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那造反的未婚夫-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好似小桥流水,杜白霜在桥下浣衣时,衣衫忽然缠住了十七皇子的船。
  四目相对间,她们忽地怔住了所有心神。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就是这样俗套的话本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44章 
  上一年,在卫珩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子里,又神情寡淡地与她道了别后,宜臻就想过无数次,若是再见到卫珩时,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
  今日她总算是知晓了。
  宜臻呆若木鸡。
  宜臻惊慌失措。
  宜臻落荒而逃。
  离开之前,小姑娘还极镇定地应答了掌柜娘子自己要多少芸豆糕,仔细算好了府里要分的量,条理清晰,分匣明白,一斤一两也没少。
  而后提着油纸包,抱着小木匣,对少年微微颔首,十分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少年说不用。
  说完后,抱臂扬了扬眉,似乎是在等她后头的话。
  卫小爷本就生的好。
  年岁越大了,反而越招人眼起来。
  热气腾腾豆腐糕点坊旁,一只杏花越过墙瓦,于春风的交缠与吹拂中,在少年肩头落下点点绯色花瓣。
  美如冠玉,色寡愈艳。
  至今宜臻也未想明白,卫珩为何能把那双狐狸眼挑的清冷又勾人。
  她没想出来。
  所以她从容不迫地落荒而逃了。
  直至马蹄踩踏青石砖的哒哒声响起,车轮滚过碎石子,在视线里渐渐行远,卫珩才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他其实有些不太愉悦。
  因为他觉得这只崽子有些忘恩负义。
  这两三月,为了她的事儿,卫小爷不知跑死了几只骏马,飞累了几只猎鹰。
  他在东昌府,一面应付着仿佛得了失心疯的太子,一面还要远程监控着,费尽心思安排人替她解决那位名叫蒲辰的憨皮。
  他还送了她一只养的最好的矛隼。
  还特地提早了几日进京,打算探望一下这只被生活毒打了的崽子。
  还分了她好几斤的芸豆糕。
  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善心的笔友与未婚夫了。
  在卫小爷的设想里,祝崽子见到他的第一刻,应是热泪盈眶,捂住嘴掩住激动的哽咽声。
  而后扑上来。。。。。。好罢,这年代毕竟不同于后世——而后抹抹泪,欲言又止,眼里仿佛有万般情绪,不舍又依恋地瞧着他。
  就像紫薇见到了还未战死沙场的尔康。
  但是没有。
  这小崽子什么反应都没有。
  仿佛紫薇已经改嫁他人,还有了五六七八个娃,尔康在她眼里,早已成为了一个早逝的前夫。
  很冷漠。
  身后有人忽然忆起什么,忍不住一拍掌,讶异道:“祝五姑娘,祝五姑娘。。。。。。可是祝老尚书的那个祝?若是祝老尚书的孙女儿,那不正是卫兄你的未婚妻么?”
  卫兄面无波澜地颔了首。
  立马就有旁的人爽朗大笑:“这不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居然正正巧就在街上迎头遇上了,不愧是卫兄啊!”
  “是啊,祝五姑娘瞧上去花容月貌,蕙质兰心的,卫兄真是好福气。”
  “可不是好福气嘛,有祝府这么一个亲家,还考什么春闱呢,卫兄你在娘胎里便已经一步登天了。”
  。。。。。。
  一群人交口称赞,面带笑意,似乎都打心底里地为卫珩欣喜。
  只是话有长有短,有好有坏,有些人嗓音里的酸涩和嫉妒,几乎都不用认真去辨别就能听出来。
  一步登天的卫尔康连个笑也吝啬回,揉了揉眉心,语气困倦:“我接着便要去书斋,先就此暂别了,日后寻得时间,一定与诸位好好吃几壶酒。”
  这帮人,其实卫珩与他们并不太熟。
  只不过都是一同上京赶考的同乡,而昨日在京郊道上时,其中一人与卫珩遇上了,便极热切地邀他来一块儿赴同乡宴。
  这些同乡与上回的霁县同乡不一样,霁县毕竟是小地方。
  而这些士子,个个都是出身于江南越州的,有学识过人的清贫读书人,也有出身大家的豪门子弟,乱世里机遇是最说不准的事情,未来极有可能便出将入相。
  卫珩只思索了片刻,便答应了。
  他也没料到,竟会如此巧,青天白日的,在街面上就碰到了自己的未婚妻。
  也幸而大宣的男女之防不如从前严重,不然若是旁人听见一群男子这么热闹地讨论着一个年轻姑娘,心底里都是要有想法的。
  但即便是如此,卫珩也不愿再与他们聊下去了。
  卫珩这个人,有个极其让人想不通的本领,便是无论他在哪儿,与什么人一块儿,说了什么样的话,都能成为众星捧月的焦点。
  这种本领,祝亭霜也有。
  也不知是气场还是相貌所故,总之就是让人不自主地便想往他身旁靠。
  早在卫珩七八岁时,他身边的小厮平誉就仔细琢磨过这个问题了。
  到了如今,他也没琢磨明白。
  所以不得已,只能归结于是天赋异禀。
  因为天赋异禀,所以明明他家世不是最出众,口舌不是最伶俐,行事不是最高调,举人排名也不是最高,众人的话头却总是围绕着他打转。
  祝五姑娘不过出街买个芸豆糕,就在一众越州士子里出了名。
  也是多亏了卫珩这个好笔友。
  。
  当然,如今的宜臻还不知道这事儿。
  她正抱着一匣子芸豆糕,在马车上颠簸着沉思自己今日遭遇的场景。
  卫珩怎的忽就来了京城呢?
  之前半点儿消息也没有啊。
  不是说他如今忙得很,在东昌府与那些使绊子的仇人应付的很辛苦么?
