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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八力气太大,冰凰一不留神没抱住,谢臻凉似有所感,猝然转身,面色冷厉地喝住跑向她的白八,“回去!再过来一步,我就不要你!”
她的眼神狠绝,语气是绝无仅有的阴沉,那一瞬间爆发的气势,让一字纹男子都不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白八被凶了,忽然觉得委屈,耳朵一耷拉,舒玥上前,抱起它,安抚地摸了摸。
她脸色凝重如冰,定定看向谢臻凉。
谢臻凉收回目光,走近青衣人。
一字纹男人看向走过来的谢臻凉,毫无预兆地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下一瞬,消失不见。
与他一起离开的,自然还有另外九个人。
冰凰和舒玥对视一眼,内力提到极限,飞速朝山下奔去。
……
房内,霍康、君潋滟、莫魂、赵何熙、陈星河都在,听闻谢臻凉被人带走的消息后,齐齐沉默,压抑紧绷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冰凰神色冰寒,镇定自若地道,“凉小姐走时,从我身上拿走了紫玉坠,还留下一句话——无论她七日后,是不是活着,务必去往北灵。”
罗娘在冰洞密室中拿到的是真的紫玉坠,而她身上还带了一条假的,那是她很早之前就做好的,苏白泽拿到手的是假的,而真的是在她身上,就在冰凰做戏,靠近‘杀’了她的时候,真的已被他拿了过去,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谢臻凉当然是知晓的。
冰凰话落,舒玥随之开口,“小姐不是乱来的人,她心中自是有了打算,才决定跟那伙人走。”
霍康闻声抬眼,“他们既然会放过你们,必然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根本不担心我们的援救和报复。”
说着,转而看向冰凰,“他们十人的功力,竟然个个都与你相当,不是云天境就是北灵的人。”
冰凰继而沉声道,“云天境有主子坐镇,几乎不可能有人跑出来抓凉小姐,十有八九是北灵的人……指使他们的,应当就是吴涛的那个爷爷。”
莫魂眸光阴冷地道,“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吴涛早就有要杀小姐灭口的心思。”
君潋滟紧绷着脸开口,“可这速度,也太快了!吴涛和他爷爷的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冰凰眼眸沉沉,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莫魂,“领头那人,青衣白靴,带着半边银色面具,上面还刻着波浪形的一字纹。”
莫魂听言,神色一变,语气快速道,“我想起,北灵吴家家主,有一支精锐隐卫,是紫衣黑靴,而领头之人,面具上刻一字纹。”
陈星河平静地颔首,“很是相像。”
冰凰漠声道,“应与吴家脱不了干系。”
舒玥眼睛一亮,“小姐肯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说,让我们七日后,务必赶赴北灵。小姐若能逃出来与我们汇合最好,若是不行,小姐也很有可能被抓去了北灵。”
霍康道,“嗯,凉小姐只是被抓走,而不是被杀死,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他们抓她,可能有别的目的,而她手中又握有紫玉坠,算得一个筹码,以她的聪慧和能力,性命应当无忧。”
“我们如今要做的,就是在这七日内,秘密找人,搜集一切有用的消息,保全自己,保存实力。”
冰凰转身走出去,“我去给主子传信。”
众人听言,再次静默下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澹台无昭知道谢臻凉被人抓了的反应,齐齐为冰凰和自己捏了把汗!
那位爷的怒火,不用想也知道有多恐怖,那可是能把自己烧成灰的!
忌惮归忌惮,众人心中却是无比想让澹台无昭知道此事的,没什么比救回谢臻凉更重要的!
……
大雪依然在下,寒风肆虐,屋外的窗户底下,蹲坐着一只雪白的猫儿,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好似一个光团,它的四爪周围,是好看的粉色毛发,整个猫漂亮地让人赞叹,让人忍不住夸一句瑰奇。
满满从冰凰一群人集结在屋里时就在这儿了,自然将他们的对话从头听到了尾,屋内,说话声停止了,它站起来,黑而亮的大眼缓缓一转,望了一下铺天盖地的雪幕,身体一动,猛然跃起,扎进外面的广袤天地,那速度,竟然快如电光!
340 相谈
五日后,云天境。
君钰和澹台无昭打了一架的事,几乎人尽皆知,君破得知此事后,并没如以往那般,惩罚闹事的君钰,而是不了了之,只吩咐了一句让匠人尽快修缮兰庭小筑。
君破的反常让君若水十分诧异,因为君钰以前每一次惹上澹台无昭,一顿罚都是免不了的,君破对澹台无昭的维护,境中的人都有耳闻,可偏偏这次,不一样了。
君若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次反常背后的缘由,而其它有脑子的人也很容易想明白了——澹台无昭违抗境主的命令,私自订下别人为妃,彻底惹恼了他,怒气之下,将对澹台无昭的好收回。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三个多月前的动乱,就是澹台无昭挑起的,而君破真正恼怒的原因也是这个。
而今日,是兰庭小筑彻底修缮好的日子,也是谢臻凉被抓走的第五日,早膳时间过去没多久,君破来了。
他对澹台无昭不管不问三个多月,如今终于有功夫坐下来和他长谈。
君破依然是一副淡定空远、冷漠傲然的仙人模样,丝毫看不出凤千山的死对他有什么打击,姿态一如往昔。
坐下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自今日起,兰庭小筑的守卫减半,而你的人,本境主也让人放进来了。”
君破回来后之所以拘着澹台无昭,就是以防他火上浇油,乱上加乱,眼下,云天境已经稳定下来,他有精力应付澹台无昭,再有,一直关着澹台无昭也不是长久之计,对他的防备自然可以松懈下来。
澹台无昭单手撑着额,斜倚在身后的椅子上,狭长幽冷的金眸,耀眼夺目,深邃如海,眸光里漠然一片,慵懒斜睨着君破,周身散发着冰封万里的寒气,威压迫人,直冲君破一人而来,那种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
同时,也彰显了自己的心情不佳。
君破不甚在意地笑起来,云淡风轻,却目露玩味阴沉,“如今,你与其冷眼看我,还不如招来自己的人问问,这三个多月里,有没有收到让你十分‘惊喜’的消息。”
澹台无昭猝然眯眸,一团阴冷煞气自全身迸发而出。
威压直扑面门,君破身体微微一僵,却是面色镇定如常。
澹台无昭还未开口,焰凤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屋内的空地上,单膝跪下,“主子!”
