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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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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扯了扯嘴角:
    “杜大人,你倒是真洒脱啊。不像我,明知道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明知道他将有别的妻子,却还赖在宫里不想走。”
    她叹了口气:
    “你说,我是不是该搬出宫去。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对历史又任何影响吧?”
    “你要搬何处去?”
    忽一个声音自头顶压来。沉沉的,冷冷的。
    她一惊,猛抬头:
    “你怎么在这里?”
    梁南渚轻哼一声: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搬到何处去,不也还在我手心里么?”
    梁宜贞咬了咬嘴唇,兀自嘀咕:
    “我就不该来这里!还不如死在墓中!”
    她看他一眼:
    “你让开,我回去了。”
    梁南渚故意挡在身前,朝一地纸钱努嘴:
    “这就想走?触犯宫规的事,怎么说?”
    她冷着脸:
    “今日是杜宾尾七,我来此祭拜。没有他,你根本不可能攻入皇城如无人之境。难道你要阻止我祭拜他?”
    “城郊为杜宾立了祠堂,你非要在这里,岂不是故意触犯宫规?”他凝着她,浅浅钩唇,“不会是故意范些错,引我注意吧?”
    

第四百三十九章 情囚

  “你想多了。”
    梁宜贞说罢就要走。
    梁南渚一把抓住:
    “但你的确触犯了宫规。”
    她顿步,深吸一口气:
    “好,请问皇上,您要怎样呢?把我赶出宫,如何?”
    他冷哼一声,猛地将她压在朱红宫墙上,眼睛深深凝住女孩子,凑向耳畔低声道:
    “出宫?你想得美。”
    她侧开脸,回避他的目光:
    “那你想怎样?”
    “犯了宫规,就得受罚。”他戏谑一笑。
    “罚什么?”
    “嗯——”他玩味凝着她,“就罚…罚你一辈子不许离开我。”
    梁宜贞一愣。
    蓦地,气不打一处来!
    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锤子!”
    “你说什么?!”
    她冷笑一声:
    “你都不信我了。我无理取闹,我不识大体,我又嫉妒又吃醋,这样的我,你留在宫中作甚?方便你随时奚落我?”
    他憋气,一巴掌拍向宫墙:
    “你是大楚的长公主,就要时时刻刻留在宫中。我不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
    “呵!看来,你是真把我当长公主了。”她轻笑,“但天下谁不清楚,我不是你的亲妹妹!
    如今,新后就要入宫,我留下碍眼么?”
    她深吸一口气:
    “凤印与安南印,我都托凌波哥交给你了。你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了!让开!”
    无力去管,也不能去管。
    一个知晓历史的人,是不能去触碰历史的。否则,害人害己,就像如今的状况。
    “老子偏不让。”他扣紧她的手腕,步步紧逼,越来越近。
    “梁宜贞,你是老子的人。”
    他渐渐俯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梁南渚的俊脸上若隐若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梁宜贞手掌发抖,身子也发颤,只怔怔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你打我?”
    他握住她打人的手。
    梁宜贞深吸几口气,咽了咽喉头:
    “你若早些放开,我也就不打了。”
    “殴打国君。”他哼笑,“是这个罪名吧?”
    她咬着唇:
    “我就是打了,那又如何?我就是祭拜太监,触犯宫规,那又如何?
    梁南渚,本以为,就算不嫁给你,你依旧是我大哥。可如今,为你好的劝说你不听,非去信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
    她狠叹一口气,又哼笑:
    “也罢!总归是我自作自受。说起来,当初你极力反对她留下,还是我求的情呢!
    皇上,恭喜了。”
    恭喜…
    这两个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比任何人说都要刺耳。
    梁南渚一口气涌上,血脉直往上冲。
    “这两个字,你怎么说得出口?!”
    他咬牙切齿,眼神恶狠狠的,落寞又狂躁。
    她冷笑:
    “你自己都做得出,我为何说不出?”
    她冷着脸,俯身一福:
    “皇上,安南告退。”
    “站住!”他道,“你触犯宫规,顶撞君主,这么容易就走了?”
    她转身:
    “我说过,你可以将我赶出宫,就不用受气了。或者,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梁南渚哼笑,点了点头:
    “你别后悔。”
    说罢,广袖一挥:
    “来人!”
    只见腾子带着十来个侍卫冲出。
    梁南渚道:
    “镇国安南长公主言行无状,不仅触犯宫规,还屡屡对朕不恭。现禁足于安南殿,大婚之前,半步不许离开。”
    他指向侍卫们:
    “谁敢放出来一根头发丝,提头来见。”
    “是。”
    腾子带头,侍卫们纷纷应声。
    腾子试探看了看,又问:
    “皇上,长公主年纪小不懂事,也不是有心的。想来,姊妹们多去探望开解就好了。”
    禁足令已下,唯一能做的,便是让人可以去看她。
    梁南渚一记眼刀扫去:
    “除明国公外,不许任何人探视!”
    “皇上…”腾子欲劝。
    “再敢多说一字,差事你别干了!”
    腾子忙闭嘴,只朝梁宜贞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毕竟,这二人如何从欢喜冤家到生死相许,腾子是一路看过来的。变成如今这样,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梁宜贞半晌没说话,是呆楞楞看着梁南渚。
    “禁足…”她喃喃,“怕我搅乱你的婚礼么?还是说,良心不安,怕我看见一身喜服的你?”
    梁南渚看向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只挥挥手,兀自去了。
    背影,落寞又疲惫,没有了从前意气风发的自信。
    梁宜贞叹了口气。
    不自主的,竟落下一滴泪。
    “长公主…”腾子挠挠头,吞吞吐吐,“请…请吧…”
    她背身拭去眼泪,颔首:
    “腾子哥,多谢你。”
    腾子叹气:
    “说什么谢不谢的。长公主从前待腾子就好,每回腾子犯了错,都是长公主向皇上求情。如今这等境况,自然是腾子报恩之时。”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道:
    “长公主,虽说是禁足,但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您只管同我讲,可别亏待了自己。
    至于皇上,腾子看得出,皇上心里还是看重长公主的。禁足之后,若有人刻意欺负长公主,皇上也不答应的。
    您知道,我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若不是怕长公主受委屈,皇上怎会命我看守?”
    梁宜贞勉强笑笑:
    “腾子哥,我明白。咱们走吧。”
    ………………………………
    梁宜贞禁足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京城。
    从前风光无限的镇国安南长公主,一夜之间变成了落毛的凤凰,令人唏嘘啊。
    秋容娘在丫头的簇拥下,于街市闲逛。偶尔听到百姓口中的闲话,只浅浅的得意一笑。
    从前看街市,不过是吃喝玩乐的去处。
    而如今看来,这些都将是她的土地。她是要母仪天下的皇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百姓,都是她家的下人。
    “小姐,任凭安南长公主从前再风光,如今不还是被囚禁在安南殿么?”丫头仰头一笑,十分得意,“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姐。”
    “是啊是啊,将她囚禁起来,不就是怕咱们小姐看着膈应么?”
    秋容娘轻笑:
    “我早说过,她如何对我,都是要还回来的。至于安南殿…”
    该死的安南殿!她在安南殿百般讨好委曲求全,再也不想看到那座宫殿了!
    她只道:
    “一个受人厌弃的公主,凭什么住在安南殿呢?倒不如赶出宫去,眼不见心不烦。安南殿嘛,拆了就是。”
    “小姐英明。”丫鬟笑着附和,“咱们小姐很快就是皇后,掌六宫事宜,要处置谁不能啊?!”
    几个丫头拥着笑起来。秋容娘微斥,才渐渐收敛。
    

