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沈大人家的石榴树-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宁泽坐在堂中,明显能感觉到周围许多眼神在打量她,她以为自己会害怕,现在内心却觉得十分平静,少不得又感叹多活一世还是有好处的。面上带着笑低着头默不作声,谁来同她说话,她便应两声,不一会有丫鬟引着她们这些年轻的姑娘去水榭,走了没两步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见是黄秀梅。
    “最近给你递帖子也不见你回复,那日我骂了沈大人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黄秀梅穿着天青色束腰绣裙,虽然笑吟吟看宁泽,却还是难掩面貌上带出的那份尖锐,其实她这个人虽然说话偶尔尖刻,做事却很圆融,也不知为何长相上偏偏不讨喜。
    宁泽知道她递帖子的事,不过都被韩仪清压下了,韩仪清一方面是真生气,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宁泽故意拒绝了她,此时她追上来,宁泽只好佯作生气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还……你以后可别这样说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牙齿酸,黄秀梅拉了她走进水榭坐到稍微僻静的一角,说道:“你可知道那位长公主为何拉着你说话?”
    韩仪清虽然是侯府嫡女,父亲官职却不高,她却攀上一门好亲事,想也知道这嘉宁长公主说仰慕她的一番话自然和她的亲事相关。
    黄秀梅道:“她呀,十六了还没招驸马还不是因为喜欢沈大人!你将来的日子可有些艰难,难的是她的身份太尊贵不好对抗,别的到也不当事。”
    她又指了另一处水榭上的命妇们给宁泽看:“你看她们活得才是真的艰难,每日笑脸迎人上行下效的,失了趣味,你可莫学她们。”
    宁泽看向她,笑说:“秀眉说的很是!”
    黄秀梅见她笑了,才道:“我这般道歉的法子可有诚意?”
    宁泽慢慢的点了点头,笑说有。却听到一阵喧哗声,她扭头一看,见韩仪清的堂妹韩仪琲苍白着一张脸站在水边,似乎吓得手足无措,而水中冒着泡,不多时露出一个头来,韩仪琲才“哇”一声,哭倒在地。
    宁泽去看水中那张脸,虽然头发都湿了,却还是一副十分干脆利落的眉眼,正是前些日子刚见过的宋楚文。
    此处一水三亭榭,左右两边是为少爷小姐准备的,中间是各家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韩仪琲故意还是时机凑巧,这时一群少爷公子正被人引着经过此处,幸好宋楚文会浮水,见人经过又沉了下去。
    有些公子发觉不对连忙走了,更多的公子在窃窃私语,更甚者有些踮起脚朝水中看,似乎就等着宋楚文再次浮上水面。
    这些纷纷议论里含着狎玩嬉笑,似乎在看闹剧,不带有任何同理心。
    宁泽知道她不应该站出来引人注目,但是她不能,此处开阔,除了岸边杨柳别无遮挡,水里的姑娘游再远也挡不住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受过很多非议,知道其中艰辛,不愿意别人和她一般遭遇,宁泽起身道:“你们平时满口之乎者也,这就是你们的规矩礼仪?但凡有些廉耻心就转过头去,不准看!”
    她这声音很大,情急之下哪还记得压低声音,但是岸上那群人也就脸色变了变,并不搭理她这些话。
    宁泽气道:“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你们不是君子!”
    其中有些人讪讪然,开始有了松动转身离开,却还有另一些无赖不为所动。
    这时有人穿着绯色文绣鹤鹿同春的长袍走了过来,他站在这些人身后,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语气也平平静静的说:“需要我再重复一遍韩姑娘的话吗?”
