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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咬狗啊?”
景明冷眸,“是你!”
“没错,就是我。”黑寡妇脚下轻盈。
“东西呢?”景明可没忘记,当日黑寡妇从摄政王府的书房里,偷了一样东西。
黑寡妇咯咯轻笑,“东西啊?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喂了狗了,如今估计都是黄泥块了。要不,我给指条路,你们自己去找?”
“抓住她!”景明一声令下,暗卫急扑黑寡妇而来。
她低笑,妩媚的眸子,瞬时变得冷冽入骨,周身杀气腾然。
冷剑出鞘,染血方归。
只那一瞬,晚上一抖,立时剑花四溅,直逼涌上来的暗卫。旋身半空,冷剑如梭,快速而精准狠辣的划过那些人的脖颈。她最喜欢一剑划开人的颈动脉,那一瞬的鲜血喷溅,灼热滚烫,好不热烈。
景明飞身相迎,一掌推向她。
说时迟那时快,冷剑直破掌风,刹那间贯穿了景明的手掌。若非他及时缩手,此刻她必定废了他。脚尖一点,她飞身踩着他的肩膀,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身驾轻功消失在瘴气林外。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没了。
死死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景明万没想到,当初被东方越重创的她,竟然恢复得这样神速。甚至于今日的武功,比昔日所见,越发厉害。
“大人,怎么办?”暗卫问。
景明冷了眸,“搜!一定要在王爷来到之前,找到她。杀了她,永绝后患。”
“是!”暗卫随即分散开来。
可是人进了瘴气林,他们哪里能找得到。
瘴气林中,白雾缭绕,瘴气常年不散。浓郁的瘴气,让这一片林子,成了一处死地。没有鸟鸣虫语,也没有任何的活物。除了不生不死的树木、还有杂草,依旧旺盛。
美眸眯起,拂袖驱散跟前的白雾,这一带白雾缭绕,极为容易迷路。必须小心谨慎,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冷剑在手,缓步走在林子里。
只是这瘴气,怎生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见过?瘴气中,夹杂着少许的白花清香,似乎不单纯只是瘴气。
会是什么呢?
她环顾四周,到处是茂密的树木。这北峰山的山涧,下宽上窄,如同一个葫芦口,风也很难吹进来,所以瘴气在这里经年不散。
蓦地,脚下一顿。
下一刻,眸中杀意现,冷剑出鞘,旋身瞬间,鲜血喷溅。
在她的后方位置,一名黑衣人被劈成两截。腕上一抖,冷剑归鞘。她快速俯身,鼻间隐约闻到一股酸味。没错,是浓郁的酸醋味。
娇眉微蹙,她不解,为何会有酸醋味?
仔细查探,竟发现对方的遮脸布有些潮湿,指尖稍稍捻过,凑到鼻间轻嗅,果然是酸醋。怎么这样奇怪?酸醋?
先不管这些,既然瘴气林中有活物,那就证明这里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随意取了落叶将尸体遮盖,她便循着这人在林子里留下的痕迹,小心翼翼的追踪。
树木越来越茂密,顶上越来越不见光,四下漆黑如夜。
蓦地,前面似乎有说话声。
她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树梢。一眼望去,有十多名黑衣人围坐在一棵百年老树的树脚下。这些人,应该与自己方才杀的那个人,是一伙的。
但听得有人道,“老四尿个尿,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我去找找看!”
便有人起哄道,“八成看见了妞,死活不肯回来了,你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瞎扯淡。”那人朝着黑寡妇来时的路走去。
她知道,如果找到尸体,自己很快就会暴露。可这么多人围着一棵树坐着,四下又没有什么寄居点,不是很奇怪吗?
百年老树,树干粗大,还不知道有几百年的年龄。
江湖上也有人,掏空树干,然后就地取材,挖个地道或者地窖之类的。这种伎俩,她也不是没见过。看样子,是该探一探这棵树了。
她的轻功独步武林,翩然如蝶翼轻展,悄无声息的落在大树的树梢上。指节轻轻的叩击树干,听得那轻微的闷响。空洞之音,必有玄机。
羽睫陡然扬起,看样子她猜的一点都不错。
可怎么进去呢?
这确实是个难题。
杀了这些人,倒也没什么难的,难的是不能惊动里面的人。她有理由相信,里面必定重兵防守,绝难轻易进入。
蓦地,她想起了那个去找人的黑衣人。宏冬找才。
没错,就是他!
眸微冷,杀人对她而言太简单,要救人那才难。
俄顷,底下人看着同伴急急忙忙的回来,“糟了糟了,有人跑出去了。”
“怎么可能?”所有人面面相觑。
“是真的,老四就是去追人了,所以一直没回来,这会子还不知能不能追到。”他压着嗓子疾呼,“快去把人追回来,否则消息泄露,咱们都得死。”
音落,为首的冷了眸,“追,决不能让人跑出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四散开来,急追而去。
为首的走了两步,却突然顿住,“你为何不去追?”