  难不成。。。。。。
  小姑娘垂着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难不成真的是来寻她退婚的吗?
  怪道他今日居然难得的好说话,还让她从虎口里夺了食。
  想来这芸豆糕,也是最后的临别赠礼了罢。
  那早知道,早知道就多要一些了。
  宜臻眨眨眼,努力忍住眼眶里的泪意,装出一副大丈夫顶天立地的坚强模样。
  如果真是退婚。。。。。。那就退婚罢。
  左右她存了许多银钱,便是一辈子不嫁人,也能自己养活自己咧。
  “陛。。。。。。卫公子如今可也是来进京参加春闱的?”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女声。
  宜臻微微一怔,在心底里头消化了约莫小半刻,才面不改色地抬起眼眸,冲身旁的人弯了弯唇:“许是呢。”
  戚夏云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记着前世,卫珩也考中了科举进士,虽然名次算不得多高,却在殿试时被如今的天子看中,后来直接点了他去户部,不过短短几年,就升到右相的位置。
  几乎可以算是本朝最年轻的宰相。
  只是后来,据她得到的消息,某夜卫相入宫商议政事时,也不知说了什么,竟惹得天子大怒。
  据说那日,延和殿内外所有候着的宫女太监们,听着天子的怒斥,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而后不过半旬时间,卫相就被派去漠北了。
  从一位少年权臣,变为了荒凉北疆的一位低阶参谋。
  这样落差凤凰的差别,让所有人都以为卫右相怕是从此失了势。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调任,反而使得卫珩一步步握住了漠北的兵权,几年后举兵侵入京师时,简直就是势如破竹。
  先帝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卫珩呢?”
  宜臻一顿,忽地笑起来,“。。。。。。哦,是我糊涂了,你也是江南人士,与卫珩见过也不稀奇的。”
  戚夏云这才回过神来,对上少女探究的目光,不知为何,手心已经开始发汗。
  但对方恍若未觉,面上笑意盈盈的,还从匣子里拿了一包芸豆糕递与她:“你尝尝,这糕点味道好不好,与你在江南时吃的一样不一样?”
  “我。。。。。。”
  戚夏云已经没有心神放在手里的芸豆糕上了。
  见过不见过的,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扯的谎。
  虽说她和新帝都是江南人士,可她自幼在庆元府长大,而卫珩是越州人,两地相隔并不近,她一个闺阁少女,怎么会无缘故地就瞒着府里去了一趟越州?
  而卫珩有没有来过庆元府,她也不敢肯定。
  万一没来过呢?
  卫珩要是没来过,他们怎么可能会见过面,她又怎么可能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臻表姐或许不会多加深究,但只要她把这事儿跟卫珩一说,以卫珩谨慎的性子,几乎不可能不生疑。
  卫珩要是生了疑,戚夏云就觉着自己完了。
  上辈子,新帝的手段,她没亲眼见过也是听说过的。
  连纵横荒漠草原几十年的鞑子都熬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娇弱女子。
  戚夏云咬了咬唇,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
  “怪道我早前就觉着奇怪呢。”
  宜臻弯着唇,继续道,“我那寄春居天寒地僻的,戚妹妹也愿意天天来寻我替我解闷。我一直想着是不是戚妹妹瞧上我什么东西,原来竟和卫珩是旧识呢。”
  宜臻没有在酸,没有吃醋。
  她只是忽然开始怀疑起来,戚夏云不会就是卫珩派来盯着她的人吧?
  不然怎么解释,这位表妹幼时与她并无多少交情,反而还与二姐姐玩的更好些,可过了几年再进京,一入府便频频与她示好,几次与她示警,还帮着她在老太太面前说好话。
  毫无征兆和铺垫,令人不解。
  若不是这姑娘天生心善,或是怀着什么更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卫珩派她来监视着自己的了。
  毕竟她熟识的人里,也就只有卫珩有这样的本事。
  “其实并不是的。”
  面上瞧着镇定,其实内心早已战战兢兢瑟瑟缩缩的戚夏云终于开了口,拼命抑制住嗓音里的颤抖,语气有些艰涩,“这是。。。。。。是我兄长吩咐我的。”
  “。。。。。。你兄长?”
  若是她记得没错,戚夏云的兄长前年就得痨病去世了。
  也是因为这个,她姑母悲恸之下,也跟着大病了一场,从那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太好。
  “是,是我兄长。他曾在独峰书院念过几年学,知晓了卫公子的一些事儿,我来京城前,我兄长就与我说过无数回,说是卫珩日后必定有大出息,要我万不可得罪了表姐你。”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已经是戚夏云能想到的最坦诚的理由了。
  再真的,她说不出口,而且就算出了口,想必表姐一定觉得荒唐。
  再假些的,莫说卫珩,便是连表姐都不会信,那倒不如不说。
  少女低着头,不敢让宜臻看见她脸上的情绪。
  方才叙说的时候,她竟又忆起了前世孤独逝去的景象,眼眶瞬时红了一半,强忍着才没让泪落下来。
  所以有时,戚夏云是打心底里的佩服这位表姐。
  若是自己遭遇那般多的波折与磨难,生离死别如家常便饭,想必早就崩溃了罢。
  可是直到临去前,皇后的唇畔都是带着笑的。
  轻轻吻了小公主的额发,睡的安详又宁静。
  戚夏云能知晓这些,还是因为她尚在闺阁时,就有个手帕交,大宣覆灭后丈夫战死沙场,便进宫做了女官,正巧就服侍在皇后的福宁宫。
  她说皇后去的那天,正巧是个大晴日,日头晒得很,蝉声扰人,可小公主在里头哭的撕心裂肺,都盖过了那聒噪的蝉声。
  听的人都红了眼眶。
  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