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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气性大,肯定会大肆贬斥谢臻凉一番,老夫人本就心情不适,雪儿这番轻浮的样子定会让她嫌弃,如今也只希望自己的挽救能有用,但愿老夫人不要发难她们。
“祖母,这都是个意外,凉儿妹妹是不小心……”
“够了。”
谢琼华正欲再说的表情僵在那里,老夫人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外,伤她的是谢臻凉,为何反过来喝住她?
老夫人好似疲累了,闭上眼,“今日我乏了,曼儿留下,你们都散了。”
兰姨娘暗自松口气,谢琼华看向赵曼,她低垂着眼睛,一言未发。
谢琼华压下心中的不甘,满腹疑虑地下去了。
……
“母亲,事情就是这样。”
赵曼一五一十的说完事情经过,又说了谢重的处理结果,安静的站在一旁。
老夫人喝下几口热茶,才慢慢开口,“事情这么久了……他也算公正,念着他那女儿眼瞎,多照拂几分也无可厚非,行了。”
“是,天色晚了,母亲少喝些茶,儿媳告退。”
赵曼离开,老夫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平静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檀木佛珠,良久,低缓地道,“过会儿,给他送碗补汤,传句话……”
……
留月院。
夜深露重,谢重仍在书房忙碌,各地送上来的账本堆满了卓案两侧。
叩门声响起,谢重翻看账本的手一顿,警惕地望过去,“何事?”
“相爷,老夫人派人给您送补汤来了……”
她?
谢重忍不住深思,“端进来,人回去吧。”
“相爷……周嬷嬷说,来替老夫人传句话。”
谢重眸色顿时一厉,站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直视门外躬身垂手的周嬷嬷,“说。”
“相爷安,老夫人派老奴传句话:有些东西,不该得的人不该给,妄自给了……彼此翻脸,谁都不好看。老夫人的话老奴带到了,这补汤的秘方,是老夫人亲自向大普寺高僧求来的,一片心意,还望相爷笑纳,老奴退下了。”
周嬷嬷说罢,利落地转身离开。
老魏手上端着那托盘,上面一个白色印青花的瓷盅,他瞧见谢重晦暗不明的神色,一时不知该当如何。
“扔了。”
老魏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谢重已经大步跨进了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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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下死手!?
赵曼回到自个儿的院子,毫不意外的看见谢琼华正等着她。
“华儿,谢臻凉你不要再针对了,她双眼已瞎,横竖一辈子就那个样儿了,好不了。”
谢琼华听到这话,疑惑大过了不悦,皱着眉问道,“母亲,是因为祖母的态度吗?祖母怕也不单是厌恶,否则,以祖母的手段、眼里揉不得沙的性子,真要收拾一个废物庶女能留到今天?”
谢臻凉在外人眼里是相府的嫡女,但府中人大多都知道内情,虽然她出生时,谢重命府中众人严守事实,但以后多年,他对谢臻凉的态度一直冷淡,谢臻凉又久居静水院,毫无存在感,一些嘴碎的下人们便将命令抛之脑后,当乐子来讲,一传十,十传百……谢臻凉只是庶女,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但这个‘秘密’,从未传进过谢臻凉的耳朵,因为赵曼刻意叮嘱过,为的是让她承受‘亲生母亲’厌恶、抛弃自己的痛苦。
庶女的地位只比妾高一些,死一两个庶女和死一两个奴仆没有太大区别,若相府老夫人真的厌恶一个庶女,哪能好好活到现在!
“是你父亲护着她。”
赵曼低低说了一句,便不愿再多说,只嘱咐道,“华儿,你回去睡吧,这几日筹备及笄礼你也辛苦了,日子快到了,你切记养好身体,及笄礼那天,为了你,京中大半个世家贵族都会来人,万不能有意外。”
谢琼华心中万分不满赵曼岔开话题,甚至有些动怒,“母亲这我都明白,但父亲为何这么护着她,她只是一个眼瞎的废物,没有任何价值!我不明白为什么!难道真是因为……她那个青楼名妓的娘!?”
“够了!”
赵曼怒不可遏地从塌上站了起来,上了年纪却依旧美艳的脸上,失了平日的从容端庄,“华儿,我再最后说一次,谢臻凉不会是你的阻碍,她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嫁个稍富有的人家,过着平凡寡淡的生活!你不要盯着她了,毫无意义!”“回去!”
赵曼气呼呼地甩下两个字,走进了内室。
谢琼华站在原地愣神许久,慢慢露出了一个诡异、阴冷、嘲弄的笑容——
是啊,母亲和祖母的态度在上一世就是这样。
谢臻凉在府中没有存在感,却又是最特殊的存在,一个双眼瞎掉的废物庶女,竟无声无息活的好好的!自己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事,也从不在意,唯一正视她,注意她,是在那天——
七皇子失势,在天牢里被人暗算,怀有身孕的她被人打掉了孩子,在最寒冷的冬天,流放边疆,在她离京的那一天,是新上位的启尚摄政王娶妃的日子,而摄政王妃,却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眼瞎的女子!她的妹妹,谢臻凉!
谢重将谢臻凉保护的这样好,不但自己忍住感情,十几年不闻不问,保她安宁,还牵制着母亲和祖母不对她下手!到了最后,拼上自己一条性命,赔上相府的一切,送了她一场盛世繁华,一份艳羡天下的归属!
凭什么!自己样样比她强,最后却落个惨死的下场!而谢臻凉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命运如此不公!
若让母亲和祖母知道,谢重日后会毁掉整个相府,会丧心病狂地拿一切保住谢臻凉一个人,她们可还会如此冷静和淡定?
