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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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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姐姐,这白家长房的门风如此,也难怪衰败到这个地步。”
    白如卉气的瞪大了眼睛,刚要反驳,那小丫头又继续说道:“这扇袋到底是不是白小姐绣的?你们说是就是了?陈大小姐绣活也是个好的,我还说是你绣的呢!”
    这话把众人点醒,火烧到了陈慕雪身上,她气的浑身发抖,对兔儿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满口胡言的丫头拿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怎能污我名声?”说完委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因她生的俊俏,美人垂泪,别是一番风姿,在场的一些公子都看的痴了。
    可是宋清宵连看都不愿看上一眼,这个时候他要是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是傻子了。不过事情既然因他而起,他亦会负起责任,暗暗下定决心,要跟父母认真商议求娶白流苏的事了。
    那兔儿带着丫头婆子上前要拿那小丫头,谁知还没靠近,那丫头便高声喊起来:“来人啦!官家小姐要拿人啦!大街上血口喷人啦!这燕北是她陈家天下啦!”
    这一番喊叫让不少人对陈慕雪侧目,此时兔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白如卉脑子转过弯来。审视的看着那吵闹的丫头。

  ☆、97、对峙

白如卉扬声道:“我认识你,你是长欢,白流苏跟前的大丫头!快把面具摘下来吧!”经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去打量这个丫头,果然同白流苏的丫头十分相像。
    那丫头听了也不惊慌,淡然的摘下面具,严厉的眼神回击白如卉。继续道:“以前在白府中,你同你家姐姐欺负我们小姐就罢了,如今使计把我们二房赶了出来还要毁我小姐名声,四小姐,真是好狠的心呐!”
    经长欢这么一闹腾,众人都想起来前阵子白家分家的事情,尤其是长房大婚,竟然没给二房下帖子,前后种种更加印证了长欢说的话,围观的世家公子小姐们看着白如卉的神色也有些鄙夷起来。
    白如卉顾不得别人的眼色,她不能让长欢这个贱人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便道:“你莫给我扯些莫须有的罪名,这扇袋便是你家小姐所绣,还有假了不成?”
    说到这里,兔儿将地上的扇袋拾起,交到陈慕雪的手中,长欢见此一幕嘴角微扬,等的就是你说的这句话!
    “四小姐快别冤枉人了!凡是绣技比试上赢得头名的向来有个规矩,此后无论绣什么,都得留个印记。我家小姐师从神针娘子徐夫人,这是下了帖子的,徐夫人送我家小姐一个印记,便是一朵小荷,这是众人皆知的。”说道这里,长欢顿了顿,目光朝着扇袋扫去。
    白如卉见长欢如此笃定的说着,心中不安起来,她望向陈慕雪,陈慕雪会意翻看扇袋,众人的目光也落在那精致的扇袋上。宋清宵此刻惊得汗流浃背,这小丫头真是莽撞,这是青衣嬷嬷亲手交给他的还能假了不成?
