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斩杀了王明远之后,他就放开手脚,大力整顿了一番军务。先从驻守的军队入手,亲自带人开垦荒地,调节军需。而慎蓉以高家的名义用他的积蓄赈灾之后,也在西北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影响。不少当地的豪强或者出于无奈,或者出于投机,也有诚心诚意的跟随他的,都跟着也开始做起了救济灾民的义举。
有了这样的良性发展,渐渐外逃的灾民都陆陆续续的回归了。而他此时又上报朝廷,请求减免税赋。知道他在做正事,而且又能够做的这样一板一眼,皇帝当然很高兴。就算是为了拉拢民心,他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所以,一年多的休养生息,西北已经被夏天赐整治的井井有条。
现在太子来信救急,夏天赐跟底下的人一商议,决定根据西北的情况,先从这边筹集一部分米粮运送过去,另外再沿途收购一部分送往京城。有了这么一大堆米粮充入京城,京城的那些企图囤积居奇的人,估计就都要亏空了。待他们发现自己手中高价囤积的米粮一下子都降价了之后,必然会低价出手。到时候,他再尽量压价,直到那些企图拿捏太子的人都血本无归了再说。而,太子。就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米价平稳,自然京城人心也就不再惶惶不安了。老百姓最重要的就是吃饱,只要能吃饱了饭,谁没事撑的慌去闹事?真正想闹事的自然就露了头了。要惩治首恶,就只有用这样的办法。不过,京城的水一向很深,太子目前能做的。就是先平稳物价。让京城的人心稳住。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深夜,打更的更夫一路走。一路吆喝。九月,在京城,是飞火流星的时候。深夜虽然有了几许凉意,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丝燥意让人心烦不已。
“四哥。你渴不渴?我偷偷带了点这个!”执勤的兵士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子。
“什么好东西?别是酒吧?今天上头可是三令五申反复交代了不许我们喝酒,如果被发现了要打五十军棍呢!”叫四哥的那个人很是警惕。
“四哥。我怎么敢带酒?这是一点果子露!是我闺女心疼我晚上守夜,连水都没得喝一口,特意做了这酸梅汁让我带的。你要不要尝尝你侄女儿的孝心?”
听见是酸梅汁,值守的那个四哥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喝,我不渴!”那人见四哥坚持,便摇摇头。道:“有好东西不喝,四哥你可真倔。”他边说边打开袋子。一点点地往自己嘴巴里倒着,一边舒服地咂嘴弄舌:“嗯,就是这个味道,我家丫头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又酸又甜!好喝!”
四哥默默地看着他,见他一连喝了好几口,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又闻见牛皮纸袋里传来的香味,是梅子酒,他可以肯定!这酒他喝过,就是有些酸酸甜甜的,是骗小女孩儿的东西。要是平时,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不过眼下,他又干又困,还真的有些熬不住。忍不住拿眼睛睃了几睃旁边的情况,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第三个人。
“四哥,想喝就利索点拿过去好了!咱们自己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话的人一下子将袋子塞到他手里,豪气地笑道。
他接过袋子,仍然有些犹豫。之前队长反复交代的,今夜至关重要,而且下半夜可能起风,所以他们务必要警醒。这家伙前几天都很老实,怎么就今夜这样不规距?别是他就是什么奸细吧?好像他进入他们这一队,时间还没满三个月!他伸出一个手指,蘸了一点点袋口的酒放在嘴巴里。
甜,酸,还有一点点涩。这酒里掺了料!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随着一声尖利的哨音,京城粮库的周围立马出现了一大批甲胄整齐的官兵。
是高谨敏带人迅速包围了粮库四周,他四下里盘查,发现一个粮仓里已经冒起了浓烟,另外的几个粮仓由于赶到的及时,还好没有出乱子。
漫天的浓烟冒了许久都没有熄灭。以至于清晨,韦相照例在花园里晨练的时候都能闻见空气里的一股烟火气。
这股烟火气让他的心情无形中好了许多,吃早饭的时候甚至破例多吃了一碗。还难得的跟老妻调笑了几句。
“昨夜,是谁去做的?干的很漂亮吧?”韦相的书房里,对着众多幕僚,他愉快地准备嘉奖昨夜出行执行任务的人。既然那烟味经久不散到了早上,连自己都可以闻见,那么可想而知,昨夜的任务必然是成功了!
众位幕僚却是面面相觑,没有人答话。昨夜的事情,他们当然都是参与的。只是,应该来论功行赏的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显然,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或者说,不一定是个好消息。
“怎么了?怎么无人答话?”韦相的脸沉了下来。有些不怒自威。众位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忐忑不安。照理,昨夜完成任务的人,昨天夜里就应该过来复命的。可是,等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也就是说,昨夜执行任务的人也有可能已经葬身火海。不过,只要任务完成,他们就算是葬身火海,也算是死得其所。
韦相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一个人出来回答他的问题。不由震怒,猛地一拍桌子:“怎么?你们都哑了不成?快,说说看,昨晚都有哪些人去了?”
众人在他的积威之下日久,现在突然见他发怒,也都吓得不轻。
1
ps:第二更
第二百章 不速之客
看着众人忐忑的情景,韦相强自压制住怒气,暗自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放缓了语气,和声道:“那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形,可有人过去探视过了?”
