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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多年来,澹台无昭也确实没有任何寻找紫玉坠的动静,更让他笃定了这一点。
但,凡事皆有意外,澹台无昭似乎有了放在心上的东西,一个女人——谢臻凉。
这个世上,也终于有了让他留恋的东西。
澹台无昭的改变,十分合情合理。
谢臻凉耸肩,不接他话茬,气定神闲地道出苏白泽眼下的处境,“你知道紫玉坠在哪里,但凭你的能力,一时半刻拿不到它,所以你才向那位凤公子递消息,得到他的帮助,你再从中捞好处。”
328 契约
苏白泽似是猜中了她心中所想,眼神温柔宠溺地瞅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啊,可是都被你和澹台无昭毁了,截了本王传给凤公子的消息,又弄出假的消息蒙骗本王……不就是为了抢到紫玉坠,解开其中的秘密,最好再找到那双关键的眼睛,自己占个大功,明正言顺地讨要长生不老的秘法。”
谢臻凉眸色幽凉,似笑非笑,淡声低语,“渊王爷可有意向合作?”
苏白泽眼中讶色一闪即逝,散漫轻挑地道,“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谢臻凉眉眼一压,神色凌厉,一字一顿地道,“全面合作,直到从凤千山手里拿到长生秘法为止。”
谢臻凉咬重了‘全面’两字。
苏白泽心领神会,这是不仅要合作拿紫玉坠,还要合作找到那双需要的眼睛。
苏白泽眸子一低,一副故作深沉的深思模样,谢臻凉所提与他所想不谋而合,可谓正合他心意,在得到长生秘法这事上他拖得够久了,以他一己之力,何时能拿到紫玉坠都难说!
与谢臻凉合作,值得一博!
苏白泽抬眼,一张精致撩人的面庞美到极致,神色却是冷沉肃然,冷色和媚色,在一人身上流转,交织出一种违和的惊艳来。
“本王以为……你说得靠谱,先将凤千山要的东西找齐,至于最后的长生秘法,谁能拿到,各凭本事。”
谢臻凉莞尔一笑,边说边从袖中抽出一物来,“签下契约,你我都放心。”
她话落,将几张纸放于桌上,两指落于其上,利索地推到了苏白泽近前,“渊王爷看看,没异议,就按手印罢。”
苏白泽的红唇下意识地勾起弧度,眼神里升腾起火光,明灭不定,阴阳怪气地开口,“你是笃定了本王会答应你!”
这种被人看穿、被人拿捏住的感觉,让他心里十分不舒坦。
谢臻凉眸光淡淡扫过气息阴冷的苏白泽,依旧笑得明媚,“我这是准备齐全……若是谈妥了,那这事就能尽快定下,省了写字儿的功夫,若是谈崩了,无妨,你面前的就是一张废纸,烧了就是。”
苏白泽阴笑了一声,坐直身体,取过面上的契约来看,临打开前,又扫了一眼谢臻凉,“哼,这么说本王还冤枉你了。”
……
君潋滟和霍康不客气地指使着骤风带着他们转悠来转悠去。
骤风的脸色越来越紧绷难看,最后一丝耐心消磨光,他抓来一个婢女为两人引路,自己寻个‘有事要忙’的理由脱身了。
君潋滟站在原地,望着骤风大步离开的背影,神色松快,侧眸扫了一眼身旁的霍康,低语,“碍眼的人解决了,下一步怎么办?”
霍康未理会她,而是冲那婢女好言道,“三日前,张府上可是来了一名火红衣裳的美貌女子?”
小婢女没有多想,就明白过来他问的是苏明月,她不知道苏明月的真实身份,只叫她苏小姐,“是,霍公子要见苏小姐?”
霍康面皮年轻英俊,贵气又优雅,矜贵知礼,“不妥吗?”
