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替身帝君-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哭了……太吵了,我……没死。”
  “公子才不会死!”银钱惊喜过后,大声说道。
  “我没死……我没死……我活着……”沈知意反复说着这句话。
  银钱就问:“公子,公子你醒了没?”
  沈知意静默了好久,就在银钱放弃时,听到他轻轻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声音?”
  “公子,我啊!银钱!我在呢!”
  沈知意没有再回。
  白天,烧还未退,断断续续反反复复。
  可能是银钱昨晚的哭声震天响,前朝建国的王爷公主都来探病了。
  上了些年纪的福禄王自认为有经验,见这华清宫冷冷清清,沈知意身边只有一个宫人伺候着,着实不成样子,于是叫来华清宫的宫人,重新安排了,让他们尽心尽力侍疾。
  银钱结结巴巴说,只自己一个就够,见没效果,索性说他们这些人怕会动心思,对沈知意不利。
  哪知那福禄王听了,哈哈大笑:“哪里来这么多勾心斗角之事,又不是从前二君伴驾,这些宫人有什么理由来谋害他!”
  遂大手一挥,布置完毕。
  银钱死死咬着牙,看茶青方先是自责了一番,之后斥责了华清宫掌事办事不力,在河阳公主和福禄王的面前,光明正大拔了几个监事掌事,以及朱砂,之后一个个将人安插在华清宫。
  银钱心道,以后一定要衣不解带,寸步不离沈知意榻前。
  离去时,河阳公主与福禄王闲谈,提及华清宫,话里话外,似有担忧之意。
  福禄王道:“你看他那副身子骨,能做什么帝君,我听闻皇上是想留他三年,这可使不得!”
  “是有这么个说法。”河阳淡淡接道。
  “三年太久了,最好啊,他这人快点过去。”福禄王转着念珠说道,“到时候皇上哭一场,也就翻新页了,总比他这么病恹恹拖着祸国好,时间长了,皇上感情深了,那可就走不出来了。本王求求他沈知意做件好事,让天赶紧收了去,也让咱们这心,早日能放下。”
  河阳公主若有所思道:“不错,是得看天意。”


第44章 无可避
  银钱觉得茶青方在耍他; 要么就是他跟沈知意都敏感了。
  至少半个月过去了; 茶青方安排来伺候的宫人; 包括朱砂; 都没有做什么额外的事; 也没有谋害沈知意。
  若不是之前见过茶青方拿皇上的来信欺负过沈知意,银钱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在瞎操心。
  半个月风平浪静,提心吊胆这么久; 银钱也松懈了几分。
  然而很快,事就来了。
  沈知意这半个月或许是装的; 或许是真的不好过,几乎没完全清醒过,银钱刚刚放松警惕; 药就被人动了手脚。
  他喂沈知意的第一口,沈知意就吐了。
  银钱早习惯了,拿着帕子去擦,沈知意用力推了他一下,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 药汁变了颜色,银钱才察觉出不对劲。
  沈知意想说什么; 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捂着脖子,脸上血色褪尽,再抬头时,眼神都变了。
  但也只是一瞬; 银钱回神再看时,沈知意垂下眼睛,目光呆滞。
  他再次倒在床上,闭上了眼。
  银钱慌里慌张跑出去,看谁都像有问题,请来傅吹愁看了,傅吹愁道:“不是毒,我不是很清楚它到底是什么,看样子,极像消漆的药剂……”
  昭阳宫的工匠会熬制一种能够刷掉漆色的药剂,没什么毒性,但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吹愁查看了一番,对银钱说道:“应该是伤到嗓子了。”
  沈知意冷冷笑了一下,没有声音,但神情颇是凄凉。
  “这么久没动静,我还以为他放弃了……”傅吹愁说着,去按沈知意的脑袋,他摸了摸,奇怪道,“按理说,你现在应该能看……”
  沈知意轻轻摇了摇头,张开眼睛,慢慢看了傅吹愁一眼。
  傅吹愁:“明白了。”
  他估计的不错,沈知意头部的血块消散的差不多了,眼睛已经复明,但这个时候说出来,反而容易让人另起心思。
  傅吹愁哀叹道:“这日子过得也真是荒唐……”
  沈知意微微动了动嘴唇,吐出几个气音,傅吹愁听出来了,他说的是:“悲凉。”
  傅吹愁道:“我看你之前,嗓子受过伤,也没好好养着。如今算是雪上加霜,正常用药调养着,估摸要一个月,但你如今的境遇……什么时候能发声,我还真拿不准。”
  沈知意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太担心。
  “他是看皇上快回了,怕你说什么对他不利的话吗?”