“我若是去追了,这里谁来看守?”他问。
为首之人冷飕飕的转过身来,“你——你不是——”
话音未落,冷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我不想杀人,但若你敢轻举妄动,那就怨不得我了。”他是谁?可不就是黑寡妇吗?她要是想杀人,谁能逃得掉?她笑着,美眸如斯,“还愣着干什么,开门。”
为首的心惊,冷剑已经割开了他的肌肤,只需再往里头移少许,就能取人性命。
☆、第130章 找到了证据
“开了门,我留你一命,不开门,你就死定了。我言出必践,今日说留你,就绝不会食言。”她慢慢悠悠的开口。“你自己选。”
聪明的,都知道去开门。
摄政王府,不缺死士。
在树干的一角,有个按钮,稍稍一摁,一道木门便可以打开。
“可以了吗?”他问。
她笑,“当然。”眸色陡沉,剑过咽喉,一剑毙命,“我说过留你,可没说是留你全尸还是留你性命。”妥善处置了尸体。她快步走进木门。
身后的门,随即合上。
里头有人接应,但显然里外是隔绝的。
“怎么进来了?”暗道里的守卫统领问。
“外头出了点事,我进来看看有没有动静。”她平静的回答,“另外,随我去清点人数,好像不太对劲。”
统领一怔,“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跟着去就是了。”她蹙眉,“若有差池,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的分量不轻,统领慌忙前面带路,“不可能有事。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不会有人发现这里,何况这是谁的地方?就算有人查到什么,也绝然不敢轻易查下去,你这是庸人自扰。”
“话不要说得太满,一着不慎,咱们都是替死鬼。”她冷然。
脚步一顿,统领愕然皱眉。短刃却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腰上。她笑着看他,“不要停,继续走!我的刀子,可不长眼睛。”
统领面色微变,“你?”
“不管我是谁,我能进来,就说明我有点本事。杀你。易如反掌。懂吗?”她挑眉。
事到如今,统领也只能佯装无事,继续往前走。
幽暗冰冷的地道内,有不少防守。可是越往里走,越没了守卫,也越发的安静。只是谁都没有料到,平静了三年多的底下世界,突然来了不速之客。而且不只是不速之客,还是毁灭的始祖。
“你到底想怎样?”统领问。
“不想怎样,就是想知道,里头有什么秘密?是否还关押着被劫持的少女。”她压低了声音。“不知道统领大人,可否帮忙?”
他一怔,“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人间地狱。”她浅笑盈盈。
终于,他顿住脚步,四下无人的拐角,“前面有很多石室,少女就被关押在那。”
“告诉我,炼药房在哪?”她问。
他愕然,“你怎么知道有炼药房?”
她伏在他耳畔,细语呢喃,“我还知道,你想拖延时间。”音落,她快速捂住他的口鼻,刀子已经狠狠刺入他的身体。
将尸体拖入旁边的一间石室,她这才快步走出,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拐个弯,她果然看到了不少石室。
事实上前两年这里还算戒备森严,但现在已经无人拿少女失踪一案正眼相看,也无人敢接手这个案子,所以在这里,根本不必太多的暗卫防守,浪费人力财力物力。
除了外头那些戒备,和偶尔的巡查,基本上暗道里没什么人。
站在一道石门外头,她稍稍侧眸往里瞧,里头漆黑一片,似乎没什么人。她稍稍推开石门,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醋味。娇眉微蹙,又是酸醋?这酸醋能有何用?眸子一转,她想起了外头的瘴气,可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酸醋——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继续往前走,拐个弯,又是一间石室,里头有几个暗卫正在喝酒划拳,许是长日无聊,所以才会这般如此。
她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隐约听到少许训斥声,还有鞭子的响声。
原本这种事,她不该出手,免得打草惊蛇。可不知道为何,一听到“百花宫”四个字,她的脚下就如同生了根一般,再也迈不开步子。
百花宫?
头有些疼,如同针扎一般。
她站在门外,仔仔细细听着里头的动静。许是人犯晕了,鞭子声听了,她快速隐没了身子,知道这个时候极容易被发现。
果不其然,有两名暗卫拖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快速走出石室,朝着前方走去。
她悄无声息的跟在后头,看见暗卫拖着人进一条更加幽暗的地道。地道的尽处,是一座精铁铸就的铁牢。一座座牢房,关押着为数不少的少女。
将血淋淋的女子丢回牢笼里,暗卫随即离开。
牢房内,一名少女抱着血淋淋的同伴哭出声来,“踏雪?你醒醒?踏雪?这群畜生,最好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宰了他们。拿他们的人头骨,祭奠我们的百花宫惨死的那么多姐妹。”
“百花宫?”黑寡妇站在牢门前头,定定的望着牢内哭泣的女子,“你是百花宫的人?”百花宫的名头,她还是知道的。不过,这些都是江湖秘闻,早已成为一种历史,成为一种传说中的存在。
“你是谁?”牢内的所有人都愣住。
谁人不知,这个牢内关押着的,都是百花宫的人。那么,这个人是新来的?抑或——但这不可能。便是那道瘴气,就不可能有人,能活着进来,除非是他们百花宫的人。
她环顾四周,在另一个牢内,还关押着几名身材纤瘦的女子,看上去似乎与这边牢中的女子,截然不同。
“你到底是谁?”方才还哭泣的女子,快速走到牢门前。
“他们拿人试药,是不是?”她问。
那女子点头,“你不是这里的人。”
“你可以求我救你,也可以让人来抓我,以便换取自身自由。”隔着遮脸布,她说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愫,冰冷得宛若来自冰窖。
“毁了这里。”那女子切齿。
她一怔,“你不要我救你?”
“这就是地狱。”那女子握紧了铁栅栏,“本就不该存在。因为这个地方,吞噬了我多少百花宫子弟。若是长留下去,百花宫就真的没了。”
百花宫——她觉得有点头疼,为何听到这三个字,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