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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本殿不在意虚礼。华儿,一揽大师难得一见,早去为好。”
谢琼华点头,亲切地看向谢臻凉,“妹妹也一起去吧,整日待在府中也要憋坏了,这些鸟儿哪比得上人,妹妹想要热闹,还是姐姐带你去寻。”
谢臻凉淡淡挑起眉头,谢琼华的‘热情’过于刻意,事有反常必有妖,去。
面纱下的笑容微凉,“今日一揽大师来京城,有赠宝盛会,我原也要去的,既然碰上了,结伴同去也好。”
谢琼华回头看了一眼七皇子,见他没有反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再等一会儿,我让人再准备一辆马车。”
“春琴。”
谢琼华吩咐自己的婢女,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使了一个阴冷的眼色。
春琴别有深意地回看她一眼,微微点头,“是。”
“绿芙,你去父亲的院子说一声,我出府了。”
谢临之忽然哂笑一声,嘲笑她的自作多情,“父亲事物繁忙,哪里管你出不出府。”
谢臻凉慢吞吞开口,“父亲说的,日后我出府必须向他报备。”
谢临之嘴角一僵,不善地看她一眼,闭口不言。
谢风雪和谢玉珠对视一眼,又错开,嫉妒地瞪了一眼谢臻凉!
墨沉霁墨玉一般的双眸看了谢臻凉许久,准确的说,是她的眉心,心底的震撼,良久才散去。
眸底深色浓郁。
……
一揽大师,名号震天下,是武林三大奇人之一——财神通。
传闻他武功高强,手握世人皆垂涎的宝库,拥有的珍宝名类不计其数,富可敌国,行踪飘忽不定。
九年前的某一日,他突然乘着一支木筏出现在流经白石桥的沁河上,并扬言,日后每一年都会来京城,并赠送一件天下珍宝——强者得。
‘赠宝日’没有确定的日子,而是规定在夏季的第九次雨天的后三日,正是今日,也是谢琼华及笄礼的前两日。
长约七十五米的白石桥两端皆派了皇家侍卫守着,桥上也没有几个人,且多是女子,桥下是宽阔的河面,水天相接处看不到任何人影。
沁河两岸围满了人,看衣着,从乞丐到平民百姓再到达官显贵,竟都不在少数。
南皓渊带着几人上了桥。
绿芙小心地扶着谢臻凉,左看右看处处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没照看好眼盲的谢臻凉。
“华儿,我一会儿带你上船,放心。”
“皇子表哥不用带我,我和几个妹妹在桥上就好,不能妨碍了你。”
“珍宝固然好,但在我眼里,难抵美人一笑。”
谢琼华垂下头,看似娇羞,实则厌恶。
听到两人对话的谢臻凉只当是看戏,女子逢场作戏,男子虚情假意……
谢臻凉如今能看得见,自然轻易地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墨沉霁,“墨公子可要夺宝?”
墨沉霁闻言,温和地道,“我无意,但一揽大师的船却要一上。”
“那可否带一下我?”
墨沉霁没有犹豫,“小姐愿意就可。”
眼见推脱不过,正要开口让谢临之带谢臻凉上船的谢琼华,此刻眼神阴鹜得厉害!
谢琼华的心思,谢臻凉不难摸透五六分,让站在她那边的谢临之带自己远不如墨沉霁带来得安全。
自己倒是要看看,谢琼华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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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赠宝日(二)
“哥,那你带一下风雪和玉珠吧。”
谢琼华抱住谢临之的手臂央求,而谢风雪和谢玉珠一惊过后,期盼又恳求地看着两人。
“我只能带一个。”
谢风雪眼眸一亮,谢玉珠则失望地垂了眼眸。
谢琼华还在和谢临之说,谢臻凉没在意,却是将二人不同的反应看尽眼底……
谢臻凉站在桥上,面向东方,看似无神灰白实则澄澈的眼眸静静地望着,视线尽头忽然出现一个点。
她眯起了眼,想看得更清楚,下一秒,却忽然睁大了眼眸。
好似瞬移一般,谢臻凉才捕捉到影子,眨眼间,竟已到了近前,距白石桥不过十米。
那是一只红艳艳的大型两层画舫,缓缓驶来,最顶层的船檐钩角上,四方都挂着鲜艳的红绸,绸带末端绑着大大的铜铃,那铜铃落竟贴在水面飘浮,而没有沉下去。
谢臻凉用三秒将画舫观察个遍,也就是这个空挡,人群骚动,身旁、白石桥上、沁河两岸、水中、天上……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路子,奔向画舫的人如爆炸的烟火般,密集……而又很快消失。
几乎是骚乱开始的一瞬间,从那船的四周飞射出暗器,速度快得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黑影,那漫天飞舞的人群来不及反应,从最里面一层开始,一个一个落了水。
瞧着,都是功夫不够深的,也都是没资格上船的。
谢臻凉淡定的侧眸,往她左侧的地面看了一眼,又白又软,还冒着热气……大包子一枚。
她嘴角抽了抽,果然,她刚才闻到的香味不是错觉,猪肉白菜馅儿……妥妥的。
“每年都是包子吗?挺香。”
墨沉霁站在她身边,闻言,淡色双唇微勾,“去年是铜板,前年是碎银,大前年是银元宝,再往前是金元宝……”
谢臻凉好笑地叹口气,“越来越穷了,一年不如一年。”她话音刚落,突觉腰上环上一只手臂,抱着她腾空而起,同时,身边又响起了两道风声!
是南皓渊和谢临之!
从岸边又飞来两道身影,是南皓北和马诗云!
