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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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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与晋阳侯府交好,徐故看他不惯,但鄢凌波做生意一向规矩,还成立商会,拉动川宁经济的整体上升。
    不得不说,鄢凌波是个造福百姓的良商。
    皇帝却急了:
    “他要没偷税漏税,那咱们的钱…”
    他蓦地顿住,意识到徐故还在。
    “什么钱?”徐故看向皇帝。
    一晌默然。
    覃欢捻须沉吟一阵,方道:
    “没什么,且查吧,皇上只是关心案子。”
    徐故只觉他们的话并不简单,一时却参不透玄机。
    覃欢见他不说话,遂道:
    “徐大人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害你痛失爱妻?鄢凌波与晋阳侯府走得近,皇上自然不信他,故而多问了几句。
    这是皇上对徐大人的看重啊。徐大人不谢恩,怎么反倒质疑起皇上来?”
    当今皇帝对徐故的确有知遇之恩。
    天眷政变后,科举恢复,徐故是当今皇上钦点的状元郎。关于秦娘之死的真相,也是皇帝与覃欢帮他查出的。
    他心中一直感激他们,没一刻忘怀。
    徐故行个揖礼,方道:
    “覃相爷说的是,是文正失了分寸。还请皇上降罪。”
    皇帝也回过神,不再提钱的事,只温和笑笑唱红脸:
    “徐大人太见外了。朕是个明君,岂会为这些小事怪你?”
    徐故点头,心中感激又多一分,道:
    “鄢凌波的账目虽无异样,可这个人,就说不好了。”
    覃欢眼皮微抬,不经意竖起耳朵。
    徐故接道:
    “今日微臣去大理寺,遇见了梁家小姐。”
    “就是那个鉴鸿司的?成日和梁世孙形影不离的?”皇帝轩眉。
    “正是她。”徐故道,“她的反应很不自然。微臣以为,梁世孙去探监了,梁小姐正望风呢。待微臣进去时,人已溜了。”
    “什么?!”皇帝拍案而起,“这个臭小子!简直目无法纪!”
    “皇上息怒。”覃欢道,“他们急着探监,必然有要事商量。梁世孙,只怕是在为川宁的私兵与鄢凌波传消息。”
    至于是什么要事…不言而喻。
    “那还了得!”皇帝跳脚,“不能让他们见面!”
    可只要梁南渚还在京城,他们总有见缝插针的机会。一旦双剑合璧,与晋阳侯府来个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
    覃欢深吸一口气,捻须:
    “皇上,鄢凌波已在手中,不如,赶梁世孙回川宁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滚吧世孙

  “好好好!”皇帝连声附和,只一霎,又垂下眼帘,“不过…当年让他上京念书是朕的旨意,如今学业未完又赶他回去…
    这天下人该怎样看朕?岂不觉得朕莫名其妙?”
    覃欢笑了笑:
    “皇上莫急,想让他回去,总是有办法。徐大人,你说是不是?”
    徐故看了眼覃欢与皇上。关于鄢凌波的身份,他也有所猜疑。他一向把晋阳侯府当仇人,鄢凌波若真是崇德太子后代,只会加深他的恨意。
    这样身份的人,的确不该给他留个帮手。
    只是…
    梁南渚一走,梁宜贞势必跟着走。当初徐故不愿她入京,是因为自己身在川宁,可以保护她。
    但眼下,她若回川宁,便是重新落入晋阳侯府手中。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就鞭长莫及了…
    可她…她念出了秦娘的诗,她那么像秦娘…
    纵然她说,相似即不同。但每每看见她,他就想起从前春鸿会上,她念那句“若有怜春意,樽樽付落华”。
    那是秦娘的诗啊!那是与秦娘的点点滴滴,这辈子,他都放不下。
    “徐大人?”
