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早猜到了!在从谢玉珠嘴里听到,谢臻凉半月前就来到这个镇上,而他却没收到任何消息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消息网出了错!
早前得到了苏明月已经返回南跃京城的消息,可眼下,她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不用脑子想也知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这一切,除了澹台无昭,不做第二人想!
苏明月怕是早就被澹台无昭掌握在手里,他传给苏明月的信一定也已经暴露了!
否则,谢臻凉为何在他与凤公子相见的当口来荒雪山?只可能是为了紫玉坠!
苏白泽愤恨恼怒的想着,忽而眸子一转,冷漠无情地盯着苏明月,“你的本事本王知道,即便澹台无昭手段厉害,若你真心反抗,不至于一点消息都送不出来!”
苏明月双手抱臂环胸,失笑,“皇叔是在怀疑摇光,因对无昭情根深种,而帮着他一起坑你吗?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皇叔,他与凤公子之间的恩怨纠葛,若非事情在启尚京城闹大了,你我如何查也不会查到!他藏得的太深了,深得可怕……我如何敢轻举妄动!?”
苏明月所说在理,苏白泽的一身火气散了,说到底他也是冷静自制的人,他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和澹台无昭之间越拉越大的差距。
面无表情的问道,“凤公子呢?”
他在荒雪山滞留,一是为了离开南跃京城,在这里躲清闲,二就是为了见那位凤公子。
可苏明月的话,让他的脸色沉得能滴水。
“有事回去了……无昭也一起走了。”
325 察觉
苏白泽心中怒意高涨,妖孽面庞上的笑却愈发艳丽灼人,眸光压下冰寒之色……好,甚好!他竟是被澹台无昭耍的团团转!真当他是无爪的猫!这个仇,他记下了!
苏明月了解苏白泽,知道此刻的他正是盛怒之中,绝不能惹,默默闭嘴做个花瓶。
片刻后,苏白泽浑身的阴冷诡谲气息散去,他慵懒地坐回椅子上,眉梢微微扬起,掀起一抹惑人风情,“霍康与你在一起。”
苏明月眼眸倏而一抬,笑容绽放,“皇叔想说什么。”
苏白泽嘴角勾起,眸中冰冷血腥,语气却是温柔旖旎,“做了他。”
霍康一死,他倒要看看,赵忠义如何再守得住启尚边境!
苏明月却是似笑非笑,“我和他亲昵地在一起,看似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可实际却是个陷阱——一旦我有任何异动,会死在冰凰的刀下!”
苏白泽的眼眸深沉,深得看不到底,他知道,苏明月参与了联合围杀,而澹台无昭最终没有对苏明月下死手,就是因为霍康。
霍康,可谓是苏明月的保命符。
“冰凰是谁?”
苏白泽问出声,苏明月凭借一手御音术,实力甚至在幽横之上,可方才听她所言,冰凰分明是能碾压她的存在……澹台无昭身边何时多了一个如此高手!只怕,是云天境的人罢!
苏明月眸子半眯,口吻气定神闲,“冰凰此人,我见过几次,探不出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但绝对超过我很多……这样功力高绝的人,不是云天境的人,就是北灵高手,但从他和凤公子的相识来看,十有八九出身云天境。”
苏明月说着,话音一顿,话锋一转,“这样的高手,皇叔手下可有能对敌之人?谢臻凉来此,可是为了抢紫玉坠的……”
苏明月话未说完,苏白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微沉,面上笑意不变,“没有……所以,这次,本王要和她合作。”
苏明月眸光一转,很快明白他的心思,“罗娘。”
有了实力强劲的冰凰在,要得到紫玉坠,妥帖的办法就是智取,硬碰硬的结果,最好也是两败俱伤,是下下策。
藏匿紫玉坠的冰洞密室,唯有罗娘才进得去,要想拿到它,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她!相信谢臻凉不会拒绝与皇叔合作找人!
至于找到人带他们进了密室,紫玉坠归谁……另说!
苏白泽听了苏明月的话,不置可否,话语里透着志在必得之意,“是本王的,都跑不掉。”
吴赫三个月前预言,罗娘在这半年内都会在荒雪山周围,如今还剩两月,有了谢臻凉的帮衬,找人说不定会有大的进展。
苏白泽念及此处,忽然想起了一个月前吴赫的另一个预言:冰洞密室的主人已到荒雪山,密谋再次进入,欲将紫玉坠带走。
他寻找罗娘几个月未果,吴赫所说无疑是个好消息,除此之外,还给了他一套部署冰洞防卫的周密计划,他安排好了人手,静待瓮中捉鳖,却不想一个月过去了,到如今,也一定动静都没有。
他去质问吴赫,吴赫再次用了一次预言术,得来一个缘由:罗娘已察觉。
326 相谈
苏白泽不知罗娘忽然放弃自己的行动,是察觉到自己计划的不妥,还是说她猜出了了他手下有人懂预知,做出了针对她计划的部署——他记得他曾与罗娘说过,他手下有个奇人……如此,她也不难想到这里。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罗娘出于忌惮之心,只怕会长时间的按兵不动。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苏白泽眸色迷蒙,面上笑容阴邪……在等凤公子来的三个多月里,他蛰伏得够久了,该动了!