四对八人,从四个方向跃向已经快要驶过白石桥的画舫,默契地没有相互攻击,而是专注于扑面而来的‘暗器’。
扑通扑通——
一阵密集而沉闷的包子落水声响起,五秒钟后,水面归于平静。
而画舫已经驶过白石桥。
再无人往上飞扑,围观的人都好奇地探长了脖子,两岸的人随着画舫的移动而移动。
画舫甲板上,几人相对而视。
谢臻凉不动声色扫过几人,墨沉霁和谢临之衣衫整洁,看起来面对刚才的攻击游刃有余,而南皓渊和南皓北则稍显狼狈,遭殃的还有他们带着的人,谢琼华和马诗云。
马诗云悄悄用手帕抹掉南皓北肩膀上小半个烂包子,南皓北见此,并没有恼羞成怒,只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七哥。”
又对其他几人微微颔首。
南皓渊自己偷偷擦掉了手臂上的包子皮儿,端着皇子的尊贵与气度,回应,“九弟。”
谢臻凉从谢临之带的谢风雪身上收回目光,转眸捕捉到了马诗云一瞥而过的眼神……
唔,她刚才的目光……重点看的是墨沉霁。
想起七八宴上墨沉霁对马诗云的告白,甚至要请旨赐婚的态度,也不知她回过味儿了没,她倒是很期待他们三个人的戏。
谢臻凉无声一笑,这几人……今日,倒成了谢琼华的主场,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和她有关系,除去墨沉霁外,都和她站在同一立场!
一道苍老温和的声音忽而在每个人耳畔响起,“成双成对,我老头子今日,有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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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你出来!
只闻其声不闻其人,谢臻凉朝面前的船舱内望去,一名十二三岁的小童掀开遮挡的竹帘钻出来,灰蓝色的棉布长衫,眉眼稚嫩清俊,一身书生气。
他手中拿着一个红木托盘,一一走过众人面前,南皓渊、南皓北、谢临之、墨沉霁皆放了一个鼓鼓的锦囊上去,谢臻凉低声问道,“你放了多少银钱?既然无意夺宝,又为什么要来?”
四人都不知道彼此搁上去的银钱,由飞鸿老人确定价值后,第一与第二比试,第三与第四比试,赢者有最后对决的机会,依钱数定顺序,是飞鸿老人的规矩。
墨沉霁垂眸看她,倒也坦然,“六百六十六两银子,和谁比试我无所谓,最后都是输,我意在见飞鸿老人一面。”
谢臻凉挑眉,自己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舱内还有其他人在,可刚才飞鸿老人的声音却是真实的,只能说,他功夫上乘,隐匿了气息,连天生敏感的她都感觉不到。
小童很快再次出来,未发一言,只将写着比试顺序的四个木牌交到几人手上,才道,“尊者吩咐了,四位女子需得交上一千两黄金,否则,恕我粗鲁,将人扔到河里。”
谢琼华几人脸色瞬变,一千两黄金!?一府财力拿出来都困难,何况她们自己!
南皓渊上前一步,冲着竹帘的方向抱拳一礼,“七皇子南皓渊。”
“华儿倾慕老人仁厚侠义的名声,本殿想满足她的心愿,才擅自带她上船,不想触犯了老人,还请见谅,本殿这就将她送上岸。”
南皓渊说完,也不待飞鸿老人回应,冲谢琼华安抚一笑,抱起她,飞身而起。
谢臻凉轻嘲一笑,飞鸿老人可不会因他是皇子而卖他几分面子,想走没那么容易,心里默默数着秒:一、二、三……
“扑通——”
半空中的南皓渊忽然被点住了腿上的穴道,凝聚的内劲顿时消散,两人直线坠到河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谢临之见次,欲下去救两人上来,肩上忽然一重,“临之,你若下去,也许就没了夺宝的资格。”
谢临之的动作果然停住,刚才的隔空点穴多半是飞鸿老人所为,意味者他生气了,自己若再轻举妄动……
“沉霁,你能否……”
谢临之知道墨沉霁无意夺宝,比试的资格对他没用,这才开口。
墨沉霁漆黑如夜的眼眸一深,清绝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淡笑,“放心。”
南皓北面无表情的看着墨沉霁跳下了水,画舫上只剩下了他、谢临之、谢臻凉、马诗云、谢风雪。
小童走到了谢臻凉面前,那意思不言而喻。
一千两黄金?她可没有。
扔她下水,想都不要想。
谢臻凉抬手,掀开了浅绿色面纱的一角,桃花粉眸清灵动人,润泽柔软的唇娇嫩如莲,面上每一处皆美得无可挑刺,浅浅一笑,倾城颜色胜过万千盛景。
那小童神思一晃,尽管细微,却没逃过谢臻凉的眼睛,她重新带好了面纱。
带面纱不是她想装逼,而是这容颜实在杀伤力太大,为了避免麻烦不得不如此。
“我有资格站在这里了么。”
国色,无价。
那小童垂下眼睛,静默几秒,端着托盘离开了,走向马诗云和谢风雪。
两人自然和谢琼华一样,付不起钱,正涨红了脸,质疑谢臻凉为何没事的时候——飞了出去。
南皓北追随着马诗云跳了下去,隐晦地看了谢臻凉一眼,意味深长。
凉爽的微风拂过谢臻凉的面颊,吹起她的长发,她笑眯眯地对谢临之道,“大哥,是赢家了呢。”
这船上,只剩下了谢临之一个准备夺宝的人。
谢临之闻言,丰神俊朗的面容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收起,眉头一皱,疾言厉色,“华儿几人落了水,你非但不担心,反而有心情说这个?”
说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