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联盟-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男人!臭不要脸!我呸!”
    梁宜贞听着咒骂声渐渐消失,心头空落落的。
    梁南渚对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顷刻间荡然无存。
    而自己,此刻被禁足在房间,什么事也做不了。
    “穗穗,”梁宜贞揽过她,像抱一个布偶,“我闯祸了。”
    穗穗一愣,撅嘴噔噔摇头:
    “小姐才不会闯祸,是祸闯了小姐!”
    是祸闯了小姐…
    梁宜贞微怔:
    “穗穗真聪明。”
    

第一百一十五章 耍流氓

  穗穗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件事与从前商会之事、春鸿会之事都不同。此番梁宜贞并没有故意招惹,而是…有心人有心为之。
    祸端主动找上门,避是避不掉的。
    那便只能迎难而上。冲自己来的,就自己解决。
    梁宜贞回忆起今日吃茶的场景。难怪觉得哪里不对,难怪徐故要向她一个外人告知秦娘的事。原是在自报家门。
    但他有什么目的?
    总不会真看上她吧?
    这很荒唐啊。
    “穗穗啊,”梁宜贞叹了声,“我这回是遇着流氓了。”
    一个斯斯文文,套路深深的流氓。
    “小姐别怕!”穗穗一把环住她的腰,“谁敢欺负小姐,穗穗捶他!”
    梁宜贞摸摸她的头:
    “我不怕,你家小姐是神仙嘛。”
    耍流氓而已,谁不会啊?!
    …………………………
    老夫人的厅堂中,烛火一明一灭。偌大的屋子,昏暗又沉重。
    薛氏与鄢凌波陪坐在下手方,没有人说一句话。
    寂静维持了许久。
    “最不济,我带宜贞走。”鄢凌波蹙眉,手掌紧握扶手。
    老夫人忙劝:
    “凌波你别急,说这话作甚?那就到了那一步?你宽些心,世孙在,总会有办法的。”
    世孙…
    是啊,有世孙在,总会有办法。
    可这一回,与徐故牵扯太深。徐故可是京城来的人,只怕给世孙添了大麻烦。他是否会就此不管宜贞?
    鄢凌波倒吸一口凉气,焦虑担忧充斥全身。
    不行!就算世孙不管她,自己也要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那是宜贞啊!唯一的宜贞,她不能落在京城人手里。
    “凌波哥。”梁南渚掀袍而入,趋步至鄢凌波身边,言语中满是急切担忧,“眼睛可还好?”
    许是因着行太快,他额角冒汗,有些微喘。
    “世孙!”
    鄢凌波双手摸索。
    梁南渚忙一把握上:
    “我在,凌波哥别着急,我在。”
    “凌波知道宜贞闯了祸,给世孙添恁大麻烦,但她定然不是有心的。”鄢凌波急切道,“世孙若真觉得欠我一双眼,那就不要置宜贞于不顾。她还小啊,她…是公主唯一的孩子啊。”
    公主是梁南渚的恩人,而她,是公主唯一的女儿。
    还有鄢凌波的眼睛,亦是梁南渚的死穴。
    这样的言语,是挟恩图报,绝非君子行径。但他说了,就是要逼一逼世孙。温润如玉、好心好性的鄢凌波,为了梁宜贞,做了回小人。
    但那不要紧,只要宜贞安好,一切都不要紧。
    “不会的凌波哥,我不会,你放心。”梁南渚握紧鄢凌波的手,“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是我没看住她,是阿渚对不起凌波哥。”
    “世孙…”
    鄢凌波怔住,焦虑夺走了他的理智。
    世孙,本就不是个只顾自身安危,过河拆桥之人啊。
    鄢凌波躬身行礼:
    “是凌波小人之心了。”
    梁南渚摇头,扶他坐稳,见他渐渐平静下来,这才松了半颗心。
    “阿渚,”老夫人道,“宜贞呢?”
