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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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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贞那么喜欢自由的人,那么喜欢随心所欲的人,看了朝堂的明争暗斗,是不是会怕,是不是会逃?
    逃离这座大楚皇宫,逃离他…
    “你怎么这样想?”梁宜贞蹙眉,“我熟读史书,这些本是司空见惯的…这…”
    “这与史书不同!”梁南渚打断,“朝堂,是血淋淋的。战场上是热血,而朝堂上…是冷血,那是最不堪的人性。”
    “但还有你,不是么?”
    梁宜贞深深望着他。
    她知道,他是个有赤子之心的君王,他不会任由朝廷往阴暗的方向发展。他会肃清,他会改变…那本史书上都记载了…
    梁南渚,将是个伟大的君王。
    “抱歉,”梁南渚心尖一动,一股热流直往上涌,“阿贞,是我看轻你了。抱歉。”
    梁宜贞摇摇头:
    “你只是太过在意我了。”
    他牵起她的手,在桥头坐下,轻轻将她揽在怀中:
    “是我错了,日后不会如此。”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现在就告诉你。”
    原来,自从入主皇城,原先朝中的老臣便又暗中捣鬼者。不仅如此,他们还与北蛮互通消息,甚至想送个皇后入宫,好倒卖更多消息。
    通敌叛国,这才是叫梁南渚最忍无可忍的。
    幸而宰相秋大人明察秋毫,又与柳春卿、苏敬亭、鄢凌波等人一合计,便做了个请君入瓮的局。今晨刚刚解决。
    早朝之时,梁南渚依律严惩了叛国的官员,并交由秋宰相牵头彻查。
    梁宜贞了然颔首:
    “原来如此。不过,北蛮既然与朝中大臣有联系,必然是对大楚的地盘动了心思。这可是一记警钟啊。”
    梁南渚点头:
    “早前也派人盯着北蛮的动向,却并未察觉什么。看来,他们在大楚的渗透很深,连根拔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事交给了谁?”
    “凌波哥。他眼睛才渐好,我实在不忍心。不过…”梁南渚道,“如今新廷初立,春卿身为副相,老苏掌管大理寺,都是千头万绪抽不开身。
    至于其他人…我实在信不过。”
    梁宜贞想了一圈,的确鄢凌波最合适。别人要么能力不足,要么是外人。
    梁南渚又道:
    “北蛮的事虽棘手,我这里倒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
    梁宜贞眼睛一亮。
    梁南渚深深凝她,眉眼俱是深情:
    “当初推迟了立后一事,正是因着那群锤子!如今事情解决,朕的皇后是不是该坐上凤位了?”
    梁宜贞一愣,双颊蓦地红了。
    这件事啊…
    “可…还有北蛮的事啊…”梁宜贞弱声道。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是解决不完的。”他凑近些,钩唇一笑,“难不成,我要到七老八十才娶你?”
    他凑近她耳畔,气声道:
    “那我可忍不了。”
    梁宜贞浑身一紧,绯红直漫到脖颈。
    “你…你自重啊…我…我如今还是长公主,你的妹妹啊…”
    “哦——”他拉长尾音,“那你先叫声哥哥啊。”
    “你!”她一把推开,又羞又恼,“臭流氓!”
    说罢提着裙子就跑开。
    梁南渚望着她的背影,只垂眸一笑。普天之下敢骂他“臭流氓”的,怕也只她一人了吧。
    

第四百一十七章 秋容娘

  梁宜贞提着裙摆跑至柳荫深处,才渐渐缓下脚步,扶着柳树轻喘几下。
    她回眸看一眼,见梁南渚并没跟上来,方才吐了口气。
    想来他还有许多事要做,适才也不过忙里偷闲来看看她。这个梁南渚,真是…
    真是个锤子!
    都是做皇帝的人了,怎么那股子傲慢又无赖的样子却丝毫未改呢?!对着她还老子老子的,皇帝不都该自称“朕”么?
