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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怪事,但阿祁对自己的视力毋庸置疑。
后山,有问题!
“巫族的人真是很了不起。”阿祁叹了一句,又想到巫族的记载,极有可能和巫术毒药相关,龙鳞症说不定更是其中一个,她心中暗暗添了喜色。
忽地,她脑中醍醐灌顶一样清明。
师兄的龙鳞症有了希望!她又想之前遇上的那个古怪神医,确实对这龙鳞症有所忌惮,可见巫族对这事的确是有所了解的。
爬上最后一个台阶,阿祁见到一个人抱着一大根木头正在行走,只见那圆木切的平齐,她一瞧就知道是一根八百年的树木,足足比这个人的腰身大了两三倍,可是他抬起来半点不费力气的样子。
不过这人的嘴脸阿祁是不喜欢的,眼睛表情都很坏,虽然长得别有风采,却不是招人喜欢的男人。
阿祁挑挑眉头,心下一沉,遇上谁不好,偏偏遇上他,巫驰!
她曾经差一点死在这人手里,看着巫驰她有些心惊胆战,但是她嘴上还是勉强挤出几个字,“巫驰,你好。”
巫驰面露不屑,显然不愿意搭理阿祁,他嘴角微微一扭,不快的表情写满整张脸,他冷冷道,“你是昨天来这的姑娘?你今天又来做什么?”
阿祁恼怒,他凭什么一脸骄傲地耍脾气?她有些不客气道,“我是来找玉溪子的,不知道他回来没有。”
“哼。”巫驰脸色一暗,鬼笑几声,“谁知道那老东西去了哪里?”
“原来他不在吗?”阿祁嘴上表现出几分的惆怅,但是内心却是大快,于是她赶紧说出她来这里的目的,“那秋羽婷求小姐在吗?”
她是冲着秋羽婷而来,准确来说是冲秋羽婷收集的密册而来,今日她见识到了这后山的神秘,料定这后山是有什么阵法,那阵法保护的东西想来十分重要,连她的眼睛也看不穿。
是密册!
她巴不得玉山庄上一个人也没有,偏偏这个巫驰要在这里碍事!
阿祁不提秋羽婷还好,一提上,巫驰整张脸都黑了,他的脸不带一丝笑容,有些狰狞吓人,他愤怒地大声道,“她也不在,她可不愿意待在这里,因为我在这里!”
阿祁往后缩了一脚,这个男人生起气来真可怕,可是想起昨天三人饮酒跳舞作乐,俨如世上最好的朋友,不该是这样的关系才是。
巫驰的脸渐渐转为铁青,抱着树木的手松了松,阿祁发觉他的手指动了动,指甲盖上染上黑色。
他善用毒!阿祁汗颜,居然因为她提起秋羽婷就要杀人?
她急忙道,“打扰了,既然两人都不在,那我便先告辞。”说完风一样地使着轻功跑下阶梯。
一直等到她爬到半山腰才停下来,她并不怕毒,只是巫驰见毒药毒不死她,拼功夫,阿祁自认是拼不过他的,但要是轻功,那就另当别论。
于是她准备一探后山的秘密,因为这里只有巫驰一个人,她确信可以脱身。
往回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阿祁跳进山中树丛,抓着山中粗重的树干,她急急往后山奔去。
她不敢落在地上,生怕有什么陷阱,就是树上,也是谨慎地查看有没有铃铛陷阱,幸而她目力惊人避过许多陷阱,奇怪的是这山上没有什么飞鸟牲畜,不然总也要惊动一两只。
直到她到了一处高墙前,这高墙是两个她叠在一起,她纵上去,停在高墙上,才觉手上脚上均是一黑。
怪不得这里没有飞禽走兽……
“原来这墙是用毒做的。”阿祁甩了甩手上黑色的粘液,倒是有些庆幸,要是卫子玠来的话,指不定死在哪里。
想到这里,她沾沾自喜,卫子玠比之她,真是差太多了,哼哼,以后只有她欺负他的份。
这墙内的全貌,阿祁是看清楚了,应该全是毒物,眼看花红柳绿掺杂在一起,阿祁闻到了一股奇妙的味道,却觉得胸口一闷。
莫非这就也会中毒?阿祁急忙用内力抵抗这股味道,防止它混入肺腑,同时屏住呼息。
片刻后,她又开始呼吸,源自她发觉这气体对身体有意,在增长她的内力,丹田一阵充实之感,她原本对四肢的感觉就十分敏感,这一点点的增长,也逃不过她的观察力。
“要是我在这里住上十年,那一定能够天下无敌。”阿祁翻身下墙,落在地上,这边毒药园倒是没有陷阱。
她称奇道,“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聪明,混出这样的味道。”
这味道显然不是一种毒物的味道,二十几百种毒物混出来的味道,很是奇妙。
忽地,阿祁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叮叮当当很是沉闷,同时伴着粗重的呼吸声,阿祁一惊。
这里有人?
