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澹台无昭眼尾挑起轻狂冷傲,“爷像很闲的人?嗯?”
谢臻凉闻言,瞅着他很是嫌弃明安帝的神色,闭了嘴。
要启尚变得强盛的是他,冷眼看着明安帝走错路的也是他,明明为明安帝出谋划策有助于启尚强盛,他却觉得这是闲事?所以懒得管。
谢臻凉一阵无语,果真是随性之人。
309 交易
谢臻凉在无语中,想起外面的墨沉霁几人,又想到明安帝派节单传的口谕,既然知道澹台无昭要与他们说什么了,她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歪头,淡淡一笑,揶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不闲,那我就劳累一点,代你去皇宫见一趟明安帝好了。”
她话落,退出了澹台无昭的怀抱,在他深沉凉薄的目光下,站起身,悠哉地离去。
澹台无昭眸底深处是隐匿的无奈和纵容,眸光轻柔的落在她的背影上,却是冷声叮嘱,“早些回来,两刻钟。”
即将出门的谢臻凉嘴角抽了抽,刨去一来一回耽误的功夫,逗留皇宫的时间最多也就说几句话,忒不现实!
心中这般想,嘴上却答应得顺溜,“嗯。”
她一脚跨出了房门,满满和白八见她离开,也动身跑了过去。
而屋内,澹台无昭对着虚空吩咐了一声,“让冰凰跟着她。”
无声无息中,潜伏在暗处的护卫领命办事去了。
虽然凤千山和君破即将离开,如今自顾不暇,谢臻凉一个人出去没有大碍,被凤千山撞见的可能性很小,但澹台无昭仍不能完全放心,事情总有万一,派冰凰过去,多少是个保障。
……
外头谢臻凉走到院子里,墨沉霁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她淡淡一笑,“我出去办点事。”
说罢,转头看向幽横,意味不明的道,“书房里谈完了。”
谢臻凉不知道澹台无昭要如何与几人谈,但她知道幽横一定心中有数,她这么说,是告诉他赵何熙已经谈完了,下一个人可以进去了。
她说完,径直离开。
幽横上前开口,请墨沉霁、谢庭轩和霍康进去了,独留下了苏明月。
苏明月神色不变,早已料到澹台无昭会避开她,因为她是南跃人,是敌人。
她镇定自若的坐在桌前喝茶,只是心里却并不平静。
而今夜,京中心里不平静的人太多了,有人辗转难眠,有人苦苦思索,也有人匆匆与自己信任的人见面……
凤千山的到来,让澹台礼心花怒放。
热情地将人请到自己的书房,用上好的茶交待,寒暄几句后,问到了重点,“凤先生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澹台礼上次与凤千山的见面,本有一个口头之约,他一直等着凤千山来寻自己,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受伤的澹台耀竟被送了过来,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就不了了之。
而就在凤千山来之前,澹台礼正思虑着去见他一面,却不想他竟然先上门了,正合他心意。
凤千山面无表情,姿态冷傲,并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只是说话的口吻怎么听都有一种施舍的味道,“明日本主会离开,寻人的事就交于你来办,她一定在京内!暗中寻找,务必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澹台礼闻言,笑意骤深,不假思索地应下了,“凤先生放心,你不必吩咐,本王也会去寻。”
澹台礼谄媚的嘴脸,让凤千山心情畅快,眸色鄙夷,高傲地瞥了他一眼,“给你几个人,都是不出世的高手,怎么用随你。”
澹台礼一愣,随之就是一喜,只是面上不显,表情反而更加肃穆了。
不出世的高手?只怕比明安帝身边最强的护卫还要强!
随他用?以前不能走的捷径都能走了!
澹台礼心中飞速地盘算起来,压抑着激动的心情。
凤千山眸光扫过他的神色,将他的心思猜到了七八分,轻蔑地冷哼一声,“限你一个月内找到,若找不到……嘉王,这灭门之灾你躲不过!”
灭门!?
澹台礼震惊失色,脸色一白,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只觉浑身都被阴气笼罩着。
凤千山瞧见他煞白的脸色,讥笑出声,“嘉王,这事你可以不应,应了就要办好,找到人,本主会将长生秘法给你,但若一个月内你找不到,嘉王府,血流成河!”
凤千山一字一顿地说完,欣赏着澹台礼难看的神色一变再变,沉声逼问,“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澹台礼面色阴沉得的厉害,眸中冰冷一片,心头好似压了一块巨石般难受闷痛……交易不做,他与凤千山相安无事,交易做了,他就再无退路,必须在一个月内将人找到!否则,等待他的只有灾祸!
澹台礼清楚凤千山说到做到,而他确有如此实力,云天境高手如云,他身边的护卫根本招架不住!
澹台礼皱紧眉,目光冷冽,不断地权衡利弊,长生不老的秘法太过诱人,凤千山的交易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想舍弃,但风险太大,一但失败,他必然损失惨重!