    声音也不大,却比宁泽有用许多,这群人慌慌张张给他行礼,呼啦啦全都背转过去,对面就是一堵墙正好让这群纨绔面壁思过。

  ☆、第24章 有凤

宁泽一眼便看到了他; 沈霑生的极好; 在一群人中更显得仪望风表; 迥然独秀,让人不自觉的把目光都投在了他身上。
    他虽然久居高位,却不会让人望而生畏; 不知道的大多以为他是个折露沾袖的清贵公子。
    此时他尚且年轻; 眉宇间没那么多阴郁; 宁泽看过去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又想到若不是上辈子撞破了他的“好事”; 兴许自己不会招了秦夫人忌恨; 也不会死,转念又觉得是她自己没有争取生机也怪不得他。
    “我儿,我儿……”有人在她身边跌跌撞撞的经过,口中不迭声的叫唤。
    这声音叫醒了宁泽,她不自觉的又盯着别人看了; 这可不是韩仪清能做出的事儿; 她一时赧然一时又怕被人识破什么,忙半侧身,转了视线,眼角余光去看岸边; 早没了沈霑踪影,这才松口气。
    宁泽见经过她身边的夫人一脸惊慌,再听她口中称呼心里猜测这大约便是成国公夫人。
    “她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落水的是宋楚文,这般大呼小叫的真不像是一品夫人。”黄秀梅皱皱眉; 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宁泽要点头同意,却又想到自己现下的身份,分裂似的剜了她一眼:“不要乱说。”
    有仆妇放下绳子,宋楚文冒出头抓住绳子,竟然十分利落的自己攀了上来,她母亲赶紧用披风包裹住她,她年龄小小,却不惊慌,走过宁泽身边时,宋楚文顿了顿道:“多谢你救我,来日我自当还你。”
    语气妗傲自持,不再像七夕节时那般热络,一字一句却掷地有声。
    前面不远,进水榭的转廊上韩仪琲已经被其母小田氏压着等在那里准备赔礼道歉。官高一级压死人,韩仪琲的父亲韩劲松是户部右侍郎,而宋楚文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正好是他的顶头上峰。
    黄秀梅又碎碎念似的说道:“宋楚文和你那个堂妹都心仪徐呈徐世子,这俩人恐怕是因此起了口角,只是和小霸王宋楚文对上,你堂妹有些不自量力了。”
    宁泽瞧了黄秀梅一眼,实在忍不住促狭道:“你从前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又自来目下无尘,怎么现在也念叨起这些儿女情长来了?”
    “谁目下无成,哪有你这样贬低人的!”
    黄秀梅有些生气,七夕的时候魏时枟说她与世隔绝,她一直记在心里,回到家便着人给她好好说了说京城中这些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琐碎又无聊,听着让人昏昏欲睡,但她好歹记下了一二,此时学着丫鬟的语气说给宁泽听,本想说自己也不是那么清心寡欲,长进了,只是似乎用力过猛,遭了嘲笑。
    她本也不在意这些个,这次魏时枟那个讨厌鬼因为小日子到了没过来,她似乎也不用表演给谁看,想了想转开脸自去看水上仙鹤“倒栽葱”似的捉鱼。
    黄秀梅有一点说的没错,这个成国公夫人委实不像个一品夫人,她揽着宋楚文走到韩仪琲身边时,扬手就给了韩仪琲一个巴掌。
    她手上戴着七节金蟠镯,刮在韩仪琲脸上带出了血丝,韩仪琲似乎被打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怯生生的躲到小田氏身后,小田氏敢怒不敢言,僵在原地。
    成国公夫人还不过瘾,怒喝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有些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她气焰嚣张,身份更嚣张,这事上原也是宋楚文受了委屈,她心疼女儿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此番是魏国公老夫人的寿宴,此时又在别人府中,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成国公夫人这种作风有些打主人家的脸面。
    刚走过来的嘉宁长公主便忍不得,开口训斥道:“你也大胆,这里岂容你喧哗!”
