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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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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接着演!你比窦娥还冤!
    梁宜贞白他一眼:
    “我怎么冤枉…”
    话音未落,梁南渚双手一拥,她又跌入他怀中。
    梁宜贞一惊,手脚乱打:
    “放开我!放开我!”
    梁南渚哪里理她?抓过被子将她一裹,凑上笑脸:
    “你看,你又冤枉我。”
    “流氓!”小拳不停垂他胸口。
    他倒不觉得痛,按摩似的。
    梁南渚笑了笑,忽用了力:
    “别乱动了。这都是为你好!”
    梁宜贞动作一滞,呵呵一声:
    “骗鬼呢!”
    梁南渚摇摇头,做出语重心长的模样,道:
    “妹妹啊,你体内寒毒未清,光溜溜站着不怕毒发?我给你裹上被子是为谁好?”
    梁宜贞一梗,这话…好像也没错。
    “不对!谁光溜溜的了?”
    他打量一眼:
    “一件薄薄中衣,顶什么用?与光溜溜有区别么?”
    他顺势捞起她的小脚,握在手中:
    “有些凉啊。好妹妹啊,寒从脚起,你怎么还光着脚丫?”
    梁宜贞拧眉,难道真误会了他?
    “等等,”她一个激灵,“抱我说得过去,让我亲你又是怎么回事?梁南渚,你当我傻啊!”
    他强忍着没点头,憋笑道:
    “你忘了?在先太子墓中,咱们可是如此解过毒啊。”
    “我又没毒发!”
    “毒发了就来不及了。”
    “我有药!”
    梁南渚摇摇头:
    “是药三分毒,你没毒发吃什么药?如此预防一下就好了。我问过凌波哥,他说吃药伤身,不如这个好。”
    “真的?”梁宜贞狐疑看他。
    梁南渚郑重其事点头,又道:
    “你看,天气渐凉,你又折腾了大半夜,可不就容易毒发么?”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梁南渚练得越发炉火纯青。
    “快点。”他又撅起唇。
    梁宜贞一脸为难。梁南渚就是个锤子!但鄢凌波她是信的啊。若真是为她的身子着想,岂不是辜负了两位大哥的好意?
    自己身中寒毒本就拖累,眼下形势严峻,可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她一咬牙:
    “好吧。”
    粉唇一下覆上。
    梁南渚只觉唇上一暖,心头一动,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舌尖在唇齿边试探,品尝女孩子的鲜嫩甜美。梁宜贞初时还紧咬牙关,却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打开。他的味道像迷药,弄得她晕晕乎乎的。
    梁南渚今夜很兴奋。从前不是没吻过她,但都是浅尝而止,从不曾探进去。
    今夜却似发现新天地,牙齿也是甜的,舌跟也是甜的,他吸吮她的气息,不停索取。
    “嗯。嗯。”梁宜贞轻哼,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她只觉浑身发烫,还出汗。看来,的确对寒毒很有效啊。
    “大哥…”她囫囵道,“我喘不上气了…”
    女孩子的声音迷离又娇软,撩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此时就要了她!
    但终究,还是守住了底线。
    发乎情,止乎礼,他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有的事,还是成亲后再说。
    梁南渚又在她唇上停了好一阵,才不舍地抽离。
    梁宜贞一下获得新鲜空气,大喘几口,胸口上下起伏。弹弹的,软绵绵的。
    梁南渚目光扫过,脸更红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绪,才翻身躺下:
    “行了,睡吧。”
    他背身暗笑,满脸吃饱喝足的得意。
    梁宜贞抠抠他的背:
    “这就行了?”
    “你还想来?”他翻身相对。分明刚才很满足,这会子怎么又饿了?
    “不不不,”梁宜贞忙摆手,“我好多了,现在不冷了。嗯…谢谢啊。”
    梁南渚只嗯了声,多的话一句也不敢说,生怕自己笑出声。
    这个小蠢货,被他占了便宜还谢谢!