私下一看,倒没发现什么人,看来声音是从此间的一所小房子里发出来的,阿祁细看毒物中央的小房子,居然是个铁房子,熔铸而成,要把这铁房子搬上山要花费多大的力气。
见没有人出来,阿祁静悄悄踮着脚,躲过一个个毒物,来到那铁房子之前,透过一个小窗子往里看,这小窗子应该是用来透气的,大铁门被十道锁链牢牢锁住,密不透风。
阿祁抓住窗上的圆管,手上一凉,这透气的窗子看来要比铁要硬。
她深吸一口气,看进去。
里面,是黑暗的一片,窗子太小,只有日光照进去的这一小片看得清,阿祁在黑暗中,依稀辨别出,这该是个人,被不知几道锁链锁住,刚刚的叮当声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谁?”沙哑的声音响起,锁链叮叮当当晃荡起来,阿祁猜想这个人有意站起来,却被锁链沉重地压倒在地。
“你是被玉溪子抓进来的吗?”阿祁轻轻问道,要是这个人是被那帮人害的,那她得想办法把她救出去。
得要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才行。
“嗯,你是谁?”一双散发昏暗光芒的铜黄色的眼睛缓缓张开,是野兽的瞳色,眼神凌厉逼人,霸道狂狷。
阿祁见了,害怕得心中一凛,硬着头皮没有后退。
☆、91。第91章 秋羽婷喜欢的人
阿祁似乎知道他为什么被关起来了,只因为他异于常人,恐怕不止是眼睛,身体也该不是人类的,巫族对于这种人一定是十分感兴趣的。
阿祁心想抱上名字或许毫无意义,因为她认识的也就那几个,相信他问的也不是自己名字,而是询问是敌是友。
于是她道,“我和玉溪子等人是对头,所以我是你的朋友,不知道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但是我既然知道了我一定会救你。”
她作此承诺只因为她深信玉溪子等人不是好人,而因为身体有异就把人关起来太可怜,算起来,她也是身体有异,相信没有几个人可以在海上漂浮,更是五感超过常人。
这样,她们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阿祁顿时觉得这个人情切许多,也不管他野兽嘶吼一样的声音,注视他的眼神缓和而温柔。
“你,你说什么?”那人沉吟道,“我看不清东西了,连听觉也失去七七八八,你再说一遍。”
阿祁同情心大盛,把刚刚的话大声地说了一遍。
那双褐黄色的眼睛露出迷茫的样子,半晌,他才道,“不用,不用你救我,谢谢你,但是不用。”
阿祁觉得十分奇怪,这铁屋子发出属于铁的冰冷味道,里边显然比外边要潮湿,不见天日的生活,怎么会有人喜欢?