    成国公夫人估计历来在自家蛮横惯了,满朝又都晓得宝座上的那位是个空架子,对嘉宁这个长公主她也不怎么放在眼里,只是魏国公府却不容小觑,心里的气焰不觉便小了几分,开口解释道:“户部右侍郎家这个丫头故意推我儿下水,差点损了我儿名节,臣妇心疼女儿,心里实在气不过动了手,还请长公主恕罪。”
    嘉宁也是客人,并不好多说什么,她身后倒跟着两位主人,是沈家的两位姑娘,一个是沈宜鸳,一个是四房的沈宜慧,可惜这俩姑娘谁也担不起这个和事佬。
    嘉宁只好道:“你们这些恩怨本宫也管不到,随你们私下如何,只是今日却不准再闹了。”
    宋楚文这时才道:“娘,我身上有些冷。”
    成国公夫人这才惊觉,这时已到八月底,一身湿裹在身上可不要冷么,此时情景也只能作罢,揽着宋楚文要走,只是走了没几步便被一个嬷嬷挡住了路。
    她又故态复萌,想骂一声大胆,那嬷嬷却开了口:“大长公主有令,我们魏国公府是清净地,见不得这些乌糟事,请几位就此离开各回各府吧。”
    这位大长公主是今上的姑母,也是沈霑的母亲,嫁给的是魏国公的大儿子沈煜。
    这嬷嬷身板笔直,体型矫健,一看就十分利索,手指一一点过韩仪琲等四人,而后侧身挥手示意她们离开,她身后有顶软轿,白纻帘中隐约可见一宫装夫人。
    这时满榭的人都跪伏于地,给这位大长公主请安,那嬷嬷又开口道:“四位事都闹出来了,就不必跪了,赶紧走吧。”
    语气很不客气,一点没把眼前的国公夫人和侍郎夫人放在眼里,成国公夫人在嘉宁面前还敢放肆,在这位大长公主面前却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先帝仙逝前正德帝年龄尚小,都是这位大长公主代为辅国,虽然现在她已经退居大长公主府再不问国事,可她儿子依旧权威势重,委实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那嬷嬷驱赶她,她也只好领着宋楚文灰头土脸的离开。
    上辈子宁泽无缘得见这位大长公主,那时只把她当作被自己儿子放弃的母亲,觉得她可怜,现在一看,才知凤凰来仪,八面威风,此等人物,哪里用得着她可怜。
    大长公主那边还未叫起身,宁泽跪的膝盖酸痛,四下无声,唯有水中仙鹤鸣叫和韩仪琲等人的脚步声。
    宁泽此时很想抬抬脸看看沈宜鸳的神色,她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韩仪琲心思阴狭却是个胆小的姑娘,万不敢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惹事,而且她怎么知道那群公子哥什么时候在这里经过,怎么就如此恰好的算准了时机?
    如果这事是由沈宜鸢主导,那就说的通了,今日这事若是成了,不但帮韩仪琲斗倒了情敌还替沈宜鸢报了七夕之仇。
    她又想起此世初见沈宜鸳时,她笑着对她说:“君子之心,似青天白日,不可使人不知”,这件事不知是不是也可以让众人皆知?
    宁泽不善于这些算计,内心胡乱想了一通,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幸好这时大长公主终于让她们起身,她这才一个眼神看向沈宜鸳,沈宜鸳接受到这个目光,看到那眼中的怀疑,心里十分不舒服。
    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宋楚文以往言语对她无礼她都可以不搭理,但是她不容许她在众人面前挑明她的心思,她的心思一旦挑明,大家都知道她喜欢沈霑,她五哥如果没什么表示,让她再如何在魏国公府生存?
    她是对韩仪琲说宋楚文善泳,又说了下宾客安排,其余的是韩仪琲自己做的,只是做的不好没能毁了宋楚文,她是帮凶,自己也不能否认,心里却涌上一股烦躁,有些人太可恶逼着她一步步走向罪恶。
    宁泽此时却感觉到白纻纱后面那位长公主似乎在注视她,大胆望过去正看到那嬷嬷在向大长公主指着她的方向。
    难道这位大长公主想想见见未来儿媳妇?宁泽做了一番心理准备,想着该如何应对,却见几人抬着软轿自去了。
    岸边柳树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