他的话未说完,就听见外面有人气喘吁吁地冲过来:“小的有急事禀报相爷!”显然,来人被人阻在书房外了。
听见来人的声音,韦相沉声道:“让他进来!”
于是,一人满脸是汗的进来,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相,相爷,不,不好了,京城粮库烧起来了,没,没有烧到…”他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说的话又前言不搭后语。
韦相听得莫名其妙,不由怒道:“这说得什么东西?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吗?还要你何用?来人,把这没出息的东西拖下去打!打到他说的清楚为止!”
那人吓得磕头如捣蒜,大声道:“相爷,是这么回事!昨夜的火确实是烧起来了,可是烧了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我们的人都被人抓走了。今天凌晨小的和张三一道奉命去查看,那边已经警戒起来了。张三被人捉住了,多亏小的机灵,才逃了回来!”
听见他这样说,韦相爷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随即冷笑道:“就算保住了那些粮食,京城里面也撑不了几天!哼,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破了我的局!”
幕僚中有胆大的,上前趋奉:“相爷运筹帷幄,当世无人能及!就算太子费尽心机保住了这些粮食,京中也撑不了几日了。只要乱象一成,皇上就不得不质疑太子无能!”
韦相爷虽然心里很是郁闷,面上却尽量不显:“老夫布局日久。昨晚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不值一提。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按计划继续进行!”他不相信,自己精心布置的这个局面,会被太子破解。
王小二打着哈欠,抬手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打开店铺的排门。此刻辰时已过,按理。平时这个时辰他早就应该起身了。只是。近一个月来,店里门可罗雀,几乎都没有开过张。
王小二所在的这家米铺在京城的郊外。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铺子。最近京城里米价昂贵,铺子里的老板都已经无法进货了。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店里面没有米,自然就无法做生意。店里原本有三个伙计。因为没有生意,老板已经回掉了两个。王小二因为和老板有些亲戚关系。所以暂时还留在店里。只是若是这样的情况再继续下去,恐怕王小二也要回家去饿肚子了。
“小二哥,你这里有米吗?”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走进铺子里大声问他。
王小二正在有气无力地打扫店铺,听见来人的问话。没好气道:“对不住,客官,您多跑一家吧!”
络腮胡子似乎对他的态度并不以为意。一屁股在店里的柜台前坐了下来。大声道:“怎么?你们开了店不要做生意么?”
王小二见他不走,反而坐了下来。不由有些奇怪,道:“对不住,客官!我们店小,您要买米到大店里去吧!鄙号已经没有米可卖了!”
络腮胡子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们没有米,那为何不进些回来呢?”王小二摇头道:“不瞒客官,如今京城米价奇贵无比,堪比朱玉,鄙店的老板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里还有余力去进些米回来?客官到那些老字号去看看,说不定他们那里或许还有的卖。”
络腮胡子见他说的诚恳,便示意王小二:“小二哥,我是外乡人,远道而来。不知道居然京城有这么回事!既没有米,你能不能给口热水我喝?”
王小二此时已经过了起床气的时候,平时店里只有一个人,也是穷极无聊。今日难得有个远路人过来,和他说说话也是好的。所以笑着放下手中洒扫的工具,道:“您要喝水,何不早说?有,有,热水管够!我这里还有老板剩下来的一点茶叶沫子,您要是不嫌弃,我就给你泡上!”
络腮胡子轻声笑道:“那感情好!我平生就爱喝茶!不拘是什么,总之去掉点淡水味儿也行!谢谢你了,小二哥!”
不一会儿功夫,王小二手脚利索地摆上了茶具,浓浓的茶香一下子吸引了络腮胡子的鼻子。“你这泡的什么茶?很香啊,还说不是好茶?”听见络腮胡子的赞美,王小二有些得意。
“要说我这个茶,可是宫里的贵人都喜欢的!这可是地道的老君眉,虽然是陈茶,味道还好的吧?我们老板别的不讲究,平时也就爱喝个茶。他可会摆弄这些东西了!”王小二给络腮胡子奉上茶,便坐在一旁跟他侃起了大山。
络腮胡子边喝着茶,边跟他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聊了起来。在跟店小二聊的热火朝天,基本上摸清了京中的情况之后,络腮胡子一本正经的对店小二道:“小二哥,实不相瞒,我今日进京,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情,说不定可以让你们老板发一注财。怎么样,你能不能帮我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有事要和他商议。”
听见络腮胡子说起发财,王小二的眼睛都亮了。他上上下下大量了络腮胡子一遍,发现他身上的衣饰简洁大方,既不是很华贵,也不是很简朴。以他多年看人的利眼,居然看不出这个大汉的底细。想来这个大汉必然不简单。
于是,点头笑道:“客官,您既然说能让我们老板发财,那我就把您当成财神爷了!您等一下,我这就去请!”
他说着便起身直奔后院。这个铺子前面临街是米铺,后面有个大院子,就是老板孙四有的住处了。因为最近店里没有生意,所以老板孙四有就干脆不去铺子里了,留个伙计王小二看着。
听见王小二说前面来了个财神爷,孙四有在王小二的头上点了一指头,笑道:“臭小子,你要是吃饱了没事干,消遣我,小心我给你一个大棍子!”
ps:第一更
第二百零一章 卖米
王小二摸摸头,委屈道:“老爷子,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