第四百四十章 奇怪的婚礼

  秋容娘微微扬起下颌。
    听了丫头们的话,她心中虽万分得意,可总不好露于人前。
    她将是端庄持重的皇后,与梁宜贞那等川宁边陲的野丫头可不同。
    回府路上,她垂眸睨着街市的种种风景,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她,是高高在上的。
    刚回相府,家人更是殷切。自打秋相爷封相之后,叔伯兄弟们待她就高看一眼,比其他姊妹多一分尊重。
    如今,秋容娘得封皇后,更是引得家中之人无不巴结。众星捧月,颇有殊荣。
    “容娘是咱们秋家出的头一位皇后,可了不得!”一位婶母过来挽着她。
    秋容娘顺势避开,只笑了笑。
    这位婶母自己也有女儿,从前看秋容年就跟眼里长刺似的,总想让自己女儿和秋容娘比个高下。
    这下好了。皇后,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有什么可比的?
    自然是上赶着巴结,说不定还能为自家女儿谋个好前程。
    只是,秋容娘似乎还记恨着,不大愿意啊。
    那位婶母也只得赔笑,恨只恨从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样的人物!眼瞎啊眼瞎!
    秋容娘看她表情,只觉颇是可笑,心中的得意与快感又多一分。
    她蓦地一顿,回身朝长辈姊妹们行个万福:
    “容娘外出时辰已久,归家这些时候,还未向父亲请安。长辈们且请回吧,姊妹兄弟们也请回吧。
    父亲虽慈,容娘却不敢怠慢,乱了规矩礼仪。”
    那婶母笑呵呵,连声道好,又道:
    “哟,可是相爷的福气了!容娘如今这也的身份,相爷本该与你行礼的,你倒紧赶慢赶去请安。真是难得。”
    话音未落,秋容娘一瞬黑了脸。
    这不正是含沙射影,说她做了皇后便六亲不认?!
    她绷着唇角,一脸严肃:
    “婶母说哪里话?怎样的身份都大不过一个孝字。皇上九五之尊,对待养育他的晋阳侯府一家,不也是敬爱有加?
    尤其是长辈们,断没有身居高位便六亲不认的道理!
    婶母这样说,是将容娘当成什么人了?!”
    那位婶母一惊,半晌说不出话。她只咽了咽喉头,深呼吸,神情十分尴尬。
    四下长辈们一看,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笑呵呵地劝些好话,也便散开了。
    “哟,小姐回来了。”秋夫人的丫头正从屋中出来,“您可算回来了,相爷与夫人都等着您呢!”
    “有急事?”秋容娘边走边道。
    丫头抿了抿唇,欲语还休:
    “您还是问相爷和夫人吧。”
    说罢,打了帘子请她进去,自己留在门外,顺手又拉住跟秋容娘的丫头。
    “小姐一家有话要说,你别进去。”
    那丫头也知趣,只得后在门外,却竖起耳朵,掩不住好奇。
    秋容娘进去,只见父母正襟危坐,双双微蹙眉头,似有心事。
    她顿住脚步,双手渐渐紧握:
    “父亲,母亲。”
    她试探看一眼,屏住呼吸。
    秋夫人招招手:
    “容娘,你先坐。”
    秋容娘不动,看向父亲。
    秋相爷抬抬手,示意她坐下,接道:
    “有件事。说来,也是喜事。”
    秋容娘只目不转睛看着父亲,这可不像有喜事的表情。
    秋相爷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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