    覃欢见他久不言语,又唤了声。
    徐故回神,默了半晌才道:
    “覃相爷适才所言甚是。
    梁世孙与鄢凌波不能放在一处,况且大理寺的苏敬亭与他是同窗,有意无意放个水,皇上身处深宫,也并非每回都能知晓。”
    “不过,”徐故顿了顿,“梁世孙这个人,臣是打过交道的。他一向不按规矩办事,性子一起便什么都顾不得。
    说到底,鄢凌波与晋阳侯府也不过是利益相合,大难临头,说散也就散了。
    若真逼急了梁南渚,他也不管名正言顺,就像疯子一样起个兵闹个事,咱们与他只能两败俱伤。
    倒叫扈家军与曹家军占了便宜。”
    皇上抹着脑袋,满脸焦急:
    “那该如何是好?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等着这群逆贼骑到朕头上么?!”
    皇帝猛拍桌子,龙颜大怒。
    “皇上息怒。”覃欢淡淡看一眼,见怪不怪,只捻须转向徐故,“徐大人的意思是…”
    徐故作揖:
    “梁世孙与梁小姐兄妹感情甚好。”
    皇帝的手蓦地一滞。此话既出,屋中人自明白他的意思。
    鄢凌波留在京城,牵制的是晋阳侯府;若将梁宜贞留在京城,牵制的便是梁南渚这个人。
    覃欢遂道:
    “皇上,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留她在京城,想必也不会对鄢凌波有什么帮助。
    就算日后不想留了,她兄长也不在京城,没人护着,还不是任皇上宰割?”
    徐故心下一紧,却不敢言语。
    京城也危险,但京城有他。真到那一步,他必会拼死护着,也算是还秦娘一条命了。
    …………
    次日,皇帝便传召梁南渚。
    梁南渚笑得倒喜庆,行过礼便道:
    “听说皇上把我们川宁的鄢大财神给抓了?嘿嘿,恭喜皇上了。”
    皇帝一梗,对他的插科打诨很是不快:
    “你小子只管说好话。喜从何来?”
    梁南渚嘿嘿两声:
    “皇上,您抓了财神岂不是发大财了?国库充盈,是皇上之喜,也是百姓之喜啊!”
    “等等!”梁南渚蓦地一愣,“皇上传召阿渚,不会是想找阿渚拿钱吧?皇上,阿渚没钱啊!没钱啊!都穷疯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帝白他一眼,斥道,“油嘴滑舌,插科打诨!看看自己还有点世孙样么?!”
    梁南渚吐舌,这才收敛了些,立在大殿中央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皇帝无语扶额:
    “杜宾,你跟他说。”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到梁南渚。
    杜宾冷着一张脸,不为他们的对话有丝毫动容,只道:
    “梁世孙,皇上听闻老侯爷的寿辰快到了,想托世孙带份礼回去。”
    “哟!”梁南渚笑道,“原来皇上不是要找我要钱,还要送礼物啊!那怎么好意思?”
    皇帝扯扯嘴角:
    “又不是给你小子的?你激动什么!老侯爷一生为国尽忠,如今年纪大了,朕就准你回去看看老人家,尽尽孝心。”
    梁南渚心头暗暗冷笑。
    果然,他们以为凌波哥才是崇德太子后人,要赶自己回川宁了。
    皇帝这话也说得巧妙,梁南渚若不回去,就成了不孝。好大一顶帽子啊!也不知是不是覃欢那老狐狸教的。
    梁南渚作出一副懊恼样,道:
    “可阿渚的学业该怎么办?当初皇上赐阿渚入国子监念书,阿渚很是感激。如今半途而废,岂不是辜负皇上?”
    皇帝哼笑一声:
    “朕是要你帮朕送寿礼回去,你小子再推脱,可就是抗旨了!”
    梁南渚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只嘟哝:
    “不就是个跑腿的么?!”
    “你说什么!”皇上盯着他。
    梁南渚一个寒颤,嘿嘿道:
    “没什么,我说行!那皇上,我这就带妹妹回去,绝不耽误您的事。”
    说罢就要告退。
    “等等。”皇帝抬手,“你妹妹就不必去了。”
    梁南渚脚步一顿,缓缓抬起眼皮。
    皇上接道:
    “你小子不是说,荒废学业是辜负朕么?那就让你妹妹好好念书,鉴鸿司的夫子个个顶尖,可不比你们国子监的差!”
