岁”,那阵仗,那种威武和气势,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根本无法想象。
今年除夕这天,天青气朗,暖暖的日头悬挂半空,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提前洒扫过的街道干干净净,许多人围在主街的两边,静静等待着圣驾的亲临。
延庆街,是圣驾的必经之地。
柳沁和江离一行此时就等在延庆街的街边,亲身体会这种别处不可能有的盛况。
“圣驾不知现在到了何处?”
“快了,快了,应该已过了天街,上了汉桥。”旁边一位抚着颌下几缕长须的年长者看了看天色,笃定的说道。
圣驾出巡是按着时辰点的,老者这么一说,旁边的人都点头。
“哇,可以看到皇帝陛下耶。”秋荇特别兴奋,搓着手,挤在了一行人的前头,不住的往来处看去。
“你高兴个什么劲,皇帝陛下坐在銮驾里,你跪这儿,隔着那么远,能看清什么?”柳沁白了秋荇一眼,故意打击她,其实她自己也很兴奋,这样的盛况可是前世今生第一回见啊,能不激动么。
“嘿嘿,哪怕看上一眼也值啊,等回到咱村里,跟叔婶们一说,保准羡慕死他们。”
秋荇的傻笑又换来方诺的一记斜眼,慢悠悠的接了一句,“对,再说一回刘姥姥进大观园,保准他们更羡慕。”
“呵呵呵……”后面是一阵压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