    思及此不由得瞪了长欢一眼,长欢杏眼圆睁,回瞪了过去。这个书呆子差点害了小姐的名声,要不是小姐机敏,此时怕永不的翻身了,这厮竟然还瞪他,此刻长欢对着浊世佳公子的好感全无,果然小姐说得对,人不可貌相。
    令宋清宵意想不到的是,陈慕雪仔细翻看扇袋都没有找到那个小荷的印记。燕无忌夺了过来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强忍着心中狂喜道:“的确没有小荷印记。”
    陈慕雪还不甘心,又要再说什么,长欢却没有给她机会:“这是其一,还有我家小姐的绣线都是夫人从上京彩云居置办的上等蚕丝,绝不用燕北的丝线,蚕丝摸着顺滑,燕丝摸着可扎手的很呢。”
    长欢话音未落,燕无忌连忙点头道:“这扇袋的确扎手,是劣丝所绣。”言罢又故作懊恼的对宋清宵道:“宋兄真是对不住,方才遇到你,人声嘈杂没听清你说话,差点污了你和流苏小姐的名声,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宋清宵岂会不知燕无忌这是咬牙给自己台阶下,或者他并不是给自己台阶下,而是为了白流苏,才跟他合力演出戏,结束现在这尴尬之局。于是拱手道:“也是我说话含糊不清,叫燕兄误会了。这扇袋乃是我家嬷嬷所绣,方才陈小姐同白家四小姐说话太急,我来不及解释,教大家笑话了。”
    *******************************
    宋清宵彬彬有礼的朝着众人拱手,他的形象依旧是云淡风轻,翩翩成仙。而白流苏自始至终未曾出现,在这场局中置身事外。
    只有白如卉和陈慕雪,在人们心中的印象大大的减分。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现在人们都看出来这二人是有意对白流苏不利。
    宋清宵从燕无忌手中拿回扇袋,入手才觉粗糙,不禁神色黯然,看来流苏定是察觉了什么,所以并未上青衣嬷嬷的当。无意间眼角扫到一直站在燕无忌边上的陈慕雪,语气颇为冷硬道:“陈小姐不如回去多读几遍《女戒》的好!”
    言罢也没有兴致游街了,带着小厮拨开人群就离开了。陈慕雪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真的止不住的往下流,虽然宋清宵的声音不大,只有近处的燕无忌方才听得见,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宋清宵厌弃了,否则如何能不顾及她的颜面,说出这样重的话。
    人群中,白流苏和如风隐匿其中,冷眼瞧着这情势跌宕起伏的变换,最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如风小声的凑到白流苏耳边道:“这才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这个时候灯车刚好到了,众人的目光又被美丽的灯车吸引,长欢趁着众人不注意,钻入人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燕无忌心中有疑问,追着宋清宵的方向去了。只留下白如卉一脸忐忑的陪着陈慕雪。
    她不得不在陈慕雪耳边轻声提醒道:“陈小姐,我们不如去旁边的茶楼歇歇吧,先比我们派出去的人这会儿应该找到白流苏了,定不能便宜了那贱人。”
    白如卉说到这里,陈慕雪的眼中又见一抹狠历。跟着遮了泪水,同白如卉去了一旁的茶楼。而如风里她二人相距并不太远,加上习武之人,耳力出奇的好,依稀听见了白如卉说了找到白流苏的话,心中警铃大作。
    三人从人潮中退到角落处,如风把方才听见的话说给白流苏听。长欢在旁劝道:“只怕那四小姐又想学她哥哥一样,要找小姐麻烦,小姐我们快回去吧!”
    白流苏对方才陈慕雪如何得知宋清宵身上带着扇袋,如何得知燕无忌刚好知道此事,感到疑惑不已。此刻听如风这么一说,隐隐觉得阴谋重重,也无心再做停留。想了想长欢这幅装扮已被白如卉记住,三人又就近找了家成衣铺,换上了三件普普通通寻常人家的布裙,戴着面具便往家走。
    可笑白如卉陪着陈慕雪在茶楼苦等那些人的消息,最后灯会都快结束了,那些人才灰头土脸来报,今日根本就没有找到白流苏她人,更别说是当街**了。
    气得陈慕雪掀翻了茶楼雅间所有的茶具,厅中喝茶的人听着里头的动静,都露出一抹鄙夷。这好事不出门坏事却传千里,方才灯市上的事,整条南街的人都知道了。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98、兄妹

夜凉如水,因之有如风这般武功高强的人护着,白流苏尽挑些黑灯瞎火的路走,远离热闹的街区。长欢不解的问道:“小姐,若是这个时候咱们遇上了坏人,就算叫破喉咙都没人能应了!”
    说完还颇为心有余悸的向四周望了望,她不知自家小姐今日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被如风方才的话给吓蒙了,慌不择路吗?