    梁南渚心头咯噔一声,只道:
    “那阿渚也不走了。”
    说罢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来。
    “你…”
    皇上一下子懵了。
    这算个什么说法?!
    梁南渚接道:
    “我得带她回去!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留在京城被皇上的臣子骚扰么?”
    皇帝更懵了。
    梁南渚手肘撑上膝盖:
    “不就徐故那老男人么!如今他在京城,我怎么放心留妹妹一人在此?”
    “徐故?”皇帝莫名凝眉。
    梁南渚冷笑:
    “皇上只要去打听打听便知了,他在川宁是怎样对我妹妹死缠烂打!皇上,留我妹妹在京城的主意,不会是他出的吧?
    那我不走了,我得护着我妹妹。”
    他不走,还了得?!
    咚的一声,皇帝拍案而起:
    “这是圣旨!明日天一亮,你就给朕滚出京城!若敢抗旨,你知道后果!”
    说罢广袖一拂,气冲冲走了。
    梁南渚在后面不停喊“皇上”,面色十分焦急。
    杜宾微微侧头,余光瞥见梁南渚的眼神,又默默收回去。
    梁南渚知杜宾会意,渐渐止了嚎叫。他凝了凝眉,独自步出皇宫。
    街市已是正午时分,梁南渚逗留两圈,脑中飞速旋转,转身便直奔朝鉴鸿司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 徐故这个大猪蹄子

  出得大殿,皇帝心中七上八下。
    梁南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徐故一向不近女色,怎会对梁南渚的妹妹起心思?只怪适才一急躁,话没问清就将人赶走。
    皇帝顿住脚步,回头问杜宾:
    “徐故在川宁究竟做了什么?”
    “这是政事,奴才不知。”杜宾应声,“不过,偶尔有听小宫女们嚼舌根,都是些八卦而已,莫污了皇上尊耳啊。”
    皇帝一怔。都传到宫里来了?果真有猫腻啊…
    他摆摆手,在一旁石凳上坐下:
    “不妨事,你细细说来便是。至于别的,朕自有断决。”
    杜宾颔首,遂将徐故在川宁怎样逼婚梁宜贞、怎样带兵抓人、怎样在公堂上百般维护,都吐了个清清楚楚干干净净。
    这些都是事实,杜宾并未添油加醋。毕竟是很容易打听到的事。
    但这些事,足够让皇帝龙颜大怒了。
    他一掌拍向石桌:
    “好你个徐故!满朝文武都当他是个痴情种子!朕看他成日守着一块灵位,对亡妻念念不忘,一心只想干倒晋阳侯府报仇。
    哪承想,这家伙居然看上仇家的小姑娘?!”
    “皇上息怒。”杜宾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么就成了仇家?”
    皇帝一怔,蓦地闭嘴。
    在他的认知里,徐故与晋阳侯府的仇,杜宾是不知晓的。杜宾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皇帝遂吩咐:
    “传覃相。”
    …………
    收到传召,覃欢一刻也不耽搁,立刻入宫。今日皇帝传召了晋阳侯世孙,一定是情况有变才会这么急着召他入宫商议。
    御书房中,人已退下,唯有皇帝与覃欢。
    默了好一晌,皇帝才开口:
    “覃相,朕觉得…徐故此人有问题。”
    覃欢坐在圈椅中,抬了抬眼皮:
    “昨日让梁家小姐留在京城的话是他说的,皇上要说的话,与此事有关?”
    皇帝微惊,旋即又舒了口气。
    惊的是,覃欢太聪明,直接看透了他的心思;放松的是,还好覃欢是自己的人,还好覃欢在为自己出谋划策。
    皇帝遂将从杜宾口中听到的事一一说了。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派人求证过一番。
    听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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