    “锁…”他看一眼鄢凌波,“安顿在闺房了。”
    老夫人点头:
    “她怎么说?”
    “我…”梁南渚顿了顿,“没让她说话。”
    老夫人一声叹息:
    “这件事,阿渚对宜贞做得也太过了。”
    梁南渚一怔,有记忆以来,这是老夫人头一回为梁宜贞训斥他。
    老夫人又道:
    “宜贞自打棺中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别说‘吃茶’,许多人事也都不记得了,有时还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活人就是麻烦’,吓死个人。
    你前些日子还在京城国子监,自然不知。回川之后秉着从前的偏见,只当宜贞做什么都不对。
    就拿今日之事来说,她不过与徐大人有些私交,你见着聘礼,下意识就冤枉她故意撩拨玩闹。是不是武断了些?
    阿渚啊…看人,除了用理智,还要用心的。”
    用心…
    梁南渚愣然。
    真是偏见么?
    她与从前的确不同了,但他的印象还停在当年,那个狠心对亲人下剧毒的女孩子。
    陈年的印象太深刻,不是说抹就能抹掉的。
    其实,当梁宜贞说不知“吃茶”之意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信的。
    但理智告诉他,她生在川宁长在川宁,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习俗。
    “祖母,”他道,“您说的对,阿渚错了。这件事,我愿意信她。”
    四下猛惊。
    梁南渚…认错了?!从小到大,他认错的次数屈指可数。眼下居然认错!
    老夫人颇是欣慰,点了点头。
    薛氏没大听他们说话,一直紧绷着脸心里有事,只道:
    “想来想去,此事事出突然,会不会是京城的意思?”
    才稍稍轻松的氛围,霎时回归紧张。
    “不像。”梁南渚道,“梁宜贞已经入选鉴鸿司,不日就要启程上京。纵然徐铁拐是他们的人,也没必要再将她留在川宁,留在他身边。放在京城,于他们而言,总是更稳妥些。”
    鄢凌波点头:
    “也就是说,此番是徐故自作主张。”
    梁南渚哼笑:
    “第二次自作主张。”
    徐故的自作主张,会成为他的把柄。但他为何自作主张,依旧是个谜。难道真想娶梁宜贞?
    荒唐啊。
    老夫人端坐,看看孩子们,遂道:
    “既然如此,咱们晋阳侯府就一致对外。徐知府,就算是京城的人,想踩在咱们头上,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祖母英明。”梁南渚道,“那个老不正经的,不就是耍流氓吗?还想娶梁宜贞!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鄢凌波倾身:
    “世孙有对策?”
    梁南渚嘴角一勾。
    对策…没有对策,怎能在京城混这么多年?
    徐铁拐嘛,老男人!那就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咯。
    ………………………………
    老夫人堂中人群散去。有了梁南渚的定心丸,每个人都能睡得稍稍安稳些。
    晋阳侯府,又陷入往日的安宁。
    已是三更天,月色朦胧,时有树影沙沙。仆妇婢子早已安寝,唯有轮班巡夜的嬷嬷,举着大红灯笼排排行过。
    梁南渚负手,在青石小径踱步。杨柳拂动,一侧头,便看到了梁宜贞的院子。
    紧闭的院门,还有…他亲自落下的大锁。
    微怔。
    关了这么久…这家伙…还没吃饭吧。
    不知为何,竟有些愧意。
    他调转个头,下意识行向厨房的方向。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

  按理说,这个时辰厨房早已落锁,厨子也睡了,就算来了也没什么意义。
    可不知不觉,就是到了这里。
    也好巧不巧,就有个粗心厨子忘了锁门。
    梁南渚轻笑摇头,举着灯笼推门而入。
    这个地方,他从未来过。
    一是不喜油烟。二来,梁南渚是生母去世后才入的晋阳侯府,那时他已十岁了,自然明白君子远庖厨的道理。
    灯笼四下照了一回。墙壁上的辣椒串、排排摆放的蔬果、肉糜,整齐有序的调料,一切都新奇而陌生。
    不过,似乎没什么现成的能吃。
    他一会子揭蒸屉,一会子翻锅碗,空空如也,半粒米都没有。
    “饿一顿…也死不了吧。”梁南渚喃喃。
    说罢就要转身。
    吱吱…吱吱…
    他一顿,什么声音?