  沈知意再次摇头。
  显然,谁都猜不出茶青方的用意,耗了这么久,出手仅仅是要他闭嘴不言?
  傅吹愁又问:“这几日,可想起什么了?”
  这话一出口,沈知意愣了好久。
  傅吹愁:“一定能想起什么的,不过完全好起来,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主要你现在的境况,我实在不好下结论……”
  沈知意无法言语,只好拍了拍傅吹愁的手,安慰他无事。
  要说想起什么,也确实有一部分。
  比如从前读的书,师长说过的话,父亲节日时对他们兄弟二人的训话。
  所有的画面都很平和,所有的回忆也都很清晰。
  这让他更是疑惑,他是谁?
  他又是兄弟中的哪一个?
  他不敢轻易做论断,想来想去,也只是无奈又悲伤,承受了这么多,可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
  班曦如今正在凉州最后一处驻地巡察慰问,不久后,就能回朝了。
  看起来,茶青方真的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
  沈知意坐在床头,呆呆望着窗外的一角弯月。
  或许是自己把茶青方想的太坏?说来也是,茶青方一直都持重守礼,并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之前几次刁难他,想来是因为他的伤患之处实在疼痛,所以怨恨他吧。
  看来前不久说不让他好死的话,也只是泄恨威胁罢了。
  沈知意叹了口气,心想,原来还打算等班曦回来,好好与班曦讲述那日的事,让她惩处茶青方,现在看,是自己太计较。
  这事原本就是他牵头的,说到底,也是因为他,茶青方才会遭受烧脸毁容之痛。
  刚想到这里,脑内就有一声音,嗤嗤笑着。
  疼痛撕扯开来,沈知意捂着额头,紧紧皱眉,汗珠滴落而下。
  “我做就是做了。”那声音嘲弄道,“这事与哥哥无关。”
  “……是谁?”
  沈知意目光迷茫痛苦:“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那个声音,又是谁?是我自己为了脱罪欺骗自己的吗?
  想起来啊!谁能帮我,让我想起来!
  正在煎熬之时,漆黑的宫苑中突然灯火通明,茶青方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华清宫出这么大的差错,一宫之主自然也逃不掉,去,请来。”
  沈知意缓缓放下手,忽然想起,已经有大半个时辰没见银钱了。
  他翻出班曦留给他的那块金牌,小心装进怀中,又拿过床边倚着的拐杖,想了想,依然装作目盲的样子,摸着出去。
  他嗓子伤了,说不出话,不能问他们出了何事。
  他悄悄抬起眼,扫过院内。
  侍卫重重围着华清宫,内务司众掌事也都在场,一男一女跪在中央,身上斑斑血迹,应是已经用了刑。
  仔细再看,正是被堵了嘴的银钱和哭哭啼啼的半荷。
  沈知意变了脸色。
  朱砂走来,轻笑一声,满目得色扶着他走下台阶。
  沈知意挣了一下,小小的表示了抗议。
  朱砂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二公子教导得好啊!”