谢琼华紧紧攥住了拳,她本打算将谢臻凉活活折磨至死,让她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如今却发现,她并不像自己以为的好拿捏……甚至她若也是重生……
以免夜长梦多,她或许……应该下死手!
061 砸到人了么?给钱。
七只样子各异,却同样五彩斑斓的鹦鹉在笼子里蹦哒,瞅见白八猛地靠近,便扑棱着翅膀躲避,恨不能缩小身子从竹笼子的缝隙里飞出去,激烈的动作下,漂亮的羽毛簌簌掉落。
白八玩得不亦乐乎,全都吓唬个遍,猪叫混合着鸟叫,一片嘈杂。
绿芙在边上看着,傻乐。
巨大的窗户旁,歪在躺椅上正翻看奇闻志的谢臻凉,将书册移开一只眼睛的距离,瞅见屋檐下,回廊上,一人一猪七鹦鹉瞎闹腾的一幕,笑了。
舒玥从外面回来,径直走进房内,来到谢臻凉身侧,“小姐。”
谢臻凉将摊开的书册盖在了脸上,两手枕于脑后,“嗯,说。”
“大小姐及笄礼的宾客名单奴婢拿来了,小姐现在可要奴婢念来听?”
“暂时不用。”
舒玥闻言将名单放到一旁,又道,“府中各个出入口安排监视的人回禀,大小姐身边的春琴昨日亥时一刻从侧门偷偷出去,两个时辰后才回来,来去都没有携带东西。”
谢臻凉闻言来了精神,“先继续盯着。”
谢琼华的院子里人手牢固,目前势单力薄的她安插进自己的人不容易,虽然着手在做,但一时间也派不上用场,退而求其次,她在各个出入口安排了人,注意谢琼华与外界的联系。
谢琼华不仅要报复她还要报复谢重,谢重是一国丞相,又是她的父亲,单凭她一个闺阁女子的力量是不可能扳倒他的,所以她必定会找他人相助,还有她动手的时机,应是在她出嫁之后,覆巢之下无完卵,她还没有这么傻。
所以,她还有一段筹划势力的时间。
相府、武威将军府、镇国将军府、还有御史府,她都需要关注动向,但奈何手下人手不够,唯一顶事儿的是舒玥,她要用人,用人就要用钱,这两项她倒不愁,只是需要时间。
谢琼华是重生的人,知道多少事还无从知晓,但,若她知悉未来整个京城的局势走向,注意她的举动,可以分析出一些事来,站稳先机,省时省力。
“对了,小姐,奴婢回来的时候听人说,墨公子来府上了,大小姐已经去正厅了。”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
谢臻凉拿下了脸上的书册,拿起宾客名单过目了一遍,上面是大半个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中的人物,她将人名和身份默默记了下来。
站起身,从收拢在窗户一侧的珠帘上拧下几颗珠子,谢臻凉拿在手中转了转,轻轻一笑,眸色狡黠,一颗颗珠子飞出窗外,打开了外面七只鹦鹉的笼子。
“啊!都飞走了!白八你干的好事!快去抓!小姐最宝贝这些小东西了!”
外面一时间闹哄哄的,绿芙叫来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哄拥而上去抓鸟。
麦麦有一身漂亮的蓝紫华丽羽毛,在空中飞旋了几圈,没有离去,反而落到了谢臻凉的肩头,谢臻凉将它捧在手心,温柔的笑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用陪我,去玩儿吧。”
……
几个衣裳亮丽、男俊女靓的公子小姐在身后奴仆的簇拥下,朝相府门口走去。
谢风雪和谢玉珠两个庶女走在最后,再往前是墨沉霁,剪裁合身的简洁蓝袍,低调不张扬,温雅如玉,气如秀竹,与他并肩而行的是气宇轩昂的谢临之。
谢琼华和南皓渊并肩而行,男子一身紫色锦袍,腰间一条墨蓝腰带,剑眉星目,周身气场稳重平和,唇边含笑,温柔地对身边女子说着什么。
谢琼华一脸假笑应付着,她匆匆赶去正厅是要与墨沉霁独处的,谁想南皓渊也来了,几人说了没几句,不知怎的,就决定了外出游玩。
她的心情糟糕又憋闷!
“咻——”
一只不明物体忽然飞速地砸过来,谢琼华听到声音,扭头看去,那东西已至面门,脸色刹时苍白——
南皓渊抬手一挡,他闷哼一声,清脆的一道落地声响起,众人看去才发现是一个补鸟工具,木质的长棍,上端有网。
“砸到人了么?我不是有意的,绿芙,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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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赠宝日(一)
被婢女扶着走来的女子,戴着浅绿色的面纱,身着水蓝色兰草罗裙,衣领、袖口和裙摆处是白色绣云纹的滚边,身量纤细,肩若削成,素腰不盈一握,行走间,美如画。
众人一时失神。
绿芙连忙上前将地上补鸟的工具捡起,对着谢琼华行了一礼,“大小姐。我家小姐方才急着抓捕乱飞的鹦鹉,一不小心脱了手,还请大小姐体谅小姐眼盲,行动不便。”
自从和谢臻凉撕破脸后,谢琼华竟是难得一见的和颜悦色,没有为难绿芙,“我没有怪她的意思,这是七皇子,你扶她过来见礼。”
南皓渊却摆手制止了,多看了几眼戴着面纱遮住容貌的谢臻凉,眼盲么?倒是可惜了这一身绝佳的气质,否则也是个丽人。
“免了,本殿不在意虚礼。华儿,一揽大师难得一见,早去为好。”
谢琼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