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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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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打算在此处光秃秃地睡?”
    梁南渚嫌弃看她一眼:
    “那也不能睡棺材啊!”
    和死人睡…变态啊!
    这祸害是寒毒太深,脑子进水么?还是说…她又在撩拨他“解毒”?
    梁南渚深吸一口气,脖子向后缩了缩。
    梁宜贞哪知他脑中这么多戏,只接着道:
    “大哥不懂。像这样的大墓,多半有些衣冠冢,不用与亡者一起睡的。
    那些衣衫被褥,咱们走投无路借来用一用,之后多带些香烛纸钱就是。”
    梁南渚狐疑看她:
    “我不懂,你很懂咯?”
    “当然。”梁宜贞下颌一扬,勾起得意的笑,“我不是吹,就墓穴里的事,整个大楚也没几个比我…”
    “强”字未出口,蓦地咽回。
    梁南渚只抱臂看着,也不说话。
    她绷了绷嘴角,尴尬笑笑:
    “那个…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书上!书上不都写了么?”
    梁宜贞试探看他,忽竖起食指: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认真念书啊?这都不知!”
    呵!
    梁南渚哼笑:
    “谁念这些杂书!”
    一晌闲话。最终,二人还是去耳室寻了两副棺材睡。毕竟,活着的人才是最要紧的。
    梁宜贞遂掏出小挎包中的工具熟练开棺。
    梁南渚看着她拧了拧眉,却并不说什么,只沉沉睡去。
    …………
    半夜。
    墓穴的夜比外面更静。
    梁宜贞的棺材忽轻响。她噌地坐起,长发倾泻,缓缓爬出。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开棺

  修长白皙的指尖拂过石棺,暗压压,阴森森的。
    这样的场景令人毛骨悚然,但梁宜贞丝毫不怕。
    一来她看不见自己;二来,墓穴是她最熟悉的环境,没有哪里比墓穴更有安全感,又怎么会怕呢?
    她提起裙子,踮着脚尖朝一旁的棺材探头。
    只见棺盖半掩,梁南渚呼吸平缓,神情安宁,睡得很沉很香啊。
    梁宜贞趴上棺沿看他,足尖微微翘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真是好皮相啊…
    她托腮偏头,眼睛微眯,竟似吃醉了般。
    不提防,指尖触到自己唇瓣,猛地一怔。
    梁宜贞垂眸,抿了抿,似乎…还残着青草香气。她睫毛微颤,缓缓抬眼看他。他的唇软软的,很精致呢。
    她屏住呼吸,试探着伸出指尖,好奇、悸动,又带着怕人发觉的惊惶。
    轻轻触上,蓦地一麻。
    指尖似黏住了,半分也挪不开。
    一抹红晕自面颊飞上耳根,火烧似的红,火烧似的烫。
    手指顺着唇瓣滑到下颌,轮廓分明,骨骼搁着指尖。
    忽轻轻一挑,指尖蓦地收回。
    梁宜贞将指尖窝在心头,缩着下巴四面瞧。做了亏心事,总觉得有人看着她,一时有些惊惶。
    哎…又吃大哥的豆腐了…
    可就是很好吃啊!
    她趴回棺沿,噘嘴自语: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很好看,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活人…就当我没见过世面吧,你就别计较了。”
    梁宜贞也不知为何说这话。分明他睡着听不见,可他若醒着,她也不敢说啊。
    难道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一时甩甩头。
    呀!
    她忽窜直身子,愣了半刻,才又看向梁南渚,嗔道:
    “就是你,害我险些忘了正事!”
    自己分明是来看他是否熟睡,好往主墓室探探。谁知道…
    呸!没出息!
    她朝他的石棺哼了声:
    “蓝颜祸水!”