他眸光一转,扫过焰凤的头顶,“嗯。”
似是没有细问有没有消息的心思。
君破继续笑而不语。
焰凤头垂着,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君破却是瞧得出他此时内心的挣扎和沉重。
焰凤声音冷涩,艰难地开口,“主子,凉小姐她……”
焰凤咬了咬牙,干脆而悲壮地道,“死了!”
焰凤话音未落,只觉一道疾驰的凌厉掌风从身前传来,他一动不动,硬撑着受了。
被凶狠的内力掌风撞上,焰凤身子如个球般,翻滚出了窗外,才修好不久的窗户再次四分五裂。
澹台无昭紧绷的侧颜,冷冽骇人,周身爆裂恐怖的杀意控制不住地外泄,宛若地狱死神,修罗帝君。
“滚过来!”
平地一声冷喝。
被打飞的焰凤听见了,未敢去顾及自己的伤势,未敢抹去嘴边血迹,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了澹台无昭身边。
“怎么回事。”
平静如死水的声音,让人从心底里觉得冷。
焰凤低头,“主子走后不久,凉小姐启程去了南跃,一来护送霍康去往边关,二来护送摇光郡主回国,三来看望渊王侧妃谢玉珠,但是,离京的第二天……凉小姐遇上了北灵杀手,连同冰凰在内,全部死于非命。”
“幕后指使已调查清楚,是相府老夫人韩氏。”
焰凤话音落下良久,澹台无昭静若冰冷雕塑,周身好似燃烧着暗黑色的火焰,沉怒而悲凉。
而君破听完焰凤的话后,微微一愣,随之笑容更深,更冷……北灵的人杀了谢臻凉,真是天助他也。
不管谢臻凉的死真的是韩氏手下的人做的,还是滟儿做的一出局,都无关紧要,他看中的是结果。
滟儿……总算为他做了一件让他称心如意的事。
“本境主早前收到滟儿的信,只知谢臻凉死了,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北灵人杀的……”
君潋滟前不久给君破的信中,只说谢臻凉‘死’了,却未提自己杀死她的方式,而澹台无昭在昨天接到冰凰传来的紧急密信后,将这一片‘空白’利用了起来。
不错,焰凤说的是假的,澹台无昭动手也是在做戏,可那暴怒情绪却是真的……
澹台无昭一双金眸凛寒逼人,眸光冷酷无情、锐利如刃,直刺向君破,“君破,日后,若让爷发现此事有你的手笔……爷会不惜一起代价,毁了你的云天境!”
他如此狠厉的话语,让君破心底一惊,面上却不显,神色清宁沉远,“本境主与北灵人称得上仇敌,如何能用得动他们去杀人……我看你是气昏了头,神志不清,冤有头债有主,你……”
君破正说的起劲,却忽然被澹台无昭打断,‘要报仇就冲北灵去’的话憋在喉咙里。
“北灵国,爷去。”
君破听言,淡笑抚掌,“本境主乐意之至。”
“但让你出去,本境主有两个条件,一,服下半魂蛊,二,带水儿去,她能帮你。”
341 她真的重要
君破很早之前就想让澹台无昭潜入北灵,布下暗桩、发展势力,以求日后他能和自己里应外合,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逼迫不了他,君破只能不甘心地作罢。
可这次谢臻凉被北灵人杀‘死’,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澹台无昭愿意为她报仇而敌视北灵,君破可谓喜出望外。
北灵远在千里之外,他鞭长莫及,而澹台无昭与他不同心不说,又是桀骜不驯的人物,他自是不放心放任他远走。
半魂蛊,是为了控制澹台无昭,而君若水,可以监视他,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目的,而这个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君破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杜绝任何澹台无昭逃出他掌心的机会。
澹台无昭精致俊美的容颜高冷,口吻漠然而散漫,“半魂蛊,君若水?你确定?”
君破从他平静深沉的眸子里瞧不出丝毫端倪,看不透他心中所想,波澜不惊地道,“答应这两个条件,本境主送你出云天境,不仅如此,还给你一些人,任你调用。”
澹台无昭薄唇轻启,“拿来。”
君破不解,他眸光一压,不耐地道,“半魂蛊。”
君破闻言一愣,他这是,答应了!?竟然如此顺利!
君破佯装感慨,“以你的秉性,不该是与本境主讲条件?如此逆来顺受,可不像你!怎么,是急着出去见一见谢臻凉的……”
‘尸体’两个字险些脱口而出,在最后一刻,被澹台无昭暴虐的眸光刺得咽回肚子里。
“她对你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