    不过…他似乎从未在她面前用过这个称呼。
    梁宜贞垂下头,偷笑一下,心中甜滋滋的。
    “锤子!”她兀自嗔道,“你就是个大锤子!”
    “长公主,又骂皇上呢?我可听见了。”
    腾子不知从何处探出身子,冲着梁宜贞咧嘴一笑。
    梁宜贞一怔。
    “谁说的?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君主,我怎么会骂他?”
    自己骂他是一回事,可不能让他在外人、在下人面前失了体面。
    腾子憋笑:
    “是是是,是腾子听错了。”
    他们二人的事,腾子也算是一路看过来,再清楚不过了。梁南渚还是世孙之时,每每失魂落魄,每每满腹心事,哪一回不是为了她?
    如今世孙成了皇上,普天之下,也只有眼前这位祖宗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偏偏龙椅上那位还不生气,笑呵呵地全盘收下。也不知是个什么毛病?!
    腾子腆着脸赔笑:
    “长公主,适才皇上见你走得匆忙,让我来同你讲一声…”
    匆忙?!
    梁宜贞呵呵,嘴角不自主扯了扯。分明是被他挑逗的和羞而走。的确匆忙得很啊!
    “他要说什么?”
    她狐疑望着腾子,隐隐觉得不是好话。
    腾子嘿嘿两声:
    “皇上让带话,说…说…他就是臭流氓!长公主可以…可以…以牙还牙!”
    梁宜贞顿住,脸颊上的绯红直漫上耳根。
    这厮!简直…简直…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又气又恼又羞又甜又无法自拔。
    “锤子!”
    她暗叹一声。枉自己活了两辈子,此番算是栽在他手里了!
    梁宜贞甩甩头,又打量腾子几眼,忽而神色一提:
    “对了,适才你不是跟着一位极美的女子么?我顺着石桥上来,却不见她了。人呢?”
    “哦!”腾子一拍脑门,“才要和长公主说呢。那是秋相爷家的小姐,见皇上与长公主在此,怕有所冲撞,故而回避。
    这会子要我来问问,是否有幸见一见长公主?”
    “秋家的小姐啊…”梁宜贞兀自喃喃。她的礼数未免太周全了吧。
    京城秋氏,后起之秀。
    据史书记载,而后的二十年间,秋家在京城扎了根,不断建功立业,成了大楚有名的望族。
    应是那个秋家吧…很厉害啊…
    不过,具体秋家出了些什么人物,建立了哪些功绩,梁宜贞都记不到清了。
    毕竟,那是部野史,她并未仔细看过。
    “我也正想见见她,请过来吧。”
    梁宜贞笑道,自上了不远处的烟柳亭。
    只见秋家小姐正款款而来,脚下五彩裙摆似烟霞流光,一步一行极是稳重,连头上的步摇亦不大晃动。
    如此仪态万千的人,梁宜贞只在书中见过。自己觉着有趣,也试着学过,终究不得其法,遂也懒得再学。
    想不到,今日竟能看见书中走出的,标标准准的美人。
    秋小姐面含浅笑,万福到底,向梁宜贞行了初见的大礼:
    “小女秋氏容娘,拜见镇国安南长公主,愿长公主凤仪安康。”
    梁宜贞整个人愣住了。
    这个礼…太大了些吧…
    说来,自己只在册封那日受过这样的礼。况且那是一大群人啊!秋容娘这一礼,倒叫梁宜贞莫名紧张。
    腾子笑了笑,低声提醒:
    “秋小姐,你不必如此拘束,咱们长公主是最随和的人了。”
    “是啊是啊,”梁宜贞忙噔噔点头,“秋小姐这个样子,吓我一跳呢。”
    秋容娘又俯身一福:
    “惊到长公主,是容娘的罪过。不过,这是初见的大礼,是咱们大楚的礼仪,容娘万万不敢忘的。”
    梁宜贞一梗。
    此处又没别人,也不是正式的典礼,如此太过了吧…若是梁南渚看到,指不定要怎么嘲笑这女孩子呢!
