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佼佼者。此次她只不过想要加强儿女身边的防范,却不知道后来安鸿宇送来的人,对白流苏的未来,产生了莫大的帮助。
入夜,奶娘回来禀告说,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再见到奶娘的时候,白流苏已经看不到奶娘的震惊之色,恢复到平常。
白流苏知道,奶娘和长欢便是可以跟随自己一生的人了。大房的林氏和她的两个孩子依旧跪在祠堂里。
因为白致喜还没有回来,更没有人为他们求情。只是白致喜知道此事也是早晚的人。白流苏并没有奢望老太太对林氏有什么重罚。
只是昨夜下人来报说林氏晕了过去,老太太只是叫婆子强行灌了药汤,竟没有松口放人出来,这一点倒是让白流苏颇感惊讶。
安氏写完信便让杜嬷嬷拿着亲自去了驿站。白流苏回到自己的闺楼,长欢拿来几家铺子的账册给她看。
烛光下,白流苏的脸被照耀的明明灭灭,这一次她不能告林氏,只因为她也姓白。可是并不意味着就放过了她。
次日,白致喜匆匆忙忙赶回家中,一进门便朝着祠堂冲去,将妻儿扶了出来,便气冲冲的将人全都带到老太太的荣华园。
红鲤来传话,说大爷闹着要来拿白流苏问话。白流苏却叫长欢抓了把钱子给红鲤,把人送走。自己依旧同母亲安氏研究着芥子园的画谱。
今日这出戏,她可不是主角。
☆、40、妇人
林氏的心腹桂婆婆到底让人将消息传了出去,白致喜一听说,登时火冒三丈。他又怨林氏行事不与他商量,儿子更是胆大妄为。然而最令他动气的,是白流苏。
不过十一岁的年纪,就能整的白家鸡犬不宁,这要是放任长大还能了得。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给她安个罪名,把她送去家庵!
白致喜虽然也知道白流苏手里掌握了儿子害她的证据,但是他也料到白流苏不敢报官。莫说是家丑不得外扬了,就算事情闹大了,保嫡长子还是保二子?老太太的心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所以他就是要让二房吃这个哑巴亏!此刻荣华园哭声一片,老太太坐在正中央被林氏和白如意的哭声闹得头疼。
白如敏在祠堂跪了几天,这时候面如白纸,就像是灰溜溜的土狗,一点精气神的没有。他一点主张都没有,满脑子都想着谋害人命的事情败露,官府来捉拿他的可怕场景。
白老太太这会儿支着额头懒得去看大儿子,她心里头盘算着如何利用三姐儿跟伯府燕二公子的关系,给三儿子开拓门路。可是昨天送去伯府的厚礼和帖子一并被陈夫人退了回来,这让她心里又没了底。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白流苏来,突然红鲤一脸急色的从外头跑进来,少有的慌张,老太太忍不住训了句:“怎的连你也不稳重了!”
红鲤哪里能顾及,忙对着老太太回禀:“老太太出大事了!管家说一个妇人在咱们白府大门口撞柱了!”红鲤刚出宁和园便与管家撞了,得知此事一路小跑回了荣华园。
“晦气!还不叫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眉头一跳,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时候管家忙不迭的跑进来回禀:“老太太,人救过来了,只是那位妇人说……”说到这里便欲言又止,为难起来。
白致喜颇为不耐烦的说:“她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管家看了白致喜一眼,方才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她说她要见大老爷,说冬儿的死活您管还是不管!”
听闻这话白致喜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掩盖不住的焦急,抓着管家的手便问道:“她人在哪?”
此刻林氏也听出管家话里的意思来,看自家老爷的反应,这女子八成是老爷的相好了!冬儿是谁?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了子嗣?!
林氏止了哭声,不管不顾的拉住白致喜,质问道:“你与我说个明白,那妇人同你是什么关系,那冬儿又是谁的孽种?”
两人拉拉扯扯不可开交,老太太揉揉眉心,怒喝道:“成何体统!管家,去把那妇人带进来,我有话问她!”
此刻,哪还有谁关注二房,就连白如意、白如敏都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竟然这般对待母亲。
片刻后,一个头缠纱布的尖脸女子被下人搀扶了进来,那妇人一见白致喜便满眼雾气,楚楚可怜的冲白致喜喊道:
“老爷,你快救救咱们冬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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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怜儿
尖脸妇人说一句话就好像用尽所有气力一样,一说完就脱力般谈到下去,白致喜甩开林氏,忙冲上去把人揽到怀里。此刻他眼里哪还有半分林氏。
“怜儿莫慌,与我细说冬儿到底怎么了?”
被唤作怜儿的妇人满面泪痕的抬头去看白致喜,那表情就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白兔,善良的不忍打扰。
她抽抽噎噎的答道:“今早冬儿忽的发起烧来,大夫来瞧了,说不是一般的发热,得赶紧送去上京救治。奴家哪里做得了主,这才想到寻了老爷。”
说道这里,又忽然想起什么是的,目光转向林氏,见林氏直直瞪着自己,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怯怯道:“奴家知道做得不对,惊扰了太太,可是太太,冬儿是奴家的命根子,求太太网开一面,以后奴家再也不会上白府了。”
林氏本来被白致喜甩开就已经气的发抖,那怜儿毕竟是风尘女子,不是吃素的,三两句又把林氏的火气激了出来。果然林氏不管不顾就要挥手上前:“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可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来,就被白致喜更大力道的拂开了,林氏一个酿跄撞在了桌角一丝血沿着额头便淌了下来。白如意惊叫着过去抱住林氏:“娘亲!”