    白流苏叹了口气,长欢虽然忠心,可是这脑子实在有些不好使。当初青衣嬷嬷给长欢传话的时候,她若是心思机敏些,便不至于让白流苏凭白遭此横祸了。可是长欢单纯,白流苏又怪不了她什么。
    如风见白流苏不说话,就出言给长欢解释:“那些人定想不到小姐兵行险招,等他们在人海找人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回家了。”
    长欢抓了抓脑袋,还在努力的理清其中的道理。这时候天边的明月显得尤为清亮,远离喧嚣后,临水的小道特别静谧美好。白流苏难得体会到一丝惬意。
    而仿佛就像是与她的心境相契合一般,不远处的拱桥上,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执箫而立,别是一番风度翩翩。箫声起,悠扬婉转,苏禾不由得朝那人走去。这曲调也熟,这人也慢慢在脑海里有了画面。
    犹记得白流苏七岁之前,跟随父亲和母亲在上京生活。彼时父亲在上京没有府邸,一家人借住在舅舅家。娘亲时常带着她去参加达官贵人的盛宴,而那一次郑王府的夜宴最为盛大庄重。
    彼时白流苏被爹娘和舅舅奉为掌上明珠,加之她又生的娇媚可爱,便是被安氏抱到外头,也格外招人疼爱,对她的小脾气也尤为纵容。那日她在席上做的乏了,便要闹着出去玩。安氏怕她哭闹,便让奶娘陪着出去。
    那时候古灵精怪的白流苏哪里是奶娘一个人能看住的,她早前进王府的时候,就对郑王府的小花园格外的喜欢,此时便找了机会甩开奶娘,迈着小短腿奔着花园的方向就去了。
    那夜也是花好月圆的时候,六岁的白流苏觉得在郑王府的花园,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的人。他身着白衣立在小桥之上,狭长的丹凤眼仰望着圆月,漂亮的侧脸弧线就像是造化的神奇,尤其那一头银丝白发,在月光下,愈发的美如谪仙。
    白流苏忍不住迈着小短腿上前,而那赏月的人已经听见了动静,低下头举步就要离开。白流苏一看就急了大喝一声:“站住!”
    那人身子一顿,轻轻转身,回头,与桥下六岁的白流苏对视。年幼的白流苏只觉得呼吸一滞,这世上原来有这么好看的人呐。
    回忆与现实交叠,如今十一岁的白流苏踩着青石板的小路,追逐着箫声走到桥下,望着那人,桥上的白衣公子放下玉箫,轻轻转身,时光是惊人的重合。
    “阿央!”白流苏轻轻的叫出声来。她终于想起来这位被她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少年,问君何事泪沾衫?只因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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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之夜,为何燕北人办起热热闹闹的灯市,又让灯车游街呢?只因燕北人都认为,端午又是极为凶煞之夜,必须用火和光明来驱逐一切污秽。
    一个黑影晃进了白府的大院,径直奔着三房而去。巡夜的老门房只觉得一阵怪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奇怪,这分明是入夏了。
    而三房的院子里,此刻守卫森严,白日里那些老态龙钟的门婆子,此刻一个个目光如炬,防备的用眼睛打量着四周。
    三房的正厅之中,孙氏立在一侧,白致和同六女白元香坐在上首,一个黑衣人跪在堂下,夜行衣将自己裹得只剩下眼睛和手,唯有腰间那枚“青衣门”的挂牌昭示着他的身份。
    白致和的脸上略显焦急之色:“快说,主人有什么吩咐?”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交到孙氏的手中:“主人的吩咐都写在这信上了。”白元香听罢,挥了挥手,让黑衣人去了。孙氏听从白致和的命令打开信封,抽出里头雪白的信笺,只见上头一个字也没有。
    孙氏会意,将信交给白致和,白元香同白致和对视一眼,两人起身凑近红烛,白致和便拿着那份空白的信笺,在火上烤起来,渐渐的在火光之中,黑色的痕迹逐渐在信笺中凸显出来,逐渐有了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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