……
不出谢臻凉所料,她果然收到了苏白泽的邀请,他为她办了一场接风宴,地点,在张府。
谢臻凉欣然接受。
是日,风雪初霁,日光难得的明亮温暖。
谢臻凉带着君潋滟、舒玥以及霍康准时到了张府。
这只是个小镇,地处偏僻,哪怕是最富有的张府,跟京城的府宅比起来,也只能算是朴素、简陋。
在这里办的接风宴,自然热闹不到哪去,也着实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可言,可这场宴会的主人和主角,都不在意这些。
苏白泽站在高处,眼神玩味地看着从远处走来的谢臻凉,算来……他们也有半年多没见了。
纤细玲珑的蓝影越来越近,苏白泽也看清了她的面貌,一愣,眯起眼来,手指轻轻叩击着红木扶栏……心中有些遗憾,她易容了,他可是甚为想念她绝美的容颜。
谢臻凉察觉了苏白泽的打量,目不斜视,跟随引路的婢女,走上阁楼二层,那里,苏白泽正等着她。
她抬眼,男人挺拔风流的身姿闯入眼帘,眸光聚焦在他如玉精致的妖孽脸庞,粉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温润清透,仿佛蓝天白云下的潺潺流水,美不胜收。
苏白泽笑脸相迎,大步迈近谢臻凉,混合了雄性气息的撩人香味,渐渐将她包围。
谢臻凉鼻翼微动,不动声色地笑道,“许久未见,王爷别来无恙。”
苏白泽昂扬着一张美艳勾魂得叫人腿软的面庞,垂首对她温声软语,“本王想念了你许久,今日倒是得偿所愿,见到了你。”
说着,自然而然地要去牵她的手,将她带进身后的房内。
谢臻凉却是敏锐得厉害,在他动手之前,便不着痕迹地避开,兀自转身,大步踏进房内。
苏白泽毫无尴尬之色,若无其事的收手在袖,正要迈步跟上她,忽觉脚边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倏而低头。
却是白八神气十足地拱了一下他的腿,似是十分不待见他靠近谢臻凉,当先一蹄子跳过门槛,追逐着谢臻凉轻动的裙摆。
紧接着霍康与苏白泽擦肩而过,神色淡定地道,“白八不懂事,小孩子性子,还请王爷多包容担待。”
白八是被霍康抱在怀里的,因他站在谢臻凉身后,又有宽袖的遮挡,苏白泽竟是没有早一步发现他抱得是白八。
这会儿被它挤了,才意识道。
笑容未改,伸手挡了一下霍康,“我与荣悦郡主有要事相谈,霍公子和后面的那位姑娘就回避罢。”
说罢,大步流星地走近门内,稳准狠地甩上门,不给霍康和君潋滟留一丝的余地。
苏白泽的贴身侍卫骤风上得前来,垂首相请道,“公子,姑娘,骤风可领你们在府中转一转。”
霍康和君潋滟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骤风,笑而不语,算是默许,客随主便。
327 瞎了眼
苏白泽和谢臻凉相对而坐,他推了盏热茶过去,又神色温柔地说起暧昧的话,谢臻凉狡黠冷笑,袖中一张手帕甩了出去,正中他的嘴!牢牢糊住!
突如其来的攻击,苏白泽不觉得痛,却是一懵。
懵逼以后恼怒,她竟然对他如此不敬!
蓦地抬手拿掉嘴上的帕子,眼神温柔危险地摄住她,像那深山丛林里阴冷的毒蛇。
谢臻凉眼神凉凉,漫不经心地笑,“我这人极为爱护自己,容不得别的男人出言调戏,渊王爷最好是将我的话听进去,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她面上神色诚恳,看起来真的像是善意提醒,可那话中语气分明就是威胁!十足的嚣张狂妄!
苏白泽气得胸闷。
双臂敞开,落在身侧的扶手上,宽厚有型的胸膛一览无余,如画精致的面庞上神色正经,舌尖滑过丰润性感的唇间,缓缓吐出一句话来,“你男人是澹台无昭?”
听闻谢臻凉嚣张无礼的一番话,苏白泽没有恼怒,没有不屑,没有针锋相对,却是忽地冒出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谢臻凉淡笑自若,以一种怼人的语气回嘴,“呵,怎么,你有意见?”
苏白泽抿了抿唇,无奈地道,“你怎么如此小气,就因为几句冒失的话就生本王的气了?还揪住不放?本王可是很认真的在问你话。”
谢臻凉笑容甜美,眼神幽冷,如此巨大的反差,耀眼得勾人,看得苏白泽心里一阵悸动,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他嘴角一沉,暗骂一声见了鬼。
这死丫头穿男装,不伦不类,又是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哪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谢臻凉一本正经的话音响起,“我也很认真地在与你说话,每一句都是在心里过了三遍才说出口,只是,态度差了点……你还不满意?”
苏白泽眸光扫过谢臻凉神色诚恳的脸,嘴角一抽,“本王早前竟还觉得你乖巧,果然是瞎了眼。”
外表的温顺平和都是假的,牙尖嘴利,不吃亏,才是真的。
谢臻凉并不辩驳,“现在认识到还不晚。”
苏白泽闻言笑开,望向谢臻凉,眸色幽深难辨,不再和她绕圈子了,“你来这儿,是为了紫玉坠无疑……而本王好奇的是,紫玉坠,是澹台无昭想要还是你自己想要?”
谢臻凉单手摸了摸下巴,不咸不淡地道,“这个……没有差别。”
苏白泽闻言冷哼一声,“少在本王面前显摆你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话音停顿一瞬,又近乎笃定地道,“为了你,澹台无昭才要将紫玉坠拿到手。”
苏白泽与澹台无昭交手了这么些年,自是了解他几分,知他桀骜疏狂,睥睨红尘,没有任何让他在意的事儿……若说他人留恋俗世,贪慕荣华,想要活得更久,那很正常,但澹台无昭这人……真没什么兴趣活那般久的。
这是苏白泽与他交手多年后,依他性子做出的判断。
而多年来,澹台无昭也确实没有任何寻找紫玉坠的动静,更让他笃定了这一点。
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