    说罢衣袖一拂。
    刚走两步,还是觉着别扭。梁宜贞蹙了蹙眉,倒回来又挑他下巴一下,方才满意笑笑而去。
    脚步声渐渐不闻,棺中之人缓缓睁开眼,抬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
    再次来到中墓室,百官人俑依旧,排排而立似一个个鬼影。
    梁宜贞方舒了口气。
    于她而言,没有活人就是安全。
    她又回头看一眼,耳室大门紧闭,梁南渚也还睡着。遂舒了第二口气。
    探主墓室,是一定要瞒着他的。
    一来他不许她乱跑,若被发现,指不定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但更要紧的是…
    他有秘密。
    与这座墓穴有关的秘密。
    梁宜贞下墓多年,已养成习惯,她在墓中的一切感受都是最敏感的。
    而自打入了甬道,梁南渚就很奇怪。
    不!
    是自打她说此处有大墓,并且要下墓避祸,他就开始奇奇怪怪。
    梁南渚并不懂探墓技巧,但他破了太极图的机关。
    还有,在万箭齐发之时,梁宜贞那句“走右边”还没出口,他就已抱着她往右。
    看见中墓室里的百官亦没有丝毫惊讶。
    似乎…他对这座墓穴比她更熟悉。
    这就很奇怪了。
    非常奇怪!
    一个常年下墓的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奇怪和秘密。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凝,朝主墓室去。
    主墓室在百官面对的方向,门上纹样梁宜贞早就注意到了。
    是川宁的舆图。
    分明是一座在洛阳的墓,为何会雕刻川宁的舆图?
    更奇怪的是,墓穴中的一切雕刻都十分粗糙。唯有这副舆图,丝丝入扣,比军用舆图更细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墓主人究竟是谁?
    与川宁,与梁南渚又有什么关系?
    梁宜贞闭眼理一回。
    一团乱麻,千丝万缕,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能解开。但这个契机是什么?她不知道。
    或许在主墓室中,或许不在。
    梁宜贞不再胡思乱想,掏出挎包中的工具开始工作。
    这一刻,她不是晋阳侯府的小姐梁宜贞,而是后世史官之女——梁宜贞。
    她是她自己。
    石门很重,其上机关也有些复杂。在这个时代的大楚,或许除了设计者并没人能开。
    但在百年后,这已不算什么。
    关于这种墓门,梁宜贞还专门写过一本研习录。原理、破解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没人比她更熟悉了。
    一时墓门滑开。
    久无人烟,灰尘扑扑落。
    梁宜贞也不闪躲。经验丰富如她,早将脸和头蒙了,用的是衣冠冢中的绢帛。
    主墓室…也很奇怪啊。
    没有想像的气势,质朴得很。光秃秃,空荡荡,唯有一座石棺搁置中央。由于寒气,棺上凝结水珠。
    梁宜贞绕着石棺走一圈,仔细查视,没有任何纹样,也没有任何文字。
    意料之中。
    但有种预感,意料之外的事,就在棺中等着她。
    这是下墓人的预感。
    她深吸一口气,再不舍耽搁半刻,双手紧握工具开棺。
    细锥与小铁锤碰撞,发出铿铿声,细碎却扎实。这样的声音,说明石棺的材质上乘。
    沿着石棺敲一圈,梁宜贞又取出不知名的膏状物在缝隙间涂抹。
    这是为了保护石棺,未免因人为摩擦而有丝毫损坏。
    她越发专注,没有丝毫急躁。
    秘密要知晓,棺椁也要保护。不管不顾的那是盗墓贼,与她有本质区别。
    一圈涂抹罢,她双手扶紧棺盖,借着巧力渐渐推开。
    棺中之物一点一点露出,她心脏一噗一噗地跳。
    果然…
    意料之外!
    梁宜贞的脸一瞬僵住。费了这么大劲,竟是…
    空棺!
    连衣冠冢都不算!空空如也,除了与周围一样的空气,再无其他。
    这算什么?
    外面弄得秘密重重,竟是耍她么?也并没有被盗过的痕迹啊。
    梁宜贞受了刺激,一跺脚翻身跨入空棺,开始四角查验。
    一定还有别的机关吧。
    但事实是,并没有。
    怎么会这样?