    耗子磨牙?
    他顺着声响,猫着腰,故意隐藏灯笼的火光。他也不知为何,堂堂世孙竟然要在厨房里抓耗子?
    今天的一切都怪遭遭的!
    更近前些,只见米缸后的竹编簸箕似盖着什么,微微颤动。
    小耗子,教你危害晋阳侯府的食品卫生!今日落在本世孙手上,自求多福吧。
    他眯眼勾唇,已拔下一只鞋,对准簸箕。
    一把掀开。
    刚要打下,艰难刹住。
    “怎么是你?”
    灯笼照上,只见梁宜贞蜷在米缸后,双手握着一块比脸大的玫瑰米糕。一双眼大写的懵,腮帮子鼓着又嚼两下。
    啪!
    梁南渚将鞋子砸在地上,蹭着穿好。
    “我饿。”梁宜贞道,口中塞满了米糕,有些囫囵不清。
    梁南渚手肘撑上米缸,懒散看她:
    “不是抓老鼠,还真发现不了你啊!”
    本以为她老老实实待在闺房,没吃没喝的,心中还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不会!
    完全不会!
    梁宜贞怎么会让自己挨饿呢?她是个大街上都能逼人煮抄手的人啊!
    祸害!
    梁宜贞迅速嚼几口,咽下口中米糕:
    “天大的事,你锁归锁,别不让人吃饭啊。为了不被饿死,我夜半开锁觅食,大耗元气,多可怜。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他静静看着不说话,环抱双臂,灯笼插在臂弯。
    灯火一晃一晃,映上他下颌的轮廓,又晃开。想抓住又稍纵即逝的俊美。
    梁宜贞呆看半晌,不忘再咬一口玫瑰米糕:
    “你的确很好看,没有同情心就没有吧。”
    她伸了伸腿,蹲得有些麻了。
    小足轻晃,朝他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地靠,足尖依旧是那只丝线绣的蝴蝶,扑腾翅膀,似飞上他的小腿。
    “让一让啊,”梁宜贞偏头,“这就跟你回去认罪伏法,继续坐牢。”
    梁南渚小腿肌肉一紧,扫一眼,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米缸、墙角、他,梁宜贞被牢牢锁住。
    他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渐渐向下倾身。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梁宜贞呼吸急促,玫瑰米糕捏出指印。
    还有半寸,梁南渚瞬间定住,邪笑:
    “我喜欢就地正法。”
    梁宜贞一愣。下一刻,又被他拎起,后颈的感觉无比熟悉。
    梁南渚将铁勺朝她一丢:
    “我饿了。”
    是真饿。为着她的事折腾了一整日,他也没吃饭呢!
    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梁宜贞呆愣愣接着铁勺,拿也不知怎么拿,对异物有种莫名的恐惧。
    “我不会啊。”
    她脖子向后缩,尽量离铁勺远些。
    梁南渚笑容一滞。
    上回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不会煮抄手,她还说他笨,哪来的自信?
    他方道:
    “不管,我饿。”
    梁宜贞懊恼,看看手中的米糕:
    “要不,分你一半?这头没咬过。”
    她翻转着米糕,试图显得更加真诚。
    梁南渚一梗:
    “你恶不恶心,吃剩的给老子!”
    他双手一撑,坐上灶台,又狠拍两下铁锅:
    “少废话,快烧火!”
    梁宜贞无语,望天一叹,只得认命。
    …………
    咚——咚咚咚!
    厨房的时光过得很快,外面已敲过四更,里面却还在为生火懊恼。
    “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