    梁宜贞抖了抖鸡皮疙瘩,尴尬笑笑:
    “好了好了,你坐吧。”
    秋容娘微微颔首,又行个道谢之礼。
    梁宜贞扶额,已懒得再说话。
    秋容娘缓缓坐稳,又轻挥衣袖:
    “你们下去吧,我与长公主说话。你们在此,莫扰了长公主的雅兴。”
    梁宜贞这才惊觉,烟柳亭下还立着六位青春少女。看样子,是秋家的丫头。
    这位秋小姐,排场可真不小啊…
    梁宜贞冲她笑笑:
    “你倒比我更像个公主。又好看又端庄,还有丫头们簇拥着。”
    “容娘不敢。”秋容娘含笑道。
    那个笑,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恰是书中所言贤良高贵的笑。
    梁宜贞后悔了…
    自己就不该见她。谁能想到她是个这么别扭的人?哎,被美色所迷惑了吧?!梁宜贞,没出息啊!
    只是,自己招了人家来,总不好没说几句话就开溜吧?
    她只得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谁知道,秋容娘却先开口了:
    “早听闻长公主与皇上情同亲兄妹,适才匆匆一眼,便知皇上待长公主是非同一般的好。果然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叫人羡慕得紧呢。”
    梁宜贞听完,缓了口气。这说的才是人话嘛。
    她只道:
    “我们和兄妹不一样的。说来,秋小姐为何入宫?”
    “想来长公主也听说了,朝臣勾结北蛮一事。父亲主持处理此事,皇上很满意,故而要赏父亲。”
    秋容娘娓娓道来,“父亲自来不恋金银权位,只怕我这个女儿养在深闺没见识,因此求皇上,让容娘入宫来看看,开开眼界。”
    谁知梁宜贞忽噗嗤一声:
    “秋相爷指望你有什么见识呢?深宫的见识与深闺的见识又有何不同?要涨见识,非得出去看看不可。”
    秋容娘笑了笑:
    “长公主心境开阔,容娘很是佩服。只是,并不是谁都同长公主一般,有陪皇上四处征战的机会。
    容娘身为深闺女儿,该长的自然是女儿家的见识。算到头,也就是这宫中了。”
    梁宜贞颔首。
    可不是么?宫里的女人最尊贵,深闺的见识自然该来这里长了。
    “咦!”梁宜贞鼻尖动了动,忽一股奇香扑面而来,“好香啊。”
    

第四百一十八章 寒香

  秋容娘似不知觉,只愣愣望着她。
    梁宜贞闭上眼,顺着香气,忽而一顿:
    “是你。”
    她睁开眼,好奇看着秋容娘:
    “是你身上的香。”
    秋容娘顿了顿,忽而一笑:
    “哦,我倒忘了。”
    她翻动纤纤指,取下腰间香囊。只见香囊精致,其上刺绣丝丝入扣,便是在梁宜贞见过的墓中珍品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见她目不转睛,秋容娘垂眸,羞涩含笑,又双手将香囊递上:
    “是容娘自己的针指,粗鄙手艺,让长公主见笑了。”
    这还粗鄙?!
    梁宜贞小心翼翼捧过来,生怕有一丁点闪失。香气越发浓郁,颇有提神醒脑之效。
    “好爽快的香气。”梁宜贞一个激灵,“叫什么?”
    “是容娘自己配的,也没名字。只是香中自有清寒之气,故而有醒神之功。”秋容娘道,“寻常家中唤它寒香,倒也好记。
    要说寒香,也不难配得,只是有一味药香用量的考量颇是费事。长公主若喜欢,容娘自当…长公主!长公主你怎么了?!”
    秋容娘回神时,只见梁宜贞倒在案头瑟瑟发抖,面色苍白,唇如霜雪,简直没有人样!
    “长公主!”
    腾子惊地直奔上亭,唤了几声不见应答,一时魂都吓飞了。
    “糟了糟了!”他急急跺脚,六神无主,“长公主寒毒复发了!完了完了!”
    秋容娘一惊:
    “愣着做甚?沈侍卫,快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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