    梁宜贞看他一晌,欲语不语的,挣扎一阵,还是开了口:
    “嗯…大哥…你怎么还躺着啊?”
    梁南渚抬了抬眼皮:
    “睡觉啊。”
    梁宜贞咬咬唇:
    “不是说…床让给我么?”
    梁南渚闭着眼,一把将她搂紧:
    “小白眼狼,让给你一半就不错了,还学会得寸进尺了?”
    “只让一半啊?”梁宜贞揪心,早知道就不求他了,“算了,我打地铺去。”
    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实在不像样子。
    谁知,梁南渚却死抱着她不放:
    “地上寒气重,冻出寒毒算谁的?”
    “可…”
    “你怕锤子?”他闭着眼朝她蹭,“我是你哥,还能对你心怀不轨?这小脑袋成日里都想些什么!”
    说罢抱着梁宜贞呼呼睡去。
    适才一番激吻,她也累得够呛,早没力气挣扎,只得由他抱着睡了一夜。
    次日醒来,梁南渚正摆早饭,梁宜贞抓起绣鞋就砸去:
    “骗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昨日被他耍了!
    耍的团团转!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他的身份

  昨夜,梁南渚说是梁宜贞自己跑来他房间。可大门紧锁,她怎么可能进得来?!还不是梁南渚编的瞎话!
    她气得粗脖子瞪眼,磕磕磨着后槽牙。
    梁南渚身子一侧,抓住飞来的绣鞋,憋着闷笑。
    “锤子!你还笑!”梁宜贞气得直捶床。
    梁南渚不慌不忙走过去,蹲下身来: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不介意你报复回来。”
    他笑了笑,厚脸皮地凑上唇。
    梁宜贞又气又恼又羞又烦,光着脚丫猛踹一脚。梁南渚肩头受力,顺势跌坐,却将小脚丫紧紧握住。
    梁宜贞一惊,抽了两下,未果。
    “梁南渚你混蛋!”另一只脚正要踢,又怕被他抓住,一时畏畏缩缩不敢出脚。
    梁南渚憋笑,将绣花鞋套上小脚丫。轻手轻脚的,十分小心翼翼。
    只道:
    “傻瓜,我真是怕你寒毒复发,才抱你来的。这不是怕你心里膈应,才撒个小谎么?”
    他一脸正色,不苟言笑,好像在说:我是你哥,没人比我更正直,这可都是为你好啊!
    “真的?”她轩眉。
    梁南渚抬手起誓:
    “比珍珠还真。”
    梁宜贞白他一眼,将另一只绣鞋也穿上。
    梁南渚蹲在一旁等她,只笑道:
    “你的脚还有些凉,要不要再解解毒?”
    梁宜贞一怔,一把捂住嘴,囫囵道:
    “我好得很!”
    说罢奔向饭桌,小脸红得像樱桃,抓起一块点心就要啃。
    梁南渚一惊,忙道:
    “喂,祸害!先洗手啊!”
    …………
    早朝。
    大殿下乌泱泱一群人,皇帝睡眼惺忪,勉强被覃欢拖着上朝。
    覃欢说,便是不想做明君,也要做出个明君的样子。如此,不论要铲除谁,都更有底气。
    皇帝挺了挺背脊,强打精神:
    “众位爱卿,有事便说吧。”
    户部尚书刘秋实看他一眼,出列上前:
    “皇上,臣有事启奏。”
    皇帝抬抬眼皮:
    “刘尚书啊,你说你说。”
    刘秋实作揖,道:
    “启禀皇上,近来审查川宁赋税已有结果,请皇上过目。”
    说罢,便呈上账册与文书。东西经由杜宾之手递与皇帝。
    皇帝是最烦看这些的,一堆数字密密麻麻,看着就眼花。他凝眉,随意翻阅。
    刘秋实接道:
    “皇上,鄢凌波的税款有问题。臣算过,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报了个数字。
    皇帝翻账本的手一顿,覃欢亦微侧过脸。这笔数目,比扈家军勒索的还多。若真坐实了罪名,除去赔款还能小赚一笔。
    “臣请求,逮捕鄢凌波,配合调查。”刘秋实作揖。
    皇帝望向覃欢。
    覃欢默了半晌,才道:
    “皇上,臣附议。”
    皇帝凝眉。不是才让刑部抓了人么?再让大理寺抓一回?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既然覃欢觉得可行,那就一定可行吧。
    皇帝再不犹豫,爽快吩咐下去。
    下朝后,覃欢便径直往御书房去。皇帝就知道他要来,早等在此处。杜宾立在一旁伺候。
    覃欢看杜宾一眼。
    皇帝遂道:
    “你下去吧。”
    杜宾颔首告退。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滞留的欲望。
    待他完全出门,皇上才道:
    “覃相为何要多此一举?放在刑部,也不怕他不给钱。总不会有人要钱不要命。”
    覃欢摇摇头:
    “此前抓他,是因为事态紧急。况且,他从商多年,没出过一笔坏账,老臣还以为户部查不出什么呢!