阿祁认为这个人是觉得她不能把她救出来,担心她害了自己,便道,“你放心,横竖我都能把你救出去的,那些人并不能阻拦为难我。”
“不……”这一个字冗长深沉,这人把野兽的嘶吼声压下去,十分清楚地道,“我相信你能来到这里已经很厉害,可是我不想出去,我喜欢呆在这里。”
“为什么?”
那人沉默了很久很久,这个问题,他似乎不愿意那样简单地把答案公之于众,可是他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睛勉强捕捉到在窗子上露出的一双眼睛。
或许他并不十分清楚那是眼睛还是栏杆,他想伸手擦一擦眼睛,可惜办不到,铁链晃晃荡荡拉着他的手,他黄色的瞳孔中露出深沉的哀伤,把他自己独个封闭成一个闭塞的世界。
他叹了口气,“我现在不像是一个人,出去的话,会吓到很多人,而我也不想被世人鄙视嫌弃,所以我在这里很好。”
这一层的意思,阿祁却没有发现,她始终不是聪明之极的人,不一定能猜透别人想法,可是她觉得逃避又不是唯一的办法。
“要是你怕的话,可以另外找没有人的地方,何必在这里?那些人把你抓起来显然是不安好心。”阿祁喃喃道,只觉得这个人可怜非常,而她自然而然想要伸出援手。
她这话说的也是在情在理,在深山老林隐居,实在比被关在铁房里好上千倍万倍。
“……”那人想来是心动了,却听他道,“你说的有道理,要是公子愿意帮忙的话,就麻烦你了,但是你要救我,却千万不能看见我的样子。”
他在执着不让人见到他的样子,就怕她这个“世人”也用异样眼神看他?阿祁心道这人的听力已经男女不分,阿祁也不纠正。
“好,等我破了这铁房子,我不看你就是。”阿祁保证道,她有些话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这话说的,她却是用她整个诚信在保证了。
她敲了敲窗子,大声道,“我今日身边没有带什么东西,等我去找一把利器,割开这铁皮的房子,就放你出来。”
那人想了想,却不相信阿祁,沉声道,“只需要公子给我找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就行了,你只要把利器给我就好,我自然会逃脱。”
明明阿祁已经说了不看,这人还是不相信她,阿祁倒也不恼怒,只是十分无奈,觉得这人性格弈剑冷僻道不信旁人。
“也好,那你等着我去寻一把利器来。”
“多谢。”那人说话倒是十分客气。
阿祁转身欲走,忽地想起他伸出这铁房子里,便又伏在窗子上问道,“你在里面有吃的吗?会不会不舒服?”
她出言关心,只希望稍稍温暖这人内心,谁知这人并无回答的意思,阿祁看他双眼已经闭上,于是悻悻然转身,便要离开。
忽地听到一声野兽的长啸声,震彻山头,其势比之猛虎狂狮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是万兽之王。
阿祁只惊得魂飞魄散,她离着铁房子十分的近,声音从那小窗子里传出来,带着满满的回声,差一点将阿祁的耳朵也震聋了。
接下来一阵哐哐当当的声音,想必是那人发狂,阿祁这下却没敢上铁窗子上再看。
但听到围墙外边也有声音,她急忙躲进一棵茂密的毒花里,这个毒花是能够藏人的,蓬蓬松松的叶子和荷叶一样大,却没什么味道,只是阿祁一进去,就被紫色的叶子糊了满脸。
掀开叶子,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瞧见来人却是秋羽婷。
美人脸上带着三分娇红,三分微笑,七分担忧,七分皱眉,十分的担心,她该是来看这个人的。
不过她的表情倒像是关心这个人一样,阿祁不解,秋羽婷明明是个狠心的女人,难道她在这人身上做了什么试验,并不如意?
阿祁准备静观其变。
只见秋羽婷透过那个窗子往里边看,却并不厌烦那人野兽的吼叫,往里边撒了许多粉末,之后大概秋羽婷的秀发被吼叫声震了三次后,那人恢复正常。
“谁?”那人一如既往地问道。
“我是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