  沈知意问不出来,只能干着急。
  朱砂把他按坐下来,说道:“自前辽起,昭阳宫就废了太监一职,北九宫西九宫,宫娥宫厮各有分工,行三察督法制。萧成起,但凡知宫规却还不知检点违背宫规国法,于昭阳宫内私通者,诛三族,掌事掌监斩首,该宫主位交由三司,入昭狱待审。”
  沈知意重重叹了口气,凄凄一笑。
  茶青方啊,君子端方……连做这种事,都不经自己的手。
  “兹事体大。”茶青方出声,“我无法抉择,已去请福禄王与河阳公主,此事如何处置,全部交给福禄王与河阳公主。”
  班曦给的金牌就暖在沈知意的心口,烫得很,却没用。
  历朝历代,宫人私通都是大罪。
  当年萧成开国世祖仁慈,因幼年经历,认为用太监与腐朽南朝无异,非仁君之举,因而废了此例,又严格宫规,以国法为重,对良善者宽宏,对祸乱宫闱目无王法之徒施以严刑,重罚以正视听。
  另外还有前朝仁宗之事,仁宗因太后去得早,极依赖她的奶娘,奶娘一度执掌后宫,可后来也因与侍卫私通,被仁宗分尸乾元殿前,诛三族,血洗半数昭阳宫宫人。
  这是大罪,十道金牌都不管用。
  沈知意心凉如冰,他终于知道,为何茶青方会多日不动手,只趁他的疏忽使他再次失声。
  茶青方一直都在等今日。
  宫人传报,河阳公主与福禄王到。
  沈知意闭上眼,手指紧紧抓着拐杖。
  “怎么回事?”福禄王急匆匆问道,“这是在干什么?好大的阵仗!”
  朱砂理了理头发,脚步轻快,上前福身:“福禄王殿下,河阳公主殿,奴婢是华清宫的代掌刑宫女,今夜奴婢从内务司领花露回来,路过御花园时,听见假山处有动静,奴婢以为是皇上托奴婢养的御猫雪团儿,遂上前捉猫,却不想,碰见这二人鬼鬼祟祟在假山内,拉拉扯扯,正要做苟且之事。”
  “嬷嬷,嬷嬷我没有!”半荷身体抖的像筛子,手按着小腹说道,“我没有……”
  银钱怒视着朱砂。
  朱砂道:“奴婢唤来侍卫捉拿了二人,报给茶都尉,又拿来华清宫的起居注瞧了,这个叫半荷的宫女,已有两个月月信未至!”
  银钱狠狠一怔,剧烈摇头,呜呜起来。
  福禄王呀了一声,展开扇子,挡住了半张脸,啧啧摇头:“真是污耳朵。”
  河阳公主微讶之后,轻声嘱咐左右:“叫太医院的太医来,要性子稳当话少的。”
  来的是傅邈,半荷死活不伸胳膊,被侍卫压住肩膀,强行将胳膊送上。
  傅邈白着一张脸,为其诊脉。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结果。
  傅邈诊了许久,时间越久,沈知意心就越沉。
  好久之后,傅邈收回手,对河阳公主和福禄王一礼,抬起头,表情凝重道:“这位姑娘身怀有孕,已有月余。”
  茶青方冷笑一声,低喝道:“拿下!华清宫前任掌事是何人?一并拿下!还有华清宫主位……”
  他转过身,对福禄王拱手:“剩下的,交由殿下定夺。”
  福禄王瞄了一眼沈知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既如此,那本王……”
  “且慢。”
  河阳公主示意左右推她上前,问道:“沈公子为何不说话?”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
  河阳公主表情微妙,垂睫一瞬,又道:“此事还未查清,仅凭这些……”
  茶青方抢道:“河阳殿下,华清宫宫女有孕一事已然有了定论,她与沈知意的仆从私自来往被抓现行也是真,有人证,也有太医从旁佐证,还有什么不清之处?难道殿下质疑此事有假?宫女有孕为真,她与银钱交往过密也是真,若是殿下有疑,难不成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