白老太太猛拍八仙桌,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白如敏沉了脸色质问道:“爹爹,你如何能因为一个贱人,竟打了母亲?”
白致喜一愣,方才想起自己刚才的确过分了,望向林氏的眼神也软和了下来,可是怜儿又怎么会给林氏机会呢。故意晃了晃白致喜的衣袖,软软道:“老爷,冬儿还在家里病着呢?”
白如意一听,冷声骂道:“谁的家里?我爹只有白府这一个家!”
可惜白致喜并没有听进去,反倒是回头狠狠剜了白如意一眼,斥道:“冬儿是你弟弟,怜儿以后是你的姨娘!”
白如意惊叫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没有这样的弟弟!也不会认一个外室做姨娘!”
“你!”白致喜瞪得眼珠都要出来了,怜儿又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道:“做不做姨娘都不要紧,老爷,咱们赶紧去看看冬儿吧!”
白致喜忽然像是抓到了重点,恶狠狠道:“待我先去看了冬儿,回来再来收拾你!”言罢就带着怜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荣华园。
林氏呆若木鸡的瘫倒在地上,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生机。老太太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便吩咐桂婆婆道:“把人送去景合园吧!”
此刻老太太也是头疼,儿子养了外室已成事实,这要是没生还算罢了,偏偏还生了儿子。无论如何这怜儿和她的冬儿都是要进白府了。
可是对林氏乃至林氏背后的林家又如何交代?白老太太禁不住叹了口气。
长欢从丁香哪里逛了一圈后,便飞速奔回宁和园,将荣华园里的一出好戏分毫不落的谁给白流苏和安氏听,末了长欢还道:“真是大快人心!”
安氏犹豫道:“苏儿,你折腾人家孩子,恐是要损阴德的。”
白流苏淡笑道:“母亲放心,我不是林氏。只是找人买通了丫鬟,给她儿子吃了点发热的食物,又买通郎中混说了一番。对那冬儿是半点无碍的。”
安氏点点头道:“咱们不能学林氏,否则岂不和她一样下作了。”
长欢眨巴着眼睛蹭到白流苏面前又说道:“路过景合园的时候,我听见大太太嚷着要回娘家,小姐,这回咱们可清静了!”
白流苏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42、流言
果如长欢所说,不一会儿林氏就带着儿女回了娘家。虽然老太太派了心腹嬷嬷来好说歹说,但是林氏就是不听。
白流苏听说了,只是冷冷一笑。眼下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已经不是林氏了,而是很快就要到来的浴佛节。
想起谭嬷嬷跟自己提起的那个绣技一绝的神针娘子徐夫人,白流苏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她不但要得到徐夫人的垂青,更重要的是为了弟弟白泽言。
白致喜前脚跟着怜儿出了白府,林氏后脚就带着儿女回了娘家,于是不出晌午,白家的那档子事便传的沸沸扬扬。
茶馆酒栏人们都在议论,一个圆脸胖子坐在茶馆,对一旁的瘦子道:“听说了吗?这白府如今是走到头咯!这长房宠妻灭妾的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那瘦子也是一脸惊讶道:“这缺德事儿那白家大老爷也干得出来?”宠妻灭妾在大户人家那是极其伤害名声的事情,可能连带族人的名声都毁了。
此时的白致喜只顾及冬儿的病情,忙着请了几乎全燕北的名医,这一件事传开,更加加重了宠妻灭妾的谣言。
而另一个谣言也在悄然兴起。有人看见林氏回娘家坐的那辆马车,与前几日燕无忌在闹市与白府同行的马车,是同一辆。
先前人们只知道伯府的燕二少爷大概是垂青白家的小姐,如今瞧着林氏的车马,大家纷纷猜测会不会是白府的嫡长女与燕无忌情投意合。
这两个谣言在几天内传的沸沸扬扬,而白家各房听到消息后的反应则各不相同。白老太太被这消息直接气病了,安氏同孙氏两人守在荣华院衣不解带的照顾着。
老太太已推测出这两个谣言都是林氏放出去的,一则让白家下不了台,白致喜若要破了谣言,这怜儿势必不能入白府。一则混淆视听,为白如意争取机会,人言可畏,纵然是伯府,也最是顾及名声,燕无忌到底同白家哪位小姐同行,已经是说不清的事了。
白流苏听着长欢愤怒的细说着第二个谣言,长欢气的一拍桌子骂道:“大太太也真是不要脸面,明明燕二少爷是与小姐一同回来的,凭什么她用辆马车就混淆视听了!”
“你倒是会用成语了,看来这些日子我教你的书没白念。”白流苏抬头笑了笑,又把心思转到了绣面上。
长欢急了:“小姐,这时候你还打趣我,人家都要把你的乘龙快婿抢走了!”
闻此言,一旁的奶娘急色道:“瞎说什么,小姐的清誉不要了!”奶娘心里也是极其认同燕无忌的,只是她毕竟是经过事的人,小姐的贴身丫头这么说话,传扬出去,人家该以为自家小姐是怎样浪荡的人呢。
白流苏一抬眸,秋水样的瞳孔格外澄澈:“你怎知燕无忌就是乘龙快婿?门第再高,非我所喜,便不是良人。”
前世受了高达民的欺骗,白流苏只觉得心上的伤口虽然尘封,却无法忘怀。如今,她只想让父母平安喜乐,让唯一的弟弟泽言健康长大,功成名就。
至于她自己,自从上一次听母亲说起舅舅,她忽然对外面的大千世界向往起来,为什么女人就不能看看这江山如画呢?
近来越是遍读史书,这份悸动就越是强烈。
☆、43、宋家
林氏就算是气懵了,也仍然记得摆一道,因为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