澹台礼猛然闭了闭眼,平复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少顷,他忽地睁开眼,直视凤千山,“本王明日一早给你答复。”
310 放弃你的心思
凤千山应允了澹台礼的请求。
凤千山离开后,澹台礼坐在椅子上沉思,面目肃然,冷静稳重,丝毫不见面对凤千山时的烦躁纠结,颇有几分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似胸有成竹。
澹台礼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流露在表面上的一切神情只是假象。
真正的他,心思极深,够冷,够狠,够霸气。
凤千山提出的交易,他心中早已有了决断,方才的犹豫不过是做给凤千山看的,扮猪吃虎,出其不意,是他认为最稳妥有利的招数。
眼下的局面,还不允许他锋芒毕露。
澹台礼的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四周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不知过了多久,他沉声吩咐,“带墨沉霁过来。”
门外的侍卫立即领命,“是,王爷。”
……
谢臻凉代替澹台无昭走了一趟御书房,明安帝没见到他本人虽然有些不悦,但听完谢臻凉所说的话后,心情陡然舒畅起来。
澹台无昭这一走,明安帝最担忧的事情就是:他离开后,南跃和朝辰的人没有了忌惮,会明里暗里找麻烦,若是这两国联手,事情会更糟糕,到了那时,他怕是要忙得焦头烂额。
‘焦头烂额’这还是轻了说,毕竟一些小打小闹,他还顶得住,但若是有什么大动作,例如南跃出兵攻打……他的皇位只怕都坐不稳了。
而从谢臻凉嘴里听到澹台无昭已经做好了安排,且保证他心中的隐有不会发生后,明安帝瞬间释然了。
心中的大石头放下,谢臻凉也已经离去,明安帝一人坐在空荡的御书房里,再也看不下奏章,回想起这么些年澹台无昭在京中做的事情,琢磨起他的脾性,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面对澹台无昭,怜惜、欣赏、愤怒、防备、利用、忌惮、恐惧……种种情绪,明安帝都曾有过,而这些情绪也是时刻在变化着,他根本看不透澹台无昭,但却很清楚一点:澹台无昭是一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随心所欲,不顾伦常。
而正是因为澹台无昭这样的性子,变化无常,明安帝无论如何都不敢信任他,因为他完全敢夺了自己的皇位。
即便章太后几次劝说明安帝,澹台无昭并无夺位的心思,应当极力拉拢,明安帝依旧皆备着,杀了他的心思从未消失过。
“轰——”
忽地,天边传来一声巨响,震颤大地。
明安帝惊醒,而一股大风自半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带着冰凉的冷意,他转头看去,良久未动。
……
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噼啪落下,天边闪雷接连不断。
谢臻凉前脚踏进房门,后脚就下起了大雨,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密集的雨幕,不由地欣喜自己的好运气。
墨沉霁几人早已经离开了,澹台无昭正在谢臻凉的房里等她。
夜明珠柔和明亮的光线下,白色锦袍的男子仿若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无论从那个角度看,无论看向什么地方,都完美的让人惊叹。
一身冷冽内敛的尊贵气势,霸气无双,让人自行惭秽。
澹台无昭看见谢臻凉进来,放下手中的魔骨扇,从软榻上站起,轮廓分明的深邃面庞上神色平静,淡漠凉薄,而出口的话语混合着温情和霸道,伸过手,“过来。”
谢臻凉没有迟疑,迈步向前,看了一眼他修长漂亮的大掌,抬起柔软的小手,放在他掌心。
澹台无昭满足地握紧她的手,另一手怜惜的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澹台无昭嗓音低哑暗沉,不动声色的暧昧蛊惑,“小丫头,明日爷就要走了,成婚是来不及了,但洞房有时间……”
谢臻凉的桃花眸‘蹭’地一下亮了,清润透彻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簇小火苗,脱口而出,“好!”
话音铿锵的一个字落。
澹台无昭猛然一愣,即便知道她有可能在逗自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还是颤了一下。
谢臻凉自是感觉到了,扬眉一笑,得意的反问,“不敢?”
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挑衅模样,让澹台无昭的脸色倏而一黑。
死丫头,笃定他不会动她,竟故意刺激!
澹台无昭凤眸一眯,薄唇勾了笑,邪气又耍龆溲蚝岜鹄矗查阶呷ァ�
谢臻凉丝毫没有惊讶之色,笑眯眯地抱住他的脖子,看着分外乖巧,盯着他白皙如玉的侧脸,晃悠着小脚,眸底有着戏谑之色,“我美吗?”
澹台无昭脚步未停,直视前方,“嗯。”
“那你觉得我美还是你美?”
“爷。”
“呵呵,回得这么耿直,要被打的知不知道。”
“爷比你强。”言外之意,你打不过。
“说这个没有用。”
“嗯?”
澹台无昭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与此同时,将谢臻凉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他双手抱着她的腰,躺在她身边。
谢臻凉眼神晶亮,纯洁无害,双手依然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凑过去,澹台无昭眸光落在她的粉唇上,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谢臻凉没有躲,也没有闭眼。
而吻上她唇瓣的澹台无昭却是微微变了脸色,愕然地发觉浑身的力气消失了大半。
谢臻凉见他这般快地发觉,眸底滑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这样的效果也够了。
她足以牵制住他的身手了。
迎着澹台无昭看过来的阴沉眼神,她双手抱住他的腰,笑容清冷,语气坚决,“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了,强迫不了我,放弃你那将内力都给我的心思。”
311 放肆
谢臻凉唇上抹了自己制的药粉,遇水即溶,沾点水,双唇抿一下,就看不出任何异常,一如既往的饱满润泽,伪装得天衣无缝,饶是澹台无昭也中招了。
这药作用于皮肤、肌肉,让人浑身无力,哪怕内力再深厚,也招架不住。
澹台无昭薄唇抿起,唇角下沉,狭长的璀璨金眸凉薄锐利,定