小婢女看着他的样子羞红了脸,低声道,“霍公子和滟姑娘随奴婢来。”
她只是个领路的,要不要见霍公子还要苏小姐作主,她两人带过去没错。
霍康得偿所愿,和君潋滟迈步跟上。
……
谢玉珠陪着苏明月在院子里喝酒。
一杯一杯下肚,脸色已通红,继续喝的却劲儿却依旧足,这让苏明月多看了她一眼。
本以为谢玉珠和其它柔弱的女人一样,喝不了几倍就醉,让她不能尽兴,却不想谢玉珠出乎意料的酒量好,也懂得委身讨好,即便都要吐了,还陪着她喝。
苏明月喝酒跟喝水一样,红润娇艳的唇瓣水润,眸光依旧清明,半眯着眸子看着谢玉珠喝。
她脸颊火烧一样的红,晕乎乎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也很有趣。
“郡主好雅兴。”
蓦地,一道响亮正经的男音插进来。
苏明月循声望去,瞧见一白衣英俊公子走过来,神色没有一丁点变化,懒懒移开眼,不想搭理的意思太明显。
吴涛面不改色地走过来,扫了一眼背对他的谢玉珠,站在她背后,“谢侧妃。”
头脑昏沉眩晕的谢玉珠突地一个激灵,脑中回荡着男子口中的三个字,好像穿耳魔音。
“谢侧妃。”
吴涛耐心地又叫了一声。
谢玉珠彻底清醒了,紧咬住唇,惊慌地站了起来,一个大步靠近苏明月,这才敢转身看向吴涛。
目光触及他的面庞,当日那噩梦的画面倏而蹿入脑海,深呼吸几口,极力镇定道,“吴公子。”
吴涛也不顾及苏明月,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笑容阴恻恻地逼问谢玉珠,“谢侧妃,说,那日救了你的女人是谁!说出来,本公子就放过你!”
329 势均力敌
谢玉珠闻言,眸子又低了低,紧攥掌心,心中酝酿着说辞。
正在她想得脑仁发疼之际旁边的苏明月忽然朗声开口,“你要找的人正是今日宴会的客人,怎么?你没瞧见请帖上‘荣悦郡主’四个字?”
吴涛欺辱谢玉珠不成反被谢臻凉教训的事儿,苏明月是从苏白泽那里听来的,知道谢臻凉曾自报过身份,吴涛没理由不知道她是谁,眼下却如此逼问谢玉珠,一副想报复却找不到人的模样,十有八九是不知道今日宴请的人就是谢臻凉。
果然,吴涛闻言脸色黑了黑,觉着自己丢了个大脸!
抬眼,定心,若无其事地看着苏明月,恶狠狠地道,“本公子今日是不请自来,没收到请帖,自是不知道那女人就在这儿!”
说罢,猛然站起身,一副迫不及待找人算账的模样,转身迈步离开的瞬间,忽然顿了顿,扭头,瞥了一眼谢玉珠,眼神冰冷阴狠,“险些忘了你!趁着本公子昏迷虐打本公子的身体!好大的胆子!刘原,找几个家丁过来!”
吴涛昏迷了,人事不知,被虐打的事情,自然是暗中的人告诉他的。
被一个低贱的女人欺辱,他如何能忍!
吴涛丢下狠话,暗处有一名侍卫冒头,领命离去,“是。”
谢玉珠吓得眼眸紧缩,心中不断安慰自己有苏明月在,吴涛不敢做得太过分,少顷,才有胆子出声说话,“吴公子!当日是你欺辱于我,我一个弱女子,连反抗的本事都没有,怎么可能伤了你!你是在血口喷人,倒打一耙!”
苏白泽知道她被吴涛欺辱一事,并没有为她讨回公道,她便明白,她和吴涛相比,若有一个要被舍弃,定然是她,若吴涛真要用手段对付她,苏白泽只怕不会阻挠……到时,她怕是要在吴涛手中折了命!