    梁宜贞一瞬泄气,枕着头向后一倒,横躺棺中。
    身子忽一僵。
    等等!
    那是什么?
    棺盖之上似乎贴着条状物,火折子照着,看起来金光闪闪的。
    自己不是躺下,哪里会看到这个?
    这不是机关,是盲点。
    算计的,是人心。
    墓主人啊…果然是很厉害的人吧。
    她探身过去,小心翼翼摸索。手一顿,像是绢帛材质。
    取来一看,
    脸唰地青了。
    这的确是绢帛,黄灿灿的绢帛。其上还有字,整座墓穴唯一的字。
    这是…圣旨!
    

第一百九十四章 圣旨(划重重重点)

  梁宜贞一口气提上喉头,双手颤颤。
    圣旨其实没那么可怕,她见过很多圣旨,哪座帝陵没圣旨呢?
    但眼前的不同。
    它不仅是圣旨,还是新的圣旨。看绢帛成色,不过十来年。
    十来年…
    先皇自有陵寝,而如今的陛下正值盛年。
    那么这座陵墓…是谁?
    梁宜贞咽了咽喉头,屏住呼吸,将圣旨渐渐展开。
    是…先皇下的圣旨。
    内容…
    梁宜贞一瞬捂住嘴。
    圣旨中提及的,是崇德太子!那个谋逆弑父,惨死于天眷政变的先太子!
    墓主人竟是他!
    梁宜贞继续看,越看越惊讶,越看呼吸越急促。
    能解释了…
    一切都能解释了…
    晋阳侯府的秘密、梁南渚的秘密、墓穴的怪异…都能解释了!
    …………
    耳室中。
    黑漆漆,静悄悄。
    梁南渚爬出棺材,打个呵欠。一旁的棺材半开,其中空空如也,陪葬的绢帛衣物有些凌乱。
    他撑着棺材看一晌,呵笑:
    “挺机灵啊。”
    …………
    主墓室的石棺像开一半的盒子,梁宜贞缩在其中,握紧圣旨,周身冷汗直冒。
    时间一点一点过,但人陷在震惊中,并不能抽离半分。
    “看见了?”
    梁南渚的声音忽自棺外来,轻飘飘的。
    他手肘撑着棺沿,垂眸看她。还是那副好皮相,星辰之眸,俊朗轮廓。
    梁宜贞一惊,圣旨都吓掉了。
    她忙拾起护在心口,一双大眼惊恐看他。
    梁南渚轻笑一下,手掌一撑坐上半开棺盖,一只脚踏上棺沿。
    “小白眼狼,”他轩眉,“敢看,不敢接受啊?”
    梁宜贞坐在棺中,与他蹙眉对视。
    眼前之人变得陌生。他是谁?晋阳侯世孙?她的大哥?还是…其他人?
    她有些莫名的火气,心头发酸。一口气上来,眼圈憋得发红。
    “骗子!”
    圣旨朝他狠砸去。
    梁南渚敏捷接住,把玩一阵,放回棺中。他只看着她,不见生气,也不见惊惶,只是看着她。
    梁宜贞狠狠喘气,一双大眼瞪上:
    “若不是我开棺,你打算瞒我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
    “不需要那么久。”他道。语气虽轻,却斩钉截铁。
    她鼻息哼笑:
    “你一直都在骗我!从西角楼开始,你就一直在骗我!你们都骗我!你不是你,他不是他…”
    梁宜贞一把扯下裹头的绢帛,砸他:
    “你戴才合适!这样更没人知道你是谁了!”
    “你是觉着我笨,还是不值得信任?如此大事,一直骗我!”她一把狠拍他小腿,“放尊重些,你怎么坐的!这是你亲爹!”
    爹…
    他的亲爹。
    崇,德,太,子。
    梁南渚眸子颤了颤,微微发红。
    爹…太久了,他只唤另一人为爹。而亲爹,只能是秘密。
    危险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垂眸睨她:
    “尊重不在这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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