    既然如今查出来了,不如将罪名过到明路上,皇上也不担风险。
    否则,越过大理寺审案的事,若真有人死咬不放,倒也麻烦。”
    皇帝颔首,又觉得不放心:
    “大理寺查来查去,若是户部弄错了…岂不是得放人?朕总觉得鄢凌波不会这么不小心。”
    “久走夜路,谁还不撞个鬼?”覃欢冷笑,“况且,如今账本在皇上手中,便是没问题,咱们就不能添些问题?”
    覃欢顿了顿,神情更冷:
    “皇上别忘了,他的身份。”
    皇帝背脊一凉。
    他的身份…与晋阳侯府走得很近,无父无母,查不到丝毫背景的人…
    他极有可能是崇德太子遗孤啊!
    皇帝霎时揪紧心,手掌撑着额头,焦虑毕露。
    覃欢看向他,宽慰道:
    “先添些小问题,凑齐扈家军要的钱。至于其他问题,一时若查不出,咱们就慢慢查,拖着他不能离开京城。
    只要他在我们手中,晋阳侯府就不敢乱动。”
    从前,他们以晋阳侯世孙为人质;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晋阳侯世孙自然被抛诸脑后。
    崇德太子遗孤,才是晋阳侯府的主心骨!没了他,他们的叛乱名不正言不顺,不出川宁就能死得干干净净。
    覃欢接道:
    “皇上,传徐故觐见吧。咱们也是时候聊聊晋阳侯府的事了。”
    皇帝连连点头。
    一提崇德太子他就慌得不行,自然覃欢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
    鄢凌波很快被转到了大理寺。
    前后不过一日光景,刑部都还没来得及上刑。只是,翩翩白衣却脏得不成样子。
    苏敬亭亲自送他入狱,一时有些心酸。
    他在川宁时见过鄢凌波,因着梁南渚的关系,也算有些交情。他是洛神一般的人物啊,竟落到刑部那群屠夫手里!
    还好…还好…及时送来了大理寺。否则,不知是怎样一副血肉模糊的惨象。
    苏敬亭扶他在矮凳上坐下:
    “凌波兄放心,我一定查清楚,早日还你清白。”
    “那先谢过敬亭兄了。”鄢凌波礼貌笑笑,可他并不想出去啊。
    苏敬亭只当他客气,摆摆手道:
    “我让人去通知了阿渚与宜贞,想来快到了。听阿渚说,你吃着治眼睛的药,我也略通医理,不如将药方给我,我让人熬了每日送来?”
    鄢凌波正要谢,确听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敬亭兄,”梁宜贞跑得气喘吁吁,“不必麻烦,我来给凌波哥送药就好。”
    梁南渚提着药,也慢慢走来。
    “行,你们聊。我先去看卷宗。”苏敬亭道,行过梁南渚身旁时,他顿住脚步,低声道,“我看宜贞对鄢凌波上心得很,你呀…任重而道远。”
    说罢迅速溜了。
    梁南渚对着他的背影虚踹一脚,嘀咕:
    “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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