谢玉珠想得明白,愈发地惶恐,心口蔓延上尖锐的痛。
吴涛瞧着谢玉珠死不承认,冷声讥讽,“你以为本公子昏迷,不知事,就什么都由着你说?你当暗中保护本公子的人是瞎的吗!”
谢玉珠脸色一变……当日吴涛身边有暗卫?那为何不在她动手伤吴涛时阻止她?暗卫不都是保护主子的吗!?
谢玉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被看见了,无论再怎么狡辩都无用了!
“公子,人找来了。”
很快,刘原带来了人,跟在吴涛身边久了,自是能猜中他几分心思,所以,身后的家丁不是空手而来,而是拿了惩戒人的大板。
吴涛笑看了刘原一眼,大手一挥,“就在此处,打这个女人三十大板,死了算我的!”
刘原抬手招呼几个家丁去拿人。
谢玉珠惊恐地步步后退,目光慌乱地四扫,终于定在一处,一咬牙,猛地朝石桌一角磕去。
吴涛眯起眼。
就在谢玉珠即将血溅当场时,忽然闪来一道红影,拦住了谢玉珠。
君潋滟扶着谢玉珠站稳,谢玉珠惊魂未定,见有人来救自己,松了一口气。
霍康自吴涛身后慢悠悠走来,吴涛闻声看去。
“你是何人?”
霍康未回他,只顾自说道,“荣悦郡主命我保护好谢侧妃,这位公子要对她动手,就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坐在一旁默默旁观的苏明月听言,眼底浮现不悦的深色。
荣悦郡主?那个一见面就下刀砍人的女人!
他还没找她算账,她的人竟来威胁他!?
吴涛气炸了,冷冷地笑起来,目光轻蔑地扫了一眼霍康,无视他,向着刘原道,“动手!本公子改主意了,就要那女人死!”
刘原应声动手,君潋滟一把推开谢玉珠,提气迎上去,几招就将人制服,一腿踢了出去!
被踢飞的刘原掉在吴涛脚边。
君潋滟面不改色地理了理自己的裙裳,做过修饰的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高冷,让人不敢小觑。
吴涛一脚将地上的刘原踢到更远处,中气十足地骂了一声,“滚!净给本公子丢脸!”
吴涛骂完,气冲冲转头,对上霍康那张温和浅笑的脸,怒气更甚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君潋滟,高傲冷漠地出声,“你,没人了?”
吴涛倏而转头,却是瞧见君潋滟揽着谢玉珠,要走人。
“站住!”
君潋滟充耳不闻。
吴涛神色有些狰狞,咬牙切齿地将视线转向苏明月,半是威胁半是激将,“摇光郡主,你就眼睁睁看着本公子被外人下面子!渊王爷若是知道,不会给你好脸色!”
苏明月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极具压迫力的眼神扫过他,美艳无双的容颜上,面色发寒,“吴公子,你最好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苏明月是南跃皇帝和太后最为宠爱的小辈,又师从辽圣人受天下人尊敬,如何容得下名不见经传的吴涛在她面前叫嚷!就是苏白泽,也不会对她如此不敬!
吴涛一愣,盯着苏明月看直了眼,不敢置信苏白泽堂堂的王爷竟然压不住自己的侄女,“你……你……”
他语塞,一时说不出话来,君潋滟带着谢玉珠缓步远去。
霍康朝吴涛拱手,端得礼数周全,“吴公子,再会。”
说罢,抬脚要走,吴涛忽然喝了一声,“站住!”
霍康好脾气地转身,眉梢一扬,无声询问:还有事?
吴涛面色已然静了下来,眉眼间却是隐隐得意,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动手!”
霍康面色微变,浑身紧绷起来,警惕着,而不待他多思虑,耳边忽然响起君潋滟的凄厉叫声,“啊!”
他霎时循声看去,正见着君潋滟倒飞了出去。
谢玉珠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她骇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一柄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